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神念之中清清楚楚的看到,這秘境中心地帶有一塊區域與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這塊地方占地不大,是個僅有直徑十裏方圓的圓圈,但是這個圓圈内的土地卻完全是一塊不毛之地,僅有赤裸的泥土與無數的岩石,而且全部都是黑得發亮,連一絲雜質都沒有看到。
在這黑土圓圈的中心,還有一個丈許大的深洞,不過卻一時無法看出有多深淺。
袁太一看便心中暗喜,此處應該極有可能就是那孕育異寶的所在了,不禁心中火熱,真想立刻飛到那處一探究竟。
不過想歸想,袁太自然不會真的如此沖動的,收取異寶這等大事,這莫與賢與自己在一起的情況下,袁太是無論如何不會出手的。
袁太正在邊觀察邊想着怎麽能避開莫與賢前去秘境中心一探時,突然心神中意外的傳來了寅兒的呼喚。
寅兒一直以來除非袁太主動将其放出,否則一直都很乖巧的呆在腰帶的靈寵空間中,從來不會主動提出什麽要求,但是此時卻急切的表露出想要出來的意思,袁太立刻好奇的将寅兒放了出來。
隻見寅兒不像平時那樣先撲到袁太懷裏撒嬌親熱,一跳出來後便對着一個方向使勁的嗅嗅,心神中傳來更急切的想法,但是未得到袁太的允許前,倒是不敢自說自話。
寅兒雖然也已經歸真境界,具有了一定的靈智,但是離與袁太完全無礙的交流還是有不小的距離,一主一寵之間隻能靠着心神相連來互相交流思想。
費了一些功夫,袁太才大略搞清楚了寅兒的意思,似乎是說那個方向上讓其感應到有親切熟悉的氣息,讓其忍不住要去看看。
難得寅兒有點要求,再說這個地方一片祥和,似乎也沒有什麽危險性,袁太覺得就算讓寅兒去玩玩也不錯,立刻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寅兒得到袁太首肯,一聲歡叫,嗖的一下便竄得沒了影子。
寅兒剛走,那莫與賢倒是饒有興趣的開口道:“袁兄這個虎獸靈寵似乎不錯啊,應該有不簡單的血脈,不知袁兄是從何處收得的?”
袁太懶得詳述,隻簡單說是一個秘境中偶然收的,莫與賢倒也隻是又誇贊了幾句,沒有多問了。
接下來袁太便不再理會莫與賢,直接開始了采集靈藥靈果。
這個秘境反正不大,袁太是打算将這個秘境中能收走的全都收走的,反正這也是與莫與賢的交易,袁太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于是袁太選擇了一個最不容易遺漏的方法,先是把神念隻壓縮到三十裏的範圍,這樣既可以将這個範圍内的一切更精細的觀察到,不容易錯失,也有一個起碼的警戒範圍。
然後袁太便先沿着這個秘境山谷的最邊沿開始朝着一個方向緩緩前進搜尋采集起來,而且采集的範圍隻維持在這三十裏之内,絕不跨界,就這樣一圈圈的以螺旋形的軌迹,清場式的采集着。
袁太這種方式效率極高,但是卻讓一直眼睜睜看着這一切的莫與賢簡直心頭滴血啊。
起初将這秘境作爲交易條件擡了出來是因爲命在旦夕,爲了保命啥都顧不上了,隻想着自己的籌碼越大越好,但是其實沒幾天後莫與賢便已經有些後悔了,一個沒有開發過的大好天然秘境,自己剛發現,還沒享受過成果,就拱手讓了出去,實在是心疼無比啊。
但是連神魂契約都簽了,反悔也沒用了,就算再不願意,莫與賢也隻得不打折扣的協助袁太找到這個秘境。
但是其心中還是有僥幸的,袁太隻不過是個歸真境界的低階修士,莫與賢巴望着袁太眼光有限,對那些靈草靈藥靈果的了解不夠,隻要袁太十成裏能漏采個幾成,也是好的。
但是看着袁太采集了一會,莫與賢就發現自己恐怕又要希望落空了,其實他哪裏能想到,袁太還是一個精通煉丹的煉丹師,作爲煉丹師的基本功之一,袁太當然對煉丹材料之中最主要的靈藥靈果靈草了如指掌,就算有其一時無法認出的,光憑經驗,也能大緻分辨出來是普通的植物還是有價值的靈草靈材了,所以袁太的采集可說是巨細靡遺,一點都沒有錯漏的可能。
莫與賢如今隻能在心裏默默安慰自己,至少這個秘境進入的手段隻有自己能用,袁太也隻能搜集這一次而已,再說,待日後自己肉身恢複,神魂契約也沒了,憑着自己與袁太境界的差距,定要讓袁太将吃進去的全加倍吐出來不可。
