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似乎也無意讓錢爲在澳洲久留,随即吩咐管家爲他午從悉尼飛SH的機票。職”之旅前後曆經十天,既盡情領略了悉尼的秀美風光,又不乏緊張刺激。最大的收獲除了口袋裏意外的多了六百七十萬美元的入賬,恐怕就是将雷霆打進了醫院,也算爲狙擊他的收購計劃又赢得了一段時間。
當晚八點左右錢爲便回到了SH,因爲事先未能确定歸程,也不想勞動雷美林來接他,一出機場就徑直打車回了家。
遠遠見到家中***閃亮,錢爲心中不由湧上一股濃濃的暖意。客廳的燈亮着電視也開着,卻沒見人影。爲了給雷美林一個驚喜,掏出鑰匙輕輕開門進了屋。從餐廳的廚房那頭隐隐傳來聲響,一個嬌俏的身軀裹了件錢爲的襯衣,晃着白生生修長的大腿,長發随意紮在腦後,正背對着他在洗碗。
難道一個人也在家做飯吃?這個傻姑娘!錢爲蹑手蹑腳的走過去,兩手從背後緊緊摟住兩座高聳的山峰,吻着她雪白的脖頸,輕笑道:“老婆,我回來了!”
“啊——!”懷中的女人發出一聲不低于兩百分貝的恐怖尖叫,猛然一回頭就立刻停止了掙紮:“臭小子?!怎麽今天回來連個電話都不打?被你吓死了!”
錢爲定睛一看,懷裏的女人并不是雷美林,而是王冰馨!居然是王冰馨!……怎麽可能是她?莫非兩個女人在他去澳洲期間已經達成了一項強大的協議?錢爲轟然一陣暈眩:難道傳說中幸福的三代同居時代這麽快就來臨了?
“冰馨!……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兒?”
“死相!”王冰馨滿臉通紅的低聲道:“不都是你安排地麽?我前天才搬過來,黛娜說你不在家她一個人太冷清,一定要叫我過來陪她。我們剛吃完晚飯,她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什麽叫都是我安排的?隻見一個穿着睡袍的矯健身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從樓上沖下來。到廚房門口來了個緊急刹車。雷美林雙手抱胸冷笑道:“錢先生,您用不着剛一回家就當着我的面和我們地新鄰居這麽親熱吧?”
錢爲這才意識到兩隻手還停留在王冰馨的雙峰上,二人依然保持着那個極度暧昧地姿勢!更要命的是,王大小姐身上的男式襯衣下面竟然什麽都沒穿!王冰馨又是一聲尖叫,兩人觸電似的立馬分開。
“老婆。我……你……她……。我們的新鄰居?”
無論雷美林再怎麽開明,也總歸是在她的地頭。雖說是她王大小姐與錢爲相戀在先。但事實上現在是雷美林占據了主動地位。
“黛娜,我……我上樓換件衣服馬上就走!”王冰馨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逃也似地上了樓。
錢爲腦子裏已然亂成了一團漿糊,雷美林猶自杏眼圓睜面如嚴霜。壓倒一切的任務是首先維護安定團結地大好局面,錢爲湊過去在雷美林唇上輕輕一吻,肉麻兮兮的賠笑道:“我想死你了。老婆!剛才我一不留神把她當成你了,本來想偷偷給你一個驚喜的……。”
“隻怕你想的不是我吧?待會兒再跟你算帳!”吃醋是女人與生俱來的天性。雷美林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接下來地話立馬體現了她無與倫比的優勢,讓錢爲倍感溫馨:“要回來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還沒吃飯吧?餓死你活該!我這就給你去做,一會兒就好。你傻在這兒幹嗎?讓開!先到那邊沙發上老實呆着去!”
在沙發上剛一落座。衣飾淩亂的王冰馨就風風火火地從樓上下來了。走到錢爲面前,哀怨的盯着他咬牙小聲道:“姓錢的,看在你剛回來的份上。我今天饒了你!你要是不盡快給我一個交代,我……我就死給你看!——黛娜,我先回去了啊!”
王冰馨慌慌張張的走了以後,錢爲懵懵懂懂滿頭霧水,不由哭笑不得:兩個女人似友似敵,怎麽莫名其妙的搞到一起去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都沖着我來啊?這段日子我可是在澳洲啊?我他媽招誰惹誰了?
雷美林的廚藝已經操練得熟練之極,不到二十分鍾就非常利索的做好了一大碗肉絲面和一份水果沙拉:“還不趕快過來吃?”
錢爲一邊誇張的像餓死鬼投胎一樣埋頭大吃,一邊大拍馬屁狂贊她的廚藝突飛猛進。雷美林隻盯着他吃,咬着嘴唇一言不發。一直等他風卷殘雲一般将兩個碗碟打掃幹淨,眼中才有了一絲笑意。
錢爲抹了抹嘴巴,滿意的打了個飽嗝點了支煙,小心的開口問道:“老婆,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把冰馨招來了,你剛才說她是我們的新鄰居?這又是怎麽回事?”
雷美林沒好氣的道:“誰招她了?上次我雖然原則上同意咱們三個人一起生活,但你也沒必要那麽快就付諸實施吧?連聲招呼都不跟我打,就給她在隔壁買好了房子,弄得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
兩眼一紅噘嘴道:“後來我轉念一想,你不在家,我們兩個女人一人守着一棟那麽大的房子怪冷清的。反正房子已經買了,她人也搬來了,大家以後相處的日子還長着,不就幹脆叫她過來跟我做伴啰?”
“……你是說,冰馨住在隔壁那棟别墅?她什麽時候搬來的?”
“就是前天啊!你少裝蒜!”
原來所謂的新鄰居是這麽回事!可王大小姐爲什麽說是我安排的?我什麽時候“安排”過了?錢爲滿臉委屈的嚴正聲明道:“老婆,我以偉大領袖毛主席的名義向你保證:冰馨的房子絕對不是我買的!如果我要是騙你,叫我……叫我生兒子沒屁眼!”
“呸!好端端的拿兒子發什麽誓?”雷美林噗哧一樂,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搬都已經搬來了,是不是你買的還有什麽要緊?不過這樣也好,免得住一棟房子招人閑話。八成是你想出來的馊主意吧?”
起身收拾着碗碟道:“滾回房去洗了澡等着我!看我待會兒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