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的華夏大地上有着一條偌大的山脈,她将這廣袤的華夏地域從中一分爲二,劃分爲南北方,她被我華夏民族尊爲是我們華夏大地的龍脈,那是相傳因爲戰國時期的秦的領地之中有她最高的山峰,因而此條山脈被命名爲秦嶺山脈。
在如今,巨大的秦嶺山脈的各處山體被人爲的開鑿,卻不僅僅都是作爲了火車隧道,那些巨大的人工山洞裏不光有着我們神秘的導彈部隊。而各種各樣秘密的科研項目,也都在這座山脈之中進行着,而此刻秦風就在其中的某個山洞之中。
時光如梭,不覺已到了三天後。早上,吃完拉完,身背一個極其拉風的大行軍背包的秦風此時正被一群人簇擁着,神情嚴肅的随着大家進入到了一個不是很大的洞體之中。
放眼望去,隻見滿洞的現代化儀器、機器,各種電子屏幕布滿了整個山洞,奇怪的是洞的裏面似乎還套有一個小得多的小洞體空間。但是秦風卻輕車熟路般的走了進去,并且朝着玻璃門外的阿偉和衆人揮了揮手當作道别,接着擡頭望了望頭頂那塊似乎很小的自然亮光,目光便停留在了眼前的這個小巧的古怪機器上。此刻,這個圓形的古怪小家夥顔色已經變成了深紫色,不斷有着像電弧的東西在它的表面随機閃耀着,好像也在等待這重大時刻的來臨。
秦風在心裏嘀咕着:“這東西到底弄好了沒有?”
“秦風!馬上就要開始傳送實驗了,如果實驗成功了,我們就會看到你消失在機器裏,就像上次猴子實驗消失一樣這個你也知道。但是你那邊是個什麽情況就隻有你自己知道了,連接這兩個時間段的就隻有機器裏的一部顯示器,你過去以後可以試着和我們交流,也不知道是不是可行的。我們根據時空梭的電力、電頻、以及兩個空間相隔的時間段,現在設定的傳送時間是三分四十秒,估算大概去到秦朝爲秦始皇三十五年,也就是公元前二一二年,離秦始皇死還有兩年,所以你去了以後還有相當充裕的時間可以去熟悉下環境,尋找扶蘇。你目前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說出來,對了,你随身攜帶的所有電子設備都是關機狀态嗎?”林雨最後補充到。
“我這裏也沒有什麽好補充的,大家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我所攜帶的電子設備也都是關機狀态。”秦風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好!那就開始實驗了,時空之梭真人實驗,目标公元前二一二年。各人員就位,倒數十分鍾準備!”奇怪的是,這次老首長并沒有再語重心長的叮囑秦風一番,便馬上的下達了實驗命令。
随着各崗位人員迅速的各就各位,秦風也取下了背包,迅速進入到了時空之梭,坐到了唯一的一個半艙式的座椅上,拎起背包抱在懷中。右手随着發出安全就緒指令,隻見時空梭的艙門也慢慢的關閉了起來。
“倒數三分鍾!”
整個試驗場開始彌漫着緊張的氣氛,秦風此刻心中也忐忑不安起來,心中想到:“會成功麽?能夠去到大秦麽???唉!一切就隻有聽天由命了!”
“一分鍾準備...最後十秒報數...”空氣中的緊張氣氛都似乎凝聚成了水滴。“十、九、八...三、二、一。實驗開始!”林雨在最後記時一秒鍾果斷的按下了啓動按鈕,時空之梭頓時啓動了起來,仿佛就像一個電力磁場般的爆出了刺眼的藍光,瞬時抽空了整個實驗基地的電壓。
時空之梭中,此時的秦風雙目緊閉,大腦之中瞬間變得一片空白,他好像回到了以前睡覺時遇到過的被鬼壓身那個可怕的狀态中去了,又像是穿梭在無盡的黑暗和宇宙中,心中雖然明白、但雙手雙腳卻絲毫動彈不得,連睜開眼皮都難以辦到了。天昏地暗、天旋地轉的感覺一波一波的朝他襲來,連他的耳朵也開始嗡鳴,全身的皮膚毛孔都大張了起來,每一秒都令他難受到了極點。
實驗洞外,大家隔着玻璃窗看着時空之梭爆發出來的強大能量,閃電般的粗大電弧不斷充斥着時空梭的球體表面,“嗞嗞嗞”的聲響不絕于耳。阿偉努力的想看清楚此刻的秦風在時空梭裏面到底怎麽樣了,可是卻怎麽也看不清楚,隻能在心中暗暗祈禱:“老大,你要挺住啊!”
