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聽了半天的吳梓涵則驚訝地說道:“什麽?劉菲兒的保镖?你不會是在吹牛吧?就你這身闆,一陣大風都能給吹跑了,還能當保镖?”
林緻遠低頭看了看自己不足一百二的身闆,無所謂地說道:“保镖也不止是看身闆,還要考慮其他方面的因素,很明顯,我其他方面還是非常優秀的。”
吳梓涵喝了一口飲料,淡淡地說道:“這個真沒發現!”
聽了這話,吳可馨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很明顯是在偷笑,林緻遠有點哭笑不得,好歹給點面子啊!
方雪茹看了一眼三人,疑惑地問道:“你爲什麽要對我說這些?”
鄭夕喝了一口酒,故作憂郁地說道:“唉,誰都有年輕的時候,想當年,我也喜歡上了一個男生,可是由于我的性格比較内向,所以最終不了了之了,現在想起來,追悔莫及啊。”
方雪茹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麽,看着又一次沉思的方雪茹,鄭夕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小女生,就要有人給她一點動力
就在他們聊的一片火熱的時候,包間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了十幾個男生,一臉不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林緻遠剛要站起來,就被旁邊的鄭夕按了下去,她站了起來,笑盈盈地問道:“幾位小弟弟,不知道來這裏有何貴幹啊?”
對方還沒說話,程歡立刻站了起來,一臉怒氣地說道:“周奇,你來幹什麽,我已經告訴過你,我們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明白過來,這是來着不善啊!509宿舍的幾人立刻站了起來,擋在衆人前面。
周奇看見鄭夕,先是一愣,然後色眯眯地說道:“美女,看着很眼生啊,不是上京大學的吧?等我辦完事,有沒有興趣一起喝一杯?”
鄭夕沒有說話,直接擡腿,一腳直中目标,周奇立刻感覺下體劇痛,雙手緊捂,雙腿緊夾,臉色發青,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到這裏,林緻遠等人更是直退一步,不由地夾緊雙腿,感覺有點蛋疼!看着周奇的樣子,正真的蛋疼。
此時的周奇已經怒火攻心,不分青紅皂白,惡狠狠地說道:“打,給我往死裏打,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
手下聞言,立刻沖了上來,鄭夕看着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走狗,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表情,自從被調到特别事務處理中心,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出手了。
看着鄭夕的樣子,林緻遠有點無語,都說自己沖動,其實自己的這個上司比自己還要沖動!
他立刻說道:“夕姐,解解氣就行了,千萬不要弄的到處都是斷手斷腳的,要不然這飯可就沒辦法吃了!”
其他人都不明白林緻遠的意思,鄭夕笑着說道:“放心吧,小林子,姐可不是那麽沖動的人!”說完直接沖了上去,三十秒之内将十幾個人全都扔了出去,看得吳可馨等人一呆一呆的。
趙剛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靠,不是吧,這麽猛!”
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人輕松搞定,周奇心裏更加憤怒,他雙拳緊握,低聲說道:“臭表子,你等着,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表哥可是羅峰,他一定會替我報仇的!”
聽了周奇的話,原本有點緊張的吳可馨忽然想到了什麽,低聲問道:“學長,他說的那個羅峰,會不會就是…”
林緻遠搖搖頭,示意她不要着急,繼續往下聽。
而此時,原本微笑的鄭夕立刻沉着臉,一步一步地走向周奇,周奇驚恐道:“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我…”
鄭夕二話沒說,掏出手裏的手槍,對準了周奇的腦袋,周奇顫抖着說道:“不,你不能殺我,你…”他的話沒說完,就聽見“砰”的一聲,現場立刻沒了一絲聲音,衆人大氣都不敢出,呆呆地看着霸氣側漏的鄭夕。
子彈擦着周奇的耳朵呼嘯而過,在那一瞬間,他仿佛看見了死神在向自己招手。
經過極大的疼痛,恐懼,周奇再也忍不住了,涕泗橫流,哭了出來:“嗚嗚,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他現在終于知道,這個敢當衆開槍的女人,要麽是瘋子,要麽有很高的後台,這兩者無論哪一個,自己都不敢惹。
鄭夕收起手槍,淡淡地說道:“敢罵我的人,我都會讓他變得不完整,至于你…”
聽了這話,躺在地上的周奇立刻掙紮着向後爬了兩步,着急地說道:“不,不,女俠,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他才二十歲,可不想變得不完整,無論是哪方面的。
鄭夕寒聲道:“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周奇聞言,立刻大喜道:“好,好,我滾。”
就在這時,一直默不出身的林緻遠忽然說道:“等等!”
衆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林緻遠,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周奇顫抖着問道:“不知這位同學,叫我有什麽事嗎?”他現在隻想快點離開,永遠都不要回來。
林緻遠問道:“剛才聽你說你的表哥叫羅峰,不知道是哪個羅峰?”這個世界上重名重姓的人有很多,最好還是先問清楚。
周奇聞言,還以爲林緻遠又想收拾他,立刻說道:“同學,我剛才是說着玩的,這件事和他沒關系,都是我糊塗。”
林緻遠搖搖頭:“你放心,我不找你麻煩,隻是對這個羅峰比較感興趣,你說說吧。”
周奇聞言,松了一口氣,說道:“哦,那好,羅峰是我表哥,他老爸是副市長,幾天前開車是出了車禍,差點變成了植物人,但是他們家請來了一位世外高人,将他給治好了。”
林緻遠聞言,難以置信地說道:“你确定他被治好了?”
雖然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周奇還是說道:“是的,我昨天還見到他,而且這兩天他就會回學校。”剛開始他也有點不敢相信,羅峰的情況他是親眼所見,可以說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沒想到竟然完好如初,太不可思議了。
林緻遠點點頭拍了拍周奇的肩膀,長出一口氣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周奇入蒙大赦,一瘸一拐地走了。
剛坐下,吳可馨就迫不及待地說道:“學長,果然是他,他竟然被人治好了,怎麽可能!”
林緻遠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從理論上來說,他是絕對不可能被治好的,這個羅家,不簡單啊。”
吳可馨擔心地說道:“學長,那我…”如果羅峰被人治好,也就是說林緻遠的承諾沒有完成,誰知道會不會出什麽問題。
林緻遠安慰道:“放心吧,帶着我給你的符篆,應該不會有問題。”
周圍幾個人都聽的雲裏霧裏的,羅峰和他們倆有什麽關系?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而方雪茹,則是歎了一口氣,鄭夕說的沒錯,吳可馨比自己更了解林緻遠,他們之間有許多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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