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暫時不準備更多了,準确的說是因爲要進入複習階段了,爲了未來能有更多的時間更新,所以冬螢現在必須吧心思放在學業上了。返修的前七十章會在适當的時候重新上傳的,以後每周冬螢會在周一和周五更新,這樣的情況大緻會延續到明年一月,在這裏和大夥兒說明一下。雖然很對不起大家,暫時的,暫時的,請先放下這本書吧,先收藏着,等到字數多了再看好了……*
拳頭的碰撞在繼續進行着,漫天翻飛的拳影看得人眼花缭亂,隻聽見拳與拳對碰所發出‘噼噼啪啪’響動不絕于耳,在長久的對杠之後,兩道高速對撞的黑影中的一道終于帶着不甘的吼叫向後倒飛了出去。
“蓬!”
“噗!”大口的血液噴射進天空化作了一團團黑紅的血霧,陶真伸手抹了抹嘴角殘留的血迹,笑得很開心。
雖然之前的戰鬥中他同樣受傷不小,可面對那恢複力簡直稱得上BUG的敵人,他又一次成功艱難的擊退了對方。
“怎麽了,傻大個,來啊!”
眼睛裏好戰的兇光仍然不滅,雖然渾身上下看上去和被他打飛了的敵人一樣凄慘,可陶真卻還是沖那個僞類型A豎了中指,笑嘻嘻的渾不把對方當回事兒:“來來來,不要慫,滾過來咱們戰個痛!”
手心翻轉之間又是一道掌心雷轟到了對方傷口上,弄算成一團的驚人電量一擴散開就把對面巨漢的傷口給炸成了焦黑的一團,原本鮮嫩如小孩張開小嘴的創口算是徹底絕了閉合恢複的可能,附帶着連巨漢那本來就有礙觀瞻的外形看着也平添上了幾分猙獰兇悍。
嘛,雖說有偷襲的嫌疑在裏面,但要對付面前這個分分鍾内再嚴重的創傷都能恢複過來的變**态,陶真這樣的行爲可說不上無恥,兩者間的對決本就算不上公平,孰勝孰敗,那就完全看各自在其中施展的手段了。
“怎麽,不過來?還是說你就隻有這點兒能耐?”手伸出沖愣在不遠處直喘粗氣的的壯漢勾了勾,陶真笑眯了眼:“來啊,過來啊,你不是挺想把我弄死的麽?”
“不可原諒!”
張開呵氣大嘴裏終于冒出了一句清晰地不能再清晰地聲音,聽到這句話的陶真一時之間有些不敢相信。因爲面前的壯漢明明隻不過是失去了靈魂隻剩下肉殼的行屍走肉才對,可他剛剛說出的這句話,陶真卻聽懂了。
下一秒,伴随着“嘭!”的一聲巨響,在陶真驚訝道連嘴巴都張大了的視線中,他被一股巨力擊打的直接飛上了天空!
他,飛起來了!
“什麽?!”
“不可原諒!”
一聲怒吼,地上的巨人渾身上下被陶真雷電擊穿的位置開始連續不斷的噴射出鮮紅的液體,那汩汩鮮血像是永不幹涸的溪流從全身的各個孔洞中流出,伴随着一個個傷口的再次崩裂,那些被陶真的雷法打的焦黑的傷口,居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什、什麽!”
這麽長時間來的努力僅僅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擊的粉碎,陶真瞪大了滿是怒火的眼睛,控制着身體直接立起,擡手就要召喚兵器。
“劍來!”
金色的仙劍相應了主人的召喚,化作流光就向陶真的方向撲去,但到了目的地時已經空無一人,因爲——
有人比它的動作還快!
“吼!!”
一聲吼,一拳頭,僅僅隻是一擊,僅僅隻與對方說大的拳風相互碰撞了一次,陶真充斥了全身力道的右拳就被打的脫了臼。這是迥異于之前的強大;這是仿佛已經死去的人又突然活過來了一樣的靈活;面前的巨人臉上露出了他已經不應該擁有的憤怒情緒,而他的速度也比剛剛與陶真對抗時的更快了,快到簡直讓人反應不過來!
“該死!”
