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正副團長的出手,血龍傭兵團其他成員也都加入了戰鬥之中,血龍傭兵團強悍的戰力也第一次的顯示在了這草原之上。
蕭龍的犀利,秦娜的血腥殘暴不用多說,在所有人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像,恐怕這些影像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内都會在這些草原人心中揮之不去。
那周猛也已沖進了敵方陣中,他也是赤手空拳,不管碰到哪個都是直直一拳,也不見其他動作,但是随着他一拳拳的揮出,被他拳頭砸中的人身上,隻傳出咔咔的骨斷之音,沒有人在挨了他一拳後還能安然無事。
對方所有的人,隻要被他的拳頭打中,必然是個骨斷經折的下場,從來沒有哪一個人還要他出第二拳,他也是一拳打中對方後,就不在看對方一眼,又直接跑向下一個對手。根本不怕剛才被擊中之人在身後給他一刀。
原本并不高大的身形,也随着他那剛猛的拳頭,一下子顯得高大威猛起來。
那追風腿王泰也是跟對方一接觸,直接蹲了下來,對着馬腿橫腿一掃,隻聽見咔嚓一聲,那王泰竟然沒事,那馬腿竟然被他生生踢斷,連嗎帶着馬上的騎士,借着前沖之勢向前翻滾。
可憐那騎士根本沒想到王泰會以一雙肉腿用這樣的方法攻擊,還沒碰到對方就被自己的馬給砸的暈死過去。
這馬腿可比人腿要堅固粗壯的多,何況還是在奔跑的馬,那一腳要有多大的力氣才能這樣将馬腿掃斷。那雙腿要有多硬才能斷的是馬腿,而不是他的腿。
在連續掃了兩隻馬的馬腿後,後面的騎士趕緊彎身趴下,伏在馬背上,将手中的馬刀向前方斜伸,護住馬腿。他可不想像前面兩人一樣被自己的馬給活活砸死。可這次王泰卻并沒有掃他的馬腿,而是飛起一腳,直接踢在了他的頭上,隻見這騎士的頭顱就像西瓜一樣被踢得爆碎開來。
王泰腳尖在那馬身一點,單腿一橫,又掃向了下一個,同樣的一腳爆頭,那無頭身子也被帶的飛了起來。
那宋剛是血龍傭兵團裏沖出去除了秦娜外唯一一個手上有兵器的人,手中一根長棍,那是掃到馬腿,馬腿就折。砸到人身上是,砸哪哪碎。
但他好像并不按常理出牌,大部分時間手中長棍都是刺出去,隻是那刺的地方有些讓人無語,要不就是刺那馬眼睛,要不就是那馬的那個部位,有時候甚至是從馬屁股後面,對着馬屁眼刺去。真是讓馬情何以堪。
刺人也是一樣,要不喉嚨,要不就是臉上,有時手中跳起來,明明一棍可以将人直接一棍掃死,卻偏偏斜中一棍,刺向那騎士坐在馬鞍上的下身。隻聽傳出啪的一聲碎裂的脆響,看的旁邊的人是直感到下身一陣涼飕飕。
文天也是遠遠看着一張嘴張的老開,久久沒有合攏,對宋剛這種行爲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也總算知道爲什麽他會被人稱爲‘混棍’了。旁邊的阿卓更是在那叫道:“這姓宋的真是太損了,怎麽盡挑那樣的地方,真是羞死了。”後來幹脆就是用手捂住眼不再看了。
那陳強也是沖到對方面前,既不出拳,也不出腿,而是縱身一躍。對着對手座下的馬匹徑直撞去。他那身子本來就相當于常人三個還有多,這一跳起來在空中,手腳一屈,将頭埋進雙臂之中,就像一個大号的皮球。
那馬上的草原騎士看到陳強撞來,也是對着那‘球’一刀劈下,但那刀劈在陳強身上卻并不見血飛濺出來,而是反彈回去。因爲用力太大,雙手差點沒有抓住,馬刀都差點飛了出去。
那馬被陳強這一撞,竟然被撞的離地騰空又朝着相反的方向飛去,落地之後,不管是馬還是馬上的人都已再也爬不起來,而陳強自己卻借着那一撞的反作用力又撞向了另一匹馬,就好像他真的是個皮球有彈性一樣。
真不愧被人叫做金剛球,身體硬如金剛,攻擊起來就像個皮球,什麽招式都不用,直接用撞的。
倒是最後一位鬼爪範,攻擊起來沒有其他幾位那樣震撼眼球,也算比較規矩,但速度卻是奇快無比,身影如風,一雙肉爪也是出手迅捷詭異。
一會在這,下一刻又到了那,雙手成爪,往往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抓向對手。而這些草原武士根本碰都碰不到他,眼睛能跟上他的速度就算不錯,至于攻擊到他,那是想都别想。
文天看到他就想到了金豆,一樣的用爪,一樣的速度飛快,但好像金豆的速度要比他快的多,如果說他快的像風的話,那金豆就是閃電,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
但凡被他抓到的對手,不管是抓在身上,還是抓在頭上,必然被抓的是五個窟窿,鮮血往外直射,沒人能夠幸免。可以想象他在這雙爪上下了不少功夫。
