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身穿着一身西裝,開車載着韓玥,韓玉輝,楚雪和杜冰心一起向燕京趕去。“對了,說起來我還不知道這是什麽宴會呢。”“當然是那小孫子的生日。”韓玉輝頭也不回的說,“生日?那我們得好好送他個大禮啊。”韓飛摸了摸下巴。“送他個娃娃魚!!!小爺能屈伸去參加他的宴會已經夠擡舉他了。”韓玉輝呸呸兩聲,轉念一想“要不我們送他個碑?”“杯?二哥你都多大了,這又不是小孩子過生日······。”韓飛有點疑惑了。“不是那個杯,是墓碑的碑!”韓玉輝一臉陰險的笑着說。“呃——”韓飛滿腦袋都是黑線。“要不我們送個鍾吧······”韓玉輝似乎覺得還不解恨,又提議道。韓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韓玉輝真是很不爽這個叫孫健玉的家夥。韓玉輝一看衆人沒有反應,自知無趣,胳膊打在車窗上,身子向下一蹭,順手點上一支煙叼在嘴裏。“二哥!!我們這是去參加宴會,你能不能有點正形?”杜冰心從椅背後面伸出小手敲打着韓玉輝的腦袋。“哎呦我的老妹兒噢,這你就不懂了,這叫感情代入,一會用得上,看看老哥風流倜傥,典型自由的代表。”杜冰心做了嘔吐狀,不再理會他,車子開了4個小時才進入燕京界内,韓飛四處看了看,這燕京和江州也沒什麽區别嘛。“宴會下午1點開始,我們早來了一個半小時。”韓玥擡手看了看手表。“不早。”韓飛輕輕笑了笑,根據以往孫健玉的作風來看,這個人,很不對韓飛的胃口,況且孫家和韓家的關系一直不怎麽好,韓飛肯定不會認爲這個孫健玉隻是單純的想邀請他們參加宴會這麽簡單,其中有什麽陰謀?
“我們來的那麽早,他們也不會讓我們進去,我們總不能一直在車裏坐着吧?”韓玥打了個哈欠,“有什麽不行?”韓飛從反光鏡看了看韓玥,“好吧好吧,去市中心“永安大酒店”。“永安?永安不是燕京最大的娛樂場所嗎?”韓飛眉頭一皺。“嗯,沒錯,雖然名字裏帶着酒店兩個字,但其實是個娛樂場所。”韓玉輝一邊給韓飛指着路,一邊說。“有誰過生日會在娛樂場所過嗎?”韓飛有點疑惑了。“這不是很正常嗎?據我所知這個永安大酒店一共十六層,下面五層全是酒店的摸樣。而五層以上,就是娛樂場所了。而且,正是因爲孫家,這個永安酒店才能好好的開下去,所以說孫健玉在這裏舉辦宴會,就如同在自家舉辦宴會一樣,沒什麽好奇怪的。”韓玉輝揮了揮手。“前面就是了。”韓飛順着韓玉輝手指的方向看去,不愧是燕京最大的娛樂場所,果然氣派。韓飛隻是打量一眼,就把這十六層樓的全部都看了個透。結果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
韓飛把車子開到地下停車場,然後一行人就坐在車裏,一直坐了半個小時才有人陸陸續續的開車進來。“看樣子,要開始了。”韓飛長出一口氣,“老姐,你在燕京工作,應該認識這些人吧?”韓飛指了指從車上走下來的人。“嗯。”韓玥隔着車窗,挨個介紹給韓飛聽。因爲車窗關着,裏面能清清楚楚的看見外面,而外面想看車裏面就不那麽容易了。就這樣每來一個人,韓玥都介紹給韓飛聽。“呃——”韓玥手點着車窗,突然停了下來。“這個人我不認識,從來都沒見過。”韓飛看向那個人,當時也是愣了下來。“她怎麽在這裏?”這女人微低着頭,一頭紫發垂直股間,面無表情,嘴裏叼着香煙帶着兩個體型像小山一樣的兩個壯漢,吞雲吐霧的向停車場的出口走去。紫發女子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向韓飛的車子。“走吧,我們被發現了。”韓飛率先推開車門,下了車。這個女人的感知力還是這麽強。楚雪幫韓飛把車鑰匙拔下來,推開車門跟了上去。紫發女子看了看韓飛,兩根如蔥般的手指把香煙夾下來,依然面無表情。沒錯她就是韓飛在江州救下的那個紫頭發的女人,叫藍沐。藍沐身後的那兩個壯漢一見韓飛靠近,紛紛上前一步,兩股逼人的氣勢,像潮水一樣壓向韓飛,韓飛輕輕一笑,這股氣勢倒是很不錯,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氣勢,諾大的停車場一瞬間仿佛變成了冰窖,這兩個男人也不簡單啊。