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新月封印
新月封印
“風兒,風兒,這孩子又跑哪去了”一個老婦人在村頭喊着。“
“都是你慣的,到處惹事生非,回到家非打斷他的腿。”一個老頭在一旁訴斥。
“你這臭脾氣該改改了,都快五十才有的這孩子,你要敢打他我就和你沒完。”
“好好好,你慢慢找吧!我回家看看你寶貝兒子又惹什麽事了”老頭搖着頭唉聲歎氣回家了。
婦人等了好一會兒也回家了。這個老頭叫邢康生,老婦人是王氏,是敬風的父母。老頭是個木匠師傅每天給别人做一些家具,婦人在家養些蠶,日子還算富裕。老兩口五十才有的這孩子,于是特别溺愛。捧着怕掉了,含着怕化了,使得敬風沒大沒小,到處惹事,村裏的小孩子都怕他,每天都有家人找來。邢老頭脾氣不太好,每次打的都很重,小敬風害怕總是不在家。
“雲汐,進文,他們走了快出來!”一個十三四的少年從樹上下來。
“敬風,這樣不太好吧!你父母多擔心你啊!”一個少年道。
“就是啊!“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從草叢爬出。
“沒事,沒事,今天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什麽地方?”進文看了看樹林
“去了你們就知道了。敬風拉住他們的手。
“在哪裏?這裏好像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進文看了看敬風。
“當然不是這裏了,在樹林深處,來我們快走吧!”敬風拉着兩個人的手就走。
十二歲女孩叫雲汐,出生在官僚之家,他爹是鎮上有名的員外,家财萬貫。雲汐想要什麽有什麽,要星星不敢給月亮,養成一身大小姐脾氣,性格像個男孩子。平日大大咧咧,自從認識敬風後,都是偷偷跑出來玩,雲汐生來讨厭和那些富家子弟一起,規律太多讓她受不了。
男孩子叫進文,祖祖輩輩都是念書人,可是沒有一個高中狀元,他的父親是個舉人,一直想讓兒子從文高中狀元,所以起名叫進文。可是小進文就是愛好武藝,在鎮上除了敬風還真沒有對手。
“還要有多久啊!我們都走了一個時辰了,累死我了。“雲汐氣喘噓噓的說道。
“快到了,看到前面的山洞嗎?那就是了。敬風指着前面。
“好吧,好吧!再堅持一會。”雲汐有的不耐煩。
三人來到山洞前,洞口被雜草隐了起來,
“敬風,這就你說的好地方啊?就是一個山洞嗎,多了去了。”進文洩氣道。“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敬風說。
雲汐害怕道:“進這個地方,不會有什麽野獸吧!”
敬風瞟了一眼雲汐,“我和進文進去,你把風好了,聽說這個狼可多了,最愛吃小姑娘。”
“好了,别吓她了,雲汐你在中間走。”
雲汐看了敬風一眼低聲說:“好吧!就知道欺負我,看看進文多體貼入微。”
雲汐一路埋怨着,于是三個人蹑手蹑腳的向深處走去,越走越寬。似乎有人修飾過,地很平坦,山洞不算太黑,好像有什麽發光東西。
”有亮光,真漂亮。“雲汐驚呼道。
敬風哼了一聲:“用你說,我們也不瞎。”
三人來到了發光的地方。雲汐指着一個巨大酷似酒鍾的東西說:“這個我好像見過。”
進文解釋道:“這不是一個鼎嗎?像征着權力的至高無上。”
“哎!快看那是什麽?晶瑩剔透像個寶石。”進文向上指了指。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敬風摩拳擦掌。
”這麽高怎麽上呢?”雲汐皺着眉頭。
隻見敬風三跳兩跳,就到了鼎上,雙手捧起發光的寶石般的物體用力拔。刹那,光芒四射,敬風手捧着物體,光亮讓他無法睜開眼睛。下面的進文和雲汐吓的躲在石頭後面不敢出來。光芒消散最後從鼎中飛出一道血光,消失在洞窟。敬風手中的寶石物體,傾刻化爲粉沫散落地面,順間彙聚變爲兩把劍泛着藍光。敬風從驚訝中醒來,從鼎上跳下,進文和雲汐從石後也走過來。
進文吃驚的問:“敬風怎麽回事?那光真刺眼,最後飛出紅紅的東西是什麽?”
