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路遇使者



在瑤彤的娘家歇住了一晚,隻待第二日清晨天色已經大亮了秦風幾人才一一的起了床,由于近段時日裏奔波趕路頂風披日,不得不說昨晚是秦風這段時日裏來睡得最舒服和香甜的一晚了。

一番洗漱,廳内由那瑤彤的老母親親自下廚的一桌子豐盛的早餐都已擺上了案桌,于是屋内的衆人便圍了桌子開始吃起了早餐。院子中央,那昨晚秦風幾人換下的衣物也已被丫鬟清洗幹淨,就連較厚的幾件此時也正在一小堆炭火之上烘烤着。

席間,秦風婉言謝絕了瑤彤的相留,對此瑤彤似是知道了這個結果一般,便沒有再相勸秦風幾人,隻是拉着荊無忌又去房内說了一些話。

上午九點多鍾,收拾好了一切的秦風等人起身拜别了瑤彤的母親和瑤彤。對于這一路之上所發生的事情和所耽誤的時間,秦風此時才隐隐的感覺到有一些不安,到底此行自己還能不能救得下那扶蘇?如果去到上郡發現自己已經晚了又該怎麽辦呢?已經第九天了,沒有給秦風留下充裕的時間!必須要加快行程了。

接下來,秦風幾人的上郡之行便又開始了。還是由那劉二駕車,秦風與荊無忌坐在車内,隻是這一次所乘之車是由那白家所提供的,反而較來時的馬車舒适一些,由于有了豪華的駕駛艙,最起碼那劉二駕駛馬車之時也會感覺舒适的多了。

還是那般的無聊,那劉二在秦風的吩咐之下,将馬車的速度提高了許多,這一路之上秦風也并沒有再多做任何的休息和停下來欣賞沿途的風景,隻要是遇到了驿站該換馬時就換馬,就這樣,每日他們的行程确是增加了不少。

就在離開了栎縣的第四日,這天傍晚,秦風幾人終于又趕到了一個叫做佳縣的地方,馬車自然的進到了這個縣裏唯一的一個驿站。進到了驿站之内,秦風的拉車之馬明顯之極的顯得疲憊不堪,還好在天色将黑之前趕到了這麽一處驿站,不然的話,如若時間還早,又或者太晚的話,那今日秦風幾人便又要露宿在野外了。

聽了秦風的吩咐,知道今日晚間能在此處歇馬,已經幾日沒有好好飲酒休息的劉二此時高興不已的将馬車趕進了驿站之中,吩咐起了驿站的驿卒一通便頭前進了驿站的大廳。

秦風又拿出了那塊中尉署的金麒令牌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而那劉二卻早已吩咐了驿丞晚間的膳食要豐盛一些,入住的客房要舒适一些,便是給上些金錢都無所謂,自然那美酒也是必須要足量的。

如此,就在那劉二的一通吩咐之下,這個驿站便開始忙活了起來,然而就在秦風等人正準備進到後面的客房之中時,這個時候驿站之外明顯的又傳來了馬蹄之聲。

“咚咚咚”随着一陣急促的跑步之聲傳來,一個年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闖進了驿站之内,秦風扭頭看去,隻見此人一身軍中的打扮,腰挎青銅長劍,手持一支馬鞭,肩上搭有一個包袱,頸間還挂有一支粗大的竹筒,面帶滄桑疲累之色。看其這幅樣子,這人必定是個傳令使者,而且也必定是有緊急的軍務或者诏令在身。

此時的秦風也沒有做其它的設想,他隻掃看了此人一眼便又要擡腳去往那後院中去。然而,這時來人的一句略帶低沉沙啞的話卻不得不令到秦風停下了腳步。

“驿丞!速去準備飯食與歇腳之處,明日卯時備上此站最快最好的馬,我要趕往膚施!”說罷,此使者從懷中掏出了一應表明自己身份的公文遞與此驿站的驿丞驗看。

趁着驿丞驗看此來使的身份和安排一切之時,秦風卻在心中犯起了嘀咕:“此人是一個傳遞消息的使者應是不假了,至于他口中所說也要趕往上郡,而且還顯得十分的焦急和匆忙,難道...難道此人是?難道會如此的巧合?”

這樣想過,秦風便收了猜想,又提腳去到了後院之中。“反正今晚他會在此驿站歇息,難道還怕他跑了不成?”進了行房,秦風心中似乎有了一番計較。

而此時,趁着飯食還沒有準備好的空當,荊無忌也道出了她自己心中的猜想:“秦風哥哥!看你方才見到那個使者有些動容,莫不是你心中有所猜測?此人是不是要和我們尋找的同爲一人?”

