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盤膝坐在卧室的床上,當他的神識碰到那層薄膜的時候,一陣針紮似得疼痛又出現在了雲天腦海之中,但是這次的痛感和上次相差了不止一個檔次,雖然依就很痛,但完全在雲天可承受的範圍之内,并沒有對他産生太大的負面影響。看小說首發推薦去眼快看書
就這樣雲天控制着神識一直在距離薄膜半米遠的地方停止下來,然後加快速度狠狠的撞擊上去,看似滿是裂紋的薄膜,似乎再碰一下就會破碎開來,實則卻依然十分的堅固,但是随着神識的不斷撞擊,裂紋變得更加密集了。
每次神識和薄膜的撞擊,雲天盤膝而坐的身軀都會有一絲絲的顫抖,他在承受着那席卷全身的陣陣刺痛。
當再一次碰撞之後,滿布裂紋的薄膜微微的顫抖起來,雲天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了,他将神識全部收回,牙根一咬,猛地将神識散出,全力的撞到了薄膜之上,咔嚓一聲脆響出現在雲天的腦海之中,緊接着一陣劇痛如狂風暴雨一般席卷而來,這次疼痛不知出現在腦海之中,而是瞬間充斥到雲天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填滿了其每一個細胞。
雲天隻是堅持了一瞬,就直接暈了過去,但是在其神識回收之時,他朦胧間看到那層阻礙神識的薄膜,碎成了無數冰晶一般閃爍的顆粒,飛舞而去,美的動人心神。
……
雲天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裏他身處在一片朦胧的虛空之中,五彩缤紛的氣體在虛空中遊走,異常的美麗。
在夢中他意識十分的清醒,心裏明白這隻是夢境,但是不無論如何都醒不過來,他夢到自己的靈魂從身軀上漂浮了起來,就這樣懸浮在半空之中,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軀體沉睡在一片虛空裏,這種感覺很是玄妙,他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輕松,身上沒有一絲的負擔,仿佛一個意識自己就可以如風一般,到達任何的地方。
在虛空中雲天感到十分的舒服,這裏就如同他的世界。就在雲天用心體會這種感覺的時候,他的軀體上忽然傳來一陣引力,這陣引力十分的強大,瞬間就将雲天的靈魂拉扯近軀體之中。雲天隻感到一陣疲憊感襲來,眼睛很重,不知不覺的陷入沉睡。
……
一道金黃色的陽光透過窗簾之間的縫隙,射到卧室的床上。雲天眉頭微微皺了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感到腦袋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才慢慢的撐起身來。
“咕噜咕噜”肚子又響起一陣抗議之聲,雲天忍着饑餓感,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日期和時間,早上八點半鍾。
“我睡這麽久了?”雲天搖了搖腦袋自語道,他記得昨天下午沖擊薄膜的時候,一陣疼痛襲來,之後自己就暈了過去。算起來自己竟然睡了整整十八個小時,這可是雲天睡的最久的一次了。“難怪會那麽餓呢。”
想起之前那席卷全身每一處的刺痛感,雲天仍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痛感比訓練的時候還要強一些。”雲天忽然想起,在其暈過去的那一瞬間,仿佛看到了薄膜破碎開了。
雲天連忙盤膝坐起身來,深吸一口氣,心神一動将神識散發出來,他控制着神識慢慢的向周圍散去,當到達五米範圍的時候,神識再沒有受到球形薄膜的阻擋,毫無阻礙的繼續延伸而去。
“終于突破阻礙了。”雲天心中一陣興奮,他控制着神識繼續向四周散去,神識透過窗戶的細小縫隙散到了窗外,通過卧室門下的縫隙探到了客廳。
神識直到延伸了近十米的距離,才再次碰到了一個球形薄膜。
“看來,這次突破足足增加了五米的距離。”雲天收回神識興奮的想道。“如果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神識的能力不斷增強,還真有可能達到傳說中‘探知千裏’的程度。看來其描寫的一些古币内所含能力的威力,并不是無稽之談。”
想起傳說中一些能力的強大程度,雲天不禁砸了咂嘴。
