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谷若蘭在内的諸多工作人員無不訝然,這對俊男靓女不是合作得挺好嗎?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動不動就老大的耳光扇了過去?大家對謙恭勤勉的錢爲印象甚佳,礙于王冰馨投資方大老闆的身份無語互望,大都暗暗爲錢爲抱不平。
錢爲煩躁的挂斷成婉的監控電話,一言不發的收拾着自己的東西,準備走人。王冰馨原本以爲受了天大的侮辱,剛見錢爲從褲袋裏掏出的手機,就知道自己徹底會錯了意。無奈誤會的原由實在難以啓齒,惶急的望着臉色鐵青的錢爲,一時竟是手足無措。
“都傻站着幹什麽?有什麽好看的?收工了,收工了!”夕陽西沉天色漸暗,谷若蘭趁機圓場招呼大家收工。她對王冰馨無故發飙也是大惑不解,上前問道:“王總,錢爲到底把你怎麽了?”
“他……他沒把我怎麽。”二人的關系剛剛有所緩和,對錢爲不足爲外人道的心思剛剛出現了一線曙光,就被自己兩記耳光打回到了解放前,王冰馨不禁懊悔不已。
谷若蘭是何等精明的女人?與王冰馨幾次接觸下來,她對錢爲的暧昧心思,谷若蘭已然心中有數。輕輕扯了扯王冰馨的裙裾,朝已徑自走出老遠的錢爲一努嘴:“王總,如果你不打算再次換人的話,最好現在就去跟他解釋清楚。”
王冰馨這才回過神來,一跺腳放下臉面,快步追了上去。
“讓開。”錢爲冷冷道。王冰馨不敢擡頭正視他冰冷的目光,低頭道:“你等等。……誰讓你把手機揣在褲兜裏的?還調成了振動,害得我以爲是……。”
錢爲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敢情是王大小姐想象力過于豐富,敏感得過了頭。我就是真有生理反應,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不知死活的直接往您屁股上招呼啊!
這兩個耳光雖然情有可原,但實在挨得冤枉,心下大呼晦氣。臉上猶自火辣辣的疼痛,闆起臉道:“那您以爲我該放在哪兒?難道弄根繩子吊在脖子上?打我打得很爽是不是?代言合約上好像沒有這一條吧?我不是什麽狗屁大明星,明天你去告我吧!讓開!”
王冰馨連忙拉住他的手,話裏已明顯帶有的哭腔了:“對不起啦,我向你賠禮道歉還不行嗎?要不……,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打還我出氣?折合成現金賠償你也行,……最好能折合成現金。”
錢爲不禁哭笑不得。這年頭賣什麽的都有,賣耳光的還真是頭一回聽說!握住自己手臂的一雙小手溫軟滑膩,明知不妥卻又不願甩開。打還她是絕無可能,再怎麽生氣也不能幹那小氣男人的缺德破事。想一想就這麽算了又實在不甘心,将耳光折合成現金也算是個有創意的建議,隻得含糊道:“你看着辦好了。”
“這麽說你肯原諒我了?咱們明天接着拍?”見錢爲苦笑着點了點頭,王冰馨忘形的在他臉上“啵”了一個:“太好了!”
錢爲萬萬不料她會公然做出這種親昵舉動,腦子裏的空氣仿佛被驟然抽幹,一片空白。王冰馨見他傻乎乎的直發愣,羞得“嘤咛”一聲轉身就跑:“谷總,沒事了!兵發醉仙樓,晚飯我請客!”
和往常一樣,錢爲坐上了劇組工作人員的一輛工具車。無論大家怎麽好奇的詢問調侃,隻是閉口笑而不答。一路上都覺得臉上熱得發燙,絕不是僅僅是那兩記耳光所緻。和大家一起鬧哄哄的吃過晚飯,回去還在樓下就看到家裏亮有燈光,成婉已經恭候多時了。
“累不累?先洗把臉。”錢爲一進門,成婉就像個賢惠的小媳婦一樣遞上一塊濕毛巾:“人家想你才打你電話嘛!你好像是說……挨了揍?是不是姓王的打你?哼!看我不去找她算帳!”
錢爲借擦臉的機會掩飾着心虛,輕描淡寫的敷衍道:“一點小誤會。是我理解導演的意圖不到位,你别多心。”
成婉将信将疑的道:“真的?那就好。”她像有什麽心事,幾次欲言又止,終于還是開口問道:“錢爲,今晚我住在這裏好不好?”
“我的意思是……我們一起睡。”成婉忸怩着補充道:“公司在昆山接了個項目,考慮到我家在那裏處理當地的關系更爲方便,所以決定派我過去主持,至少要釘在那兒幹兩個月。我們這麽長時間不在一起,我……我會受不了的!”
錢爲不由暗暗叫苦,上次就體驗過一回了,同宿一室卻打不定主意碰還是不碰,簡直是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痛苦的煎熬。今天心底的邪火已經被王冰馨勾了起來,實在沒有管得住自己的把握。憋了半天冒出一句濫到極點的話:“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去昆山坐車也就一個多小時,我一有空就過去看你。”
二人膩在一起扯了陣閑話,累了一天的錢爲打起了哈欠。成婉柔聲道:“我們早點睡吧。”
錢爲懵懵懂懂的匆匆洗了個澡上了床,暗想隻能寄希望于自己意志堅定了,早早裝睡混過這一夜再說。事實證明,他這個想法比男人想要懷孕生孩子還要天真。衛生間的水聲一停,随後聽到悉悉索索一陣輕響,一個溫暖圓潤的身體悄悄爬到身邊擁着他躺下。
閉上眼睛裝睡的錢爲輕歎一聲将成婉擁入懷中,在她額上吻了一吻勸道:“婉兒,你不要這樣,這樣不好。”
成婉悄聲撒嬌道:“誰說不好了?我願意!”不管不顧的将他纏得更緊了,香唇在他臉上摸索着目标。
死就死吧!錢爲開始還有心有顧忌動作生澀,隻幾秒鍾後便用舌頭撬開了成婉的貝齒,她的香舌微一退縮之後便勇敢的迎了上來,兩條舌頭緊緊交纏在一起,二人體内的激情如火山一般噴薄而出。
成婉雙眼緊閉,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錢爲伸手握住了她豐盈堅挺的乳房輕輕揉捏,成婉全身熾熱,又軟得像一灘水。不經意間手碰到了錢爲胯下高昂的物事,觸電一般的逃開。
錢爲滾燙的嘴唇轉移到洶湧飽漲的雙峰上,大手從她的小腹緩緩往下摸去,在芳草萋萋之地輕撫起來。成婉發出一聲既似歎息又像呻吟的輕哼,反而加快了錢爲解除衣物束縛的速度。
錢爲盡量将動作放得輕柔和緩,在攻破女孩向女人轉變的最後一層防線時,疼痛還是使成婉伸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胸口,忍不住流下淚來。飛上雲端的錢爲持續半晌才墜落,成婉一陣顫栗之後停止了身體的蠕動。
激情洶湧時,王冰馨和成婉的容顔不斷在錢爲腦子裏更疊變幻。重歸平靜後,成婉貓在他懷裏心滿意足的沉沉睡去,錢爲瞪大眼睛癡癡的望着天花闆發呆。
床上的點點落紅真真切切的提醒他:自己隻是一個平凡不過的窮小子,眼前才是我錢爲的女人,就讓内心深處那一絲绮麗幻想永藏心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