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怡,上官雨姐姐,審訊完了!”海生打開門,走了出來。
上官雨正和陳欣怡正在竊竊私語,兩女人時不時的紅着臉捂着嘴偷笑,見海生過來了立刻恢複了正常。
“你們在說什麽呢?”海生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對了,你審問的怎麽樣了?”陳欣怡回道。
海生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暫時還不知道呢?先休息下,手腕都酸了!”
陳欣怡無語,“你不會把人給打死了吧?”
海生笑了笑,“怎麽會呢?放心吧!死不了,我休息下,待會兒再去審,估計已經懲罰的差不多了,等會兒進去他應該就會說了!”
上官雨有點好奇,海生居然打到手腕都酸了,那個黑衣人到底被海生整成什麽樣子了?而且聽海生的話,那個黑衣人現在肯定熬不住的要招了,上官雨拉了拉陳欣怡,“要不咱們也進去看看?”
陳欣怡點點頭,三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海生甩甩手腕,便帶着陳欣怡和上官雨一起走了進去。
一看到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黑衣人,上官雨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有句話形容人被打成豬頭的樣子,可是上官雨一直以爲那是誇張的說法,現在看到這個黑衣人腫着的兩邊臉,上官雨深深的信了這個比喻。
也難怪海生手腕都酸了,不過上官雨和陳欣怡很奇怪,臉腫了那麽大塊,居然皮都沒破,一點血都沒流出來,看不出來海生還真的有點手段的。
海生走上前去,将黑衣人嘴裏的臭襪子拉了出來,塞進黑衣人的上衣裏面。
“喂!死變态,你說不說?不說我要接着打了啊!”海生也不多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等,等等——”黑衣人喘了口氣,“讓,讓我休息下!”
“休息你妹啊!”海生從空間戒指裏面取出一把匕首在黑衣人臉色拍了拍,“你再不說的話,信不信……”
“我,我說!”黑衣人實在忍不住了,他不知道海生還有什麽花樣。
“哼!那趕緊的,快點!先從你的名字說起!”海生不客氣的說道。
黑衣人現在每開口一次話,都覺的臉部生疼的,可是沒辦法,尼瑪的,早知道就開始直接說出來好了,偏偏的裝什麽好漢,現在受這個罪,可惜現在後悔也晚了,黑衣人又重重的呼吸了一口,便緩緩的說道,“我的名字叫做吳基基!”
“吳基基?”海生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來,“我說你爲什麽是個太監呢?原來你叫吳基基啊!”
上官雨奇怪了,對陳欣怡問道,“名字叫吳基基跟變成太監有關系嗎?”
陳欣怡搖搖頭,“沒關系,也不知道海生怎麽就扯上關系的了!”
海生笑嘻嘻的接着問道,“吳基基啊!你看啊,我就叫你小名兒,呃——,叫你小基基好不好?”
“不許這樣叫,臭流氓!”上官雨紅着臉罵道。
老婆大人發話了,海生隻好作罷,“那好吧!吳基基,我問你,誰派你來殺我的?”
“是,是我師叔派我來的!”
“你師叔?”海生奇怪了,“我和你師叔有仇嗎?你師叔是誰?”
“這個,我師叔叫張三,我,我也不知道師叔和你有沒有醜,師叔也沒跟我說,就是讓我來取你的性命的reads;!”
聽了吳基基的回答,海生稍稍想了會兒,“哦!對了,你說的張三是不是黃毛?”
“黃毛?”黑衣人奇怪的搖搖頭,“我,我不知道啊!”
“對的,那個黃色頭發的那個人名字好像就叫張三!”陳欣怡對海生提醒道。
海生頓時明白了過來,這下子一切都說的通了,黃毛和自己有仇,不過海生還真沒想到,那個黃毛真的遇到狗屎運了啊!
“喂!吳基基,你聽好了,你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說一下,要是有半點虛假和隐瞞——”海生說道這裏對吳基基露出一副陰森森的笑容,“那你自己看着辦吧!”
吳基基心裏打了一寒顫,老老實實的說道,“我,我其實是對于那個張三也不是很了解,隻是前不久,門主将張三帶回門派,那個時候張三渾身是傷,不過有門主給他療傷,所以傷勢很快的恢複了!然後門主将張三收爲親傳弟子。[ ]”
海生聽到這裏,聯想到之前的資料,逐漸的明白了過來,怪不得張三突然從醫院裏面消失了,而那個被朱務農查到的奇怪老人估計就是吳基基口中所說的門主吧!
“你跟我說說你的那個門派!”海生繼續問道。
“我的門派叫做天殘門!”吳基基回答道。
“天殘門?”海生好奇的問道,“天殘門是神馬門派?這麽奇怪?難不成你們門派裏面都是跟你一樣的太監?”
“哼!無知者!”吳基基鄙視了句,“我們天殘門可是非常牛逼和偉大的門派!我們門派的創立者乃是上古時期的大能——天殘老人。”
說道這裏吳基基露出一副崇拜的神色,“天殘老人是我心中的偶像!”