再一次被對方的重拳擊的淩空飛起,陶真咬牙試圖改變向上飛行的姿勢,眼瞅着站在地上的壯漢那低垂着頭雙手抱胸一動不動的樣子,腦子深處不斷鳴響的警鈴讓陶真明白——這一切還沒有完。
果然,或者可以說必然!
“該死!”
同樣的前沖動作,同樣快到令人看不清蹤迹的速度,一切都仿佛走馬燈一樣在陶真的視線中不斷回複,知道一柄鋒利的稱得上削鐵如泥的骨刀帶着刺骨的森寒砍在了陶真身上突然冒出藍光的八卦仙衣上的時候,他才堪堪從之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究竟是什麽怪物!這究竟是什麽怪物!?
操縱着身體飛速後退的同時不斷召喚遠方的蒼炎仙劍,被對方精确瞄準不斷砍來的骨刀弄得遍體生寒的陶真心慌的向後看着。明知道身後并沒有山石或者岩壁阻擋住自己的去路,可他心底卻總是湧現出一股置身懸崖前的危機感。
“蓬!”
又是一陣劇烈的交擊聲響起,水藍色的光膜被對方鋒利的刀鋒一分爲二,眼瞅着身上這身從煉制初以來就一直保護着自己的八卦仙衣被壯漢的骨刀像裁布料一樣分成了兩半,陶真知道,已經已經不可能有第二次幸運能在骨刀的全力一擊下安然無恙了。
“劍來!劍來!”心中的慌亂變得更加劇烈,此刻的陶真又哪裏還有了之前的成竹在胸,他急躁的一邊後退一邊不斷打出召喚仙劍的法訣,可不等遠處的仙劍飛來,又一股大力伴着惡風狂掃,猝不及防的陶真被如一個壞了的破布娃娃一樣從天上筆直的砸向了地面。
“哇!”
一口血接着一口血不斷地從喉嚨往外湧着,感受着身體的快速下落,陶真目光呆滞的望向天空。往日被陶真視爲安全所在的藍天已經不再安全,因爲在他目光所及的某處地點,那輕而易舉就摧毀了自己所有自信的男子,正咧大了滿是橫肉的臉,笑的志在必得。
骨刀已經對準了自己的身體方向,巨漢的吼叫聲帶着嗜血,就仿佛陶真下落的身體已經注定了成爲他的囊中之物了一樣。
一股無形的風暴以壯漢爲中心向四周散開,那股風力身子都已經沖擊到了距離他有數百米距離的陶真身上,從身體裏發散的能量将天空中自然形成的風轟的支離破碎,壯漢仰頭向天狂吼了一聲,下一秒,他毫不猶豫的一頭向陶真的方向栽了過來。
要敗了麽?
瞪大了眼睛,陶真直到現在都無法相信會是這樣的結果。
明明自己已經盡了如此多的努力,明明在之前已經貓戲老鼠一樣放幹了對方幾乎所有的血,可明明已經擁有了這樣的力量,可最終将要獲勝的卻是面前這個家夥根本就隻有一身蠻力的家夥麽?!
下沖的刀風已經逼近了陶真再也沒有任何防禦能力的身體,兩臂已經被之前的大力轟擊震得脫了臼,胸口也被骨刀砍得受了内傷。渾身上下拿不出一點力氣,眼看着陶真就要被對方森寒的骨刀一穿而過了。
“叮!”
“锵”
玄黃的仙劍逆流而上,迎着骨刀爆發的破空大力精準的對上了對方全力向下的身體,劍尖高昂,它要用自己無堅不摧的鋒利爲主人劈開一條生路出來!
“吟!”
神劍悲鳴,它帶着一股決然劈開了對方堅硬的身軀,在他的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隻是剛剛交鋒的一個瞬間,壯漢的胸口就出現了一個裝得下陶真一個拳頭的巨大窟窿,而就在那洞開的胸口上方,一顆黑褐色的石頭正綻放着耀眼的光芒。
快,準,狠!
那正是壯漢的心髒部分,那正是對方之所以能保持不死的秘密所在!具有着超人智慧的法寶瞅準了空擋發動了全力一擊,然而——
它最終仍舊沒能将那決定了陶真生死的詭異石頭從壯漢胸口的位置給分割出來!
