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亮逃似的跑到馬路對面,閃進了自己的房間,出租司機罵罵咧咧的罵着自己倒黴,順手還給精神病院打了個電話,說有個精神病在東興街13号,石亮回到了家裏,叫了個外賣,吃過之後,又開始了新一天的修煉,依舊是舞鼎,不過他已經開始嘗試第二層的舞術了,舞蹈一半,石亮就腰酸背疼的的哇哇叫,怎麽可能,自己是鼎修,本來身體就強悍異常,再加上天雷淬體,在怎樣也不至于舞到一半就渾身乏力把,其實石亮不知道,舞第一層,是不用真氣的,舞第二層要用第一層的真氣輔助,舞第三層要第二層的真氣輔助,師傅看石亮第一層基礎打得太牢靠,要是用真氣輔助的話,估計第三層的舞都能舞,除了踏空的動作他都能舞出來,所以師傅就沒想好要不要告訴他,直到師傅踏空而去,到了門派才想起來,幹脆不告訴他算了,于是石亮稀裏糊塗的隻用肉身,舞起了第二層的舞,石亮咬牙切齒,忍受周身痛苦,才完成了第二層的舞,沙萬裏出奇安靜的準點到來,默默的打拳,直到石亮舞完一套鼎,已經日上三竿了,石亮看到沙萬裏,還是在默默的打拳。
“萬裏,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打到現在還不去上學啊?”沙萬裏看了石亮一眼,神情有點失落,“亮哥,我今天不想去上學了,我要好好的學武。”石亮看出萬裏心情好像不太好,又不知道因爲什麽,“萬裏,怎麽了,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說出來亮哥幫你想點辦法。”剛說到這裏,萬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萬裏疑惑的掏出手機,是老爸打來的,萬裏強打起精神,“喂,爸,怎麽了。”隻聽電話那頭傳來嘲笑的聲音,“乖兒子,你爸我想你想的不得了,你在哪呢。”萬裏瞬間憤怒的不行,“草,小泉正二,你想怎麽樣,我爸的手機怎麽會在你手裏,”對面又是一陣嘲笑,“沙萬裏同學,我這次打電話是給你一個警告,花子不是你能配得上的,如果你還不聽取我的建議,離開她,你将會爲你愚蠢的決定付出代價。沙萬裏同學,你聽到了麽。”沙萬裏憤怒的拿着手機大吼,不過對面已經挂斷了電話。
石亮玄黃功法練到第二層,五感被大大的提升,清楚的聽到和沙萬裏通話的内容,“萬裏,誰給你打的電話,聽這都是第四聲的發音,不會是小日國的同學吧。”沙萬裏憤怒的攥着電話,“師兄,雖然我知道是我死皮賴臉叫你師兄的,但這次你一定要幫我,亮哥....。”聽着滿是憤怒的沙萬裏講完了他和這個小日國校友之間得事情,石亮無語,萬裏在學校學習非常好,自然有不少異性喜歡他,其中就包括一個小日國的山田花子,而剛給他打電話的,就是山田花子的追求者,同爲小日國的小泉正二。
石亮緩緩的拍了拍萬裏的肩膀,“萬裏,在你的印象裏我們的師門是什麽。”萬裏疑惑的看着石亮,“亮哥,我們的師門是什麽?就是教我功夫的地方啊。”石亮呵呵一笑,“萬裏,我們的師門就是教你功夫的地方嗎,你的印象裏,就是叫我一聲師兄,我就教你功夫,那天我不在這裏了,你就去叫别人師兄,别人還是會教你功夫,對嗎。”萬裏看着笑的有些難看的石亮,一時不知所措,的确,石亮一直叫他便宜師弟,在他的印象裏,石亮何嘗不是便宜師兄呢,“亮哥,不是,師兄.....”石亮微微擺手打斷了他,“萬裏,你入門時沒有行三拜九叩之理,這是因爲我們是朋友,師傅也不在,所以我沒過多的要求,但是你要記住,我們是師兄弟,我們的門派叫做鼎門,無論你做任何事,我,甚至整個鼎門,都站在你的身後,這是從你叫我第一聲師兄的時候,就已經注定的了事。現在你明白了嗎。”沙萬裏感動的看着石亮,“師兄,我明白了,我是鼎門弟子,鼎門就是我的根,我爲我最初滿不在乎的樣子道歉。”石亮一笑,摟着萬裏的肩膀,“萬裏,隻此一次,絕無下次,記住了嗎。”看到萬裏點頭,石亮繼續說“好了,現在一起去看看,敢用我鼎門弟子的家人,來威脅鼎門弟子的人,是不是有三頭六臂。哈哈”
石亮推過來萬裏的自行車,裝比看了萬裏一眼,“萬裏,上車,一起去會一會那個什麽小泉正二,話說這名字起的夠極品的。”萬裏尴尬的坐在自行車後座,“師兄,我們鼎門大不大,爲什麽你下山連一輛自行車都沒配給你。”石亮老臉一紅,“那個,師弟,金錢之類的都是俗物,我輩修行之人怎麽能攀比這些身外之物,咳咳...師弟啊,借你電話用用,我得給上班的地方打電話請個假,要不說不定要扣我工資了。”萬裏無語的掏出電話遞給了石亮,“師兄,你這麽大本事,上班幹什麽,你不是會算卦嗎,找個地方支個小攤,再帶的墨鏡,一天也有不菲的收入。”這句話确實觸動了石亮,是啊,上班時間固定,自己不能想修煉就修煉,如果自己支個攤子,不是想修煉就修煉,想開工就開工,也能更好的入世曆練,而且自己也不要求掙多少,夠自己生活就好了,“師弟所言之事甚好,明天我就辭職,去你們學校附近擺個地攤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