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緊張的氣氛陡然而起,那寨門之上的守寨之人急忙的彎弓搭箭,有的甚至去到了碼放滾木擂石之處,顯然這群人都做好了禦敵的準備。秦風見此,看到己方還未到弓弩的射程之内,也稍稍的放下了心。随即,在上方守寨之人的吆喊盤問聲中,那張三在秦風的示意下,來到了寨前應話。
“是守寨的皮五嗎?老子是張三!寨主有令,叫我等回來告知二寨主,快快打開寨門。”此時的張三一點膽怯的聲音都沒有,他老氣橫秋的對着寨門喊着話。随即,剩餘的六七個賊衆也來到了寨門之前,也都大大咧咧的開始叫罵了起來。
很顯然,這守寨的喽啰不是張三等一個級别的,在這張三等人的一通叫罵之下,那易守難攻的木制寨門便立刻的被罵開了。寨門已開,衆人也不管這其中是否有詐,大家在秦風的帶領之下,便開始一窩蜂的擁入了這烏崖寨。
原本以爲那烏崖寨就在這寨門之後,隻待進到了寨門之内的秦風才知道自己猜錯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面積頗大的類似于盆地的峽谷,三面環山,山勢十分的陡峭,有如刀劈斧砍一般,盆地内一眼看去郁郁蔥蔥,隻留下了出寨的這一面高地,但是卻被制成了一處易守難攻之地。如果不是此番有張三等人事先罵開了這寨門,在秦風看來,想要強行進入這烏崖寨,就憑他們這幾人,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離那山谷中央的烏崖寨還有些路程,大概有個近千米的樣子,此刻那谷中似有袅袅炊煙,不時還有幾聲雞鳴狗叫之聲傳來,這一幕,真倒令秦風有些詫異。随着衆人緩緩地下山朝着那中央的谷内走去,越來越多的東西令秦風等人是更加的驚詫不已。
這哪裏是一處匪徒藏身的一處外寨,這明顯的是一個不小的自然村落,沿途有摘野果的女人,青草茂密之處有放羊牧牛的頑童,被人爲開墾的肥沃之地裏有忙碌的青壯身影,更甚者,那幾處不小的低窪之地所積水而成的池塘邊,三三兩兩的有着垂釣的老翁。随着秦風等人的走近,那趕人的黃狗也叫吠的更加兇狠,而這一處,那一所的簡易住所也陸續的被秦風收入了眼底。
秦風看着面前這塊占地不小的山谷,不禁問起了張三:“張三,我來問你,此處有多少人口?而此地是如何被你等發現的?這些人是如何來到此地的?”秦風習慣性的皺起了眉頭,一臉疑惑的樣子。
張三聽聞秦風有此一問,便來到了秦風的身旁,恭敬的回道:“公子!此處原有人口近百人,如今在這寨中的應剩有五十餘口,至于此地是如何被發現的,聽聞大王曾說過,是因爲他的近鄰曾犯下了律法,他本應連坐,但他倉惶逃入了此處,随行的還有他的相鄰,那些老翁和小童便是。”
張三回完,似怕秦風不太相信亦或是還未說全,這張三接着說道:“此地已有數十個春秋了,在随着越來越多的不得不逃命的人來到了此處,大王才不得已做下了那攔路的勾當。唉...”
