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行總經理辦公室内,雲天微笑着看着表情認真的姜國強說道:“你放心,我這個人說話算數。<>
姜國強盯着雲天的眼睛看了幾秒鍾,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王丹敲門走了進來,手中拿着一疊資料。
“總經理,這是您要的稽查部職員的名冊和個人資料。”王丹說完将資料遞給雲天。“沒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雲天微笑着點了點頭,待王丹出去後,雲天将資料放到姜國強身前的茶幾上,看着他說道:“這是我們分行稽查部人員的資料,裏面倒是有幾個可用的人才,而且這些人明面上可以爲安全部門作掩護,你拿回去看一下吧。明天我會把啓動資金打到你的銀行卡中。”
“好的。”姜國強拿起資料起身說道:“沒什麽事我先走了,回去準備一下訓練基地的建設事宜。”
“等等。”雲天起身來到辦工桌後,打開抽屜拿出一把鑰匙,來到姜國強身邊問道:“你在銀行的貸款還沒有用來買房吧?”
“還沒有。”姜國強皺了皺眉說道:“你不會又要把我貸的款收回吧?”
“沒錯,明天把你帶的款一次性還給我們分行,我已經給信貸部打過招呼了,這段時間的利息全免。”
“這怎麽行,我房子都看好了。”姜國強有些着急的說道。
“你别急。”雲天看着急眼的姜國強微笑着說道:“我們分行在寶廈新區有兩棟住宅,專門獎勵對分行有功之臣,我幫你争取了一套,這是鑰匙。”
姜國強自然知道寶廈新區的房子值多少錢,自己在警局一年的工資也難能買到幾個平方,看着雲天手中金燦燦的鑰匙,姜國強連忙拒絕道:“這太貴重了,你也說了,這是獎勵有功之臣的,我剛剛加入分行,哪裏談的上有功,這房子我不能接受。”
“我既然用你,就相信你的能力,這套房子就當是先獎勵給你的,和你日後的功勞相抵就是。”雲天将鑰匙塞到姜國強手中,說道:“再說了,你不是已經許諾給嫂子一套房了嗎,男人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失望,也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将就。”
姜國強看了一眼手中的鑰匙,擡頭看着雲天,有些感激的說道:“謝謝。”
“不用謝我,做出點實事給我看看。”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姜國強堅定的說道。
待姜國強走後,雲天來到沙發旁坐下,扭了扭脖子。
“爺爺給了我三千萬,購買武器花費了五百萬,現在前期建設基地和招收人員又去掉一千五百萬,手頭上隻剩下一千萬了,這花錢才是剛剛開始,日後所需的資金相當的龐大。”雲天思索道:“看來得想個辦法搞點錢啊。”
雲天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來到門口的報架旁,随意抽出一份今天的财經日報,王丹每天都會把一些新鮮的資訊報紙送到雲天的辦公室,雖然雲天很少去看。
雲天來到辦公桌後坐下,翻着看了兩眼,在報紙第三頁的頂部,一個大大的标題引起了雲天的注意。标題是‘論巴國維塔集團的投資’。
文章大緻上指出,維塔集團現在正處于黃金時期,建議手中有閑散資金的人,可以對其名下的公司股票予以關注下手。
對于維塔集團雲天是很了解的,這是巴國的一個中型财團,旗下擁有幾家食品加工廠,和兩家小有名氣的機械研究制造公司。雲天在森羅銀行任職的時候,曾經主管信貸部門,所以對于巴國很多公司企業的内部隐情都是比較了解的,森羅集團的‘刺探’那是無孔不入,很多企業不爲人知的資料,他們都能搞到手,而這些資料絕大多數都是送到雲天手中的,以便其衡量貸款發放出去的保險系數。
雲天看着這篇署名爲,‘著名财經評論人’奧爾多斯的作者,撇嘴笑了笑,據他所知,這個所謂的維塔集團并不像其所描述的那麽美好,其表面上看似繁盛,而且每年公布的盈利指數都呈現上升趨勢,但是維塔集團實則正在面臨着巨大的危機。
除了一家機械研究制造公司每年稍有盈利之外,其他公司和工廠都是年年虧錢的,尤其是食品加工廠,自從森羅集團入手食品加工行業之後,維塔集團的食品加工廠幾乎是處于停産階段,加工的食品銷售不出去,也不能長久的儲存,在銀行申請的幾次貸款也被駁回。一直處于森羅集團的打壓之下。
根據雲天的推斷,維塔集團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隻有兩個下場在等待着它,第一是宣布破産,第二是接受森羅集團及其苛刻的條件,在其控制下苟求生存。
而且雲天知道,其董事會不少成員已經爲自己想後路了,而這個所謂的‘黃金時期’,很有可能就是維塔集團董事們花錢請财經日報做的一個陷阱,意圖哄擡股票價格,然後以高價抛出手中所持股票,趁機抽身而走。
“誰要是信了這個奧爾多斯的話,可就倒了大黴了。”雲天搖頭笑道。
忽然一道靈光在雲天腦海之中一閃而過,他暗自思索道:“既然我掌握了那麽多巴國企業的内部資料,何不自己寫一些投資方面的文章呢。”
“巴國和華夏的富豪數不勝數,我隻要在每個市挑選出幾人,首篇文章總計向一萬人免費送出,之後想要在收到我文章的就需要繳納費用。”
“每月提供一篇投資建議,每人收取年費五十萬,即使隻有一千人訂閱,那每年純收入也将達到五億元之巨。”雲天心算着想道,對于年費五十萬他并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要知道這些巴國企業的内部資料,都是森羅集團‘刺探’花費大工夫才得來的,再通過雲天的整理和組織理解,發表出來的投資建議要這個價格還是很劃算的。
想到這裏,雲天心中有了一絲的小興奮,說幹就幹,雲天拿出紙筆,将自己所掌握的維塔集團現在所面臨的困難大緻的寫了出來,标題就是‘謹慎投資之維塔集團表面的繁華泡沫’,文章通過種種的舉例,暗示維塔集團董事會準備哄擡股票價格,趁機抽身而退的事實,提醒廣大投資人小心其所布陷阱。
雲天寫完之後,又仔細的修改了一遍,思索片刻在作者一欄中,雲天大筆一揮,寫下‘預言者’三個字。
“王姐,麻煩你過來一下。”雲天拿起電話,撥通内線說道。
不一會兒,王丹敲門走了進來。
“總經理,有什麽事?”
