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護罩内的情況卻又是一變,隻見袁太單手掐了一訣,另一手卻悄悄在背後“啪”的捏破了一張符箓。[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
一陣黃光閃起的同時,隻聽袁太一聲斷喝:“爆”。
已經将破未破的法力護罩頓時閃出刺目的白光,轟一聲爆響,竟然炸成了一團火球。
這火球的爆炸雖然從威力與範圍上不如先前狗屠的羽扇法器自爆,但是那爆裂而出的純白色火焰可是袁太如今最拿手的殺手锏。
那狗屠猝不及防下,距離又是極近,頓時結結實實的找了道。純白色的火焰兜頭兜臉的将其正面完全覆蓋。
狗屠嗷的一聲慘叫,一雙黑翅瘋狂的撲扇起來,身形瞬間朝後竄出了十幾丈之遠。
而此時在爆炸中心二十多丈外,一陣黃光一閃,出現了一個高大的人影,竟然是剛才還在護罩之中的袁太。
原來袁太先前捏破激發的符箓是一張超短距離的傳送符。袁太利用傳送符不僅脫離了與狗屠近戰的危機,更是趁機結結實實給了狗屠一個狠料。
作竹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峰回路轉的一幕,竟然一時間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一招得手,袁太卻并沒有放松下來,稍一停頓,便朝着狗屠倒竄的方向激射而去。
與此同時,“嗡嗡”兩聲輕響,一金一銀兩個飛輪也被其召喚了出來,急速旋轉着各自劃過一個大圈,從兩邊朝着狗屠包抄了過去。
從袁太發動不過兩息之後,兩個飛輪已經以夾擊之勢同時擊中了在白色火焰中熊熊燃燒的狗屠。
隻見兩個飛輪毫無滞礙的從狗屠腰間處交叉切過,繞了一圈在半空盤旋了起來。
而被飛輪切過的狗屠頓時分成了兩片,邊燃燒邊飄飄蕩蕩的朝地上飄落下來。
袁太見此頓時臉色一變,立刻一個急轉,由前沖變爲朝斜刺裏沖去。
袁太剛剛改變了飛行軌迹,剛才所在位置便突然間出現了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黑影速度太快,直沖過五、六丈才一個急停,顯出了身形。
這黑影竟然是渾身yankuai的狗屠!
而那兩片燃燒軀體方才落到地面,竟然隻是狗屠身上穿的寬身大袍,這被一切爲二的袍子不知是何材料,落地之後竟然還在燃燒,并未化爲灰燼。
顯形出來的狗屠此時看上去卻是狼狽之極,不僅渾身yankuai,原本一身的黑毛,如今被燒得光溜溜。赤色的醜臉完全焦黑,若不是那長鼻子還在,簡直認不出原本的樣貌。身後雙翅上的黑羽也被燒去了大半。
雖然狗屠極爲狼狽,但是袁太三人反而更爲忌憚了起來。
先前那鐵力樹妖被袁太的紫色火焰秒殺的情況還曆曆在目,任誰都知道袁太的火系神通極爲不凡。
但是被更爲高端的純白火焰正面擊中的狗屠竟然能夠全身而退,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似乎看出了幾人心中的詫異,狗屠發出一陣陰狠的冷笑。不過笑到一半,卻突然狠狠的咳嗽了起來,直到咳出了幾大口鮮血才終于停住。
顯然其也并不是完好無損,已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内傷。
袁太三人見此,自然不會放過其受傷的機會,三人不約而同的發起了攻擊。
作竹不改話唠本色,嘴裏大喊着:“狗東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手中的判官筆已經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晶瑩似玉的骷髅。
作竹将那骷髅朝半空中一丢,噗的一口精血噴在其上,隻見那骷髅空洞的眼窩中瞬間亮起兩點綠光,咔咔的發出一聲怪笑,呼的一下吐出了無數的灰色霧氣。
那灰色霧氣呈扇形極快的彌漫向狗屠,霧氣中影影憧憧有無數的鬼影幽魂忽隐忽現,霧氣經過之處的植物瞬間就枯萎衰敗起來。
季萱雙手中的短棍一甩,短棍兩頭啪的彈出了一個**,口中喃喃有詞間,身上的勁裝竟然化爲一片片的鱗片,轉瞬間勁裝整個變成了一套青色龍鱗盔甲。
變化完畢的季萱猶如一顆沖出炮膛的青色炮彈,咚的發出破空之聲,渾身青光閃閃的直直朝着狗屠激射而去。
而袁太曲指一勾,盤旋在半空的煌日輪迅速升上狗屠上方的高空,發射出千萬道煌燦燦金光朝狗屠一罩而下。而輝月輪卻隻是晃了一晃,便在倏忽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控制妥了雙輪,袁太又單手在身前淩空一劃,一個熊熊燃燒的大火圈立刻成型。
