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懸賞百金



第二天!“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将屋内熟睡的三人驚醒,秦風自然率先的從席上坐起了身。卻看到了福伯歪坐在席邊,而那劉二卻不知幾時已經進了小院,也丢了戈靠在了門框之上,此時天色已經大亮,鹹陽城中漸漸的熱鬧了起來。

“公子,且待我去開門。”然而卻不等秦風吩咐,隻見那劉二便拾起長戈起了身,稍稍活動了一下身子就往院門走去。随着“嘎吱”一聲,院門大開,原來敲門的乃是一個兵卒,而那兵卒身後,此時卻站着一人,一身皂衣白袍、頭戴青冠,不是那李繼是誰。

隻見那李繼行色匆匆,滿面倦容,似是一夜沒睡的樣子,随即招呼了敲門的兵卒便徑直地來到正屋,卻不對秦風和福伯二人說話,卻把話問向了劉二:“昨夜在這附近是否聽到什麽異響?可曾發現什麽可疑之人?”說罷,便把目光投向了秦風。

“回從事大人的話,小的昨日至今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也不曾見到可疑之人,屬下等三人也并無出過此門。”

“嗯!如此甚好!對了,秦公子昨夜睡得可好?”那李繼在聽聞劉二說秦風幾人昨晚睡下不曾出門後,似乎是松了一口氣,轉而對着秦風面帶歉意地笑着問道,好像是先前對這位身份來曆有些不明的人曾經産生過一些懷疑一樣。

“唔!秦某昨夜睡得還算酣熟,隻是苦了福伯他老人家,在牆邊委屈了一宿。”此話一出,便向那福伯看了去。此句确實是秦風的肺腑之言,早醒時當看到福伯靠着牆休息時,秦風的确感動的很,明明還有很大的一個地方,但是這位老人家就是不去擠着秦風睡去。“聽聞李兄方才所問,似乎是曾經懷疑過在下是那位刺客吧?卻不知此時李兄以爲如何?”說罷,便摸出一根香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也不理那李繼。

“賢婿怎可如此?秦公子說話、行事光明磊落,乃是堂堂大丈夫,怎會做那偷偷摸摸之事!賢婿實不該如此。”不知是福伯和那秦風有緣,亦或是酒逢知己,才和秦風相識兩日的福伯此時卻爲秦風鳴冤叫屈了起來,竟然斥責了自己的愛婿!真情流露的護起了秦風。

“嶽丈大人教訓的是,在下的确曾經對秦公子有過懷疑,不過此事已經明了還望秦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原宥愚兄一二!”說完,這李繼便對秦風帶着歉意地一個大禮相拜。

“哪裏!哪裏!李兄能爲中尉大人分憂,秦某也佩服之極,此等小事,不提也罷。”二人一番禮儀往來之後,便先後再次落座了,卻聽到那秦風又問道:“聽李兄方才所言,那刺客還未捉到?不知官府可有什麽線索?”

“唉!豈止是沒有擒獲,秦公子有所不知,就在那昨日午夜,那刺客又得手了。此番卻又是我中尉蜀中人,正是那已經被刺身亡的左中丞通熙大人之弟通義,乃中尉署右中丞,就死在了哥哥的靈柩之前。”李繼恨恨的說到。

“哦!竟有這樣的事?那刺客當真是目中無人了,此番身亡者就這通義一人?”秦風也感到大爲吃驚。

“死者确爲通義一人,府中一衆護主的家奴皆被挑斷手筋,并無一人身亡,看來此次通義正是此人目标,事後此刺客揚長而去,官兵四處搜圍也不見其蹤影!”

在聽了李繼的這一番話語後,秦風也對這名刺客産生了興趣,接着追問道:“李兄何敢斷定此接二連三的刺殺乃同一兇手所爲?還有,那被刺之人之間可有什麽相關的某種聯系,比如利益關系、财産糾紛、官場恩怨等等?”

“爲何敢斷定刺客爲同一人,确因在每個兇案現場,皆發現了一朵梅花,所以才推斷出兇手系同一人。至于,被刺者之間的聯系,在在下看來,實是風牛馬不相及了。”李繼想了一想的說到。

“梅花!難道是怪俠一枝梅?”當聽到兇手在每個命案現場都特意遺留下梅花後,秦風腦中不由得想起以前曾經看過的一部電視劇,不由得喊出了口。此時,秦風這不經意的一聲,卻令那李繼極爲的欣喜:“怎麽?秦公子識得此賊?”

