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月叢林中的一處空地,雲天和姜國強兩人潛伏在外圍的樹林中。し仔細觀察着對面新建的兩間木屋以及屋外聊天的三名xk成員。
從樹樁和搭建木屋所用木闆的成色來看,這裏剛剛建造不久,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星期。
這些人對于綁架慕涵是早有預謀的,并不是一時興起,說不準已經跟蹤慕涵好幾天,今天才找到機會下手。
通過對方一人開門的瞬間,雲天已經确認慕涵就在其中的一間木屋内,對面三人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此時正在聊天打屁。
姜國強看着雲天做出了一個是否進攻的手勢,雲天微微搖了搖頭。
現在木屋外的三人都處在雲天和姜國強的槍口之下,如果行動起來,兩人有足夠的把握瞬間将屋外的三名綁匪擊斃。但是兩人距離木屋大約有五十米之遠,而且這段距離之間除了一些低矮的樹樁别無他物。
現在雲天并不能确定綁匪的人數,先前他們發現了兩輛越野車,按照‘以敵方最強實力’估測,對方應該有将近十人,除了那名被雲天擊斃的眼梢以及屋外的三人,木屋之内肯定還有不少的敵人。如果現在動起手來,木屋内的敵人就會做出反應,到時在這五十米的間距内雲天和姜國強就成了移動活靶,如若對方手握重型武器,那根本就沖不過去。
最重要的是,雲天并不知道慕涵所在的木屋中是不是還有其他綁匪在看管,到時如果他們狗急跳牆傷到了慕涵,那可就功虧一篑了,這種風險雲天絕對不能冒。
他扭頭看着姜國強,打了幾個特戰隊專用的手勢暗語,示意其在此盯梢,自己迂回到對面查看一番,到時候見機行事。
姜國強對于雲天會如此專業的手勢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他微微點了點頭,将突擊步槍架到肩膀上,打開保險對準木屋方向。
雲天盯着前方神識散出,向後慢慢的退去。退出敵方視野之後,他心算了一下角度方向,成弧形向木屋的背面迂回而去。
憑借着神識,雲天飛速的在叢林中穿梭前進,不一會兒就繞到了木屋的背面。雲天伏在地上向木屋的方向摸去,不屑一刻木屋背面的環境就映入其眼中。隻見木屋背面二十米範圍内的樹木也被砍掉了,不過這裏并沒有人守衛,兩間木屋都開有一扇小小的窗戶。
雲天擡頭看了看身旁的一顆大樹,微微思索一下就将突擊步槍挂到後背,輕手輕腳的如同猿猴一般順着樹幹爬了上去,居高臨下雲天通過窗戶觀察起木屋内的狀況,神識的能力讓其眼睛如同望遠鏡一般,不斷地将眼前的景物拉近放大。
雲天觀察到,慕涵所在的那間木屋内并沒有其他的綁匪,看來方才出去的那個綁匪就是負責看管慕涵的,應該是感覺沒有異常所以出去透透氣。而慕涵應該半靠在窗戶之下,所以并沒有看到她此時的情況。
雲天注意到另外一間木屋内放有一張木床,床上應該躺着一個人,而窗戶之上還架着一把kf-653式連狙步槍,這種槍威力大射程遠,而且可以12發連續射擊,可以說是狙擊槍的性能威力,半自動的射擊速度,此時一個面臉胡渣的大漢正端坐在槍拖下,翻看着手中的一本雜志。
雲天悄悄地從樹上退下,将突擊步槍的槍栓打開,既然确定慕涵所在的木屋沒有其他綁匪在,現在就可以開始行動了,雲天調整了一下呼吸,舉槍正對着架有狙擊步槍的窗口,如同狸貓一般俯身向其快速沖去,二十米的距離他有把握在對方沒有反應的時候就到達預期地點。
可是就在其和對方相聚十米的時候,原本低頭看雜志的胡渣大漢似是有所警覺的擡頭向窗外看去,雲天來不及多想,腳下不停,瞄準大漢輕扣扳機,突擊步槍響起一聲清脆的聲音,一枚566毫米的子彈,穿過窗口瞬間擊中大漢的眉心之處。
胡渣大漢眼中的一絲驚異還未散去,其額頭就被子彈貫穿而去,巨大的沖力帶着大漢的額頭高高昂起,身子重重的向後倒去。
在這寂靜的叢林之中,槍聲如同深夜的鞭炮聲一般刺耳驚人。在槍聲傳出的瞬間,木屋前方幾乎同時傳來一陣突擊步槍點射的聲音,雲天知道姜國強響應行動了。
“他媽的,快醒醒!”與此同時,木屋之中傳來一聲爆喝。
雲天知道,胡渣大漢所在木屋中的劫匪被驚動了,而且還不止一人。雲天對準木屋下方三分之一處,以z字形掃射開來,三秒鍾不到彈夾中的子彈就被其射光,然後他手腳麻利的退出彈夾迅速的換上新的彈夾,繼續掃射開來。當子彈再一次用光之後,雲天已然來到了慕涵所在木屋的窗口之下。