雲汐忙喊道:”你們快來看看,這裏好像有字。”兩人走近觀看,确實有字。
“寫的什麽呀?”敬風道。
雲汐用手擦了擦灰塵說:”污靈沉封聖潔中,莫動晶體禍千年。
“敬敬……敬風,我們好像惹禍了哈,”進文吞吞吐吐,
“惹什麽禍了,不就幾個字嗎?隻能騙你們這樣的膽小鬼,什麽污靈。”敬風不在意的看着他們兩個。
“好像有一個傳說,在很久以前有一個修仙之人,遠在五仙人之上,不知什麽原因堕入邪惡,爲了報複,把天地變成了地獄,打開了被封很久的鎖妖塔。那裏關的都是充滿仇恨的鬼怪。誘騙魔神,在鋒牙之颠馴服了妖狼。還有……”雲汐還想說下去。
“你有完沒完,女人真愛唠叨,什麽亂七八糟的,真沒勁。還以爲發現什麽寶貝了,想賣點錢。讓父母不在那麽勞累。”敬風一臉不愉快。
敬風轉身來到鼎下,撿起地上的兩把短劍,翻來覆去看了片刻,二尺多長的劍身上刻着字,一把刻藍印記“滄海”,另一把上是紅色“桑田”。還好還剩點東西,總算賊不走空,敬風自言自語說着。
進文走了過來,也看看了手中的劍,
“你覺得的挨事的話,就給我吧!”進文笑着看看了敬風。
敬風不愉快的瞅瞅了進文。
“想要啊!給我100兩金子。敬風似笑非笑。
進文無語了。
“喂!買賣東西去集市,在這裏讨價還價。都什麽時候了,再不回家我爹又要關我緊閉了。雲汐有點不耐煩。
“大小姐發話了,那就走呗!沒辦法誰叫人家有錢,怎麽會體會到窮人的苦呢!”
敬風白白了雲汐。
“進文哥,你看敬風又欺負我,”
“好了,你們倆見面就吵架,不見又挂念。進文無奈道。
“什麽,鬼才想他(她),敬風雲汐異口同聲。兩人同時背過身。
敬風把外衣脫下,把短劍包好。三人向洞口走去。
到了森林路邊,雲汐不作聲的走了,
“你和雲汐都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就别吵來吵去。進文看着雲汐的背影。
“是她公主脾氣。”
“我去新月鎮,一起去!”進文看着敬風。
不去了,我娘肯定急壞了,”敬風看着太陽。
“那好吧?我先走了,”
“一路小心點”。敬風揮了揮手。
“嗯!”進文回了回頭。
他們兩個到家随便一個理由就可以躲過。而敬風難免挨罰,在回家的路上敬風思前想後找什麽理由呢?不知不覺到家門口了,隐約聽到屋裏吵鬧,“别讓我看到他,看到非打斷他的腿不可。”邢老頭吼着。“
先打死我好了,一把年紀了跟誰過不去,”王氏吵嚷道。
敬風真像沖進去評理,可又一想不行,于是他繞過翻牆到了家裏。先來到自己的屋子把劍藏好,然後低着頭來到客廳。邢老頭一看火冒三丈罵道:“小畜生又到哪裏惹貨了,今天不打斷你小兔崽子的腿,我就不姓邢。”
抓起木椅向敬風撲來,王氏見狀上前攔阻,哭喊道:“敬風還不給你爹跪下,快啊!磕頭認錯。”敬風此時也慌了手腳感覺全身木麻,邢老頭把木椅扔向敬風,砸在了左腿上頓時紅包舯起。敬風,哇一聲哭着跑出家門。邢老頭惱火的大吼:“永遠别回來。”王氏趕忙追出來,“敬風,我的孩子。”敬風沒有回頭向村外跑去。不知跑了多遠,直到自己再也跑不動了,全身麻木喉嚨幹燥,他在一條河旁停下一腦袋紮進水裏,噶噶!一下子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