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五天,石亮依舊如此,除了沙萬裏恭喜了一下,連當時的幾個學生都沒有再出現,石亮偶爾心疼一下自己的第一筆生意沒要錢,
依舊默默的煉丹,“大師,大師...”煉丹中的石亮被人叫醒,一看卻是那個裝高僧的學生,“哦?同學,貧道看你容光煥發,今日必遇貴人,
有沒有興趣算一卦啊。”石亮胡謅一頓,心中也沒有在意眼前這個學生,他估計不是找自己算卦的,當天就他嘲諷自己最狠。“大師,四眼今天出院了,準備請大師喝酒,表示一下謝意,讓我來告訴大師一聲。”咳咳....“同學,吃飯就免了,四眼除了讓你表示一下謝意,就沒有别的什麽,就是,就是那個....”說着,這貨還怕四眼不懂,搓了搓手指。這學生驚愕,“額,大師你知不知道本來你在我心中建立的高大形象,就在那一搓手之間煙消雲散了。"石亮一陣假咳.“咳咳,沒辦法啊,形象在再高大也要吃飯啊,貧道兜裏隻剩下一千多塊錢,在不賺錢,就要喝西北風了。”學生無語,“估計吃飯的時候他父母會給你錢的,世外高人不都是應該風輕雲淡的麽,怎麽這個這麽貪财,對了,就是四海酒店,今晚八點,去不去随你,去了沒準就有錢賺的哦..”這學生說完趕緊走了,生怕石亮貪錢的毛病傳染給他似的。
石亮傻笑一陣,嘿嘿,一猜就有錢賺,既然是表達謝意,怎麽可能就喝口酒呢,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救命之恩,我剛才隻不過是逗逗他。
石亮高興的哼起了小曲,“師兄,什麽事給你美成這樣,撿到錢了啊。”沙萬裏這小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旁邊竄了出來,手裏還拿着給石亮帶
的午餐,石亮一把摟過萬裏,“師弟啊,師兄這次賺錢了,嘿嘿,有沒有興趣今晚跟師兄一起去吃飯,四海大酒店,師兄帶你漲漲見識去。”
萬裏一腦門黑線,“師兄,就你這樣,誰會請你吃飯啊,不會又給誰騙了吧。”我去,這是在否定哥的成就嗎,再說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人,
“哪有,師兄好心帶你去蹭飯,你居然這麽诋毀我,不去拉倒..少你一個不少。”萬裏賤笑一聲,“去去,不讓我掏錢就行,蹭飯誰會不樂意,
來,師兄,我給你錘錘肩膀。”倆傻貨自顧自的開起了玩笑,絲毫不顧及旁邊傳來的,看神經病的目光。
夜晚,三星級大酒店,四海酒店,“哇,師兄,這是飯店嗎,飯店哪有這麽大的前台,這前台小妞長得真标志啊。”剛進門,沙萬裏拽着
石亮喊了一嗓子,弄的石亮甚是無語,“師弟啊,咱們能不能矜持一點,我們今天是以高人的身份,接受邀請,來這裏吃飯的,你就算不考慮
自己的臉面,也要照顧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啊你...”“歡迎光臨四海酒店,請問二位先生有預約嗎。”迎賓小姐雖然非常鄙視萬裏和石亮,
但依然禮貌的和二人打招呼,石亮做作的整理了一下衣領,“你好,美麗的小姐,我們是接受....是接受...。”壞菜了,居然忘了問,是四海
酒店哪裏了,這麽大的酒店去哪裏找四眼...“大師,您來了,歡迎歡迎,謝謝你能賞光,快裏面請裏面請。”就在二人尴尬的不知所措的
時候,等石亮的小四眼看到了石亮,快步走了過來,把二人迎進了三樓的單間裏。
四眼幫石亮打開了包間的門,萬裏跟着石亮走了進去,屋裏這會兒坐滿了人,有當時四眼的四個同學,還有一對中年夫婦,看到石亮二人
進來,中年夫婦趕緊離開座位,先是略微疑惑的看了看石亮二人,中年人握住石亮的手。“您就是救了我兒子性命的大師吧,沒能出去迎接,請
多包涵。”“這位是四眼的父親吧,您是長輩,怎麽能出去迎接我呢,我叫石亮,這是我的師弟萬裏。”中年人尴尬的看了看石亮,“你好