他抽出腰間的**,從窗口處對準木門,以防有綁匪從外沖進來傷害慕涵。
而與此同時姜國強已經沖到木屋前方,他撈下挂在腰間的閃光彈,擡手從窗戶扔進綁匪所在的木屋,然後轉過頭。閃光彈爆出一團熾白的強光,姜國強提槍踹開木門,向其中掃射開來。
木屋内躺着三個綁匪的屍體,每人身上都至少中了三四顆子彈,在姜國強扔閃光彈的之前,這些人就被雲天從木屋外擊斃了。
雲天不敢有絲毫大意,他舉着手槍筆直的對着木門,其實他隻要現在散發出神識,很容易就能看到木屋内外的景象,但是常年養成的戰鬥習慣,讓他忘記了自己還有這一特殊的功能。一時之間竟然将神識忘得一幹二淨。
就在這時木屋的門被人從外踹開了,雲天眼中殺機一閃即逝,門外正是姜國強。
姜國強并不擔心屋内有劫匪,雲天既然開槍行動,就說明慕涵是安全的,他絕對不會拿慕涵的生命開玩笑。
“清理完畢。”姜國強說了一聲就跑到慕涵身旁,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慕涵周圍有沒有什麽定時陷阱,确認安全之後便爲其松綁。雲天快速的來到木屋前方,原本坐在樹樁上的三名綁匪此時依然成了三具冰冷的屍體。這些人連槍都沒來得及擡起就被姜國強擊斃了。
雲天快步走進屋内,來到慕涵的身旁,慕涵眼眶之中充滿淚水,但是堅強的她硬是強忍着睜大眼睛,沒有讓其滴落。雲天輕輕的将其嘴巴上的膠帶揭下,姜國強也用匕首将其手腳上的繩子挑開。慕涵恢複自由之後,瞬間撲到了雲天的懷中,雙臂緊緊的摟着他的脖子。
“嗚嗚嗚嗚…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此時曆經綁架的慕涵終于忍不住趴在雲天懷中大哭起來。看到這裏姜國強微笑了一下,提槍來到屋外注意着周圍的環境,以防有漏網之魚前來回擊。
在被綁架的過程中,慕涵想到了很多,自己的父母親人。但是不知爲何,她最爲思念不舍的竟是雲天。直到這時她才不得不承認,這個曾經讓她厭惡不已,狠得咬牙切齒的男人,不知道何時竟已經走進了她的心房,并且常住在此。
在木屋的時候,慕涵心中很恐慌,她不是怕死,是擔心自己就這樣帶着遺憾死去,她還沒來得及像雲天表露心聲。
“沒事了,都過去了。”雲天輕輕的拍打着慕涵的後背,溫柔的安慰道。
原本慕涵心中暗暗發誓,如果這次她逃過一劫,一定把心中的思緒向雲天表露,可是真到了這個時候,女人的嬌羞讓她無論如何都張不開嘴,隻是将頭深埋在雲天的臂膀之中,享受着其身上特有的味道。
“好了小涵,沒事了。我這就帶你回家。”雲天扶起慕涵說道。
剛剛雙方交戰的動靜很大,雲天現在最爲關鍵的就是帶着慕涵回到安全地帶,這裏實在不宜久留。
姜國強此時正在仔細的搜索着屍體,看看其中有沒有什麽線索,看到雲天和慕涵走出,他快步來到雲天身邊,将兩部手機遞給他說道:“這是幾人中僅有的一部手機,如果他們是受雇來此綁架慕涵,一定可以從中找出幕後者。”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回去再做打算。”雲天将手機插到腰間。
正在三人準備離去之時,一股危險的氣息出現在雲天心頭,這是他經曆無數生死獲得的奇特感應,也正是這種感應,雲天上次才救了慕逸風一命。
雲天瞬間将腰間的手槍拔出,轉身指向身後,那股危機感就來自這個方向。
姜國強雖然沒有特殊的感覺,不過其反應也是相當敏銳,幾乎在雲天拔槍轉身的同時,他轉身提起突擊步槍警戒的注視着周圍。
可是周圍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外,沒有任何敵人的蹤迹,兩人就這樣觀察了片刻沒有任何的發現。
“雲少,怎麽了?”姜國強一邊留意周圍環境一邊出聲詢問。
雖然沒有發現可疑之處,但是那股危機感依然圍繞在雲天心頭,這種感覺救了他無數次,絕對不會出錯。
雲天知道在暗處有一雙眼睛此時正緊盯着他們,但是不知爲何此人遲遲沒有動手。
“隐藏的如此之深,此人一定是高手。”雲天心中思索道。“而且其散有殺機,是敵非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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