雙方僵持了幾分鍾,那兩個大漢眉頭都皺起來了。這個韓飛身上沒有一點危險性,但在他們的壓迫下這個人竟然沒有一點反應,就仿佛在大浪中的一隻小小的船一樣,無論浪多大,這個小船卻一點都不受影響。兩個大漢對視一眼,眼裏閃着瘋狂的戰意。“狼,熊,退下。”藍沐朱唇輕啓,那兩個大漢才有些不甘的退了下去,剛剛的氣勢一下就不見了。“呦——竟然能在這裏看見你,真是太巧了。”韓飛向藍沐打招呼。藍沐隻是發出了一個輕輕的鼻音“嗯”“這個是我姐姐,韓玥。這個是我哥,韓玉輝,這是我兩個妹妹,楚雪,杜冰心,這位女士叫藍沐大家認識一下吧。”韓飛挨個介紹給藍沐聽。藍沐點了點頭,眼睛沒有焦頭,不知道她在看哪裏,韓飛眼睛一眯,看來這個藍沐已經暗中調查過自己了。藍沐用夾着香煙的手指了指右邊的那個壯漢“蒼狼”這男人一頭黑發,劉海被染成了紅色,短發幹淨利落,面無表情筆直站在那裏像一把利劍一樣。接着藍沐又指了指左邊的大漢。“暴熊。”韓飛看了看另一個男子,這個男人虎背熊腰,像一座移動的小山一樣,憨笑着對他們打招呼。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知道剛才那淩厲的氣勢是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你的傷好些了吧?”韓飛看了看藍沐,藍沐點了點頭。“你也是來參加宴會的?”韓飛又問。“受人之托。”藍沐吐了一口煙。這時,蒼狼上前一步趴在藍沐耳邊說了什麽,韓飛也懶得去偷聽。藍沐點了點頭,看了韓飛一眼。“有事,先走了。”然後就走了。韓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還是老樣子,多說一個字兒似乎會累死人一樣。“真虧的你能和這樣的人交流。”韓玉輝上來拍了拍韓飛的肩膀。“呼——”楚雪長出一口氣,心有餘悸的說“一看那個人的眼睛,我就喘不上氣來。”韓飛拍了拍楚雪的肩膀。“我們也走吧”······
一行人向着永安大酒店門口走去,還沒等進去,就被門口迎接客人的門童攔住了。“對不起,先生,這裏下等人不能進。”韓飛一聽當時就被逗樂了,“下等人?什麽是下等人?”韓飛抿着嘴看了看那個門童。“有身份,有錢。”門童不加思索的回答。“哦!”韓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那可真是抱歉,我既沒有身份,也沒有錢,按照你所說的我确實是個下等人。不過我很好奇,堂堂孫家的公子過生日竟然給我這個下等人發請柬,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原來孫先生給自己的兒子過生日,請的都是下等人啊?”韓飛微笑着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請柬。韓飛的聲音很是洪亮,讓很多人都聽見了。紛紛露出異樣的表情,韓飛這句話無非是狠狠的打了孫健玉和孫健玉的父親的臉。“這·····”那門童一見,不由得冷汗直冒“不不不,這位先生哪裏的話?孫先生請的人肯定都是有權有勢的大人物,是我有眼無珠,您請進。”韓玉輝大搖大擺的進了酒店。“媽的,飛子這個嘴巴子打得真爽!怪不得爺爺大叔二叔還有我們家老爺子一定要你來,你小子果然有兩手。”韓飛笑了笑搖搖頭不說話。“今天是多虧有小飛了,不然我們就丢老臉了。”韓玥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其實,我們來參加孫健玉的生日宴會就是已經對他們孫家最好的污蔑了。”韓飛輕聲地說。“怎麽說?”韓玉輝頓時興奮起來。“你們想一想,一個大家族的宴會,卻讓我們幾個年輕人來,就等于無形中告訴他們,韓家現在處于全盛時期。”韓玉輝越聽越亂。“如果舉辦宴會的是你,有人給了你100元,有人給了你1毛錢,你有什麽感想?”韓飛笑呵呵的說“那不是瞧不起我······瞧不起?”韓玉輝突然眼睛一亮,老實說,就是想借此機會告訴孫家:
韓家就是瞧不起你們!你們孫家在我韓家眼裏連個小孩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