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傳承之術?”雲天看着面前懸浮在半空中的玉牌驚訝不已,一眼看去這些玉牌不下三百之數,這還隻是古塔的第一層而已,沒有想到僅僅蒼狼閣獨自一家所擁有的傳承之術就如此之多。
“準确的來說,這些都是靈術,其中隻有十分之一爲傳承之術。”
“隻有十分之一是傳承之術,這是什麽意思?”雲天疑惑的問道。
于洪解釋道:“傳承之術也是靈術的一種,而所謂靈術就是依靠靈力演化而成的一門技法,可以更好的發揮出靈力潛在的威能。既然是一門技法,那自然是可以學習的。這裏多數靈術都是多年以來,很多現代修爲高深之人摸索創造出來的,其中還有不少是我們閣主所創。有些自創靈術的威力和傳承之術相比,也是不相上下。”
“自己創造?!”雲天有些震驚的說道:“這樣說來,靈術應該也不是太過珍貴吧,畢竟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而且後人可以無限創造。這樣一來數量上應該還是很可觀的吧?”
“按道理說你的想法是合理的,但事實絕非你想的那麽簡單。”于洪笑了笑說道:“這靈術的創造并不是你想象的那麽容易。靈術也分爲三六九等,由低到高劃分爲初級、中級、高級和大圓滿級靈術,再向上就是神術,神術之名的技藝法通威力無窮,修爲在成丹之後方可施展,同樣也分爲四個品階。”
“千百年來,修爲高深之人對靈術的創造越加的有興趣,但是創造靈術十分的危險,這就好比嘗試制造火藥一般,稍有不慎前功盡棄不說,更是有炸缸的可能。不少才能優異之人就是死在這嘗試創造靈術之下。而且不管怎樣,人們現如今創造出來的靈術最高也是高級,再想向上千難萬難。”
“而在如今的修行界,一個幫派宗門的底蘊是否深厚,它所擁有的靈術十分重要。像一些超級宗門,一般都用一卷或者多卷圓滿級靈術,甚至神術。這不但是提升宗門實力的根基,更是聚攏強者的資本。”
“聚攏強者?”雲天皺了皺眉頭。
“沒錯,你以爲各大門派中的長老高人都是生于門派之中嗎?”于洪說道:“大家之所以加入宗門爲其效力,無非是想依靠宗門中的資源來更好的提高修爲罷了。很多大能皆是爲了修煉更高品階的靈術之法,才不惜屈尊加入各個大派名宗。很多宗門更是爲了一些驚天神術不惜大打出手,施展各種手段明争暗奪。一術之下的亡魂何止千萬。”
“所以總的來說,不管是何等級的靈術都是異常珍貴的。”
“原來如此,想不到修行之人也是躲不開名利之逐。”雲天扭頭看着于洪笑呵呵的問道:“那個師傅,咱們蒼狼閣内的靈術應該不少吧?”
看到這第一層的數百靈術,再想想這天術古塔可是有整整五層,雲天不禁有些激動。
看雲天這幅模樣,于洪不禁有些好笑。
“在這天術古塔中,越是向上,其内放置的靈術等級也就越高,當然數量上也就越少。總的算來我們蒼狼閣中所有靈術加在一起,一共有461卷。最上層隻有一卷,是爲鎮塔之術,也是我們蒼狼閣唯一一卷神術。雖說隻是初級神術,但是其威力卻是相當驚人。”
“我們蒼狼閣在十州内數百大小宗門之中能夠跻身于前十之内,這卷初級神術功不可沒。”
“看來這神術就相當于各國的核彈技術啊,隻要掌握了它,就有很大的威懾性。”雲天心中暗暗想道。
“好了,來選擇靈術吧。”于洪說完直徑走到那位于古塔正中心的石碑之前。
雲天回過神來,走到于洪身旁站定,滿眼好奇的看着面前光滑如鏡的石碑,對于周圍的一切,他是一點都不懂,這些事物完全不能用常規的眼光看待。
“這塊石頭名爲玄鏡石,它能将古币之内所記載的傳承顯現出來。”于洪看着表情疑惑的雲天微笑着解釋道。
雲天點了點頭,散發出神識仔細的打量起面前這座高大的石碑,其表面十分的光滑,似是無風下的湖面透着深綠之色。雲天注意到,在那石碑的頂端有一處微微凸起,有巴掌大小,像是迷你型的王座一般,不知道有何作用。
“現在你有兩種方式選擇靈術,一是自己随意挑選,這第一層的靈術等級皆爲初級,結星之境就可修煉。但是爲師要提醒你,自己挑選也存在着一些風險。”于洪說道。
“什麽風險?”雲天問道,對這些未知的事物他不得不萬分小心。
“萬事萬物皆講一個緣字,靈術選擇之後方可知道其中内容。而每個人體質不同,尤其是像你這種天地币傳承者,所傳承能力有着自身的獨特性。所以不同的靈術對不同的人,修煉難度和施展出的威力都是不同的。所謂的風險就是選擇的靈術不适合自身修煉,亦或者選中了,自身本來就比較擅長的靈術。”
于洪扭頭看着雲天說道:“就比如你現在本身就以速度見長,卻挑選出了一卷提升速度的靈術,先不說修煉難度如何,就是修煉成功也可能對速度疊加提升不大,畢竟這些隻是初級靈術罷了。所以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也就浪費了一次選取靈術的機會,未免有些可惜。”
“這選擇靈術修煉的機會需要如何才能得來呢?”雲天問道。
于洪看着頭頂漂浮的一塊塊玉牌說道:“我蒼狼閣的内門弟子,隻要是對閣内做出貢獻,亦或者完成閣内所交付的任務。閣主會依據其所作所爲給予不同的獎勵,一般來說都會根據弟子的修爲讓他來相應塔層内選取一卷靈術。”
“新加入弟子就被贈與靈術,你還是第一位。想來是因爲你救了薛刀一命,所以這選取靈術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
“這第一種方法倒是有些運氣成分。”雲天看向于洪問道:“師傅,不知道這第二種方式是當如何?”
“這第二種方式就比較科學了。”
不知爲何,從于洪口中聽到科學二字,雲天感覺十分的别扭。這段時間他所經曆的一切,如今的科學真是萬難解答其一。
“不知是怎麽個科學法?”
于洪擡手點了點面前那奇特的玄鏡石,笑眯眯的說道:“這塊就是我們蒼狼閣獨有的,最爲科學的探測儀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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