石亮看着這豬一樣的二師弟,無語的搖頭,難道二師弟也是從東土大唐而來,不對,如果這小子是豬八戒,自己豈不是成了猴子,石亮假咳一聲“二師弟,額,怎麽叫着這麽别扭,今天的煞拳就練到這裏吧,也許你覺得自己練的不錯,但是不要驕傲,看到院子那邊的大石頭沒,師兄用煞拳,一拳就能打爛那塊石頭。”說着指了指門口邊上的一個四十公分厚的石闆,萬裏驚訝,“師兄,不如露兩手讓師弟漲漲見識吧。”石亮一擺手,“不行
現在天還沒亮,吵醒别人怎麽行,再說現在鬧得沸沸揚揚都說中國武術是什麽表演之術。所以師傅訓示師門武學,忌諱表演,你也要謹記,不要貪圖一時義氣,而忘了師傅的訓示。”說完,裝X的背過雙手,“來,師弟,師兄送你出去,早點回去休息會兒,不能耽誤了學業。”說完這貨站在了石闆上,一手抱住萬裏的肩膀,腳下一用力,隻聽石闆咔嚓一聲,被踩的龜裂,“咳咳,這是失誤,我們走。”說完帶着萬裏跳出院牆。一派高人似的,雙手背負,大有高手寂寞之勢。
二人分開後,石亮洗漱一遍,到街上吃了點早飯,然後趕到了公司,他可不想第二天上班就遲到,雖然“工作”繁重,額,剛剛下山的石亮确實沒玩過這麽好玩的東西,尤其喜歡傳說中的唱K和紮金花,今天非得和張猛一夥好好戰鬥一番,這些以前隻能在山裏的黑白電視上看到的東西,現在就在自己的眼前,如果不放手一搏,那還對得起自己,再說了,這些都是惡,如果不好好除一番惡,豈不是犯了門規。石亮一邊想,一邊嘿嘿傻笑,惹得
路人不住側目。
“張哥,張哥,”石亮敲門敲了一分多鍾,也不見人來給他看門,疑惑的運起真力往門裏面感應一番,裏面居然沒人,這幫人不會這麽勤勞吧,早晨七點多莫非是晨練去了,真沒看出來啊,石亮搖了搖頭,暗道可惜,剛要去别的地方轉轉,忽然聽到車間那邊傳來一聲聲喊聲,石亮趕緊側耳傾聽,“你們幹嘛.....不要亂來啊。”喲呵,第二天上班,就遇到事情了,石亮小跑着跑到車間門口,看到王曉雅雙手叉腰,指着張猛六人破口大罵,後面是曉菲和一群拿着各種各樣工具的車間工人,兩夥人正在對峙。
石亮快步走到兩夥人中間,“幹嘛呢你們,”說着看了看小雅,又轉頭看了看張猛,這時候,昨天去買酒的小六晃晃喲喲的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要摸小雅的臉,邊上的張猛趕緊一把抓住小六,“你TM今天抽風了是不。”小雅身後的工人不幹了,“媽的,就是這小子剛才要強上車間的女工,打死他。”
說着一些人拿着管鉗,扳手什麽的就往前沖,石亮看出今天的小六不對勁,運起真力往小六身上一看,一團墨綠色的妖氣團繞在小劉的眉間,這是中邪了,不知道這小六惹到哪方妖怪了,這妖怪真壞啊,這麽懲罰他,石亮趕緊一手刀砍到小六的脖頸,把他砍暈過去,然後推到張猛懷裏,“趕緊帶小六走,把他帶到沒人的地方綁起來,在不走你們今天非得被人打死。”張猛這會兒也有點肝顫了,對面這百八十号人揮舞着錘子什麽的,自己手裏這七個膠皮棍,還不夠人塞牙縫的呢,自己是黑社會不假,但也不是鐵打的,“亮子,見機行事,不行趕緊跑,我已經給龍哥打電話了,他一會帶人就到,兄弟們,扯呼。”說着大手一揮,上來倆小弟拖着昏迷的六子就跑。
“别叫他們跑了,尤其是那個帶頭的,平時沒少欺負咱們。”工人看到這幫保安跑了哪幹啊,擡腿就追,還有幾個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拿着手裏的工具就朝七人扔去,小雅這會兒也憤怒的看着石亮,“别追了,這個才是罪魁禍首,先把他抓起來。”小雅說完就後悔了,一些工人聽見小雅的話,掉轉矛頭,拿着工具就朝石亮砸,石亮這會也無奈了,這敗家娘們真會給自己找事啊,擡手擋住砸來的一鐵鍬,往懷裏一拽,把鐵鍬奪到手裏,左右格擋,有小鼎護體,就算是法器這麽輪着砸到他身上也傷不到他一根毫毛,但也不能太驚世駭俗了。打了大約十分鍾,一夥工人都打累了,面前這小子還一臉無所謂的左右格擋,絲毫不見破綻,小雅從開始的後悔,變成了旁觀,反正也傷不了他。
這時外面嗖嗖駛來五輛金杯車,把暴怒的工人和石亮圍在中間,每個金杯車下來十個拿着武器的大漢,一水的黑西服,看起來有點滲人,爲首一個帶着墨鏡的長頭發大漢,見了工人看到他們來了,依然圍打着中間的人,不由暴怒,同時心裏也有點發慌,從沒想過這幫平時溫順如同綿羊的工人,兇狠起來比他們一點都不差,“住手,都TM給我住手,在不停手今天統統砍了。”一幫工人隻有後面幾個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小心的戒備起來,中間的依然圍着石亮厮打,小雅和曉菲認識龍哥,趕忙大喊一聲“都住手,住手啊,要不扣工資了。”剛說完,所有人都停手了,然後疑惑的看着大小姐,王家的一對掌上明珠,心說,我們這不是爲你打架的麽,怎麽還扣工資。過江龍臉色難看的向身邊小弟揮了下手,示意小弟把被打的兄弟拽出來,媽的堂堂南城一霸的過江龍
吼了半天,居然沒有一個黃毛丫頭一句扣工資管用,換了誰也接受補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