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聽到腳步聲的瞬間,雲天就運轉神識之力,雙目微眯穿過牆壁阻隔向外看去。微微一愣神,雲天看到來者是那位和薛刀一同出現的女子。此時的她已經換掉了那性感的小背心,穿着一身潔白的武術勁裝,倒是有一絲武林高手的風範。
雲天注意到,在其衣服的左胸之處,用黑色的絲線繡着兩個繁體小字‘蒼狼’。對她雲天可是記憶猶新,那一把把層出不窮的小飛刀,可是讓雲天極爲的頭疼。
那女子來到門前,稍稍猶豫了一下擡手輕輕叩響木門,然後側耳聽着屋内的動靜。看到這女子後,雲天已經确認自己是被薛刀這幫神秘人所救,而自己之所以獲救,想必和姜國強有關。
“這些人是不是朋友還不好說,但是肯定不是敵人。”雲天心中暗自思索着,如果薛刀他們想要自己性命,那在倉庫就已經動手了,而且雲天不認爲自己身上有什麽他們值得窺視的地方。想到這裏心中的戒備也就悄悄放了下來。
“請進。”雲天看着站在門外豎着耳朵像小偷一樣的女子,不由得有些好笑,這和她作戰時狠辣刁鑽的形象,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聽到雲天的聲音,那女子微微一愣神,然後站正身姿輕咳一聲,雙手将門推開,邁步走了進來。
“你醒了。”
“啊,剛醒。”雲天起身說道。
“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那女子來到桌案前問道。
雲天笑笑了回道:“除了肚子有點餓以外,其他都還好。”
女子噗嗤一笑,說道:“那走吧,閣主要見你。回頭我帶你去吃頓好的。”
“閣主?”雲天疑惑的說道,這個詞在如今社會可沒有什麽好的含義。雲天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你們不會是黑社會吧?”
女子白了雲天一眼。“說什麽呢,走吧,到時候閣主會給你解釋的。”
不待雲天說話,那女子就率先扭身走了出去。雲天聳了聳肩,既來之則安之,擡腳跟着走出了屋子。
出屋以後雲天才注意,自己原來身處在一個别緻的四合院之内,這個四合院的房間大概有七八間,院内種着兩顆兩米多高的樹木,枝繁葉茂充滿生機。看枝幹像是柿子樹,但是葉子卻細窄而長。對于國内外各種植被,雲天自認還是比較了解的。
以前訓練的時候,野外生存是根本的項目。而生存必須要了解大自然中,什麽東西能夠果腹,什麽東西絕對不能碰。不管是在熱帶雨林,還是在沙漠戈壁,雲天總能找到一些可以依賴的食物。那時在叢林之内,雲天最喜歡吃的就是一些野生的果子,所以對植被他是相當的了解,但是眼前這兩棵小樹,他卻從來沒有見過。
雲天還注意到,在四合院每間房門之前,都有一個個的小木牌,在木牌之上雕刻着一種玄妙的花紋,用神識看去,其上流轉着一絲微弱的淡黃色能量,凝而不散很是奇特。
這些還不是最爲主要的,讓雲天更爲震驚的是,他發現這個四合院是處在一個山谷之内。擡頭向四周看去,不遠處一座座的青郁山峰環繞八方。山上一片青聳,有些高峰之頂雲霧環繞,景色之美猶如人間仙境。雲天注目遠望,發現一座座的小巧華亭和閣樓等建築,在這些山峰之上隐約可見,大緻心算不下千數。
“那個小姐,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哪啊?”雲天緊趕兩步追上前面帶路的女子。
“叫誰小姐呢?”那女子瞪了雲天一眼,說道:“我叫蕭雨,以後你可以叫我雨姐。”
“禦姐?”看着眼露寒光的蕭雨,雲天連忙改口問道:“那個蕭雨,我看你還沒有我年長,我就叫你小雨吧。你能不能告訴我這裏是哪啊?還有我昏迷多久了?”
聽到雲天稱呼自己小雨,蕭雨隻是皺了皺眉頭并沒有抗議。
“這裏是橫龍山脈,也是我們蒼狼閣的根據地。從俞京市把你運過來到現在,你已經昏迷整整兩天了。”
“橫龍山脈?”雲天有些震驚的說道。
橫龍山脈位于華夏國的西北方,方圓将近數十萬平方公裏,像一條巨龍一般橫卧在大地之上,是華夏國最爲遼闊和神秘的山脈之一。其内部從來沒有人深入過,據說其内時有瘴氣湧現,沾者必死。
當初雲天也在橫龍山脈執行過幾次任務,也在其内完成過數次野外生存訓練。但那都是在山脈最爲邊緣的地帶,而且行動開始前,都會被警告,絕對不能深入山脈内部。想不到這橫龍山脈中還隐藏着這麽一群人。而雲天此時也是明白,看來軍方的命令和外傳的那些說法,都是爲了阻止有人進入山脈内部,而這樣做的根本原因,想必就是爲了保護這所謂的蒼狼閣。
“聽薛哥說是你救了他?”蕭雨的話打斷了雲天的思緒。
“我原本就和那死神聯盟有些梁子,而且那死神使者和姜哥有血海深仇,正好借此機會将他除掉。”雲天微笑着說道:“要不是你和薛刀出手,我還真不是那擎天的對手。而且說到救,倒是你們救了我。”
“不管怎麽說,如果不是你薛哥就沒命了。那天我向你甩了那麽多飛刀,真是不好意思。”蕭雨稍稍低下頭,有些扭捏的說道。
“沒事。”雲天擺了擺手。“當時你也并不知情,如果你真的有些過意不去,一會請我吃頓飯就是。”
蕭雨微微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雲天跟着她出了四合院向東面走去。一路上雲天看到不少身穿白衣的男女來來往往,這些人看到蕭雨都微笑的打了招呼,而看向雲天則是面露疑惑之色。雲天帶着滿腹的疑問跟着蕭雨,拐了幾個彎來到了一個小湖邊。
這個小湖方圓大概上千平米,湖水清澈,湖邊有幾間木屋。從木屋門外,一條木棧一直延伸到湖心的一座小亭之上。遠遠望去一個老者正端坐亭邊,提杆垂釣。
蕭雨帶着雲天來到木屋之前,扭頭看着他說道:“亭中老者就是閣主,我的級别隻能帶你到這,有什麽疑問你可以去問他老人家。”
“規矩還挺大。”雲天小聲嘀咕了一句,看了看湖心小亭,擡腿向木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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