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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炭攤位離石錘酒吧有十分鍾的腳程,劉大川隻用了2分鍾就跑過去了。他恨不得有一雙翅膀能夠飛過去。
站在酒吧門口,裏面喧鬧異常,似乎一衆人在裏面大吼大叫,還有更多人在起哄,喝彩。
推門進入,最紮眼的就是站在桌子上的一對男女。男的是個NPC,留着一臉濃密的絡腮胡,人高馬大,肌肉虬結。女的是個玩家,穿着一身法師的新手袍子,脖子上戴着一條銀質項鏈,正是狐妹兒。
“呼。”看到項鏈,劉大川算是松了一口氣。隻不過這個景象和之前狐妹兒描述的喝悶酒可不怎麽附和。
桌子上擺着兩棵聖誕樹,準确的來說,是酒杯擺成的聖誕樹。狐妹兒和那個男性NPC站在桌子上正在拼酒,從空杯子的數量上來看,狐妹兒似乎有些落後,不過這顯然絲毫不影響她成爲全酒吧焦點中的焦點。喝彩加油聲幾乎是一邊倒的,都是向着狐妹兒。
而她臉上神色飛揚,舉杯豪飲,絲毫不在意乍洩的春光。狐妹兒已經喝過一半了,離最底端還有一層。而那位男NPC正在着力解決難度最大的底層。整個酒吧的氣氛異常高漲。
“額。”劉大川看着這番景象,除了佩服狐妹兒的豪爽,也被她謎一般的酒量震撼到了。要知道在這遊戲裏,玩家的酒精耐受度是和現實生活相一緻的,雖然在下線以後醉酒帶來的迷醉感會消失,但是遊戲中卻會持續到酒勁完全消散爲止。當然也會有一些便捷的方法,比如說牧師的清醒之光技能。
男性NPC最低層解決了一少半的時候,狐妹兒也進入最後一層的消滅戰。不過那個NPC臉上的表情可不怎麽好看,相比之下,狐妹兒就輕松多了,表情比喝上一層的時候,沒什麽變化。
“噗通。”一聲巨響,伴随着巨大的鼻哼和酒杯稀裏嘩啦的破碎聲,那個NPC倒了下去。他最終沒有完成挑戰,軟趴趴地從桌子上溜了下去。一片噓聲。
“行不行啊你?哈哈哈。”狐妹兒對着他豎起了高高的中指,一邊又喝下去一杯。
一杯接着一杯,眼看差一杯就要超過剛才那個NPC喝下去的數量了,狐妹兒忽然站直了身子,一甩長發,端起酒杯細細端詳着,酒杯中橙黃色的液體在酒吧微弱的燈光裏浮現出誘人的光澤。她沒有喝掉酒,迷離的目光筆直地穿過圍觀的人群,看向了劉大川這邊。
她單手比了一個手槍的樣式,單眼瞄準,“piu~”随後用豐滿的雙唇在玉指尖頭吹了吹開槍之後的硝煙。
而在這一瞬間,全酒吧的注意力都跟随着狐妹兒的之間轉向了站在門口的戰士。他們全都一臉嫉妒地看向這個幸運的家夥。
劉大川此時看着不遠處桌子上站着的狐妹兒,一番鬥酒之後她變得雙頰嫣紅,香汗淋漓的,伴随着剛才槍擊,他感到自己仿佛真的被某種東西打中了,一團無法遏制的火焰從他的身體某處升了起來。他看着慢慢貼近那雙誘人紅唇的杯子,多麽希望自己此時就是那個杯子。
狐妹兒側過身去,一隻眼仍然看着劉大川,然後舉起那隻酒杯一飲而盡。“啪”的一下狠狠地把酒杯摔在了地上。
“我赢了!嗚哈!”她高舉雙臂,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态迎接所有圍觀者的歡呼與膜拜。同時也不再看向劉大川這邊。
