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裏,這裏就是我們目的地了,富汗國,這可以說是中東最亂的國家了,這個國家都是由部落組成的,我們此行沒有目的地,唯一的目的就是在戰争中活下來,這也是我唯一的要求。”二人剛下了飛機,石亮對萬裏說道,萬裏第一次出國,看着這裏的黑人,而且個個都捂得嚴嚴實實的,頓時感覺到手足無措,産生了些許迷茫。石亮也是第一次出國,他隻是一時頭腦發熱,臨時決定帶萬裏來這裏曆練,也沒有什麽具體的計劃。
二人隻帶了幾件換洗衣服,兩把唐刀放在了石亮的雷鼎裏,這是臨行時,石亮用師傅留給他的寒鐵打造的,材質雖然比普通的鋼鐵好上幾十倍,但比法器可差遠了,這是石亮打造出來近身的武器,傳說中的諸葛連射弩,石亮也打造了三個,不過打造的都是便攜式的,五厘米長四厘米寬,弩弦是用蟒蛇筋制成的,彈力極大,剛做出來的時候,石亮試了試,在三十米之外,能穿透十厘米樹幹,一次能連續射出三箭,可以說是短程弩之中的極品了,石亮可沒有辦法在國内搞到槍械,他隻是一個算命的,他認識的李老闆倒能給他弄兩把,但是以前欠的人情還沒還呢,他想了半天,也沒在麻煩李老闆。
二人找機場旁邊找了一個旅館住下,石亮教萬裏如何使用弩箭,這種弩箭能戴在手腕上,非常隐蔽,石亮給萬裏帶上兩個弩箭,配給他一把一尺二寸略段的唐刀,刀是好刀,但是用起五虎斷門刀法來還是非常的不方便,用五虎刀法,還得配上大号鬼頭刀,配上唐刀的話,多少有些怪異,“抓緊休息吧,這些天都不用練武了,明天我們去戰亂的東部。”說着石亮準備休息了,明天才是戰鬥的開始。“師兄,富汗這裏不富裕啊,你出來時候不是說要在這裏賺錢,回去還要給嫂子買個好項鏈嗎。”石亮躺在床上微笑,“是啊,富汗的本土居民是不富裕,但是不是還有不少外來的美國佬嗎,他們有的是錢。”“不是吧,師兄,我們來這裏不是要參戰的嗎,你不會想要參加美國的雇傭軍掙錢吧。”聽着萬裏傻傻的問話,石亮笑了起來,“哈哈,師弟,這裏可不是我們國家,在這裏,我們可以幹很多事情,比如偶爾救了個有錢的财主,讓他的家人帶錢來感謝我們。”萬裏這才想明白,到了這戰火紛飛的地方,綁架之類的事情很平常,殺人放火都和吃飯喝水一樣。“師兄,這麽幹好嗎,我可是正經的良民。”“嘿嘿,在自己國家憋悶壞了,出來,你難道不想知道犯罪是什麽感覺,想做良民的話,不如你在這裏找個漂亮妞,結婚生子,過一輩子算了,這裏的人對天朝人的印象可是非常好的。”石亮打趣道,“對了,師兄,爲什麽他們對天朝人這麽友善。”石亮哪知道啊,隻是看過一則報道,“你難道沒看到那個新聞,一個天朝人被誤以爲是美國人,基地的人抓到之後要槍決時,天朝人帶來的翻譯解釋了他們的來曆,基地的人二話不說就把二人全放了,臨走時還握手道歉個不停。”萬裏不信,“怎麽可能,基地的人不都是瘋子,報道上估計隻會說
他們的罪行。”“怎麽可能,基地的人也是人,沒有誰天生就是瘋子,如果有一個人天天打你的家人,你看到他肯定也是拔刀相向,但是對于你的朋友,你會和對待敵人一樣嗎。”萬裏明白的點了點頭,“是啊,這個國家被人欺負太久了,誕生出一些極端的勢力也是很正常的.....。”二人就在閑聊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二人早早起床,收拾行裝準備去東部,二人都換上了黑色緊身服,略微大了一号的緊身服,把二人的武器掩飾的絲毫看不出端倪,“師兄,我們怎麽去東部,那裏還在打仗呢,估計沒有車到那裏吧。”石亮二人走出城市步行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中,“怎麽會,萬裏,你會英語,看到那個軍車沒,你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就說我們是天朝的戰地記者,想搭他們的順風車。”石亮指着一隊緩緩駛來的軍車,塞給萬裏一個假的記者證。全是中文,尼瑪富汗人能看懂嗎。萬裏回頭正好看到遠處的軍車,黑洞洞的車載機槍讓萬裏有些發怵。“師兄,富汗人