“不不不!在下并不識得此賊!”在剛剛不小心喊出了口的秦風,此時心中卻追悔莫及,不由得想抽自己兩大耳瓜子,自己一個幾千年後的人,看了一部純屬虛構的幾千年後的電視劇,沒事瞎喊什麽。不過,此時的秦風卻不能自圓其說了,能說剛剛自己這一喊,是想起了電視劇裏的怪俠一枝梅麽?“隻因在下在那關外時,确聽說過此賊,隻因此賊在每每殺人後都會在命案現場畫下一朵梅花,故被人稱之爲怪俠一枝梅,在下剛剛心中正有所想,驚訝之餘,方才有此一喊。”秦風對着李繼解釋了起來。

“哦!一朵畫下的梅花,不過不知秦公子口中所說的賊人,是否就是這鹹陽城中的刺客現在還未可知。想來也有一件事有所不同,隻因這鹹陽城中的刺客在現場所遺留的梅花,乃是用一紅布折出的梅花。”隻見那李繼,在聽聞秦風所說之梅花與自己所知的不同時,也頓感大失所望了。

“呵呵!”秦風此時心中也松了一口氣,還好無意之中蒙混過關了,不然這被那李繼一昧的追問下去,自己遲早會把那劇中演員的名字交上去的。不過輕松之餘,秦風也不忘安慰那李繼:“李繼兄無需着急,此時這鹹陽城中已經八門緊閉,滿城搜捕,料那刺客也會無所遁形,束手就擒想來也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希望如此吧!中尉大人已經貼出懸賞,不管是捉拿還是報得線索捕獲那刺客,皆可得那黃金百兩,且不管那賊人生死。隻是這鹹陽城中人海茫茫,藏一刺客,隻待白日他換一身份,叫人何其難尋,唉!想我與那通熙大人乃至交好友,生前對在下也是多有提拔,在下是無以爲報。而如今卻陰陽兩隔,真令人不禁唏噓啊!”說罷,那李繼竟留下了淚來。

“李繼兄還請節哀,事已至此,不免徒增悲傷,倒不如平日裏多去照拂下那留下的孤兒寡母吧!”見這李繼真情流露,秦風也安慰起了他來。

“嗯!秦公子所言極是,是在下糊塗。都怪那該死的賊人,其實在下也和中尉大人提過建議,隻是做做樣式封了城門四處搜捕幾日後,如若無果,便自會打開城門放那賊人離去,可偏偏這賊人卻如此這般的膽大包天,怎不叫中尉大人火起?鐵了心的一副不捕獲此賊絕不善罷甘休的樣子。”

“暈倒!”秦風此時心中想到:“這般關門打狗似的隻準進不準出的架勢,自己何時才能出城呢?這始皇帝死也就這最近的事了,死後估摸着那假诏書就要日夜兼程地送往上郡了,自己若沒有那公文,在這秦朝可謂是寸步難行,如何去得了那上郡?”氣急的秦風此時也沒了主意,“那斷案如神的狄仁傑和包大人怎麽也不穿越而來呢?難道真要靠自己?唉!”正所謂病急亂投醫、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情急之下,除了客串一次福爾摩斯外,秦風此時難道還能有什麽其它的辦法?

“那李繼兄能否告知在下,這名刺客接連刺殺的那幾人都是些什麽身份?平素裏都還有什麽仇人?”

“這個愚兄倒還真說不準,還需回去看那卷宗才可知曉,隻知被刺的第一個人乃是一位宮中太醫,名字叫做夏無且,是在去往宮外的一位公主府路途之中被刺身亡的。再後者,除了通熙、通義這兄弟二人外,其他幾位都皆不是朝廷官員了。”隻見李繼一副細細回想的樣子,但似乎還是無果,隻得對着秦風這樣回道。

“太醫夏無且,好有印象的名字,自己以前肯定在哪裏看到過這個名字,隻是現在想不起來罷了。”秦風無奈的想了一陣,實在是記不起了,也隻好作罷。便又接着問道:“李繼兄可知那刺客是男是女?所用是什麽兇器?又是如何殺人的?”秦風爲了以防萬一,想知己知彼,方才有此一問。

“這個...愚兄隻知曉那名刺客身形不高,身手異常靈敏,所用兇器乃一柄短匕,至于殺人手法,并無規章可循,出手狠毒,皆是對向死者那要害之處,一擊必殺!至于是男是女...隻因那刺客每次黑巾蒙面,倒教人不好猜測了。”李繼苦笑着。

不知是男是女?不過在聽說此刺客所使得兵刃是一柄匕首時,秦風頓時自覺膽壯了幾分,在那心中想到:“隻要不是使錘舞棒地,我管他用什麽利器,叫我碰見,你的刺客生涯也就到頭了。”

說到此處,卻見那福伯打外面進來,端了一個木盆,盆上搭着一條葛麻布巾,原來是洗臉水。“好了!你二人也說了如此久了,賢婿就先讓秦公子淨面罷!”說罷,木盆就擱到了秦風的面前。

“有勞福伯了!”秦風飛速的洗着臉,心中嘀咕:“這滿屋的先人,漱口的今天就先免了吧。”等到洗完了臉,秦風又向那李繼讨要劉二了:“李兄今日可否讓那劉二小哥随我去逛下那鹹陽城如何?當下,我等還去那天香樓中飲酒用膳去,來!福伯!李繼兄!劉二!我們走!”

“秦公子!愚兄就不去了罷,此時若還去貪那杯中之物,不免會被中尉大人責斥,愚兄且先回那中尉署翻閱相關卷宗,好來相告!秦公子!在下就先告辭了。”說罷,幾人互禮一番,那李繼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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