“如果真是這樣,誰要是将古币内的能力修煉到最高峰,即使是最低級的地币,那也是十分可怕的,不敢說天下無敵,對付普通士兵,千八百個不是問題。”
“看來我要好好練練這神識之能了,而且對于其他的天地币,也要抓緊時間尋找,我本身具有的複生古币在天地币中排名第二,這就是說,除了排名第一的古币之外,我現在可以無條件吸收所有天地币内所含能力,找到的越多,我自身的能力就越強。”雲天仔細分析一遍,就将尋找天地币的事情排到了最爲要緊的事項。
“但是我現在所掌握的有關天地币的資料太少了,想要尋找根本毫無頭緒。”雲天皺着眉頭想到。
“記得上次資料中說到,在巴國有一家私人博物館内倒是收藏了一枚,隻是不知道是這家博物館的具體位置,回頭讓白曉明好好幫我查一查。”
就在這時,樓下的門鈴被人按響了。
“誰會這麽早來别墅找我呢?”雲天在安宇市的住宅地址,除了雲淩海就隻有少數幾個人才知道,其中包括這兩天來過的姜國強和白曉明二人。就連慕涵都不知道他具體住在哪裏。
雲天皺了皺眉,疑惑的起身向樓下走去,昨天下午暈睡過去的時候,他的衣服并沒有脫下,這倒是省了一些時間。
門鈴急促的響着,外面的人似乎很急迫。雲天一邊向大門走去,一邊将神識向周圍散發開來,通過門下的縫隙,門外的情況瞬間呈現在雲天的腦海之中。雲天感覺突破以後,他對神識的運用更加的熟練了。
通過神識雲天看到門外正站着兩個人,正是姜國強和白曉明,此時兩人都是面帶焦慮,姜國強手中還拿着一份卷起來的報紙。
雲天來到門後打開門,看着姜國強兩人微笑着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雲少,出事了。”姜國強有些焦急的說道。
“出什麽事了?進來說。”雲天說道,姜國強是特種部隊的副隊長,其心智和膽量都是過人的,現在面露焦急的神色,想來有大事發生了。
姜國強和白曉明走進屋内,待雲天關上房門之後,姜國強一邊将手中的報紙遞給雲天,一邊說道:“雲少,你先看看這個。”
雲天接過報紙,來到一樓客廳的沙發旁坐下,展開報紙查看起來。
這是楓丹州的财經日報,在報紙第一頁的最上方,一個占據了整版三分之一的圖片映入雲天眼中,這是一個人的照片,正是雲天的爺爺,雲淩海。
在圖片的最頂部,一行大大的标題被特意印成了鮮紅之色,十分的醒目。
雲天定睛一看,心中咯噔一聲,在其腦海之中猶如晴天驚雷炸響開來一般,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隻見标題如此寫到,‘雲氏商行現任總裁雲淩海,身患絕症,或不久于世。’
“雲少?”看到雲天呆坐在沙發上,姜國強有些擔心的叫了他一聲。
雲天回了回神,急忙向下看去,報紙上首先叙述了雲淩海的生平,以及其做出的成績和獲得的獎項,第二頁說道,記者通過特有渠道,證明了雲氏商行現任總裁雲淩海,身患絕症的事實,第三頁和第四頁是一長串的醫院證明,還有很多的藥物清單,最後還附有一張,雲淩海簽字拒絕的手術通知單。
雲天看了一眼報紙的出版日期,正是今天早上。
“造謠,純屬造謠。”雲天放下報紙,他強壓着内心的憤怒與不安,陰沉的說道:“這一定是其他銀行的計謀手段,編造此事想要打壓我們銀行。一定是這樣。”
站在一旁的白曉明和姜國強對視了一眼,來到雲天身前低聲說道:“雲少,恐怕這件事的真實度很高。”
“什麽意思?”雲天擡起頭看着白曉明問道,雖然他在極力的掩飾,但是語氣之中仍然有着一絲的恐懼。沒錯,就是恐懼,這種情緒原本不屬于雲天,也從來沒有出現在他的心中,即使從飛機上掉落,他知道自己必死之時,也不曾有過一絲的恐懼。但是現在,他害怕了,他怕這報紙上所說是真實的。
孤獨那麽多年,複生于此,雖然他依舊沒有父母,但是他有了一個爺爺,從雲淩海的身上,雲天感受到了親情的滋味,他知道,爺爺早晚會走,但是當真的要面對這件事的時候,雲天的心中充滿了恐懼。
“開始我和隊長也認爲是有人造謠,想借此打擊我們商行。”白曉明低聲說道:“當時,我就根據報紙上标明的醫院名稱,上網入侵了他們的内部網絡。原本我是想找些證據,反駁報紙中的報道,但是經過調查和對比,我發現這些數據和資料都是真的。雲總裁确實在這些醫院就診過,而且報紙上對病情的描述也沒有偏差。”
“不可能,我爺爺不會得癌症。”雲天騰的站起身來,強壓住内心翻騰的情緒,向樓上跑去,他要去拿放在床頭上的手機,親自給爺爺打電話詢問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