一陣巨大失落感湧上劉大川心頭,剛才他還想成爲那隻貼在狐妹兒嘴唇上的杯子,而随着杯子被摔碎,他心裏某些被牢牢吸引住的東西也斷掉了。
“額,剛才是怎麽了。好奇怪的感覺。”劉大川終于恢複了思考能力。
“對了,項鏈。我是來看項鏈的。”他又重新确認了一眼,項鏈此時确實完好無損的挂在狐妹兒的脖子上。
“魅力值加5,而且可以開啓NPC個人聲望的裝備。哈哈哈!前期的後勤物資,有保障了。等等,剛才的感覺,是不是跟魅力值有關系。”劉大川想起剛才自己一副癡呆的樣子,暗暗臉紅,慶幸周圍隻有他一個人。不然被公司員工看到就真的晚節不保了。
“不知道這種隐藏屬性狐妹兒已經有多少點了,太可怕了。完全不能自控,這要是在PK的時候發生這種情況,必輸的節奏啊。”劉大川腦補了一下狐妹兒一個媚眼,然後下一刻他已經倒在地上了,頭上挂着LOSER的标志,而對方則是仰着頭放肆地笑着。
“現在,請允許我隆重的宣布!”劉大川還在那胡思亂想,這時候一位年輕的酒保登上酒吧的小唱台,清清喉嚨大聲說道。
“石錘酒吧,烈焰白蘭地最高挑戰難度的新紀錄已經誕生!刷新紀錄的挑戰者是美豔到無與倫比,激情似火的,狐妹兒小姐!!!”
随着酒保話音落下,唱台上方拉起了一道熊熊燃燒着的橫幅,上面寫着新的紀錄以及狐妹兒的名字。酒吧的氣氛達到了沸點,一衆酒客皆是舉杯狂飲。
劉大川有些擔心,洋酒這玩意兒,說倒就倒,連一秒鍾的扶牆機會都不給你的。他穿過人群,走到狐妹兒跟前。
“妹兒姐,你沒事兒吧?”
“你看我像有事兒的人嗎?”狐妹兒滿臉紅暈,朱唇微啓,一雙大眼睛迷離地看着劉大川。剛才一進酒吧的感覺又來了,讓他不禁有些尴尬。
“你是來看姐姐我的,還是來看項鏈的?”狐妹兒氣鼓鼓地問道。
劉大川聽到這個問題一陣暴汗,這不就是救我還是救你MA的問題嗎。“看你,當然是看你。”他有點言不從心地說道。
“哦?看我來了?哈哈。那~”狐妹兒笑顔如花,把項鏈從脖子上摘下來,套在一根指頭上來回地轉了起來。
“那我就不擔心了,還以爲你來看項鏈的呢。既然這樣的話。項鏈就抵今兒的酒錢好了。剛好沒錢了。”說完轉頭就要叫酒保。
“哎!别别别。”劉大川趕忙一把拉住狐妹兒的胳膊。他已經快哭了,上輩子造孽啊,遇上這麽個災星。
“哦。我懂了。你騙我的。對不對?還是來看項鏈的。”狐妹兒指着劉大川的鼻子醉醺醺地說道。
劉大川哭喪着臉不知道該怎麽說,心裏直吐苦水。隻是這樣的美女實在讓人難以發怒,更何況她手裏有一條關乎工作室經濟命脈的物品。他隻能把一個上司的尊嚴暫時丢掉。
“不是,我意思是,難得有這麽漂亮的項鏈配的上您,抵了酒錢多可惜啊,項鏈你留着,今兒的酒錢我掏。”
“行啦,我也不逗你了。剛才的挑戰,如果成功酒水是全免的,不需要老闆你掏錢啦。今天玩的很盡興,哎呀頭好痛啊,我下線睡覺去了,那拜拜啦。”狐妹兒來了一個飛吻,就消失在原地。留下劉大川一人獨自在原地淩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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