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_t;海生緩緩的深吸一口氣,然後在趙子文身後扯着嗓子大叫一聲,“趙天龍!”
趙子文被“趙天龍”這三個字吓得渾身一哆嗦,手機沒拿好,直接的摔在了地上。
海生笑嘻嘻的牽着宋淩雪的手迅速的朝着樓下跑去,等趙子文回過神來的時候,轉身卻找不到了海生的人影。
“奇怪?”趙子文‘摸’了‘摸’腦袋,自言自語道,“難道我産生幻覺了?剛剛明明聽見有人叫了聲趙天龍的。”
正巧此時有個服務員經過,趙子文連忙的拉住服務員問道,“喂,剛剛你有沒有見過什麽人經過這裏?”
服務員一臉詫異的看着趙子文,随後搖了搖頭,接着捂着鼻子離開。
“靠,什麽垃圾素質,我呸——”趙子文看着服務員離開的背影,很鄙視的罵了句,接着又憤怒的吐了口痰。
趙子文彎腰從地上撿起手機,突然感覺有股怪味。
“這尼瑪的什麽味兒?”趙子文‘摸’了‘摸’鼻子,很是納悶,“難道今天我走黴運了?怎麽跟撞見鬼似的?先是耳朵産生幻覺,接着鼻子也産生了幻覺,難道今天對我來說,真的是撞邪的日子?”
趙子文捂着鼻子離開原先站立的地方,但是不論他走到哪裏,一股怪味兒始終揮散不去。
“草,什麽狀況?”趙子文火大的罵了句,“這他麻的什麽破飯店?怎麽到處都是怪味兒?跟廁所似的。”
趙子文實在受不了了,趕緊的奔出了飯店,打算到外面找個環境好的地方繼續的打電話,可是不論走到哪裏,那股怪味兒都始終揮散不去。
不僅如此,趙子文還發現街上不少人都用詫異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就跟之前的服務員一模一樣。
怎麽了?到底是怎麽了?趙子文被‘弄’糊塗了!莫不是在做夢?還沒睡醒?怎麽今天這麽奇怪?
咦?不對!趙子文突然感覺‘褲’子的某個部位有些濕濕的。
趙子文立刻低頭看了眼,這才發覺,原來‘褲’裆早已經濕了一大片。
“媽媽,你看那位大哥哥‘尿’‘褲’子了耶!”一個小‘女’孩兒指着趙子文很天真的對一個‘婦’‘女’說道。
但是,這小‘女’孩的聲音似乎有點大了,聲音立刻的傳遍了趙子文周圍的男男‘女’‘女’。
周圍的人對着趙子文指指點點,緊接着便是一陣陣的哄堂大笑。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這麽大個人了,竟然還會‘尿’‘褲’子!”路人甲很是無語的指着趙子文歎了口氣。
“‘尿’就‘尿’了,居然還有臉跑到大街上瞎晃悠。”路人乙很是看不慣趙子文的行爲,“這人難道是吃屎長大的麽?怎麽一點都不害臊?”
“就是,就是!”路人丙聽了路人乙的話非常的贊同,“我看那人不僅是吃屎長大的。這尼瑪什麽味兒啊?‘尿’臊味兒這麽濃烈,熏死老子了!就算‘尿’‘褲’子也不用味兒這麽濃烈吧?靠!”
趙子文此時真想找個地縫鑽下去,真的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丢光了!
“咦?你不是趙子文嗎?”海生不知道什麽時候的冒了出來。
但當海生剛要走到趙子文身邊的時候,卻立刻的停下了腳步,“靠,什麽味兒啊?趙子文,你的‘褲’裆怎麽濕了?”
路人丁好奇的對海生問道,“這位小夥子,你認識那個‘尿’‘褲’子的人嗎?”
海生捂着鼻子,連忙的點點頭,“認識,認識啊!他可是京城趙家的趙子文,京城趙家你們知道嗎?就是那個很有錢财,很有政治影響力的那個大家族。”
來度假村的大多都是些富豪權貴,對于京城趙家怎麽可能不熟悉?當下不少人感到詫異,聽聞京城趙家的年輕人都是些才俊,怎麽今天這個趙子文竟然當街‘尿’‘褲’子?
“啊——”一個染着紅發的年輕人突然間指着趙子文叫了起來,“不錯,不錯,他就是趙子文,我就是京城人,我說這‘尿’‘褲’子的人怎麽看上去這麽眼熟的,原來是趙家的趙子文公子啊!在京城的一些高級場合,我經常看見他的。”
不僅僅這紅發年輕人認出了趙子文,在場不少的人也紛紛的認出了趙子文,畢竟商場和官場上‘混’的都講究點人際關系,所以,一些比較重要的人物,很多人還是留個心眼去記住的。
此時已經有了不少人認出趙子文,在場的許多人都唏噓不已,真的沒有想到,堂堂一個趙家的年輕輩居然的會當街‘尿’‘褲’子,這是赤‘裸’‘裸’的給趙家打臉啊!而且還打得“啪啪”作響。
趙子文如今的心情非常的複雜,很想離開現場,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兒,身體仿佛不聽使喚,一動都動不了!
