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話一出口,蕭龍等人都臉色奇怪,互相之間擠眉弄眼,内心中對他是佩服不已,大黑狗這厮,也隻有文天和金豆制得住它。
他們都還隻是想從大黑狗手上,弄上一兩件靈器,就心滿意足了,沒想到,文天不但明搶,竟然還想全部吞沒,心夠狠,手也夠黑。
劉洪等人,也一個個面面相觑。
他們和老大不是一夥的嗎?怎麽現在打起老大的劫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而大黑狗一聽,文天竟然要将自己這堆靈器收走,是徹底的急了眼,再也顧不得金豆的威懾,趴在地上已經做好了攻擊準備,一身的黑毛都一根根豎了起來。
朝着文天磨牙道:“小子!你太過份了!你再動老子的東西一下,老子就跟你拼命!”
文天一看大黑狗這樣,知道如果自己就這樣收走這些靈器,這家夥,還真會沖上來和自己玩命。
雖然自己和金豆并不怕它,不過有噬日的囑托,也不能太過份,何況這些靈器,本來就是這家夥的,不安慰一下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
看着已經作勢欲發的大黑狗,文天隻能無奈道:“你又不用這些東西,要來幹什麽?”
大黑狗氣憤的嚷嚷道:“這是老子留着以後收手下用的,老子要組建自己的勢力,沒點家夥怎麽行?”
文天一聽大黑狗的原因,出口更是痞聲痞氣,渾然,從裏到外,從骨子裏就像個街頭流氓,也是滿頭黑線。
這家夥,将一個聖地的寶庫,順走一半,竟然是爲了這個目的,真讓人有點哭笑不得。
這些東西,都是大黑狗兩年前,就從大覺禅寺寶庫中摸出來了,它這想法,不知是碰到劉洪等人才起的,還是早就有這樣的打算?
要是大覺禅寺的高僧知道,他們一個聖地,無數年的收藏,竟然被這家夥拿來打發自己的小弟,特别是這些小弟,還都是些混混,也不知會作何感想。
恐怕就是已經坐化的得道高僧,都會從地底爬起來,跟大黑狗拼命吧?
文天開口解釋道:“我隻是幫你保管,要不像你這樣,早晚要出事,你到時候要用,再到我這裏來取。”
“放屁!你當老子傻,你分明就是見财起意,這是老子的東西,你少打主意。”大黑狗本身就是個無賴痞子性格,哪裏會聽文天這樣的解釋,直接就一口否決了。
保管?老子也是幫寺裏那幫秃子保管!你糊弄誰呢?
“那你說怎麽辦?”大黑狗軟硬不吃,文天都有些快失去耐心了。
反正他已經打定主意,這些東西肯定是不能再放在大黑狗手上,要不然以他這性子,到處招搖,随意派發,大覺禅寺要不了多久就會察覺,到時候派高手追上來,大家都要跟着倒黴。
當然,大黑狗沒輕沒重,将這些上好的靈器,随意的派發給這些靈境未到的學生,實在有些浪費,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原因。
“什麽怎麽辦?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老子的,你們已經一人拿了一件,老子大方,也就不跟你計較了,剩下的,誰都别想打主意。”大黑狗脫口而出,顯然是不準備讓步。
大黑狗一說完,文天還沒說話,那劉洪反倒站了出來:“額!文公子,這是我們老大,留給我們的東西,你這樣,會不會……?”
又轉頭對着大黑狗一臉谄媚,說道:“老大,你看?我可是您頭号馬仔,是不是應該和其他人區别對待,能不能多賞件,也省的到時候出去給您丢人不是?”
大黑狗本來見劉洪出來,還有些莫名其妙,聽到他對文天說的第一句話,突然覺得這家夥越來越順眼了,可是聽到他後面的話,臉色立刻就由晴轉陰。
沒想到這小子,自己正和文天談着一堆靈器的歸屬,他跑出來,就爲多分一件靈器,大黑狗不禁無名火起。
本來對着文天作勢欲撲,再也無法忍住,起來照着劉洪後腦勺就是一狗腿:“滾!沒見老子在談大買賣嗎?屁大點事!也來攪局。”
大黑狗其他那些手下,開頭聽劉洪第一句話,也都深有同感,這可是老大留給自己等人的,不能讓人給搶了去,一個個紛紛點頭,表示支持。
可是聽到劉洪後面一句,開始的贊成,立馬換成了鄙視的眼神,見他被大黑狗一爪子拍在地上,每個人都心頭大樂,暗罵‘活該’。
“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劉洪的小算盤沒有得逞,還被收拾了,從地上爬起來,看着原來自己的手下,一個個都在偷笑,朝他們呼喝了兩句,掩飾自己的尴尬。
看着這一幫活寶,文天和蕭龍等人,也是莞爾搖頭,真是什麽樣的老大,帶什麽樣的小弟。
文天忽略這小插曲,認真的對着大黑狗繼續問道:“真的沒得談?”
大黑狗眼睛一翻:“談個屁!這不明擺的事嗎?有什麽好談的?”
知道和大黑狗是沒辦法說下去了,文天一聳肩,說道:“既然和我沒得談,那就算了!我看還是金豆和你談吧?東西我先收好,你們談好了,再告訴我這結果。”
說完之後,文天又拍了拍肩膀上的金豆:“金豆!你和黑皮交流一下!”
金豆聽到文天的招呼,從它肩膀上跳下來,這小家夥還沒搞清狀況,一臉迷糊的站在大黑狗身前,用爪子抓着小腦袋,直勾勾的盯着大黑狗。
這下輪到大黑狗傻眼了,看着身前一臉迷糊,模樣可愛的金豆,完全失了方寸。
它沒想到文天會來這麽一手,金豆連話都不會說,和它怎麽談?
