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似乎兩位大佬的傳音争論終于有了結論,而掌門似乎也注意到了袁太的囧态。WWw.YaNkuai
掌門畢竟是掌門,轉頭看向袁太,換上了略親和的笑容。溫言問了幾句在派中生活及修煉的狀況。袁太恭敬的一一回答了。掌門聽到其三個月都一直在刻苦修煉之後,先是贊許勉勵了幾句,似乎又想起什麽,掌門話頭一轉道:“對了,聽你如此說來,似乎你還未有在派内承擔任何生産工作吧?”
見袁太疑惑點頭,掌門又略帶責怪的斜了胡長老一眼,繼續道:“看來你根本還不了解這些派内的規矩吧。本派弟子雖然是修煉爲主,但是外門弟子亦要擔任一些生産任務的。這也是門派正常運轉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否則門派中那麽多修煉者所需的龐大資源從何而來呢。當然這些生産一般隻需要每年完成一定的配量即可,是不會影響到弟子修煉的。而且完成配額還會有相應的派内功勞點獎勵,這些功勞點也是可在派内換取一些外面比較少見的物資或者使用派内一些設施資源的。”
袁太點頭道:“是,弟子明白掌門的意思,但不知有何生産任務是弟子可以做的?”
掌門繼續回道:“本派雖然隻是個中等門派,但是與修仙相關的生産倒是很全面的。什麽靈植、煉器、煉丹、制符、傀儡制作、異獸豢養等等是全都有的。如果你對哪樣比較感興趣或者覺得自己有這方面的才能,可直接找這位内務堂艾尚真掌堂報備即可了。”邊說邊手指了指那個矮個老者。
見掌門終于提到自己,艾長老挺了挺胸看向袁太剛想說點什麽。卻突然被胡長老高聲打斷了。
“這還選什麽選,吾堂堂派内第一煉丹大師的弟子,當然跟着吾學煉丹了。”
胡長老這一句話一出,未等艾長老有反應,掌門卻驚喜的接過話頭:“什麽?老胡你說你要教他煉丹?你終于又肯開始開爐煉丹了?”
胡長老傲然的一擡頭道:“開爐便開爐,但是我隻是爲了給弟子授業,其他的事情還要看我心情再說的。”
掌門這次卻絲毫不在意其态度,大喜道:“好好,三十年了,老胡你終于又肯煉丹了。其他什麽都好說,哈哈。”
袁太見掌門如此興奮,心中暗暗詫異,似乎自己的師父在煉丹上的造詣是極爲掌門看重的,而且之前竟有三十年未曾開爐煉丹了。其中倒不知有多少隐情,不過此時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當即對掌門行禮道:“那弟子便聽從師父的,希望跟師父學習煉丹,如有所得定會爲門派做出貢獻,以作爲弟子的生産任務。”
“好,那這事便這麽決定了。”掌門似乎心情大好,之前的些許不愉快也不在意了。接下來又與袁太随意說了幾句勉勵的話語。胡長老便直接帶着袁太告辭而出了。臨走袁太似乎看到艾長老一直讪讪的站在一旁,滿臉不是滋味的樣子。其已看出此艾長老似與師父不對付,便隻簡單的行了個禮便随師父退出大殿了。
二人一出大殿,胡長老便立刻駕雲帶着袁太回了外務堂後自己的洞府。
這次胡長老直接将袁太帶到了另一間靜室之中。隻見此靜室與打坐修煉的靜室略有不同。除了牆上的吸靈法陣外,正中間的地上還有一個刻印的永久性法陣。此法陣全部的符紋均呈赤紅色,雖然未被激發,但是仍然讓人覺得從法陣處向外散發着陣陣的灼熱的靈氣。袁太一見便知這個是加持純火系靈力的法陣了,此靜室必是師父開爐煉丹的煉丹房了。
胡長老帶袁太進來後,默默的看着空無一物的煉丹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袁太靜靜的站在師父背後束手等待着。
沉默良久,胡長老終于轉過身來。表情鄭重的對袁太開口道:“袁太,今日的情形你也都看到了,掌門這關總算是過了。其實即使今日掌門不提,爲師也早就決定要教你煉丹之術,畢竟爲師最爲自傲的就是煉丹之道,既然收你爲弟子,便一定是要傾囊相授的。不過由于煉丹與大多數生産技能有所不同,對于法力控制、神念觀察有不低的要求。所以需要有一定量的法力及神念力才可的,一般弟子都是開悟上階之後才能夠開始修習這門技藝。”