更糟糕的還不止這些,趙子文不僅控制不了身體,連膀胱也控制不住。
在一陣掙紮之後,趙子文終于憋不住了!本來隻是‘褲’裆那兒濕了一片的,結果現在一直濕到了鞋子處。
一滴,兩滴,三滴……
不斷的有泛黃的液體從趙子文的‘褲’腳處滴落在地上。
“靠,草他麻的!”不知道哪個人大叫了聲,“我他麻的是受不了了,世上怎麽有這種鳥人?‘尿’‘褲’子還跑上街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又‘尿’了?他麻的,趙家的人到底都是些什麽傻‘逼’玩意兒?”
不少人也看到了趙子文‘褲’子變得更加‘潮’濕,紛紛的對趙子文指責了起來。
趙子文很想去解釋來着,可想要開口的時候,卻發現嘴巴怎麽也打不開。
海生無語的搖了搖頭,“算了,算了,我走了,真是太丢人了reads;!”
說完海生直接快步的離開。
在轉了個彎兒之後,海生對宋淩雪笑道,“行了,淩雪。”
宋淩雪慢慢的松了口氣,對海生說道,“這‘精’神力的使用方式還真是蠻複雜的啊!我現在才知道,以前我的使用方法是多麽的幼稚。”
“不複雜的。”海生對宋淩雪解釋道,“水姬姐姐說了,這是你第一次系統的學習‘精’神力的使用,而且時間短暫,比較倉促,所以你很不熟練,實際上,等你多使用幾次之後就會發現,通過‘精’神力控制東西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是嗎?”宋淩雪笑嘻嘻的對海生說道,“那我以後是不是也可以将你變成趙子文那樣?”
“淩雪,看來我要好好的教訓你一下了!”海生有些生氣道,“信不信晚上回去我打你一千下屁股?”
“臭流氓,不跟你說了!”宋淩雪紅着臉罵了聲,然後便低頭朝着小攤走去。
海生跟了上前,牽住宋淩雪的手,微笑着誇贊道,“淩雪,你剛剛真是厲害,把趙傻傻‘弄’得又‘尿’‘褲’子了!”
宋淩雪“噗哧”一聲捂着嘴笑了出來,“還不是你想出來的馊主意?不過趙子文似乎真的有點傻,在飯店裏面就被你吓得‘尿’‘褲’子了,他居然沒有發現,還若無其事的跑了出去。”
“所以他才叫趙傻傻啊!”海生樂呵呵的笑道,“果真是人如其名啊!”
“什麽人如其名呀?”宋淩雪沒好氣的白了眼海生,“他明明叫趙子文的,怎麽到了你嘴上這麽一說,不管是什麽都變味兒了呢?”
這時宋淩雪嗅到了一股香味,立刻拉着海生的手飛奔到一家燒烤攤。
“老闆,來六串兒烤鱿魚。”宋淩雪興奮的叫道。
“好嘞!”擺小攤的小老闆眼睛眯成一條縫,“一會兒就好。”
海生奇怪的看着宋淩雪,“我說淩雪,你果真是屬狗的啊?鼻子那麽靈?”
宋淩雪狠狠的瞪了海生一眼,“鼻子靈就是屬狗的嗎?你這叫什麽邏輯?”
“不是啊reads;!”海生解釋道,“因爲你不僅僅是鼻子靈,昨晚你還咬我的,不記得了?”
“你閉嘴!”宋淩雪被海生說的面紅耳赤,伸出手在海生的腰間狠掐了一把。
“嘶——”海生深吸了口氣,然後緩緩的對宋淩雪笑道,“淩雪,閉嘴就閉嘴,你也不用掐我啊!”
一會兒之後,宋淩雪接過了六串兒烤鱿魚,海生付了帳,兩人邊走邊聊了起來。
“老公!”宋淩雪一隻手挽着海生的胳膊,溫柔的問道,“剛剛我哥找你借人去幹什麽了?”
“你不知道嗎?”海生覺得有些奇怪,“難道宋衛國都不将那些事情告訴你的?”
“别提了!”宋淩雪有些氣憤,“每次我問他們的時候,我哥和我爸他們總是以機密事件爲借口,支支吾吾的。”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海生對宋淩雪說道,“說是有一個非常重大的案件需要調查,但是好像牽扯到了一些政fu的内部勢力,所以宋衛國想要找一些絕對不會出現問題的人去調查,最終就找我借人了!而且這樣做也起到不動聲‘色’的效果,不用擔心走漏了風聲,由我派人去調查,那些犯罪份子估計能難預料的到吧!”
宋淩雪微微點點頭,認真的說道,“其實,一些犯罪組織,尤其是跟政fu部‘門’牽扯到關系的,這裏面就非常的複雜了,其中的關系盤根錯節,找一個信得過的外人,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淩雪!”海生對宋淩雪問道,“後面那兩個跟蹤的人你認識不?不認識的話我就動手扁人了!”
“不用理會他們!”宋淩雪回道,“他們是我家裏派來保護我的,以前就一直跟着我了,不過我一直都沒發現,經過後來的一番修行,我步入了煉氣士的行列,才發覺到他們兩個一直的跟着我。不過不礙事,由着他們好了,反正咱們要甩開他們兩個也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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