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萬字簽約申請沒有被通過,不過後續的劇情應該會比較有趣吧,我還會寫下去的。
“得嘞。泰山,我們繼續等吧。兔兒爺可能是怕我們呆在這兒無聊,送了個笑料給我們調劑一下心情。”那個瘦小的兔子暗諷丁一南道。
“什麽?你就是泰山?”丁一南倒是不介意被調侃,隻是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巨型兔子。每2天就能獲得這貨的12小時随從?
“唉。我說發條,兔兒爺什麽時候才能派人過來啊。要不我現在擰掉鎖頭,我們這就出去?這兒真的太無趣了。”泰山悶悶不樂地說道,把丁一南緩緩放下,眼睛盯着鎖子的方向。至于丁一南剛才的疑問,他完全予以無視。
“什麽?你就是發條?”丁一南又看着泰山肩頭的那隻小兔子,他用到一樣驚訝的語氣,雖然他暫時還沒看出這發條有什麽卵能耐。
“不行,要是我們不能一次成功,還被查理發現他的鎖子可以被我們破壞,他一定會換一把更牢固的鎖子的,到時候别說是你用蠻力,就算是我估計都打不開了。”發條說道,仍然無視丁一南。
“喂喂喂,不要這麽失禮啊!我好歹是跑過來救你們的,怎麽能這樣呢。太傷自尊了。”丁一南不滿地朝空中揮了揮拳頭。
“你?”泰山和發條雙雙說道,語氣頗爲不屑。
“對啊,我。”丁一南強者一樣的眨眨眼睛,看起來卻像賣萌。
“你四項測驗評級多少?”發條首先發問,他現在極度懷疑是這隻小兔子是由于意外傳送到這地方的。
“我隻參加了敏捷測驗,還沒出成績,在第四關的時候就被傳送到這兒來了。”丁一南實話實說。
“一個成績都沒有,你拿什麽救人。”泰山用桌子大的手掌把丁一南向前推了一把,說道。
“你自己看吧。”
黑暗中睜開一雙雙渾濁的眼睛,大緻一數竟然有十多雙,這裏竟然關了這麽多的兔子,丁一南看着他們,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跟泰山和發條的從容淡定截然相反,無一不是一臉木然和頹喪。
“這麽多。。。”他有些犯難,10分鍾,到底夠不夠。要是不夠,他是否要考慮先一個人逃出去再做打算,不然如果他也被囚困在這裏,要等NPC來救援,他怎麽想都不靠譜。
“不行啊。”他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這要是當了逃兵,以後還怎麽在兔子裏混,而且兔兒爺還那樣看重他。最最關鍵的是,丁一南能猜到如果他逃跑,兔兒爺旁邊的那個帶蝴蝶結的小母兔又要對他進行1000倍的鄙視眼神攻擊了,那是他沒法忍受的。
“不行就别逞能了,安靜地跟我們等吧。”發條看到丁一南犯難的樣子說道,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從泰山肩膀上跳下,躺在鐵籠冰冷的地闆上,一臉悠然地表情,休息起來,那樣子好像是睡在無比舒服的棉花墊子上一樣。
“等?”丁一南現在雖然有四項屬性滿值加成,但畢竟這不是在訓練了,穩點總歸是好的。他決定問問,要是等待救援的話,需要多久。
“要等多久?”發條聽到丁一南的問題,自嘲式的尖笑一聲。他張開嘴巴,卻又沒有說出什麽話來。半晌過後也沒回答,丁一南已經得到答案了。
“大哥哥,你真的是來救我們的嗎?”這時,從鐵籠的邊緣處走出來一隻兔子。不仔細看的話,絕對會看成是一隻倉鼠。他的個頭真的是太小了,讓人憐惜。
“叫我叔還差不多。”丁一南心道。他笑呵呵的看着這隻小兔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沒錯啊。”他回道。
“太好了!我聽媽媽說鐵籠外面,有藍藍的天空,有白白的雲彩,可漂亮了。還有一種叫胡蘿蔔的東西,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要是能出去,我一定要到處看看。”那隻小兔子一臉期待的說道,眼神清澈無比。
“聽說?”丁一南一時沒有聽懂小兔子的意思。
“他叫小蘿蔔頭,一出生就在這個地方。”泰山聲音沉悶的說道,“我也是進來以後才知道這裏還有兔子從來沒見過外面的世界。”
“所以我們必須一次成功,容不得半點兒戲。”發條閉着眼睛躺在地上,語氣裏滲透着一絲凝重。
丁一南輕輕拍了拍小兔子毛茸茸的背,輕聲說道。“我們馬上就走,等你出去以後,胡蘿蔔,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你說好不好?”
“你?!”發條有些氣憤地看着丁一南,“騙小孩子可是要遭雷劈的。”
丁一南沒有理睬發條的态度,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必須完成任務的理由。他看着那個BUFF欄,淡淡的說了一句。
“屬性強化,四項,全開。”
四道顔色各異的光環從丁一南頭部向尾部飛快的貫穿而去,一閃即沒。發條雖然閉着眼睛,但是也感覺到了剛才陰暗之中,異樣的斑斓色彩。他睜開眼睛,卻隻看到了依然如故的鐵籠。然而除了他以外的其他兔子,此時卻都無比驚奇地看着丁一南。
他的四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肌肉橫生,青筋暴漲。他的個頭也随之變大,慢慢從趴在地上的姿勢,變成兩足直立的樣子。
“啊啊啊啊嗷嗷嗷!!!”丁一南一經變化開始,竟然感覺到渾身被撕裂般的痛楚。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是在遊戲中,而遊戲中的兔子軀體隻是一堆數據而已,自己真正的肉體此時正安然的躺在床上。
然而這撕裂靈魂般的疼痛,依然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經。
“這TMD到底是怎麽回事,是機器故障嗎?”他痛苦的捂着頭部,痛覺愈發地強烈和真實。他本能的打開系統面闆想登出遊戲,這樣的疼痛已經超出他的承受極限了,這不應該是正常的遊戲體驗。
“什麽?!”退出遊戲的按鍵此時竟然變成了灰色的!來不及過多思考,又一陣劇痛襲來,他變得有些失去意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隐約聽到叫他的聲音。
“恩?”丁一南緩緩睜開眼睛。
“我竟然昏過去了?在遊戲中?”這是他的第一個想法,他感覺有些荒唐。起身站了起來,這時他發現,視野中平行的,隻剩下一隻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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