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天點出保镖内部有奸細之後,他注意到面前衆人後腦之處的白色光團閃爍的頻率都發生了變化。包括慕逸風在内,大家後腦光團閃爍的頻率都明顯的加快了很多,不過有一個人例外。這個人就是慕家保镖隊長,慕逸風最爲信任的人,張夏林。
雲天注意到,他後腦處的白色光團閃爍的頻率隻是稍微變快了一點,和其他人的變化程度有着渭泾分明的差異。
雲天現在幾乎可以确定,他神識所觀察到的白色光團就是人們思維的一種力量,當大家思緒有所變化之時,這光團閃爍的頻率也就跟着變化起來。
剛剛雲天故意将奸細之事點明,不知情的人思緒一定會發生很大的變化,在場的所有人中,隻有張夏林後腦光團變化不大,這就表示他事前一定知道此事,所以并不是太過的吃驚。而活着的人當中知道這件事的,隻有雲天、慕逸風,還有那名内奸。盡管張夏林顯現出震驚惱怒的表情,但是逃不過雲天的眼睛。
“沒想到這神識之力還能當成測謊儀來用。”雲天心中暗道。
“雲少,你這話是真的嗎?”張夏林認真的問道。
“千真萬确。”雲天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那名叫做李泰的保镖應該就是内奸,不然他不會連這個月的工資都不要就匆匆離去的。”
“李泰老家在哪?回頭查查他是不是真的有親戚去世。”慕逸風說道。
“慕總,李泰是我找來的,希望您能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張夏林站出身來面帶愧疚的說道:“今晚我就開車去他的老家,如果他真的是内奸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他。”
“這小子倒是會演戲。”雲天心中冷笑一聲面無表情的看着張夏林的表演,并沒有揭穿他。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慕逸風點頭說道。
短暫的會議結束後,大家各懷心事的離去了。張夏林和慕逸風商量了片刻,決定今晚就開車去找李泰,而雲天也找了個理由起身離開了。
雲天離開慕家之後就找了一個隐蔽之處運轉化無之力,隐去身形後就躲藏到慕家莊園之外靜靜的等候着張夏林出來。
不一會兒一輛黑色轎車就從莊園外駛出,開車的正是保镖隊隊長張夏林。雲天心神一動騰空而起,在半空之中悄悄地跟着轎車向華帆市的方向飛去。
張夏林先是在市區兜了幾個圈子,在确定沒有人跟蹤自己之後,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中低檔小區内。下車警惕的向四周觀察了片刻,快步走進一棟單元樓。
雲天漂浮在半空之上靜靜的看着走到六樓一間住宅前的張夏林,他現在可以确定,這小林一定有問題。看了一眼張夏林住宅的窗戶,雲天心神一動飛身上前。這種中低檔小區住宅是沒有配置防盜窗的,三樓之下的住宅都住戶們自掏腰包裝的防盜窗,三樓之上有防盜窗的不多。而張夏林的住宅剛巧沒有這個配置。
雲天繞道其住宅洗浴間的一面,找好站腳的位置,現出身形打開窗戶飄身而入。站定之後就聽到客廳之中傳來一陣收拾東西的瑣碎之聲,雲天悄悄的散發出神識之力,客廳内的景物瞬間映入腦海之中,正是張夏林在客廳的沙發上收拾着行裝。
“既然确定他有問題也就沒必要隐藏了。”想到此處雲天打開門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
“林隊長這是要出遠門嗎?”
張夏林滿臉震驚的看着忽然出現的雲天,身體條件發射的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你是怎麽進來的?”
“哦,你家窗戶沒有安防盜窗。”雲天自顧自的來到沙發前坐定,看着滿臉戒備的張夏林單刀直入的問道:“趙華國給你開了多少薪水?”
“雲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張夏林知道雲天有些本事,但是他不相信雲天有他就是内奸的證據,此時強忍心中的震驚,對雲天說道:“我這是準備去找李泰,你不是說他就是内奸嗎?”
“去找李泰?到地獄去找嘛?反骨先生。”雲天冷笑一聲搖了搖頭,在慕家的時候雲天就用神識将張夏林渾身上下查看了一遍,在他的左臂之上有一處刀傷,繃帶之上還透着一絲血迹,受傷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四個小時。雲天問過慕逸風,得知張夏林最近并沒有受過傷。而他說昨晚和李泰一起吃了飯,說飯後李泰就匆匆離開了。
以雲天的判斷,這件事隻有兩種可能,第一這李泰和張夏林都是奸細,在趙華國死後張夏林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已經暴露,于是晚上将李泰殺了,以此造成李泰是内奸,因爲事情暴露所以匆忙逃離的假象。第二種可能就是内奸隻有張夏林一人,而李泰完全成了他的替罪羊。
不論是哪種情況,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張夏林一定是内奸。
“雲少,我敬重你是慕小姐的未婚夫,但是這話可不能亂說。”張夏林雙眼微眯,充滿威脅的說道。
“你左臂的傷口是不是該換藥了?”雲天看着一臉驚訝的張夏林擺了擺手說道:“這裏就你我二人,沒必要再裝下去了吧。”
“你是怎麽知道我左臂受傷的?”張夏林一邊說話一邊向身後看了一眼,确定衛生間内沒有隐藏其他的人之後,悄悄地向雲天邁進一步。同時右手慢慢的向後腰處摸去,那裏插着一把小型手槍。
“慕家待你不薄吧,爲什麽?”雲天像是沒有注意到其手上的小動作,繼續淡淡的說道。
“爲什麽?”張夏林話音剛落猛的從腰間拔出手槍,指着雲天冷聲說道:“當然是爲了錢。”
“君子愛财取之有道,年輕人賺錢有時候還是要講究一些道義的。”雲天像是沒有看到那對着自己腦門的黝黑槍口一般,依舊不急不慢的說道。
“什麽道義,我隻知道勝者王敗者寇。”張夏林舉槍指着雲天,慢慢的走到沙發前方的茶幾旁,從其上的行李箱中拿出幾件衣服,頂住槍口防止發出太大的聲音。“其實我也算不上叛徒,在擔任慕家保镖之前,我就是趙總裁的人了。按照這樣的說法,我還是很講究道義的。”
張夏林看着雲天冷笑一聲,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一顆子彈穿過衣服,筆直的射向雲天的眉心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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