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歐烨迫不及待打開電腦,對于他的花花腸子,鼠标心知肚明,随便打開了一款名爲“千杯不醉”的FLASH小遊戲。歐烨咧嘴偷笑,興奮地玩了起來。
遊戲很簡單,用鼠标控制遊戲人物的平衡,點擊左鍵接住酒保滑過來的啤酒瓶。半個小時候,歐烨喘着粗氣擡起頭來,暈死,什麽破遊戲,這麽難,玩了半個小時,才稍微摸到點訣竅,主要還是遊戲人物的平衡很難把握,而且接住的酒瓶越多,就越是晃動得厲害,花了半個小時,歐烨最多也就接住了十瓶啤酒,不由得懊惱地一拍桌子。
不過,十瓶啤酒,應該也差不多吧,女孩子嘛,酒量畢竟有限,今天晚上,哈哈,有好戲看咯!
六點鍾,信心滿滿的歐烨準時出現在了飯店門口,苗家姐妹早已經到了。由于這家小飯館主要是做學生生意,所以長假期間生意也比較清淡。三個人要了一個包間,冷菜上齊後,歐烨開始了他的陰謀。
“喝點酒嗎?”歐烨一本正經地問道,肚子裏卻笑開了花。
“喝酒?”苗清清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苗欣欣,道:“還是不要了吧?”
“沒事,喝點啤酒,啤酒酒精度數很低的!”歐烨開始了循循善誘。
苗欣欣遲疑了一下:“我們是女孩子啊,喝啤酒會不會有點不好,而且我們又沒喝過!”
“怎麽會呢!”歐烨有點急了,要是她們不喝酒,今天下午半個小時的努力豈不是泡湯了,連忙鼓起如黃巧舌,“慶功宴不喝點酒會沒有氣氛的,而且不能喝就少喝點,反正大家都這麽熟了,誰也不會鬧酒。”
兩個女孩彼此看了一眼,禁不住歐烨的蠱惑,終于都點了點頭。
歐烨興奮地搓搓手,扭頭大叫道:“老闆,拿一箱啤酒!”回頭看看兩個女孩吃驚的神情,歐烨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沒事,啤酒喝不掉是可以退的!”
看着金黃色的啤酒注入三個人的杯中,上面泛起雪白的泡沫,歐烨心中那個爽啊,一拍桌子站起來,吼道:“爲了我們共同的蛋糕房,幹杯!”
“幹杯!”
好戲,開鑼!
唉呦,頭好痛,身上酸酸的,膝關節又脹又痛!歐烨閉着眼挪動了一下身子,混沌的大腦終于開始工作,昨晚,昨晚好像是和苗家姐妹喝酒來着,自己還事先玩了遊戲,可是想不到苗欣欣這麽能喝,啤酒在她來講,就像水一樣。恩,苗清清好像是第一個倒下去的,她應該是喝了六瓶。第二個倒下的應該就是自己,好像當時苗欣欣也是有些神志不清了,到了最後已經純粹是在拼酒了,歐烨記不得兩人一共喝了多少,隻記得兩箱啤酒已經見底,然後自己轟然倒地的時候才忽然醒悟,暈,怎麽十瓶這麽快就喝完了?
揉揉太陽穴,眼皮子好重,歐烨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左手随意搭了下去!
咦,這是什麽?摸摸,軟軟的;揉揉,好有彈性!恩,好像是一個圓球,不過好挺,拍一下還顫顫悠悠,上面還有一粒堅挺的櫻桃。歐烨舔了舔嘴唇,不過好奇怪,爲什麽摸着這個圓球,下腹部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沖動,再摸索摸索,奇怪,不是一個圓球,是一對!
歐烨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嬌豔如花的俏臉,雙眼緊密,長長地睫毛輕輕扇動着,粉紅的臉頰上一絲紅暈顯得格外誘人,柔嫩的雙唇,嘴角微微上揚,兀自好夢正酣。
歐烨的大腦一瞬間徹底短路,睡意立刻無影無蹤,目光順着白嫩修長的美頸,落在自己的左手上,天哪,自己摸着的哪裏是什麽圓球,竟然是一對圓鼓鼓的乳房,雖然隔着一層衣服,但是那細膩的觸覺,酥麻的美感,還是通過自己的左手完美地呈現出來。
這是苗欣欣還是苗清清啊?自己怎麽會和他睡在一起?醉酒後的大腦有些遲鈍,歐烨還沒有反應過來,對面的美女已經打了個呵欠,緩緩睜開了雙眼!
歐烨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幸好美女隻是無神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嘟哝道:“做夢,做夢而已!”随後又閉上了眼睛。
歐烨長出了一口氣,大喘氣啊!剛想悄悄抽出手,對面的美女忽然好像醒悟了什麽,雙眼猛地睜得有銅鈴大小,看着歐烨,小嘴張得大大的。
順着歐烨的左手,美女的目光緩緩落在自己胸前,不可思議地擡起頭!
沉寂!靜溢的空氣中隻有兩人的心跳和呼吸,然後……
“呀!”美女失聲尖叫!
“啊!”歐烨驚惶失措!
兩人像觸電一樣從床上蹦了起來,手忙腳亂,幸好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看來隻是因爲昨天醉酒,所以莫名其妙睡在了一張床上,并沒有發生什麽不該有的“一夜情”!
“恩,舒服啊!”隔壁傳來一聲嬌媚的呓語,歐烨目瞪口呆,緩緩轉過身,自己的身後,竟然還有一張床,床上躺着的正是苗家姐妹花中的另外一朵。
歐烨有些暈了,這個,剛剛自己摸的那個到底是哪個啊?
好像察覺到了什麽,躺在床上的那位睜開了眼鏡,等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用手指着他們,愣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們,昨晚……?”
“姐姐,我們沒有,我們什麽都沒做!”
一聽這幾乎帶着哭腔的辯解,歐烨立刻明白了,敢情昨天晚上和自己同床共枕的是苗清清啊。不知道爲什麽,歐烨心底忽然松了一口氣,幸好不是苗欣欣,要不然,自己還不得被她咬死!
隻可惜,歐烨他漏算了一條,他也不想想,苗欣欣把這個妹妹當成寶貝疙瘩一樣護着,現在你竟然當着她的面,把她的寶貝疙瘩給“睡了”,結果隻怕沒這麽簡單吧。
果然,歐烨心中的小九九還沒打完,他的如意算盤就落空了。苗欣欣眼中的殺氣急速攀升,惡狠狠地瞪着歐烨,咬牙切齒地問道:“你說,到底怎麽回事?”
歐烨從心裏面打了個寒戰,一向無賴的他竟然不敢去接觸苗欣欣的眼神,隻是閃爍其詞地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醉倒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苗欣欣冷哼一聲,從床上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難得她睡了一晚,身上的衣服竟然還是那麽整潔。
苗欣欣一步一步走向歐烨,故意将地闆踩得嘣嘣作響,吓得歐烨眼皮直跳,兩個眼珠子掃來掃去,就想找個空隙開溜,可惜,這對姐妹花的房間位于蛋糕房的最裏間,除了苗欣欣身後的一扇門,就隻有一扇小窗戶,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