“原來如此!想那步涉做了匪徒、盜賊也是逼不得已,這或許就是他的命吧!走,去見見那個二寨主,張三,再來說下這個二寨主如何?”秦風輕歎一口氣的追問到。
“是,公子有所不知,那二寨主名喚婁群,來到了此地已有三四年了,他原是一名軍卒,不知因何原因在軍中犯下了罪事,他便殺了看守他的士卒逃離了行伍,随行的還有他一同犯了事的要好軍卒五六人。隻因他有些武藝,來到了此地之後,初始還算老實,直至這兩年,便開始頂拌起大寨主來了,行事言語之間隐隐有些想和大寨主平起平坐的意思,隻怕這次想教他聽了大寨主的意思散了這烏崖寨有些難了。”此時張三照實的将這二寨主的情況明明白白的告知了秦風,面色之上也隐隐的有一些擔憂。
“哦!有些意思。”秦風此時卻倒提長刀,臉上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說話間,衆人便走到了一處大的空場,秦風擡頭望去,隻見此處被人爲的整理成了一處打糧曬場的場地,平整的地面之上連一根雜草都沒有,兩隻大大的石碾一東一西的擺放在場地兩頭,靠近邊角之處簡易的石坯大房旁邊,碼放着高大的一堆堆的木柴。而此時,那場中叫喚的正兇的黃狗,卻被屋内走出的頭一人厲聲趕開了。
此時屋内正應了狗吠之聲出來了一群人,爲首的是一個精壯的漢子,一身幹練的打扮,秦風看着此人,而此人也一臉好奇的盯緊了秦風,不用那張三說明,秦風便已猜到了此人是誰。
見此情景,秦風幹脆的來到了石碾處,一屁股坐在了上面,任由那張三跑向了二寨主婁群。在那張三的解說和婁群的盤問之下,約莫過了十來分鍾的樣子,那婁群終于是來到了秦風的面前。
“這位仁兄!你就是大寨主許下的來接管這烏崖寨之人?那步涉當真已經失了手被擒?”婁群對着秦風一番追問。
“不錯!正是在下,那步涉業已失手被擒,這烏崖寨也确是他許下叫在下來接管處置,不知二寨主以爲如何?”此時的秦風依然大馬金刀的跨坐在石碾之上,連面色都沒有一絲動容。
“哼!真是可笑至極,那步涉失手被擒,與我等何幹?這烏崖寨豈是他一個将死之人能安置得了的?此處一房一瓦、一草一木,都皆是我等衆人合力而來,要散了這烏崖寨,那教這寨中之人去哪裏安身?你們說,是也不是?”此時的婁群,看着慢慢圍攏的其餘寨中之人,反過頭顱對着身後的一衆親信問到。
“是!”“要散了這烏崖寨,萬萬不可。”“就是!要散了這烏崖寨,那教我等去哪裏安身?”此時那婁群的身後一衆親信七嘴八舌的開口附和着。
“那如此說來,二寨主是不願散了這烏崖寨?那好,那步涉口中的被劫女子和他所留下的财物可否交出?如此,我等便立刻離開此處。”此時的秦風站起了身子,目光之中透露出了一絲寒意,言語之間也隐隐有一些不太耐煩的語氣。
“哼!簡直可笑!什麽被劫之人?又哪裏有那步涉留下的财物?此地隻有某手中的大刀,還不識相,今日你等卻休想活着離開此地。”這時,不知從哪裏又鑽出了五六人,隻見他們一人提着兩樣兵器,快速的來到了婁群等人的身後,将手中兵刃分派給了其餘幾人,到了此時,連這婁群先前一起出來的幾人,再加上後來的五六人。這一衆十幾個壯漢,每人皆手持兵刃,緩緩地朝着秦風這邊的人群圍攏了過來,看這樣子,情況似有些不妙。
“張三!你等幾人此時還不過來更待何時?”婁群對着張三幾人更是一聲大喝。
若是先前在那設伏之地沒有見到那奪命的秦風,面對着此時此地如此的情景之下,那張三幾人或許真的會跑向那婁群之處,但是,此時那婁群卻錯了,錯的太離譜,離譜的不知會失去些什麽。
那婁群的話音還未落地,這邊的秦風将手中長刀舉過頭頂,雙手緊握。他左腳蹬上石碾,起登高望遠之勢,将手中長刀掄圓了開來,頓時,如同兇神惡煞一般。那呼呼作響的風嘯之聲,随着他的猛劈,朝着那婁群的面門而來。
這個婁群,反應也确實不凡,本能之下,那也手持九環大刀的婁群将右手之中的大刀舉過頭頂,刀背緊靠左臂,左腳往前一步,取弓步之勢,看他的樣子,是沒有打算避開秦風的這一式,而是采取直接的短兵相接,想要硬接下秦風的這一招下來再做打算。
可惜!他錯了,他也再沒有機會采取其他的避讓措施,直到他臨死之前看着手中的厚背大刀随着他的左耳左肩和左臂一起掉落在了地上,這看似不可一世的二當家,先前還叫嚣如斯的婁群,就這樣的帶着一顆不甘的心倒在了血泊之中。
随後,在鐵松和其餘衆人的圍攻之下,那先前随同婁群一起出來的,婁群來時所帶的親信幾人便紛紛的倒卧在了血泊之中。而剩餘的幾人,明顯的是沒有能夠爲他舍生忘死的交情,他們都丢掉了手中的兵刃,紛紛的跪伏在地。到了此時,這烏崖寨便姓秦了。
而到了此時,從那正屋的側門之處,才跑出了兩個人。秦風放眼看去,一左一右,是兩個女人,右邊的一個年紀稍大一些,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相貌嬌豔。而開口喊出了一聲“舅父”的左邊一個女子,看上去年紀不大,也不過二十以内,更是生的貌美如花。不用秦風細想,此二女必然就是那白家的女眷和童家的小姐。
新書求收藏、推薦、拜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