雲天将手中寫下的文章遞給王丹說道:“這是我寫的一篇文章,你拿去找一家印刷社,我自己出資獨子印刷一萬份。然後在月底,給華夏和巴國各地區明面資産排在前十的人,各自免費郵寄一份。名字就叫做福斯月報。”
“還有,一會你去辦理一張虛名電話卡,把号碼也一并印在報紙上,想要訂閱的人,可以給你打電話,福斯月報每年收費五十萬元。”
王丹有些疑惑的接過雲天遞來的文章,不确定的問道:“總經理,您的意思是印出一萬份,然後免費發給各地的有錢人?”
“是的。”雲天看着王丹鄭重的說道:“不過一定要找一家可靠的一刷社,你要親自監督印刷,絕對不能讓文章的内容洩露出去,而且不能給印刷社留有存稿,這點一定要記住。”
“好的,我這就去辦。”王丹點了點頭說道,雖然她不明白雲天這麽做的目的,但是她不需要知道,隻要執行就可以了。
王丹出去後,雲天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雲天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雲淩海的私人電話。
“爺爺,您忙呐?”雲天抱着手機微笑這說道。
“還好吧,你小子怎麽想起來給我這個糟老頭子打電話啊?”雲淩海笑着說道,雲天能夠聽出雲淩海對于自己主動打來電話很是開心。
“孫子沒事就不能給自己爺爺打個電話了?”雲天模仿着雲淩海的話說道。
“臭小子,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雲天嘿嘿笑了兩聲說道:“大事沒有,就是有些小事情想給您老彙報一下,晚上我請您吃飯?”
“來吧,我正巧也有些事想當面和你說,晚上爺爺帶你去吃頓飽的。”雲淩海笑着說道:“有能耐的話,把小涵那丫頭也一起帶過來。”
“您老這話說得,好像我們在分行吃不飽似得。不過您的激将法對我可沒用,這大晚上的慕涵能跟我一起出去?我可不去挑這個刺。”
“就知道你小子是個熊包。”雲淩海埋汰一句。
雲天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說道。“熊包一會到總部接您。”
挂上電話,雲天起身向電梯走去,下了樓來到分行停車場,剛剛打開車門就看到迎面走來一人,正是慕涵。
在分行停車場内,銀行各部門管理人員都擁有自己的停車位,而分别擔任總經理和副總經理的雲天和慕涵,兩人的停車位是相鄰的,想來慕涵也是準備回家,正巧遇見了雲天。
“下班了?”雲天看着慕涵問出了一句廢話。
“你說呢?”慕涵白了雲天一眼來到自己車前,說道:“雲大少爺準備去哪潇灑啊?”
雲天忽然想到雲淩海的話,一邊打開車門一邊随意的問了一句:“爺爺剛剛打電話讓我去吃飯,還說讓我把你帶上,一起嗎?”在他想來慕涵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可能還會嘲諷自己兩句。
可誰知慕涵卻看着他問道:“雲爺爺叫我去的?”
雲天愣了愣神點頭說道:“嗯,爺爺說的。”
“那你怎麽不找我?”慕涵說完,爽快的打開了雲天的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上。
“走啊,我也好久沒見雲爺爺了。”看着發愣的雲天,慕涵催促一聲。
“啊?哦哦。”雲天反應過來,連忙上了車,一邊發動車子向俞京市總部開去,一邊小心的瞥了一眼安坐在旁邊的慕涵。
“這小妞今天是吃龍膽了?大晚上居然敢坐我的車。”雲天暗自思索道。
慕涵并沒有什麽異常,隻是拖着尖美的下巴,安靜的欣賞着車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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