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一聽便明白了,今天算是碰到無賴強盜了。看小說首發推薦去眼快看書頓時一股惡氣火剌剌的冒了出來。當年其可是做了二十年的镖師,這天底下镖師最恨的是什麽?當然就是強盜了!這兩種職業簡直是像天敵般的存在。尤其是镖師對于強盜的仇恨,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雖然袁太早已脫離了凡人的生活,但是這種對強盜根深蒂固的仇恨怕是永遠無法消除的。
惡氣上湧,袁太當然更不會有好臉色,冷哼一聲便道:“我說你是說笑呢還是真傻?這秘境中野生野長的靈草什麽時候會有主了?要說見者有份那也是我先來的,勸你還是快滾吧,别耽誤我的正事。”
瘦子修士見袁太如此說,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好,有膽色,既然你不識相,那索性把小命一起留下吧。等你去了陰間看你還能不能發狠。”
話未說完,瘦子周身便“騰”的燃起一陣赤芒護罩,右手成爪朝袁太虛抓而去,五道赤炎從其五指急速竄出,方一離手便化爲五條尺許長半透明的火蛇朝袁太飛去。而其左手卻不知何時悄悄扣着一柄暗紅色的匕首蓄勢待發。
袁太也早已暗暗做了準備,在對方動手的同時也做出了反應。隻見其一拍腰間儲物囊,長劍與盾牌瞬間一飛而出懸浮在其身前。
袁太雖然法力比同階修士要強大許多,神念卻并沒有多少優勢,如今還隻能控制一件靈器,于是便隻激發了盾牌的自主防禦,手中掐着劍訣,全部神念隻控制着飛劍朝對方飛攻而去。
二人隻隔十幾丈距離,火蛇與飛劍都在瞬息之間便攻到了雙方面前。
隻見瘦子修士嘴一張,對着身前“呼”的吹出一口火雲,火雲在其身前瞬間凝成一團濃稠無比,袁太的飛劍正好飛到,一頭紮入火雲中卻再難寸進,看似僵持了起來。
而五條火蛇此時也正沖到袁太近前,卻被主動激發的盾牌一攔而下。五條火蛇不分先後的撞上盾牌,“轟”的一聲竟然同時爆裂開來,強烈的爆炎将周邊數丈方圓全部籠罩在内,雖然最終盾牌後的袁太并未受到波及,但是那塊上品靈器的盾牌卻“噼啪”幾聲現出了數道裂痕,足見這爆裂之威。
當爆炎籠罩四周,袁太視線被阻的同時,瘦子修士左手悄然扣着的匕首卻倏的一下消失不見了,而袁太卻一無所覺。
第一輪雙方似乎都沒讨着什麽好,袁太則趁對方未發動第二次攻擊時,繼續加大對飛劍的法力輸出,上品飛劍頓時光芒大盛,竟一下突入了火雲半尺有餘。
瘦子修士卻看似不慌不忙,并未急着再出神通,而是雙手法決連連對火雲彈出,火雲立刻變得更加凝厚,反有将飛劍反推出去的感覺。
對方隻守不攻,袁太心中有些起疑,但又看不出端倪。而且看來對方的火雲不是用普通手段便能攻破的,遲恐生變。
于是手上法決一變,丹田中水行仙脈頓時發出一道水屬性法力,催動逆天五行決按水木土火金的順序瞬間遊走一個周天,再朝飛劍輸入時已變爲數十倍強度。
隻見靈器飛劍在瞬息之間被一層層冰棱覆蓋,連飛劍的形狀都看不出來了,直似一根長滿冰刺的狼牙棒般。
冰刺與火雲接觸的地方“呲呲”聲大響,冰刺不斷被蒸發成白色的水汽,但是又不斷的被補充上來。而火雲卻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越來越稀薄起來。飛劍一寸寸穩定的朝前推進着。
瘦子立刻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頓時驚疑不定起來,怎麽也不明白對方不過入竅低階的境界,怎麽可能有如此精粹的水行法力。自己的火行法力的精粹度與對方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等級,所以被克制的程度也高了數倍。
飛劍距離瘦子越來越近,若是繼續下去,火雲被擊穿眼看隻在數息之後。雖然自己的殺手锏還差少許火候才能達到最佳效果,不過再不想辦法改變現狀,自己的性命恐都危險。
瘦子雙手加速的朝火雲連彈法決,盡量拖延火雲崩潰的速度,另一邊迅速腦中神念急轉發出指令。
袁太見進攻有了效果,正欲加大水行法力輸出一舉建功。突然腦後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襲來,本能的朝前急沖一步。