“吼!”
被騷擾了的巨人發出了憤怒的低吼,面前那不自量力的小東西在如今的他判斷看威脅度已經超過了那個該死的人類,居然敢出手想要摧毀自己的力量源頭,簡直不知死活!
骨刀,比剛才更加瘋狂的劈下,帶着從天而降的巨大力道,居高臨下,向本就已經在發出最強一擊後開始變得力竭的蒼炎發出了緻命一擊!
“哐當!”
“蒼炎!”
這是陶真的最後一擊,凝聚了所有力量釋放出的幽綠色光芒,在将壯漢迎頭劈下的骨刀擊飛之後,陶真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擊的力量。
然而這一切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親眼看到了巨漢從墜落的巨坑中慢慢爬出,那一身在陶真可以稱得上緻命的傷口在黑石幽暗的光芒中慢慢合攏,很快的,原本奄奄一息的對手,再次變得生龍活虎起來!他一步步走到被打飛骨刀掉落的方位,将它撿起,當他再一次将目光投降陶真掉落的位置的時候,那一雙沒有眼仁的白眼,已經變成了如血般鮮紅的色澤!
打不敗的,打不敗的……
這樣的敵人,這樣強悍的恢複能力,讓他究竟怎麽打才能打過?!
“怎麽會……”
“怎麽會這樣呢……”
不甘的視線一點點看着對方獰笑着想自己走來,陶真焦急的想要移動身體,卻無論怎樣都無法動彈。
“動啊!”
“動啊,身子!”
“爲什麽不動!”
“動啊,你倒是動啊!”
眼見着對方大踏步向自己走來,陶真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不要!
不要!
我不想死!
我不要死!
這樣的死法,我絕對不要啊啊啊啊!!!!
慘叫着,哀嚎着,祈求着,接近全身的力量,運出僅剩不到一點的法力,陶真瘋狂的試驗着他所能使用的任何辦法,可最終,卻無論如何都動彈不了。
身體,像是被下了定身術一樣,就連最基本的釋放螭吻的術法都激發不出,眼看着死亡一步步的畢竟,本就還是個小孩子的陶真,眼淚終于不争氣的流了下來。“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嘴裏喃喃不住重複着同樣的祈禱,無神的大眼睛眼睜睜的看着那代表了死亡巨漢一步步走進陶真的身邊。失去了希望的目光變得絕望,當巨人再次将鋒利的骨刀對準了陶真胸口的時候,再也忍受不住死亡的恐懼的陶真終于發出了過去得自己最看不起的沒出息的尖叫。
“啊啊啊啊……”
“铛啷!”
“嘶啦!”
本就熾熱的空氣像是被點燃的火藥般突然炸裂了開來,無盡的金光從四面八方向着聚集和刺下的骨刀碰撞在了一起。金鐵交擊,發出刺耳的響動,火星四射之間吓得已經閉上了眼睛的陶真微微張開眼睛後驚訝的發現,無論上方的壯漢使出多大的力量,那下落的兇器居然都無法移動一絲一毫!
那是一根細長的鎖鏈,非金非鐵,卻帶着金屬的色澤。鐵鏈的前端懸挂着棱形的尖錐,而尖錐的下面,赫然帶着一個圓形的指套。
“這,這是……”還滿是鼻涕眼淚活像隻花貓的陶真在看到這件物品的時候激動地臉上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發自内心的欣喜。而在他的丹田部位,本來爲陶真的安慰已經急的一顆心都懸在了嗓子眼裏的螭吻此刻也瞪大了一雙龍目,聲音裏不自覺的帶上了意思懷念。
屬于曾經屬于某個人的法寶,這是曾經被視作一個時代的驕傲的某位天驕所持有的極境神兵,這是号稱連仙神都不能從中脫身的攻防一體的最亮鎖鏈。
它的主人,是曾經的昆侖派長老,在道庭擔任三老職務之一的闡教扛把子——玄清的師弟——玄元道人。
“混沌鎖!這是混沌鎖!”
一聲飽含着驚喜的呼聲過去,一道幽藍的虛影從陶真身體浮現,和釋放着光彩的混沌鎖一起,将這片黑暗的天空,照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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