“天殘老人很厲害嗎?”上官雨忍不住的問道。
吳基基鄙視了下上官雨,“切,女人,無知reads;!”
上官雨納悶了,女人和無知有什麽關系啊?
“喂喂!我警告你啊,不準這樣對我老婆說話!”海生恐吓道,“不然的話——”
“我錯了,我錯了!”吳基基連忙道歉,“其實天殘老人的确的非常厲害,但是這并不是讓我佩服的地方。據我們門派的曆史記載,天殘老人天生殘疾,在上古時期的時候,天殘老人總是被其他人鄙視嘲笑,但是!天殘老人身殘志不殘,在别人的嘲笑聲中創立天殘門,專收身體殘疾之人作爲門内弟子。”
“哦,這樣啊!”海生明白了過來,“怪不得你割了自己的小弟弟啊!原來是崇拜天殘老人,想加入天殘門,所以才這樣做的吧!可是,你的犧牲也未免太大了吧?”
“誰他媽的告訴你是我自己割的?”吳基基惱火了,“是你自己瞎想的好不好?我的小弟弟是被别人給割了!你以爲我願意啊?”
海生想想也有道理,好像确實沒有人自願的去割小弟弟的,“那好吧!我接着問你,你口裏說的那個門主是誰?是不是非常厲害的角色?”
“哼!”吳基基沒好氣的回答道,“我們門主當然是非常厲害了,就憑你們幾個的實力,就算是一萬個都隻有被我們門主蹂躏的份!”
“你唧唧歪歪個什麽?我們實力差又能怎麽樣?你還不照樣的落在我們手裏?”海生不耐煩的甩了吳基基一巴掌,“趕緊的接着說!别扯那些沒用的。”
吳基基覺的心裏面委屈,可是現在落在海生手裏又沒有辦法,隻好繼續說道,“我們門主叫做菊花殘!”
“菊花殘?”這次不僅僅海生奇怪了,陳欣怡和上官雨都覺的迷惑不解,怎麽有人叫這樣的?
“切!你們懂個屁啊!”吳基基不屑的罵道,“你們這群正常人哪裏知道我們這些殘疾人的痛苦。我們偉大的門主爲了不讓我們心裏背負有陰影,便自願的做出表率,推出實事求是,樂觀面對人生坎坷的理念!而且,門主還将其寫成一本書,叫做——菊花主義論。門主自願取名叫做菊花殘!這不但是一種自嘲,更是一種樂觀向上的積極态度,你們這群傻吊懂個毛,懂個屁,懂個……”
“啪——,啪——”海生直接兩個巴掌重重的甩了過去,“告訴你别唧唧歪歪的了,真是欠抽。”
吳基基被抽的默不作聲。
海生看吳基基不再叫嚣,便繼續問道,“據我所知道的,你們這些煉氣士一般不參與世俗的事務的,怎麽你們的門主菊花殘去普通人的醫院呢?”
吳基基狠狠的瞪了海生一眼,“哼!這件事情根據門主的自傳,以及門内其他弟子的傳言。據說是門主在進入天殘門之前,屁股長了痔瘡,後來進入天殘門後,修煉了菊花神功,後來一次不小心練功出了岔子,烙下了病根,得了菊花瘙癢綜合症。那天聽說門主菊花瘙癢難耐,而門内藥已用完,便下山求藥,問了幾家醫院都找不到中意的藥物,而就在那時,門主突然菊花一緊,感覺到一股氣息,随後便發現了醫院裏的張三!”
海生有點奇怪了,“那個張三有什麽特别的?值得你們門主這麽關注?”
“張三乃是天生精純的五行體質!五行俱全,是非常難得的人才,所以門主破例收了張三爲親傳的弟子!”
“原來是這樣子啊!”海生歎息道,“想不到啊,那個張三居然還有這種機緣,看來以後我非常的危險了!”
“也不能這麽說!”陳欣怡對海生分析道,“那個張三既然這麽的渴望殺掉我們,那爲什麽他不自己來呢?他現在可是那個菊花殘的親傳弟子啊!如果真的恨我們的話,沒道理的不來親自動手?”
海生聽了陳欣怡的分析也點頭同意,确實這樣,既然張三這麽恨我,爲什麽不親自殺了我呢?看着躺在地上的吳基基,海生又接着問道,“喂!吳基基,你是不是還知道點什麽?快點說出來!”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張三派我來殺你的,不過張三囑咐我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一定要保密來着,而且爲了确保這次任務成功,張三還特地将低級玉絲軟甲借給我,并且承諾,隻要我殺你你們,這件低級玉絲軟甲就獎賞給我!”
“哦,這樣啊!”海生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麽要問的了,便向吳基基的身上摸去。
“你,你幹什麽?”吳基基神色驚恐的問道,“你,你幹嘛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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