,石先生,我姓溫,這是我的兒子溫平,就是被大師救得性命的孩子。”說着,中年人拉過了小四眼,中年人被石亮一句四眼的父親雷到了,本來以爲大師必然是,四五十歲的仙風道骨的高人,最起碼也要是三四十歲成熟穩重的中年人吧,沒想到看起來還沒自己的孩子大,連本來準備好的客套話,都不知道怎麽說了。幾個溫平的同學也起身跟石亮寒暄的幾句,溫平有些激動的坐在石亮旁邊,“大師,那天我被撞到了腦子,說的話你别介意啊。”額,石亮至今還記得溫平被他救醒的第一句話,‘神經病,是你救得我麽’邊上幾個同學也跟着笑了起來,“咳咳..溫同學,不用介意。”
“服務員,可以上菜了。”中年人走到門口,要等在門口的服務員上菜,石亮有意無意的打量了幾眼溫平的父親,溫平的父母,都是軍人,從
言行舉止上就能看出來,而且不是一般的軍人,因爲他的手上有不少的死氣圍繞,這種死氣圍繞,卻又不沾身的樣子,是殺過不少人的象征,
雖然死氣不沾他的身體,卻能影響到周圍的人,也許溫平出事,就是被死氣影響的。
石亮和萬裏二人也不見外,大吃大喝一頓,酒足飯飽之後,石亮掏出一根紅塔山自顧自的抽了起來,“溫叔和溫阿姨是部隊的人吧。”
石亮随口問了一句,夫婦二人見怪不怪,“是啊,我們是部隊的人,我是後勤的,你溫阿姨是軍隊的護士。”對于這句話,騙騙外行
也許能騙過去,但石亮會望氣,他怎麽也不相信一個殺過不少人的軍人,會是後勤部隊的。石亮也沒拆穿他,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等着
期待已久的紅包。
溫平和幾個同學閑聊了半晌,然後他的同學們都回家了,屋裏隻剩下溫平一家和石亮,沙萬裏。溫平的母親從懷裏取出一個銀行卡,
“小亮,我就不叫你大師了,你救了溫平,這是我們對你的一點謝意,請收下吧。”期待已久的紅包終于來了,石亮也沒客氣一下,直接
揣到了兜裏,萬裏碰了一下師兄,小聲說到,“師兄,咱們矜持一點行不。”石亮掙開萬裏,“矜持個毛線啊,這麽缺錢,人家送錢還矜持,
萬一人家當真了,以爲我真是什麽仙風道骨的高人,怕毀辱到我,不送了怎麽辦。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萬裏一腦門黑線,這樣極品
的師兄,自己是沒轍了,萬裏假裝看了看時間,“師兄,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跟石亮在一起實在是太丢臉了,石亮一擺手,“等等,
溫叔殺過不少人吧。”中年人本來沒有太在意石亮,救了兒子一命,不管是僥幸,還是真本事,自己給了五萬塊的紅包,對方一點也不客
氣的收了紅包,雖然兒子的命不止這點錢,明面上卻已經清了。但石亮這一句話卻惹來中年人的警惕,“哦?小兄弟爲什麽這麽說。”
稱呼從大師變成小亮,現在又變成了小兄弟,聽稱呼就能聽出,雙方的關系在一點點的疏遠。不過無所謂了,石亮現在隻是個算命的
,一卦八百是他自己定的,這銀行卡裏肯定不止八百,所以石亮準備在幫溫平一把,安心的收下這錢,“我是一個算命先生,想必溫平和
二位提起過,溫叔你殺戮太重,已經影響到了你的家人,也許溫平不久還會出現這樣的事。”說着,石亮撕下一角衣服,用真力在上面
刻了一個辟邪鼎紋,遞給了溫平,“小弟一卦八百,今天承蒙溫家看的起,請我吃飯,還送我一個紅包,除了卦錢,剩下的就當你買了這個符吧,我給它取名避邪符,能保你不受邪氣的幹擾,無效退款,謝謝惠顧....走了萬裏,回家了。”說着,拉起萬裏走了。溫家人有點尴尬,
不管石亮歲數大小,但确實救了自己兒子一命,本應該千恩萬謝和石亮打好關系,就算不打好關系,也不能如此冷落了這位歲數有點小的高人啊,
溫平的母親有點氣憤的打了中年人一下,“老溫,看你把這事弄的。”中年人也有點尴尬,“咳咳..沒準這個的算命的就是運氣好,
碰巧救了平兒,再說他那麽小,什麽像個高人,沒準就是個騙子,給五萬塊錢不少了。”“好了,我們也回家吧。”中年人起身叫進
服務員,結賬,一家人緩緩離開了四海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