此時袁太身後不到一丈的距離,一把血色濃郁的匕首倏忽間從虛空中閃現而出,并且朝着其後腦激射而去。原來這正是瘦子的殺手锏。
幸好瘦子倉促間激發攻擊,匕首尚未埋伏到最具威脅的距離。
一直懸浮在袁太身邊的盾牌亦自主感應到了威脅,一晃之下便出現在了袁太身後的位置,正處在袁太與匕首的中間。
幾乎同時匕首已經“啪”的一聲撞上了盾牌,先前盾牌已經受損,此時倉促阻擋,更顯不堪一擊。“啪”的一聲幾乎立刻便四分五爆裂開來。
不過幸得這一阻擋,上品靈器爆裂時的沖擊即使是勢不可擋的匕首亦被阻了一息的時間。
袁太此時已經跨出一步拉開了少許距離,隻見其左手中金行法力一催而出,瞬間凝成一柄彷如實質的大錘,看也不看的朝後揮去。
隻聽清脆的“噹”一聲,大錘實實在在的正中匕首,血色匕首哪經受得起如此大力打擊,打着旋便橫飛出去數丈之遠,哀鳴一聲後竟然碎裂成點點紅色火星又立刻消失不見了。
原來此匕首竟然這瘦子修士的本命靈器,本命靈器隻破不滅,所以被袁太擊破後立刻消散回到了瘦子體内。
但是本命靈器被破,瘦子修士立遭反噬,噗的一口精血噴出老遠,神情立刻萎頓不少。其苦苦支撐的火雲也顫動不定起來。
袁太見此良機,自不能錯過,左手發勁,大錘立時劃了個半圓朝着瘦子一掄而出,大錘打着旋“呼呼”有聲的朝瘦子飛去。
幸得大錘既沉且大,飛行的速度并不快,瘦子隻一眼便看清大錘的飛來軌迹,朝左跨出一大步,便已毫不費力躲開了大錘攻擊範圍。随即從儲物囊中取出一道符箓便欲激發。
袁太此時卻眼中精光一閃,左手對飛行至半途的大錘一指,口中大喝一聲:“爆”。
頓時大錘一陣扭曲,“碰”的爆炸開來,化成無數手指長飛錐呈扇形朝前激射,頓時籠罩了前方十丈範圍,速度更是大錘的數倍之高。
瘦子未料到袁太對已脫手的法力拟型之物還能有如此的控制力,再躲已經來不及了,身體才略側了一側,數枚飛錐便已經透體而過。
隻見瘦子半邊身體密密麻麻出現十數個血洞,連丹田部位也中了至少三枚飛錐,頓時渾身法力被一擊而破。
岌岌可危的火雲法力輸入一斷,立刻散爲一蓬火花消失不見,飛劍當然毫不客氣的朝瘦子臉上一紮而去。被冰棱覆蓋的飛劍奇寒無比,瘦子的頭顱一被刺中便啪的爆爲一團冰屑。
這一番争鬥前後足有一盞茶時間,終于塵埃落定。
袁太雖可算是第二次與人鬥法,但是這次可實實在在是性命相搏,與前次意氣之争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袁太畢竟當年做镖師時也是常年刀頭舔血,雖然還是第一次消滅一個修士,不過并未對其心理有什麽大的影響,反而覺得在鬥法上頗有了一些心得。
收起了飛劍靈器,袁太手一招,将屍體上的儲物囊收入手中,神念一掃,卻不由苦笑了起來。
這個瘦子看來實在是個窮鬼,儲物囊中隻有區區不到二百枚靈晶,幾張低階符箓,幾瓶低階丹藥,竟然連多餘備用的靈器都沒有一件。幸得還有數十株新鮮的靈草靈花,應該是其在秘境中所獲,雖然沒有什麽珍惜品種,但應該還能值點靈晶。否則袁太損失了一面上品靈器盾牌,實在是虧大了。
草草将戰利品收起,袁太彈出一道火箭将那屍體化了個幹淨,再将池塘周邊能收集的靈草采集一空後,袁太便繼續朝秘境中央進發了。
不知不覺間,袁太進入秘境已經近兩個月了,此時也已經到達了秘境的中心地帶。越是接近了中心地帶,果然能采集到的物資也增加了不少,不時也能遇到一些修士的身影。不過卻并未再碰到窮兇極惡之徒,幾乎所有人都是遠遠感應到對方便警惕的不再靠近,并且改變方向互相盡量遠離。
不過袁太這些日子也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先是源于一次誤驚了一群個頭足有巴掌大的異**蜂,這**蜂全身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材料,袁太本想一躲了之。未料這些馬蜂還是死心眼,一追就追了大半天。兼且這馬蜂飛行速度快數量又多,袁太屢次擺脫不成,隻得回身戰鬥,雖然頗費手腳,但最終還是消滅了個幹淨。
由于先前師父送的上品靈器盾牌已經在争鬥中被毀,所以與馬蜂大戰的時候袁太也隻能拿出那得自王書桓的黑色盾牌。打鬥時并未注意,然而消滅了那群馬蜂後,卻赫然發現黑色盾牌似乎有了奇異的狀況。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