“所以爲師本來是想等你的修煉到一定程度再行傳授你。不過爲師今日一見到你爲師便用神念查看過你的法力修煉情況,發現你現在體内的法力其實已經有相當的總量了。這才發現自己忘記了一個重要的情況,你由于具有五條仙脈,所以其實你在任一個階段丹田内的法力都要大大的超過那些同階弟子的。依爲師觀察你現在體内的法力應該已經與普通開悟上階弟子相差無幾了。所以剛才在掌門面前爲師便索性答應了掌門傳授你煉丹之道。”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爲師便開始教你煉丹之術。你仔細學好了……”
言畢手一揮,便從手中揮出六顆靈晶,一一嵌入地上法陣周邊的六個小孔中,又對法陣打出一道法決将其激活。隻見法陣暮然間赤光大放,發出“嗡”的一聲。一團赤炎從中一躍而起,沖上數尺之高,但又被法陣收束下來,形成了一團高二尺半徑一尺的滾滾烈焰。雖然其絕大多數能量已經被法陣聚攏在内,但是煉丹房中的空氣仍然陡然上升了近倍。讓第一次經曆此種情況的袁太大感難受。急忙将法力外放在體表撐起一層護罩方才緩過勁來。
激活法陣後,胡長老一張口,一個三足鼎爐從口中一飛而出。瞬間又漲大爲丈許大小,穩穩的落在法陣中央。
這一教一學便是整整三日,三日後袁太才精神疲憊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之後整整一個月,袁太便日日到師父的洞府報道,甚至有時一呆便是數日,師徒二人全都用心的投入在煉丹的教習之中。
“噗---啪”兩聲悶響傳出,丹爐的蓋子一彈而開。望着爐中焦黑的粉末,師徒二人均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師父,這……我是不是在煉丹上缺乏點天賦啊?”袁太愁眉緊鎖的輕聲問道。
“這個麽……話也不能這麽說。”胡長老略一沉吟答道:“其實煉丹之道并無天賦之類的說法。煉丹基本上都是按照丹方,修仙界無數萬年的發展下來,如今的配方和步驟都是極爲完善嚴謹的,幾乎沒有什麽改良的餘地和必要。所以難點都在過程,最主要還是耐心,觀察力和掌握時機的判斷力。據這些時日來爲師對你的觀察,你耐心和觀察力應該都沒有問題,所欠缺的是對時機的把握。而最難鍛煉恰恰是這點了。基本上隻能靠無數次的鍛煉嘗試才能提高的,如今你才練習了月許的時日,還是不要太急躁爲好。”
“可是,弟子知道這些日子來已經浪費了師父不少的藥材了,應該需要很大一筆靈晶吧?弟子如此愚鈍,在這麽糟蹋下去實在于心不忍啊。”
胡長老聽罷反而呵呵一笑安慰道:“煉丹本來就是個燒錢的活,這一點師父豈能沒有心理準備。你若是因爲這個而不舍,實在沒有必要的,咱外務堂油水多的是,你就放心的練好了。”
聽師父如此安慰,袁太隻是勉強笑了笑。但是心中并沒有好受多少。
胡長老見其一時亦無法釋懷,知道這種心結還是需要自己去解開,便道:“好了,你這一個月來日日辛苦練習,精神和體力也需要休整一下。不如回去休息個兩三天,對了,你似乎入派以來還未有離開過山門吧。不如去山下的鎮子裏轉轉散散心,須知有松有緊才對修煉更有幫助的。隻要在門派百裏之内,安全方面你不用擔心,放心去放松放松吧。”
袁太知道師父是好意,自己也覺得着實需要調整一下。便爽快的應了,向師父行禮告辭。
心不在焉的走出了師父的小院,卻差點迎頭撞上一人。還未來得及細看是誰,便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喲,師弟怎麽目中無人呀,連我這麽一個大活人在面前都沒發現?”原來是多日未見得五師姐郭芸。
袁太慌忙行禮緻歉,但是一副不在狀态的樣子,也沒心情與師姐閑聊,便匆匆告了聲罪回去自己的洞府了。
郭芸看着其疲憊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站了一會,便也一轉身進了小院,當然還是慣例不須敲門的。
郭芸剛進到院中,隻見胡長老正從煉丹房内出來。親熱的跑了上去挽住其胳膊,甜甜的叫了聲“師父”。
胡長老見到自己最喜歡的徒弟,心情也是大爲好轉。師徒二人說說笑笑便在院中坐下閑聊了起來。
“師父,我可是聽說您最近可是出了好大一筆血哦。”剛一坐下郭芸便意有所指的對師父說道。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