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隻能一章了,又有邀約的說,又要花錢,又要浪費時間,這就是畢業前的煎熬啊QAQ*
夜色正濃,幽靜的小花園内,此時此刻,竟罕見的有了些許的生氣。一道,兩道,慢慢出現在室井信明視線中的,是一道道睜大了嗜血貪婪猩紅色眸子的身影。
“哦哦,是你們來了麽?”
瞪大了被長時間睡眠不足變得黑漆漆覆蓋的眼皮,雙手合十,老人習慣性沖一雙雙帶着饒有興緻目光打量自己的屍鬼行了一禮。
“請進請進,想來閣下既然已經來了,那麽愚僧之前的請求相信閣下也已經有了相應的答複。那麽,請不要客氣,愚僧這副已經垂垂老矣的軀體如果能合諸位的胃口,那實在是一件相當令人欣慰的事情。”
“室井信明,那旦寺的住持大人。”有些厭惡的皺着眉看着面前這位像自家發送邀請函的住持那合十的雙手,對那些所謂的神弄出來的玩意兒,辰己本能的露出了發自内心的厭惡表情。
“雖然未曾謀面,可住持大人的事我們在外場可沒少聽到,沒想到第一個主動向我們發帖子的人居然會是您,實在是讓我驚訝啊。”
緊攥在手上的傳真紙被慢慢攤開,借着人狼那數倍于人類的五感,即便是在這隻有微微月光的黑夜中,辰己依舊相當流暢的讀出了紙上所寫的文字:“未曾謀面,突然來信非常抱歉,此信僅爲邀請閣下大家光臨寒舍,内人犬子已經老僧客人的房間還請不要打攪,請光臨愚僧的房間,不必客氣,随時恭候。”
“不愧是住持大人,真是有着相當大無畏的精神呢。”
“按說,向您這樣有着犧牲精神的高尚之人應該如陽光闆刺目顯眼才對。”
重新攥緊了雙手的辰己擡起頭看着面色平靜并沒有别的什麽表示的室井信明,上下嘴唇在黑夜中被咂的“啧啧”有聲:“可爲什麽,我這雙沾染了無數罪惡的眼睛裏,卻怎麽都看不到您的身影呢……”
“!!”
“明明渴求着超脫,卻一直被身份這重枷鎖束縛着無法解脫。相愛僞裝的生活已經讓你疲憊不堪了吧。不然您這種德高望重又一心向佛的佛祖信徒又怎麽會打破了腦袋削尖了頭居然尋到了我們這些被神遺棄了的異端面前也要尋求解脫呢。”
呵呵冷笑打量着被自己的一通話刺激的渾身發抖的室井信明,長生種的優勢賜予了辰己無比豐富的人生閱曆,對如何讓這些心口不一的人類自甘堕落,在辰己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可這種事情,你不應該去請求你的神,啊不,你的佛祖來替你完成麽?”
“……”
“行了行了,我就如你所願,賜你一死好了。”
最讨厭看的就是這幫佛教的信徒裝模做樣的樣子了,口是心非說一套做一套在他們幾乎是家常便飯。所以剛看到室井信明雙手合十準備贊頌佛祖的動作,辰己就相當幹脆的伸出手打斷了他的話頭。
“不過!除了你以外,這座寺院還有一個人的性命,我也要取了。”
“!!”
“你,你不是已經答應……”
“答應是答應,但不要奢望我會遵循擰的意見去做啊。”笑嘻嘻的無視了對方帶着些憤怒的指責,和家畜談信義,他辰己可沒有這樣的操守。
“而且……”
“您聽說過天魔會和佛祖談承諾的麽?”
在已經進了室井信明卧室的如今,他辰己就更不會把所謂的承諾放在眼裏了。更不用說對方有求于自己,而且,自己這一邊的後手,可還沒露出來呢。
“想要獲得永遠的解脫,住持大人,就請您交出你藏匿的那個從西土來到日本的道士吧!”
“不……我不能……”
“哈?雖然鄙人很想對您的氣節表示崇高的敬意,但像道士這樣的我等天敵,無論從生存亦或是别的方面,我們屍鬼,都不可能放着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暴起傷人的定時炸彈視而不見的。”
雙手抱胸眼睛一刻不停的打量着臉色忽青忽白的室井信明。到了這一刻,辰己知道,是時候下一劑猛藥比這個老和尚就範了。
“你應該明白的,住持大人,從昨日開始,我等的襲擊活動就一直沒有停止。這其中……”
“自然也包括了尾崎醫院。”
“!!”
果不其然,不等辰己講話說完,年老的住持室井信明那本應垂垂老矣的身體,卻像是煥發了第二春般劇烈抖動起來:“你,你們,竟如此卑鄙!”
“安心安心,少主持當然沒有被我們怎麽樣,畢竟上頭已經吩咐了暫時不對他出手呢。不過,如果住持大人還不能做出明智的選擇的話。我辰己就是冒着被宗家責罰的後果,也就隻能違背主上的命令,擔上一次惡名了。”
“您知道的,在我們這些被神遺棄和否定的人,天堂地獄,來世今生這些誘惑性的玩意兒,可不存在什麽效果的呢。”
“畢竟虎毒不食子,我想住持大人,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因爲他父親選擇道路有誤的原因,而後悔一輩子吧,啊?”
“……”
面對着辰己一番連消帶打的威脅話語,本已經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般瞪大了滿是怒火眼睛的室井信明像是突然被抽幹了一身精氣神般頹然的垂下了腦袋,良久不語。
“我,開不了這個口……”
“嗯……”
皺着眉頭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老頭兒,有一個,辰己幾乎控制不住想要打碎他腦袋的沖動。
“你們還是吸我的血,然後暗示我該怎麽做吧。”
一句話出口,再擡起頭,映入老人眼睛裏的,是辰己那張既驚又喜的猙獰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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