短短的三分四十秒而已,然而卻讓秦風像去鬼門關走了十遭、百遭一般。這一刻終于過去了,秦風此時卻渾身乏力,全身大汗淋漓,癱軟在座艙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慢慢睜開眼皮的秦風像死極了一般,嘴裏咕噜着對自己說了一句:“我操!我還活着!”
“叮”這時面前的液晶顯示器傳來了信息:“秦風!你怎麽樣?是成功了嗎?看見了馬上回答。”緊接着下來,“叮叮叮”的信息聲接踵而至,秦風扭過頭向倉外望去,卻發現不見了所有人。
秦風丢掉背包,把顯示器拉向自己,一條信息便回了過去:“我還好!目前一切還算順利,對了,我怎麽看不見你們?”
場景回到實驗場地,全部與實驗相關的人員此刻都聚集在大屏幕前焦急萬分的等待着秦風回複信息,當看到秦風從遙遠的異次元時空發回的這條珍貴的信息時,大家都情不自禁的歡呼雀躍、手舞足蹈起來,互相擁抱,大叫着:“成功了!成功了!”老首長此刻也眼含淚水,激動萬分,他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将這重大的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偉大曆史一刻定格了下來!
林雨扶了扶眼鏡兩手發抖的快速回複着秦風:“你當然看不見我們了,現在我們隔着兩個時間段,嚴格的說是卡進了另外的一個獨立的異次元空間,如果還能看見你,那實驗就算是失敗了。對了,你爲什麽這麽久才回信息呢?都快要把我們急死了!”
“書呆子!我剛剛才清醒過來啊,等有機會你自己親身試下就知道了,什麽破機器,要盡快改進啊,這玩意估計沒幾個人能頂得住的,我的耳朵現在還是嗡嗡聲。”秦風用力的擺着頭。
“呃!知道了,那估計是次聲波導緻的眩暈,這些都是一些很小的問題,我們會解決的。對了,你頭頂上方的出口還看的到嗎?”林雨一番追問。
“洞口還在,還有什麽需要說的,要是沒什麽的話我都有些急着出去了,看看我到底在什麽地方?”秦風此時大概在擔心自己被傳到别的時間段去了。
“那好!注意自己的安全,你要先确定那個空間裏是不是有着和我們一樣的曆史,如果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就馬上回來,我們以三天爲限,最後就祝你一切順利!”林雨又是一番叮囑。
等到看完林雨回複的信息,秦風便打開了艙門,背好背包走了出去。此時在他的頭頂的上方有一個看似不大的小圓洞,此刻正射下一些自然的光亮,而這個小洞就是爲了此次試驗特别開鑿出來的。因爲在時空之梭半徑十米内的所有物體也都會随着時空梭而顯現出來,所以爲了防止有秦朝的山中獵人發現了這個裝置,特别的把洞口開在了洞内的上方一個極隐秘之處,此時,當然也隻有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身處秦朝的秦風一個人知道了。
此時秦風拉緊了背包,活動了一下手腳,便矯健的搭着洞壁的鐵梯自下而上的攀爬了起來。這部鐵梯他都不知道爬了多少次了,以前沒事的時候,很懶的秦風甯願從這爬上去,也不願意步行或者坐車出洞去曬曬太陽,盡管洞頂也隻有屁大個地方,并且濃郁的四周枝葉也會擋住大部分陽光。但是此次秦風的感覺就忽然不一樣了,因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現在即将要爬上去的洞頂到底是個什麽地方,到底是屬于哪一朝哪一代!
十來米的距離很快的就被秦風所征服了,連時空之梭都被他甩在了洞底,秦風輕車熟路般的推開了覆蓋在洞口的有機玻璃蓋子,起身站在了熟悉的洞頂之後便迫不及待的放眼望去。隻見四周的一切都還是那麽的熟悉,各峰、各川,連鳥獸的叫聲都是沒變,就連這下崖的石塊突起都是一模一樣。這一切不禁讓秦風有些懷疑,“這這這,我這到底是穿了還是沒穿?隻是?這玻璃蓋子似乎有些歪了,難道是上次實驗不見的那隻猴弄的?”
“唉!先不管它了,反正有三天的時間,實在不行就再回去。”于是打定了主意的秦風回手蓋好了蓋子,俯過身子接着就往崖底爬去。幾十米的距離,背着背包的秦風這次卻攀爬的十分小心,當等到下到崖底的秦風雙腳一落地,他便馬上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此時的時間爲:北京時間二零一九年三月十一日早上八點五十分。随即秦風挪了挪身子确定了手表上的指南針顯示一切正常,當下就定下了稍後的目标目的地:離此處東南方向二十公裏外的陝西省鹹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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