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漂廠房原本名叫丹楓華天機械研發制造有限公司。是當年楓丹州比較有名的一位商人投資開辦的,辦廠之前就開始了聲勢浩大的宣傳活動,起先這位商人并沒有找合夥人,完全是自己投資把廠房搭建起來。但是但是當廠房搭建起來以後,這位準廠長被外宣稱資金暫時周轉不靈,開始四處的拉投資找合夥人,因爲平日裏出手大方人緣不錯,而且其手頭上還有兩家大型超市作爲後盾,最爲主要的是,這人是大家公認的楓丹州最有誠信商人中的其中之一,爲人處事相當豪爽,而且從來沒有食言過。大家都很信任他,所以當時很多人都将手中的閑錢投資到了他的公司。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個月之後,這位一直誠信可靠的準廠長就帶着家人悄悄地攜款潛逃了,而且他的兩家大型超市,在其潛逃之前半個月的時候,就賣給了外州的一名大商人。這下那些投過資金的人全部傻眼了。此人不但借了很多人的錢,還在銀行帶了款,不過并不是在雲氏商行。之後水漂廠房被依法查封,舉行拍賣。那片場地雖然不小,但是位置太過偏僻,而且隻有七八個大的廠房,其内并沒有别的值錢物件,所以水漂廠房進行了好幾次拍賣都流拍了,慢慢的大家也就放棄了這裏。當年這件事在楓丹州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到現在那名攜款潛逃的商人也沒有被抓到。這件事成了楓丹州百姓的飯後談資,人們都嘲笑那些平日裏頭腦聰明的有錢人竟然一起上了當,這次投資打了水漂,慢慢的丹楓華天機械研發制造有限公司的廠房,就被人們改名成爲水漂廠房。午夜十二點,雲天三人驅車準時的來到了郊外的水漂廠房外,多年的無人問津,廠房早已荒棄了,外圍雜草叢生,從遠處隻能朦胧的看到幾間廠房的輪廓,如同鬼市一般陰森恐怖。雲天三人下了車,向約定的三号廠房走去,周圍漆黑一片,看不到一個人影。“爲什麽交易都選這種鬼地方,就不能找家酒店邊吃邊談嘛。”錢富國打量着四周,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抱怨的說道。原本雲天不讓他過來的,但是錢富國不放心,堅持要一起來,雲天想來也不會發生什麽危險,也就同意了。“五十套裝備可不是小物件,如果拉進市區,風險太大了。”姜國強一邊說道,一邊警惕的打量着周圍的環境。錢富國笑了笑說道:“沒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嘛,不要老是感覺自己在做違法的事,就像買賣兩車西瓜一樣,正常一點反而更加的保險。”“二胖說的也有點道理。”雲天微笑着說道:“回頭見到黑豹,你就這樣跟他說。”“我有那功夫還不如去泡妹子,咱們兄弟之間說說無妨,這麽深刻具有實用性的經驗,我能告訴外人嗎?不能夠啊。”錢富國嘿嘿的笑道。“你是不敢吧。”雲天一語點破了他的心思。幾人笑談間就來到了三号廠房的門外,錢富國探頭向廠房内望了一眼,裏面漆黑一片,看不到一個人影。“咦?這人都去哪了?”錢富國擡頭看了看廠房頂部印有的‘三’字,說道:“是三号沒錯啊。”雲天笑了笑并沒有說話,錢富國看不到廠房内的情況,但是雲天擁有神識之能,雖然現在隻能探知五米的範圍,但是卻可以将眼前的事物,無限的拉近放大。他注意到,廠房的正對面有着四輛車的輪廓,應該是三輛重型越野吉普,一輛商務大轎。其實在三人剛出市區的時候,雲天和姜國強就發現有兩輛黑色轎車遠遠的跟着他們,想來是黑豹的手下,事先偵察一下有沒有警察跟過來。如果雲天沒有猜錯,他們此時正在将情況通知廠房内的人。“這黑豹還挺小心。”雲天心中暗笑一聲。就在胖子拿出手機準備給黑豹打電話的時候,廠房内忽然射出明亮的光柱,刺的雲天三人眼睛都睜不開,錢富國一邊用手擋在眼前,一邊吼道:“他奶奶的,什麽情況?!”廠房内的光柱正是四輛汽車的燈光,閃了雲天三人一會,燈光由遠光換成了近光,吉普車頂的小型探照燈也都打開了,一時之間廠房内燈火通明。雲天幾人眯着眼睛向前看去,隻見車前站着四名身穿黑色緊身短袖的彪形大漢,一身的疙瘩肉充滿震懾力。錢富國放下手掌,看了看對面的陣仗小聲的嘀咕道:“早tm來了,爲啥不開燈。”“看來是在顯威風啊。”姜國強微眯着雙眼冷冷的說道。雲天擺了擺手,帶頭向廠房内走去,離車還有二十米的時候,四名大漢就迎了上來,走到雲天三人身後,二話不說就上下前後摸了一遍。“你他娘的有病吧,你是不是同性戀,别碰我,别碰我!”錢富國跳着腳說道。那大漢不管不問,強行的将錢富國一身的肥肉摸索了一遍,對着車燈點了點頭。