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啊。”狐妹兒聽完冰冰的解釋點了點頭,她端詳項鏈片刻,0.001克拉,不知道這麽丁點鑽石,有沒有這條項鏈的銀子價值高。她把項鏈帶了上去。
系統提示:您已佩戴0.001克拉鑽石項鏈,激活阿爾巴個人聲望。
當前聲望等級:友好。
系統提示:您佩戴的項鏈附加有隐藏屬性,魅力。激活魅力值顯示,當前魅力爲14.
随着兩條系統消息彈出來,狐妹兒驚訝地看到此時她的屬性面闆憑空上多出來一條屬性,魅力。并列在其他屬性的最下方,字體是桃紅色的。聲望一欄也多出來一個阿巴斯的。
“14點?也就是說之前我有9點魅力嘛?嘿嘿。”狐妹兒在創建角色的浏覽過所有職業的屬性,單項屬性最高的都不過10點。那她的9點應該屬于比較高的水平了。她自信地把搭在肩膀前方的絲柔秀發甩到背後去,笑了笑。“這系統還是挺給面子的嘛。就算是這次賺了吧~”
狐妹兒一掃被拉黑的陰霾,心情大好地向旁邊的酒吧走去。而她的14點魅力值真不是蓋的,一路上回頭率飙升。酒吧裏有一個爛醉的NPC甚至借着酒意吹着響亮的口哨。狐妹兒隻是笑笑,順便一個電眼就電暈了那個醉漢,還好系統沒有再次提示她擾亂酒吧的治安。
劉大川氣喘籲籲地跑到賣炭老頭的那個攤位上,剛才冰冰給她發消息說計劃有變,讓他過來。當時看到消息劉大川感覺就不怎麽好。
“賣炭的那老頭哪去了?”他和冰冰當時有同樣的疑惑。
“太激動,暈過去了。”冰冰把當時的場面描述的文雅了一些。
“啊?激動什麽?狐妹兒呢?”他沒有聽出來冰冰話裏的意思。
“系統判定是她造成了阿巴斯,就是那個老頭的暈厥,所以把她傳送出集市了。”冰冰說道。
“怎麽當時那色老頭沒腦溢血死過去呢。”酸梅湯憤世嫉俗地咬着牙說道。
“色老頭。額。”劉大川似乎有些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狐妹兒真名叫薛曼亞,也算是他工作室裏的第一禦姐了,年齡28,性格潑辣,深得厚黑學的精要,身材更是完美到無人能及,最主要的,她是位徹頭徹尾的女權主義者。
雖然從外表看起來,她貼着沖動型消費者,胸大無腦等等的容易讓人産生輕薄想法的标簽,然而如果誰真的要是用下半身思考,或者不良動機接近她,往往下場慘烈。而這女人裝滿一線二線名牌的衣櫥,簡直就是用無數男性的枯骨堆疊起來的。
還好劉大川是個悶SAO的人,對于異性更是屬于慢熱型,還沒有跟她混熟絡,就看到幾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隻能吞吞口水,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過多的邪念。
至于爲什麽能召到這樣一個角色,他也不知道他自己這座小廟怎麽請的來這尊大神,隻是對方當初自己來應聘,能力卓越,而且也沒有要求太多,有工作就可以。
而那個老頭估計也是有眼無珠,不小心碰到一株妖豔卻劇毒的曼陀羅,把自己栽了進去。
本來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當初劉大川在那個老頭跟前買黑炭的時候,不僅是價格貴的要死,态度更是差到沒邊。要不是攻擊NPC懲罰太過嚴重,他都想上去給他幾腳。
隻是現在老頭撲街,五折的黑炭也沒得買了。
“還好在這之前就從丁兄弟那裏湊夠了,不然要是這老頭一口氣沒喘上來,真哦了,那重鑄武器豈不是泡湯了。”
“算了,買不到就買不到吧,畢竟是五折的東西,可遇不可求。”劉大川對冰冰說道。
“大川哥,我覺得這五折的黑炭,遲早是咱們的囊中之物。”冰冰調皮地賣了個關子。
“啥意思。”劉大川心中一驚。
“你看這個。”冰冰把狐妹兒項鏈的物品信息給他發送了過去。
“阿巴斯的聲望!!!我的老天!!!”一陣幸福的眩暈感。
可是畢竟在員工面前要端莊一些,他趕忙恢複正常,尴尬的咳嗽了兩聲。
“我去跟狐妹兒再确認一下。”說完他就向狐妹兒發送消息詢問那條項鏈的事情。
“項鏈?才0.001克拉啊?放大鏡都看不到,要它幹嘛。我這會正準備找個商店,賣掉算了,換點錢花花。嘻嘻。”狐妹兒其實是很清楚這條項鏈的價值的,一個賣炭NPC的聲望物品,這對于工作室應該屬于那種能夠被劃入總計劃綱領的東西。隻是她這時候閑的無聊,找個對象逗逗樂子。
“什麽?你要賣?别别别,您可千萬别賣啊?!妹兒姐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過去!我們面談好吧,你可千萬千萬别沖動啊。”劉大川一副哭喪臉,那表情好像一個男人三代單傳,好不容易老來子,結果聽到媳婦要去堕胎的時候,才會出現的一樣。
“我在石錘酒吧,被集市拉黑了,一個人喝悶酒呢,你快點啊,姐姐我今天心情不開心,沒準一會一個不高興,就随手送給酒保了也說不定。”狐妹兒聲音慵懶抑郁,真的好像是她說的那樣似的,其實心裏此時已經笑的花枝亂顫了。
“好好好,我馬上來,你别沖動啊,妹兒姐。”劉大川說完關掉了消息欄,對冰冰丢下一句我去趟酒吧,你兩先自己活動,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走了,身後揚起一串高高的煙塵。惹的集市兩旁擺攤的NPC各種怨聲不斷。
“老闆他沒事兒吧?”酸梅湯呆呆地望着塵土飛揚的路面,一眨眼的功夫劉大川的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當然沒事兒,就是趕着投胎!”冰冰賭氣的說道,她還是很生劉大川的氣的,畢竟自己在沒人攤派工作的前提下,挨家挨戶地記錄着銷售商品信息,這才有了阿巴斯遇到狐妹兒這一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求誇獎,好歹提一下也可以啊。可是某些人偏偏視而不見,隻看到最後那一串項鏈。
“有奶便是娘。哼!”冰冰對劉大川表示小小的鄙視。
“那我們還去酒吧嗎,冰冰姐。”酸梅湯問道。
“幹嘛要去,不去!我們繼續逛街吧。”逛街果然還是最好的放松辦法。
“額,你就不怕老闆被妹兒姐當肥羊給宰了?”酸梅湯對狐妹兒還是很敬畏的,至于原因,工作室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宰呗,幹嘛不宰。他們現在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怕個什麽勁呢。”冰冰滿不在乎的說道。
“哎呦,我怎麽聞着有股子酸味呢。”酸梅湯一臉嫌棄的表情。
“要死啦你。哪有啊!”
兩人說說笑笑,把這檔子事情抛到腦後,開開心心逛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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