隻剩下葉氏兄弟沒有出手,可能是覺得這點人根本沒必要他們出手,其他人已經足夠。但也站到了前方的馬車之上,兩人手上也都同時出現了一把弓箭,靜等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随着傭兵團衆人的出手,鐵木部落衆人根本不用動手,轉眼之間這第一批沖過來的騎士就死傷殆盡,再沒有一個活口,戰鬥一結束沖出去的七人也都回到了己方陣營中。
但對方現在也隻是折損了十分之一的兵力。主要戰力根本沒什麽影響,相信馬上就會開始下一輪的進攻。
那蘇合五人在看到血龍傭兵團出手,了解了這個小小傭兵團的強悍戰力之後,也是眼神一凝,原本十拿久穩的一件事,因爲這些人的出現,也變得不那麽把握十足。
“哼~~依然公主,沒想到你這隊伍裏不但帶了個神庭祭祀。竟然還勾結了漢人武者,不知道你鐵木部落意欲何爲。難道你鐵木部落已經投了漢人。”沒想到這蘇合倒也精明,轉眼就對鐵木部落倒打一杷。
“蘇合,你也算條漢子,現在說這樣的話不覺的下作嗎。不說這些漢人隻是傭兵團,被我部落所顧,即使有什麽,我鐵木部落之事還輪不到你赤烏部落過問。到是你赤烏部落半路截殺我等,到時少不得要跟你們部落算一算這筆帳。”這依然公主到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三句話就将話語又轉回到赤烏部落這次的截殺上來。
實在是在這草原上勾結漢人實屬範了大忌,被神庭所禁止。一經發現那可是要滿部落被滅的。雖然并不懼怕赤烏部落,但如果草原神庭追究下來,對鐵木部落也是個不小的麻煩。對于神庭這草原各部落還是多有畏懼之心的。
“截殺算得了什麽,在草原上強者生存,弱肉強食,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就算神庭知道也不會插手。要怪隻能怪你們命不好,我勸你還是讓你的手下放棄抵抗,要不然就不要怪我們心狠啦。”這蘇合知道鬥嘴不是依然公主的對手。也就直接開始要動強。
“就算是神庭不會過問,我鐵木部落也必然要跟你赤烏部落好好算一算這筆賬。”看來這依然公主還是抱有一絲幻想,希望對方主動退去。
“你以爲多了這幾個漢人就有說這話的本錢嗎?就算有點本事又能怎樣,看看你的周圍。今日你們一個也别想逃脫,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廢話少說,大家給我上,殺光他們。”這蘇合倒也果斷,直接下令進攻,自己更是一馬當先向着營地沖來。
聽到蘇合下令,周圍上千的騎兵齊齊催動胯下之馬,緊随着蘇合向着鐵木部落營地圍殺過來。在這安靜的草原上,上千的騎兵一齊開動,那是氣勢驚人,就連地面也被馬蹄踏的是微微震動。
這依然公主看到蘇合等人竟如此果斷,不顧兩個部落之間有可能因此開戰直接下令攻擊,看樣子是這赤烏部落是鐵了心要留下自己這一批人了,不然憑他蘇合還沒這麽大的膽子,看着蜂擁而來的騎兵,這血龍傭兵團就算是戰力驚人,最多能對付個三四百到頭了,自己這一百來号人根本無法抵擋其餘之人。看樣子這次自己這一批人是兇多吉少。内心也是一片苦澀。
随着蘇合下令,赤烏部落的進攻,這次最先動的倒是剛才沒有動手的葉氏兄弟,隻見那葉無單,張弓搭箭手上倆隻箭羽直奔對方而去,還有上百步的距離,兩支箭轉眼就到了對方眼前,這兩名騎兵原本想要伸刀去撥,哪知這射出的箭速度太快,正中對方兩名騎兵的面門,立刻倒地身死。
這前方的兩位一倒地,後面的騎兵也是速度一頓,立刻就又有兩支箭已到眼前,就這樣一次兩支,這葉無單也是不知疲憊一樣,手中張弓搭箭,再張弓搭箭。别人一般射出四五箭就雙臂酸痛,無法再射。但他好像射起來并沒有半點放緩,雙臂就像機械一般不停的射出手中之箭。對方才沖出三四十步,就已經有将近二十人倒在了他的箭下。可想而知他射箭的速度該有多快。
那葉無雙也是如此,隻不過他每次射出的隻有一支,但他射出的箭速度更快,往往在射中第一個人之後,直接穿過對方的身體,再射入後方一人的身體,這才停止。有時候甚至是一箭能射穿兩人,就像穿糖葫蘆一樣。
随着葉氏兄弟一支支箭射出去,在對方騎兵到營地面前十步之時,已有近百人死在了他們箭下,加上其餘鐵木部落武士射出的兩輪箭雨,這赤烏部落在沖的過程中就又損失了兩百多人。
但接下來的短兵相接,這葉氏兄弟能起的作用已經不大,随着雙方的碰撞,戰鬥一下就進入了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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