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起身來到客廳之内,拿起桌上的水杯将其内的水喝完,然後将杯子倒放在桌面上,自己端坐在杯子前方。他深吸一口氣,将神識散發在周身一米的範圍之内,眼睛緊盯着杯子。然後不斷的将神識疊加凝聚,能力的加強讓雲天控制起神識來更加的得心應手,随着神識的凝聚,他感應到面前的神識散發出白色的淡淡光亮。當神識凝聚成一個直徑十厘米左右的圓柱形之時,雲天已經是滿頭大汗達到極限了,想将神識再度壓縮一絲都是萬難做到。之前沒有突破之時,他隻能将神識壓縮成直徑半米左右的圓柱,現在看來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了。此時這圓柱神識周身散發出陣陣乳白色的亮光,如果雲天能夠看到自己的額頭之上,此時會發現一個淡淡的白色光點正閃爍而出,似一顆星辰一般動人心魄。雲天精力全部集中到圓柱神識之上,然後控制着神識對準一米之外的水杯撞擊而去,就像突破壁壘一般,沒有任何花俏,直接撞了上去。散發着白光的神識似一道閃電一般,瞬間穿透了水杯,速度不減的沒入桌面,然後消散開來。雲天感到一陣眩暈,身子直接從椅子上滑坐在地。就在他的神識穿過水杯和桌面的那一瞬間,他渾身的力量如同洪水一般傾瀉而出。雲天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渾身都被汗水打濕,就這樣癱倒在地上沒有絲毫的力氣。渾身的精力在射出神識之時被瞬間抽空,現在的雲天戰鬥力基本爲零。半個小時後,雲天才稍微恢複了一些體力,這種身體被掏空,沒有一點力量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他媽的,這感覺老子再也不想體驗了。”雲天奮力的撐起身子,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扶着桌子站定,看了看放在面前的水杯,完好無損沒有絲毫的變化。雲天拿起水杯上下左右,裏裏外外看了個仔細,确實沒有損傷,連一道裂紋都沒有出現。“卧槽,費了這麽大勁居然一點效果也沒有,難道神識的攻擊方法不對?”雲天皺着眉頭思索着,身體劇烈的出汗讓他有一種脫水之感,喝了點水雲天體力恢複了一些。“看來神識的進攻方式并不是壓縮撞擊,到底是什麽呢?”就在雲天思索之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慕涵打來的。這時雲天想起,在慕家的保安之中還有一個反骨仔沒有收拾。雖然現在他的主子趙華國已經被自己除掉,但是此人畢竟害過慕家和自己,有仇不報非君子,于敵寬容殒己命。留下這個暗中冷箭終究是個禍害,在和死神使者交手之前,雲天必須找出并且設法除掉此人。慕逸風夫婦想對雲天表示感激,讓慕涵打電話晚上請雲天吃頓飯。而雲天正好借此機會去慕家将那名依藏在暗處的反骨保安揪出來以除後患,于是一口答應了。……慕家莊園内,二十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站成整齊的兩排,平時屬于标準配置的墨鏡也都不見了。這些都是慕家精心挑選的私人保镖,這些人每月拿到的薪酬都高于五位數,其中那名叫做小林的隊長年薪更是高的驚人。雲天面無表情的站在二十幾名保镖面前,神色冷漠的掃視着他們。慕逸風皺着眉頭,眼中帶有怒氣的站在雲天身旁。吃過晚飯以後,雲天特意找了一個機會和慕逸風單獨聊了聊。他并沒有虛意暗指,而是直接将懷疑慕家保镖之中有内奸一事點了出來。希望慕逸風把這些人召集過來,讓他審視一番。雲天馬上就要去和那名叫擎天的死神使者交手,雖然現在他神識突破,而且還有了化無之能。但是見識過鬼影的本領之後,對于這死神使者他更加的忌憚了。古币傳承者的奇異能力讓原本對自己實力絕對自信的雲天有一些擔憂,這場生死之行他一點把握都沒有。所以在此之前他一定要将那名内奸找出除去,不能給慕涵留下後患。雲天沒有時間暗中調查了,他要雷厲風行快速解決。“慕叔叔,所有的人都來齊了嗎?”“小林,所有的人都到齊了嗎?”慕逸風看向站在列隊最左側的小林問道,其實慕逸風對自家保安人數和實際情況并不是太過的知情,安全方面他都是交給小林全權處理的。這小林原名叫做張夏林,年紀雖輕卻是身手了得,自幼習武當過散打教練,還取得過州級的散打冠軍,市級的獎狀名譽就更不用說了。三年前在一次散打比賽中,慕逸風作爲楓丹州知名企業的總裁被邀請作爲頒獎嘉賓。也就是在那次,他被張夏林漂亮的拳法和矯捷的身手吸引住了。比賽結束之後,慕逸風就派人将張夏林找來,并且親自設宴款待,以優厚的報酬将他納入自家的私人保镖隊。在加入保镖隊之後,三年如一日,張夏林一直兢兢業業的保護着慕家人的安全,而且他還自己研究了一套保安系統,每到假期他也是帶着大家一起訓練,隻爲更好的爲慕家人服務。這一切慕逸風都看在眼中。一年前實創科技公司的年終會結束之後,張夏林帶着慕逸風驅車返回莊園的路上,遇到三名歹徒的攔截。這三人身手很好,絕對不是普通的歹徒。張夏林拼死護着慕逸風才逃出生天,在搏鬥中他身重兩刀,一刀刺到了他的腹部,差點要了命。這次事件之後,慕逸風更加的重用他了,隻要是外出,他一定會帶着張夏林。慢慢的張夏林就成爲了慕家安全方面的一把手,不少保镖都是他親自挑選介紹給慕逸風的,而慕逸風也十分的信任他,每次都是随意看上兩眼就點頭答應了。“慕總,都到齊了。”張夏林說完瞟了一眼雲天,他自然能察覺出今天氣氛的不對勁,而且他知道一定是雲天的原因。
“林隊長,差了一個吧?”雲天扭頭說道,他來過慕家好幾次了,對于這些明裏暗裏保镖的長相雖說記不全,但是人數他自然是記得的,這點可是作爲一名特工的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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