袁太雙手一合,嘴中喃喃有聲,暮然間大喝一聲:“咄!”雙手狠狠的拍向了那大火圈。
頓時火圈朝外的一面,無數尖頭争先恐後的刺了出來,瞬息後,隻聽一陣密集的“噗噗”聲連綿不絕,竟然是無數的尺許長火焰凝成的火槍,從火圈中密密麻麻的朝狗屠攢射而去。
三人的這一輪攻擊志在必得,全不留手。
而處在攻擊中心的狗屠此時卻一反先前的狂暴猙獰,被燒得焦黑的臉上一副冷靜專注的表情。
季萱激射速度極快,後發先至的攻到了狗屠面前。
雙手一陣眼花缭亂的飛舞,似乎是一種類似凡人武術的體修棍法,棍上三棱刺尖刁鑽的招招不離狗屠要害。
那狗屠雖然受傷,但是速度上的優勢卻還是發揮到淋漓盡緻,隻見其雙爪翻飛,眨眼間叮叮當當一陣亂響,二人間已經過了無數招,季萱的攻擊竟然全被狗屠輕松擋住。
季萱一輪急攻無果,正待繼續搶進,眼前忽然一花,竟然發現身前空無一人起來。
暗道一聲不好,卻來不及變招,隻聽身後一絲急促的風聲,頓時被一股大力狠狠的擊中了後心,眼前一黑,竟然被狗屠從後狠狠蹬了一腳,朝前翻滾着飛出了十餘丈外。
此時上空的煌日輪射出的金光已結結實實罩住了狗屠爲中心的十餘丈範圍,先前與季萱對攻時速度超卓的狗屠身形突然一滞,似乎被這金光照到對其行動有不小的壓制效果。
隻聽狗屠一聲悶哼,卻立刻不知從何處抽出一件漆黑的披風,朝上空一揮而去,那披風眨眼間便擴張開來,變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黑幕,竟然将煌日輪射出的金光全部阻擋在外。
金光一被遮擋,狗屠立刻渾身一松,恢複了行動的速度。
此時作竹那玉色骷髅吐出的灰霧才終于彌漫至了狗屠身前,灰霧中的無數鬼影張牙舞爪,一副急欲吞噬新鮮血肉的模樣,朝狗屠包圍而去。
而狗屠卻不閃不避,對着鋪天蓋地而來的灰霧張大了嘴,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隻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音波随着這聲尖嘯朝着灰霧一卷而去,竟然硬生生将那灰霧頂回了數丈之遠。
剛逼退了灰霧,袁太後放的密密麻麻的火焰飛槍也已經到了狗屠身後。
狗屠對于袁太的火系神通似還是有些忌憚,急忙抽出了一把水藍色的大傘,這大傘張開後不過二尺範圍,卻恰好将其整個身形遮在其後。
狗屠打開大傘,又手腕一旋,才将傘對着火焰短槍飛來的方向一推而去。
隻見此傘飛速的旋轉起來,水藍色的傘面上竟然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卻是一件水屬性的法器。
下一息,大傘便與密密麻麻的火焰短槍狂潮撞在了一起,隻聽得“呲呲”聲不斷響起,相交之處陣陣滾燙的水蒸氣一下彌漫而出,又瞬間被火焰短槍散發的高熱烤幹。
但是似乎這大傘旋轉的極有門道,洶湧而來的火焰短槍大多數才一接觸傘面,便被這旋轉的力量帶得偏轉朝四面八方飛散而去,十成威力發揮不到一成了。
狗屠剛暫時解決了這火焰槍潮,還未松上一口氣,側旁又傳來一聲嬌叱,原來是季萱又已經穩住了身形,重新朝其沖擊而來了。
……
一時間,狗屠就在這三人的圍攻之下,憑着詭異快速的身法與取之不盡的寶物,時而左支右拙,時而又遊刃有餘,雖然抽不出手來反擊,但是也讓三人對其無可奈何。
不過在場的幾人似乎都沒有注意到,在以狗屠爲中心的五十丈範圍空間中,不時有星星點點的陽光似乎被什麽反射而出,但是這光點實在太過微小,在這混亂一團的戰場上實在太不惹人注目了。
這幾人的亂鬥竟然就這麽持續了半個時辰之久,圍攻的袁太三人對這狗屠的強悍不由越來越覺心驚。
若非先前受了不輕的傷,而三人又傾盡全力的車yankuai戰使其無暇反擊,恐怕三人早就被其一一擊殺了。
而狗屠此時也并不好過,畢竟其再強悍也不過是歸真巅峰境界,法力總也有個限度,時間拖得越長,對其越是不利的。
又戰了一柱香的時間,三人終于發現狗屠的動作有了一些輕微的散亂了,頓時心中一喜,知曉此妖終于也要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了。
而狗屠自己又豈能不知自身的狀況,心中不由暗歎一聲,但其本就是狠厲之輩,既然明了了今日必定無法占着便宜了,若是再拖延下去,搞不好自己都要載在此地,随即也不拖延,趁着自己尚存兩三分法力,便下了逃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