“嗯!我心中确有此想,此時邊塞并無戰事,何來軍中之人趕往上郡傳些什麽緊急軍務,聽那劉二所講,此地離那上郡的郡治膚施城也不算太遠了,而此時卻遇見了這一位傳信的使者,并且還是去往上郡的,依我看來十有八九正是爲此事而來的,隻是此時令我有些不明白的是,那扶蘇究竟此刻身在何處?是身在雁門關外蒙恬的軍中,還是在那郡守府内,要是他與蒙恬老将軍身處不同的地方,那此時傳召的使者應是兩位才是?奇怪。”秦風靠躺在榻上,習慣性的摸着下巴,皺起了眉頭。

荊無忌接過話茬:“秦風哥哥打算什麽時候去問那使者?有哪處不明白的一問就便知了,秦風哥哥你就不要再皺眉頭了,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吧!”說完的荊無忌也靠躺在了榻上,對着秦風又是一番問話:“假若此人真是那胡亥的傳旨使者,那秦風哥哥打算怎麽辦呢?”

“唔...這個我還沒想到呢!到時候看情況吧,大不了,教那劉二扮作一回使者了!哈哈。”秦風心中似乎又有了計較,也聽話的舒展開了眉頭。

又閑聊了片刻,那驿站前頭終于是傳來了飯食已好的聲音,秦風幾人便出了房間來到了前廳,而那後來的使者此時卻早已等待在了另一處的小案旁邊。

兩處桌案,秦風等人的桌案之上明顯的較爲豐盛,有酒也有肉。而那使者的面前桌案之上,就隻有滿滿的一大碗馄饨樣的粗米面食了。隻見他也沒有表露出一點的不滿之意出來,隻是自顧自的開始大吃了起來,看其樣子肚子早就餓的不輕了。而那根粗大的竹筒卻還斜挂在肩上,武器卻不見了,看來此竹筒内封存的東西應該是重要萬分的。

午夜!天上明月半彎,驿站内的衆人早已歇息四周寂靜無聲,隻有時不時的蛙鳴蟲叫之聲傳來。這時驿站之内有一個房門被打開了,隻見從黑暗的房間之内走出了一個人,借着還算有些皎潔的月色,依稀的看得清楚,此人就是那個傳令的使者。

“哼!小樣,晚上吃了那麽一大碗稀湯馄饨面又加上牛飲了一大碗清水,你能不屙尿?再不起來,看不憋死你!”此時,在秦風的房間之内,觀看着院内一切的秦風滿臉獰笑,随即趁着使者還在茅房之中痛快的解決着生理狀态之時,秦風蹑手蹑腳的出了自己的房間,溜進了那個房門還是大開的使者的房間之内。

“秦風哥哥!果然如此,這竹筒之内封存的乃是一道聖旨,上面書寫的的确是叫公子扶蘇自殺,但是此道聖旨之上卻并沒有提及蒙恬将軍半字,卻不知爲何?”此時,荊無忌對着夜明珠,仔細的觀看了一遍那由秦風偷盜而來的封存在竹筒之内的聖旨,以及那傳旨之時使者所持的令旗。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本來這一路之上我還在擔心來不及趕上此事,現在看來卻是恰到好處,看來是到了該去問清楚那使者一些其它事情的時候了。”秦風手撫下颌,眉頭舒展,觀他面色,明顯是一副高興極了的模樣。

站在了使者的門外,秦風大方之極的敲響了使者的房門,“咚咚咚”的敲門之聲在這午夜寂靜的時分顯得特别的刺耳。過了半晌,那傳旨的使者睡眼朦胧的打開了房間之門,一臉迷茫的站在了手持夜明珠的秦風面前。

“你是何人?爲何這時來敲擊我的房門?你有何事?”隻是稍稍的回過了神,使者便認出了秦風,也即刻對着面前的秦風提出了相關的問題。

“我是何人等下你自會知曉,我來問你,你此去上郡是奉陛下之命還是丞相之命?”說完,秦風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使者的房間,依舊是大馬金刀的端坐在榻上。

使者聽言,又見秦風此副模樣,一時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如何應對,隻得繼續的追問起了秦風:“既是傳旨,當然是奉陛下之命!你到底是何人?又是如何得知本使是那傳旨的使者?”說罷,此人看向了那本該由他仔細保管的那根竹筒,然而隻一下,卻驚得此人滿頭大汗,他支支吾吾的大駭:“竹筒呢?去哪裏了?明明就在此處,怎得會不見了?”使者頓時臉色大白,一個趔趄癱坐在了地上。

就在那使者驚慌失措的當間,秦風又氣又笑的從身後腰間拿出了那支竹筒,慢慢的說道:“竹筒在此,不過想要拿回竹筒,還需你照實答來!”

面對秦風此時赤裸裸的要挾,使者由喜轉怒,隻見他迅疾地站起了身,探出了右手就想要從桌案之上摸取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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