對天朝人真的那麽友善嗎,你可别騙我,騙我的話,你可能就要少了一個給你端茶倒水的好師弟了。”石亮一腳踹在萬裏屁股上,“趕緊去。”萬裏屁颠的跑到公路中間,高聲嚷着英語,“停一下停一下,我們是來自天朝的戰地記者,想搭一下順風車。”說着還大力的揮舞着雙臂,原本散漫行駛的富汗軍車,好像瞬間拉緊了彈簧一樣,六挺12.7毫米的機槍同時指向萬裏,軍車在十幾米遠處停了下來,一個穿着土黃色的軍官從第一輛車上走出來,“你們,是天朝人..”萬裏愣住了,這個軍官說的是天朝話,居然還帶了點東北腔。萬裏往前走了幾步,高高的舉着石亮給他的假記者證,“對,我們是天朝人,這次是要去東部做戰地采訪的,想要搭一下順風車。”萬裏也用天朝話,一字一頓的說,邊說邊掏出了一千塊的老人頭晃了晃,軍官看到這,朝手下的士兵擺了擺手,原本對着石亮二人的機槍,馬上調轉槍口,開始四處警戒起來。“天朝人,我們的朋友,過來吧,歡迎加入我們Demon小隊。”石亮二人走了過去,萬裏把十張老人頭塞在軍官的懷裏,軍官樂的不行,“哦,我的朋友,用不了這麽多,你們實在是太客氣了。”蹩腳的中文說的雖然有些别扭,但是這是石亮唯一一個能交流的外國人了,軍車上的其他人聽說二人是華夏人,都友好的和石亮二人打招呼“你好,你好。”很多士兵都會說‘你好’這兩個字,弄的石亮二人國家榮譽感瞬間爆棚。
原來他們是富汗軍第四軍團,下屬的機械化部隊中的一支,隊伍名叫魔鬼小隊,是第四軍團爲數不多的精銳部隊之一,這次是去支援東部戰場的,隊長就是這個會說中文的軍官,名子叫納塔。“納塔,你們這次去東部是跟誰打仗。”石亮無聊的問道,納塔也是個很愛說話的人,“哦,親愛的華夏朋友,這是我們的軍事機密,暫時是不能被報道的,就算你們是來自華夏的記者也不行。”“啊,軍事機密啊,我們就随你們的小隊采訪,你看怎麽樣啊。”納塔想了想,“親愛的華夏朋友,雖然我很希望你們能随我的軍隊采訪,但是我們的任務會很艱難,期間會發生很多難以預見的危險,我們不敢保證華夏朋友的安全。”石亮寬慰的笑了笑,“納塔長官,你就放心吧,我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們華夏的戰地記者都有不俗的身手哦...”納塔也許是戰鬥見多了,死亡見多了,所以跟石亮二人講了很多戰鬥時應該注意的事項,并給了二人一人一身防彈衣,讓石亮二人好感頓生,雖然穿着防彈衣讓武者的靈活性大大降低,但是爲了讓納塔放心,二人還是穿上了防彈衣。
軍車行駛了一天,在路上并沒有找到什麽能住宿的地方,晚上一行人都支起了帳篷,在野外宿營。因爲還沒有到敵占區,所以隻放出兩個士兵在外警戒,納塔叫人點起了篝火,唱歌跳舞,還請石亮品嘗了他們帶來的葡萄酒,一行人唱唱跳跳,絲毫沒有一點戰争的氣氛。夜晚,石亮二人和納塔擠在一間大帳篷裏,也許是軍官的特殊待遇吧,納塔的帳篷比其他士兵的大很多,一夜無話,石亮二人和納塔都沉沉的睡去。
忽然,熟睡的石亮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石亮趕緊拍醒熟睡的萬裏和納塔,“噓...别出聲,有情況。”納塔睡的很沉,猛然被人叫醒,有點煩躁。不過看到二人穿着黑色緊身衣,警戒的鑽出帳篷,納塔睡意也沒了,‘壞了,出事了,不然這兩個華夏朋友不會這麽緊張。’納塔翻身拿起AK,低着腰鑽出了帳篷,“萬裏,血腥味是從東邊傳來的,那邊的那個哨兵出事了,你去看看,記住保命第一。”石亮在準備參加曆練的時候,就自封了真氣,不是遇到不可抗力的打擊,他不準備打開封印。隻帶着兩張護體符,這護體符在遇到緻命危險的時候,會自主的彈出一道保護罩,理論上能擋住1000米以外的狙擊槍發射的子彈,萬裏身上有五道這種護體符,而且有一道是石亮用兩個小鼎加持了一個時辰的,因爲雷鼎的變異,具體防護能力,石亮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