自己上去,唯一的結果,就是找揍。
本來它知道文天比較厚道,以爲隻要自己強硬一點,文天肯定會讓步,而金豆則不一樣,别看外表可愛,要說暴力,沒人比小家夥更暴力。
這不是坑狗嗎?不對!坑神獸!
對文天,大黑狗還敢玩命,恐吓一番,可是對着金豆,卻完全沒有了勇氣,猶如洩了氣的皮球,這小東西可從來不是個講道理的主。
“喂~!文天,你什麽意思?不是談得好好的嗎?你将猴哥搬出來,算是個什麽事?猴哥日子清閑,哪有時間管這屁事,你給我回來,咱們再商量商量。”
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金豆,大黑狗徹底沒了轍,朝着已經轉身的文天大聲嚷嚷,要他回來繼續商談,現在它對文天,連小子都不叫了,更不自稱老子了。
文天顯然不想再和這家夥糾纏下去了,對大黑狗的叫喊是充耳不聞。
轉身後,手上一抹,一道亮光一閃,那一大堆靈器,就從地上消失,空空如也。
“喂~!文天咱們有事好商量,要不對半分,你先保管一半?”
“四六也行,我吃點虧。”
“三七?你别太過分啊!這是我的最後底線。”
看到文天,真的将所有靈器,收進的空間戒指中,大黑狗急了,可是金豆橫在面前,它又不敢越雷池一步,隻能在那焦急的大聲喊叫,不停的降低着自己的标準。
蕭龍他們也沒想到,文天會來這樣一手,這招也夠陰損的,看着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大黑狗,在那心急如焚,又毫無辦法,一個個都掩嘴偷笑。
而劉洪一幫人,則完全看不懂眼前的形勢,一直都很好說話的文天,雙方還沒談攏,怎麽就将靈器給收走了?
還有,這麽多的靈器,怎麽文天手一抹,就全不見了,剛才那亮光是怎麽回事?這些靈器他都收哪了?難道他也跟老大一樣,可以直接收在體内?
他們不像蕭龍等人,對于空間戒指的事是一無所知,見到這麽大一堆靈器,就這麽唐突消失,一個個心頭大覺奇怪。
剛才還強硬非常的老大,怎麽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見到文天将靈器都收走了,也隻是在那焦急的喊叫,沒有半點開頭那要上去拼命的意思?
金豆?金豆是誰?爲什麽文天要老大跟它談?難道就是眼前這丁大點的猴子?
一群人都摸不着頭腦,倒是那鬼精靈的莫心滿,眼珠子一陣急轉,走到大黑狗身邊,點頭哈腰的說道:“老大,要不要我幫你趕走這猴子,隻是哎呦……”
莫心滿自作聰明,知道就是場内這小猴子,不知什麽原因,讓老大變成這樣,還以爲,就是一隻普通的幼猴,心想着趁機拍拍馬屁,爲老大排憂解難。
可是他這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大黑狗一聽他的話,心裏都一哆嗦,在見到金豆眼中,那有些不善的目光後,擡起狗腿就是一扇,将他打飛。
連後面,想趁機多讨要件靈器的話,都沒來得及出口,隻傳出一句慘叫聲。
“放你祖宗十八代的臭屁,猴哥面前,你也敢胡咧咧,老子是老大,猴哥就是大哥大,誰他媽!敢對它不敬,老子第一個就不放過他。”
大黑狗趕緊一大串恭維奉承脫口而出,見到金豆眼中的兇光,暗淡了下去,這才長出一口氣。
對于自作聰明,不長眼的莫心滿是惱火至極,這不是嫌它還不夠慘嗎?
費盡心思偷到的靈器,被文天收走了不說,莫心滿來這一出,以金豆對人寬容,對大黑狗嚴苛的性子,這不等于,爲它吹響了要挨揍的前奏嗎。
文天收起了所有靈器後,倒也沒有拍拍屁股離去,看着在那咬牙切齒,憤憤不已的大黑狗說道:“說了隻是幫你保管,到時候你要用,再來拿就是!”
文天到不是,真的想貪墨大黑狗這些靈器,隻是這些東西都來路不正,也不能由着大黑狗胡鬧,要不然很可能會闖下大禍。
“你可要說話算話,到時候老子要,你可得拿出來。”大黑狗也知道,這些靈器是别想收回來了,聽文天這麽說,總算好受了一點,稱呼也又變成了老子。
“知道啦!”對這不讓人省心的家夥,文天也是頭痛不已。
其實大黑狗對這些靈器,并不是太看重,要不然也不會拿來随意送入了,隻是不甘就這樣被文天強取豪奪,這才一直死命抗争。
現在見文天答應自己的要求,反正放在他那裏,自己要的時候,就可以拿,還不是一樣,也懶得再糾結,随即轉身看着劉洪一幫人。
“你們都給老子聽好了!這東西,不是給你們當燒火棍用的,要是你們在大比中,還不能做到老子的要求,到時候看老子怎麽收拾他。”
大黑狗說完之後,眼珠子又一轉,繼續說道:“你們這幾天,正好把給你們的靈器給煉化了,誰要是在大比中,給老子長了臉,到時候老子一高興,說不定再送一樣也不一定,特别是你!劉洪,隻要将第一,給老子拿回來,就再賞你一件防禦靈器。”
“是!老大!”一聽大黑狗的豪言壯語,劉洪一幫小子,個個都是精神抖索,轟然響應。
看着在那随意許諾的大黑狗,文天也隻是搖搖頭,這家夥一點心思,誰不明白,隻不過見到靈器被文天掌握,拼命送人,無非是發洩一下罷了,對這家夥的秉性,文天也沒辦法,隻得和蕭龍等人回屋,繼續修煉,煉化剛到手的靈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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