袁太自然是不知道莫與賢此時内心的糾結痛惜與陰暗小心思,不過即使是知道,也完全不會去理會的,此時他正沉浸在暴發戶般的喜悅心情中。
這個天然秘境中不僅各種靈藥靈材多不勝數,而且質量也是高得離譜,幾千年份成色的基本很難看到,動不動就是上萬年的頂階材料。
而且有許多在外界早已絕迹的藥材在這裏也不時的能夠看到,這些藥材在修真界多是已經隻存在傳說之中,不知道無數年沒有見過了,而這裏因爲是一個自然形成的秘境,所以會猶如天地初開一般,一切隻要是修真界形成之初自然伴生的原料,在這個地方都有可能會出現。
不過讓袁太非常奇怪的是,這樣一個寶地之中,雖然有無數的植物類天材地寶,但是卻竟然從未發現過任何一樣礦物類的天材地寶,按理說這種情況是不應該發生的,袁太與莫與賢二人也都百思不得其解。
袁太越是仔細采集,速度自然快不起來,兩個月多過去,隻不過清空了整個秘境三分之二的區域,不過眼看着離那中心區域越來越近,袁太卻還是沒有想出怎麽避開莫與賢,探索這有可能有異寶的區域,心中倒也有些焦急了。
就這麽又過了幾日,袁太正在專心采集之時,突然一臉驚喜的擡頭朝一個方向看去。
不一會之後,隻見遠遠的,一紫一橙連個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以極快的速度向着袁太這裏奔來,其中那個紫色的小家夥,赫然便是幾個月不見的寅兒。
袁太這幾個月來一直将神念收縮到三十裏的範圍内,所以倒一直不知道寅兒去了哪裏,做了些什麽,這回寅兒終于回來了,袁太當然也是開心不已。
待近了些,袁太竟然發現寅兒的旁邊的另一個橙色小身影卻也是一隻幾乎與寅兒一模一樣的小老虎,隻不過寅兒是金色皮毛紫色斑紋,而另一隻是銀色皮毛橙色斑紋。
兩隻小獸跑到袁太身前,寅兒自然是熟門熟路的飛撲進袁太的懷裏好一頓撒嬌,而那另一隻小獸,則有些怯怯的,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袁太與寅兒,眼神中滿是好奇與羨慕。
袁太與寅兒鬧了一會,便親熱的問寅兒道:“小家夥,你倒是不錯,那麽快就認識一個小夥伴了啊?”
寅兒這才想到什麽似得,忙從袁太懷裏跳了下來,跑到那隻橙色小獸旁邊,咿咿呀呀的,在心神中急切的對袁太傳達着什麽。
費了半天勁,袁太終于搞清楚了寅兒的意思,不禁有些驚訝的對寅兒道:“什麽?這小家夥竟然真是你的同類,而且它還願意與你一起做我的靈寵?”
寅兒忙不疊的點了點頭,然後對這旁邊的橙色小獸咿咿呀呀的嘀咕了幾句,那隻橙色小獸便也對着袁太狠狠的點起了頭。
袁太頓時也是大喜,那麽多年以來寅兒一直都陪伴着自己,自己從來沒有隻當寅兒是一個普通的靈寵,而是猶如小夥伴一般的寵愛。
而許是寅兒的關系,寅兒帶來的這隻小獸,袁太也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覺,再說雖然還不清楚寅兒究竟具有何種血脈,但是袁太也知道必然不是普通的虎類異獸那麽簡單的,如今又有一隻幾乎一模一樣的要主動來做自己的靈寵,袁太自然是求之不得。
二話不說,袁太立刻手指一劃,一滴精血便出現在手指之上中,袁太輕輕一彈,那滴精血便飛至那橙色小獸額頭之上,在小獸乖巧的配合之下,瞬息便滲入了進去。
橙色小獸額頭金光一閃,一個玄奧的符文閃現一下便又隐去,袁太心神中立刻便已經感受到了與那橙色小獸的一道牽絆。
袁太稍一感應,立刻哈哈大笑起來,對着寅兒道:“你這小家夥還真厲害啊,這一找便找到一個姑娘家,比我可能幹多了。”
兩隻小獸卻是天真無邪的完全不明白袁太調侃的語氣,隻是雙雙蹦到袁太懷裏,一起撒嬌嬉鬧起來。
袁太心情大好,索性也不急着采集了,就當是休息休息,與兩隻小獸玩鬧了大半天,當然也在心神中與兩隻小**流了不少,特别是新來的小獸,倒讓其了解了不少需要的信息。
休息了許久,袁太突然想起了什麽,對着橙色小獸道:“對了,既然你是個姑娘家,那我便爲你取名叫橙兒吧,可好?”
橙色小獸歪過頭,與寅兒互相嘀咕了一下,馬上便高高興興的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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