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尊發誓,我從沒遇到過如此不合常理的事情!”手忙腳亂扯着村迫博汜的衣裳盡量讓他的心脈不受衣衫的束縛,一邊拖着小家夥的一副,另一邊空下來的手上還不住的向這個面如金紙和奈葉同歲的小夥兒身體裏灌注本就不多的靈力。
陶真覺得很糾結!
早在十多天前自己就發現了被屍鬼頂上的村迫家孩子并送上了護符提供保護。可按說這段時間來因爲和屍鬼們明争暗鬥的沒有時間環顧這個可憐的孩子自己護符的庇護功效應該已經在好幾天前就已經散失了才對。可面前蒼白着臉隻剩下一口氣看上去和死屍真的都快沒兩樣了的小家夥卻實打實還是人類!說句沒良心的話按屍鬼那貪婪的性子小家夥應該早死了才對啊……
【感情吸他血的就還就故意吊着這小夥兒的命不肯奪走,要等到自己的變**态欲望滿足之後才肯給這小家夥一個痛快的麽……】頭皮發癢有種伸出手一巴掌扇死不幹不脆沒事兒留了好大個拖油瓶害自己在這兒浪費寶貴靈力家夥的欲望,到最後陶真也隻能撓撓腦袋化憤怒爲動力加大了手心處的靈力輸出。
“如此惡趣味,這什麽仇什麽怨呐!”
“道長,我兒子的情況究竟怎麽樣了……”
“沒啥問題了,接下來隻要好好靜養幾天我還你個活蹦亂跳的兒子。”煩惱的揮揮手,面對孩子家長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陶真真的很想很想拔出浮塵狠狠地抽他丫的一頓。
昆侖派弟子,放在大陸那就是藥到病除的代名詞好不,自己這麽個神醫眼巴巴的主動上門給你兒子免費治病。又是靈氣灌體又是破障除邪的搗鼓了半個時辰,臨末了您這個做家長的既沒點湯水茶飯之類的款待一番報答救命之恩回頭還問句【我兒子沒問題了吧?】
你是讓我抽你好呢還是抽你好呢?
“真沒事?”
“真沒事了!”陶真擺擺手,趕人了。既沒酒飯也沒報酬的,遇到這種木頭人一樣的家夥,還是能省點口水就省點吧。
“您還有别的吩咐麽?”聽到自己兒子沒問題了這位做爹的也就放了心了。撓着腦袋相當不好意思的看着陶真,村迫家的當家老大總算是想起了面前這位可是相當尊貴的客人。
【吃了,睡的,喝的,我都缺!】
可已經被陶真進門使出的賊帥氣的法術震撼了一遍的村迫一家子會相信仙人會和自己一樣對這些日常用品有需求的麽?所以——
“……沒了。”
“真沒了?”
“真沒了!”有些自暴自棄的發出了一種好似被抓出海面的鲛人一般高亢的吼聲,氣不打一處來的某真人就在對方像是見了鬼的目光裏大喘着氣一屁股坐回了榻榻米。
“又是辟谷丹,又是辟谷丹!這個月幾乎頓頓都是這玩意兒,嘴裏都淡出個鳥來了!”陶真像是要發瘋一般的捂住頭,扒開葫蘆塞子就死命的往嘴裏塞:“我受夠這個了”
“啧啧誰叫你沒事兒就亂裝神仙呢,還是個連防彈玻璃都撞不破的神仙,啧啧……你師祖要是知道了這事兒說不定都要哭了,連玻璃都撞不破。”
“啰,啰嗦。”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過頭,陶真白着眼死命的咽下那粗糙難咽的白色丸子,剛剛那突兀的譏笑差點沒把自己給卡死!
“我受了那麽重的傷還想着治病救人,你就不能從你那張從來不吐象牙的狗嘴裏說點好聽的話出來麽?!”
“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再說了,你要不是想找個地方療傷住宿,在吾看你也不會屁颠屁颠的找上這家人吧?”
“你就不能給我留點兒面子麽……”
“嗨喲,吾是慣孩子的家長呢!?”
永遠理性的螭吻大人終于想起了自己還肩負着教導年輕的昆侖弟子的神聖責任。顯化身形的高貴龍九子之一欣然舉起不遠處一本厚厚的詞典狠狠砸在了還一臉不服氣的陶真的頭上。
“爲毛打我啊!”不滿的抱怨還沒完全出口,在某個兇神吓人的蹬目中陶真很有些識趣的又把話重新憋了回去。
“這不應該問你自己麽,我敬愛的夥伴,金丹之恥陶真真人?”假笑着的龍首都快要眯成道縫了,可小魑那雙銳利的龍目卻不帶半分笑意。
“讨巧結成金丹你很得意了?!”
“唔……”
“肉身沒有完全通過雷劫鑄成不朽之體不說,上半身居然連防彈玻璃都撞不破你很能了你?!”
“我……”
“還沒完!不過幾十個吸血鬼還是聚集在一塊兒的爲了消滅他們居然還花了那麽長時間,你的玉清神雷都還給玄元了是吧?!”
“……”
無視某人滿是哀求的目光,已經火力全開螭吻從渡海東來到如今的每一個錯誤都開始一點點的挖起了陶真的傷疤。
“趕巧結丹好吧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那确确實實是一個偶然的巧合,底子紮實也同樣已經達到了築基期差不多頂點的你不小心被哈洛溫家那丫頭的雷電魔法引來了雷劫不得已隻好結丹。可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你必須承認起碼三分之二的責任你必須承擔了吧?而後面你這膽小鬼接了金丹就不再肯繼續讓結雷淬煉肉身才導緻你如今處處失利回回受挫連凡人的子彈都能打傷你的事實你敢否認?!”
“……”
“所以說!”渾身上下黑氣收斂顯化出自己人身的螭吻沒好氣的伸出修長的手指狠狠在陶真的小腦袋上點了又點:“從現在起,每天用雷電淬煉肉身直到我滿意了爲止這樣的懲罰你服還是不服?!”
抱胸斜眼,露出惡狠狠模樣盯着陶真的俊秀男子,在雙方目光對視了2分鍾後,終于滿意的看到了這個桀骜急躁的臭小子,向自己低下了倔強的腦袋!
……
與此同時,在黃昏陽光即将收起那最後一縷的時刻,兩男一女行三人,終于在那空曠空地的秋千上,尋找到了他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藍發少年的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