三輛吉普車同時打開了車門,從吉普車上下來六名身穿迷彩服的外國男子,看上去有點向維克國人,雲天看似随意的向四人撇了一眼,他們手中各拿着一把10.16毫米口徑的雷克手槍,通過神識放大,雲天可以清晰地看到槍的保險都已經打開了。四人站定之後,一名老者從轎車副駕駛走下,他一身管家裝扮,花白的頭發梳的一絲不苟,下了車他緩步來到轎車後門,打開車門站定。轎車後座上走下來一個女人,她上身披着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裝,裏面穿着一件小吊帶,胸部撐出驚人的弧度,下身一條緊身褲完美的顯現出雙腿健美的線條,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将其原本就筆直的小腿,襯托的更加修長誘人。她轉過身來掃了雲天三人一眼,借着燈光,雲天看到了她的樣子,這女子年紀也就二十歲左右,齊耳的褐色短發,大眼細眉,櫻桃嘴,看上去應該非常秀氣可愛才是,但她的雙眼中,卻透着不加掩飾的征服欲,讓人感到很不舒服。錢富國看着那名少女雙眼放光,口水流了一地,一臉的豬哥像。“老大,我感覺自己找到歸宿了。”錢富國盯着少女色色的說道。“二胖,惹上她,你能不能得到歸宿我不清楚。”雲天淡淡的說道:“但是很有可能,她會送你歸西。”女子下來之後,一名身穿深紫色休閑西裝的男子緊跟着邁步走下車來,女子挽住他的手臂,兩人一起來到雲天三人面前,那名老者不知從哪拿出一個折疊靠凳,恭敬地放到了男子身後,等男子坐定,老者雙手垂放,低眉搭眼的站在了男子側後方。雲天定睛看去,這名男子皮膚呈古銅之色,身材雖談不上強壯,但也十分的勻稱,一頭短發兩條濃重的眉毛,眼睛雖然不大,但是很有特色,時而精光一閃,散發出狼一樣兇狠的殺氣,堅挺的鼻梁,稀薄的略帶幹燥的嘴唇,仿佛隻有用血才能将其浸潤。“殺氣外露,這個黑豹滅了不少人啊。”雲天心中暗道。“你就是錢少的弟弟二胖吧?”黑豹看着錢富國問道。“沒錯,我就是,您見過我?”錢富國笑着說道。雖然黑豹和其大哥相熟,但是他也隻是聽說過黑豹,這是第一次見其本人。“看你一身五花膘就知道了。”錢國富讨了個尴尬,撇了撇嘴沒有做聲。“聽你大哥說,這次生意是你介紹的?不知道買家是哪一位啊?”黑豹看了看雲天和姜國強出聲問道。“這位是楓丹州雲氏商行的大少,雲天。這次的軍火就是他要的。”錢國強來到雲天身邊介紹道。“雲少是吧,久聞大名。”黑豹坐着拱了拱手說道。雲天微微笑了笑,不卑不亢的回道:“黑豹哥的大名才是如雷貫耳。”“哪裏哪裏。”黑豹笑了笑說道:“不知道雲少現款準備好了沒有。”雲天看着姜國強點了點頭,姜國強上前一步,将懷中的支票取出,向黑豹亮了亮。“全華夏流通,雲氏商行固定支票,各大銀行均可兌換使用,共計五百萬。”雲天笑着說道:“不知道黑豹哥現在能不能讓我看看貨?”“可以。”黑豹向身後擺了擺手,四名彪形大漢點了點頭,快步來到吉普車旁邊打開車門,原來吉普車的後座已經全部拆下,騰出很大的空間用來裝載軍火。将近三十箱的武器裝備擺到了雲天面前,黑豹挑頭示意,幾名大漢手持小型撬棍,快速的将箱子打開,一件件的武器裝備展現在了雲天三人面前。雲天對姜國強點頭示意,姜國強來到這些裝備前,仔細的檢查起來。“放心吧雲老弟,這些裝備都是精密正規的軍工廠制造,我可是廢了好大勁拖了幾層關系才搞到手的。”黑豹起身來到箱子前,拿起一把突擊槍,看着巷子内的武器裝備,如數家珍的一一點道。“柯爾特MOD-734型5.66毫米突擊步槍、9毫米**、M-10多功能刺刀、防毒面具、鋼盔和防彈背心、夜視眼鏡、手持式全球定位系統接收機、排雷服,我甚至連化妝油和專用水壺都給你整來了。”“不過你也知道,黑器物交易從來都是武器和彈藥分開提供。”黑豹放下手中的步槍說道:“不過你放心,一會你給我一個地址,明天晚上我會讓人把彈藥和手榴彈給你送到地方。姜國強檢查了一遍,看着雲天點了點頭。“黑豹哥果然是講究人。”雲天從姜國強手中接過支票,雙手遞給黑豹,笑着說道:“您點點。”黑豹看也不看,直接将支票遞給身後的管家,笑着說道:“我信得過雲老弟,實話告訴你,這單生意我是真的不賺你錢,之所以我答應做這筆買賣,一是因爲我和錢少的這層關系,二是我希望咱們兄弟以後可以有更加深遠的合作。”“這次我是承黑豹哥的情了。”雲天微笑着說道:“不過你相信我,這次的交易隻是冰山一角九牛一毛,以後我們一定還有更多的合作。我一定不會讓黑豹哥吃虧的。”黑豹親切的拍了拍雲天的肩膀,笑了笑說道:“不用等以後,最近在楓丹州我就有一個合作項目,隻是不知道雲老弟感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