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這種殺人魔一起洗,我怕髒了自己的身子!”葉和瑄冷冷的看着她,手指已經微微抵上了扳機,根據成風所說的,兇手十有**是個修魔者,可如今出現了兩位兇手,這已經超過了她能控制的範圍,所以她必須要趁着對方不注意直接下殺手。
“是嗎?”那女人嘴角突然微微一笑,然後緩緩站起了身子,然後**邁出池子,鮮紅的血液從她那白皙的肌膚上滑落,一具近乎完美的酮體直接是暴露在了空氣中,看得警隊那幾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頓時臉色漲紅,心火四起。
“下賤的東西!”葉和瑄見她赤身,饒是她見了也不免俏臉一紅,心道這女人真是騷!
“下賤的東西?玉郎,這位警花居然說我下賤,你也這麽覺得嗎?”那女人聞言臉上也是湧上一絲幽怨,然後踏着小布走到那陰翳男人身邊靠在他的懷裏嬌嗔道,那副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見了就會成了繞指柔。
“雲娘怎麽會下賤,你可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我疼你都來不及呢!”
被叫成玉郎的男人一臉柔情的看着雲娘,但那雙大手卻已經攀上了後者那柔軟的雙峰輕輕揉搓起來,惹得雲娘是連連****出聲。
“玉郎你真壞,盡說些好聽話來哄我。”
雲娘聽到男人的話,心裏就像是吃了蜜甜一般,本是白皙的臉不禁浮現出一抹羞紅,感受着大手間傳遞而來的溫度和陣陣酥麻,她的身子幾乎都要化了,手臂挂在男人身上,妖娆的身姿輕輕扭動着,性感風情讓衆人的呼吸都是變得急促了許多!
“真是一對龌龊的狗男女。”面對如此**裸的活****,葉和瑄咬着貝齒,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話。
“玉郎,她居然說我們是狗男女,你說要怎麽懲罰她呢?”雲娘嬌踹微微,目光含情,然後偏頭看着葉和瑄笑道。
“敢和雲娘過不去的人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被抽幹元陰而死。”男人聞言,原本柔情的臉頓時變得兇狠起來。
“還是玉郎對我好,去吧,這次算是奴家對你的獎勵。”
雲娘略帶歡喜的在男人臉上親了一口,随即身體中空中一轉,周圍的紅沙就都卷向了她的身體,當她落在地面上的時候,身體已經被紅紗包裹了起來,曼妙的身材在紅紗之下若隐若現看的更讓人起火。
“遵命,雲娘!”男人微微欠身,看那樣子似乎對雲娘很是順從。
“今天是雲娘的大日子,就由我來陪你們這些黑皮子玩玩吧!”舔了舔那鮮紅的舌頭,男人臉上盡是嘲諷之色。
“好,很好,敢公然挑釁警察,這些年你還是第一個!”葉和瑄早已經怒不可遏,如今再被嘲笑,哪裏還忍得住:“大家聽着,給我擒住此人,生死不論!”
“明白!”衆人得令,紛紛将槍口對準男人,試圖想要形成包圍之勢。
“生死不論,我就看看你怎麽個生死不論!”男人聞言不禁大笑,然而笑聲夏然而止,隻見他身影一動,竟是猛地撲向離他最近的李明益。
“小心!”葉和瑄沒想到對方如此陰險,當下一聲嬌喝,手槍毫不猶豫的對着男人的腦袋發射。
“用手槍對付我,還真是天真!”見子彈飛來,男人不僅沒有閃躲,反而直接迎了上去,單手成爪狠狠一劃,一道黑色勁氣直接從其體内暴湧出來,子彈“砰”的一下淩空爆炸,還沒等葉和瑄反應,男人又是一聲怪笑,對着那渾身發抖的李明益反手就是一擊。
“噗!”李明益的身子在瞬間被男人的右臂從前往後生生貫穿,鮮血猛地噴濺出來,在那無盡痛苦和恐懼中,李明益斷了生機。
“李明益!”眼看着自己的隊友被敵人殺死,其他隊員都差點瘋了。
“媽的,殺我兄弟,老子和你拼了!”其中一個隊員猛地沖出來,對着男人就是瘋狂的扳動扳機,那雙眼都成了血紅。
“大家一起上”葉和瑄緊咬着嘴唇,她知道對方很厲害,但沒想到居然真的可以無視子彈的威脅,這絕對是修道之人才能辦到的事情。
“對對,就是這樣!”看着這些警察一個個赤着眼猶如野獸一般對着自己開槍,男人臉上也是湧上一抹****的笑意。
身子一動,隻感覺到一陣清風吹過,下一刻他那張獰笑的臉就出現在了隊員面前,大手猶如鬼魅一般掐住了他的脖子。
“林濤!”周雲俊此時就在他旁邊,見男人要殺林濤,頓時将槍口偏移。
“想救人,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男人一聲冷笑,右腿如蛇般繞上了周雲俊的手臂,用力一扭,周雲俊就被一股怪力卷到了半空,死死砸在了地上。
“我說過,打擾雲娘的人今天都得要死!”目光戲谑的環顧了一周,男人的利爪對着林濤的腦袋一扭,他的頭直接被扭斷了下來,之後丢在地上,猶如踢足球一般将腦袋踢到一旁。
接連死了兩個隊員,剩下的那些警察皆是目露驚恐,一個個臉色蒼白的看着眼前這完全超出認知的情況。
“怪物,他是怪物,他媽的就是個怪物!”其中一個警察腿腳發軟,指着男人那可怖的臉,直接是癱在了地上,瞳孔中充滿着壓抑和頹廢,這個家夥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
“我們可是警察,都給我振作點!”
要說不害怕,那就是假的,但作爲一個警察,葉和瑄一直恪盡職守,這一行就是把命别在褲腰帶上,死的覺悟那隻是最基本的準則,雖然犧牲了隊友,但面對罪犯警察絕不能屈服,所以拎住那人就是一巴掌,但在生存面前,沒有人會選擇死亡,當下有幾個隊員已經受不了紛紛向後跑了。
“你們給我回來!”見自己的手下做了逃兵,葉和瑄怒火中燒,氣的都快昏過去了。
“呵呵,雲娘你看到沒有,這群警察原來也是貪生怕死的老鼠而已,真是有趣極了!”男人看到那幾個逃兵,口中也是發出陣陣怪笑。
“玉郎,奴家池子裏的血都快沒了,你還不幫奴家續上?”雲娘此時正端坐在池子中央,雙手環抱着前胸,臉色泛着動人心魄的潮紅,但在衆人看來,那就是魔鬼的微笑,死亡的前兆。
“雲娘你莫急,我這就幫你換血!”男人用手摸了摸嘴巴,目光淩冽的看着那一個個警察:“你說我是先拿誰開刀比較好呢?”
“找死!”
葉和瑄被那雙猶如鷹般的眼神盯着,身子不禁打了個寒顫,但事已至此,除了殺出一條血路之外,他們這一群人可真的是要共赴黃泉了,所以一咬牙直接是将手槍丢掉,竟是用技戰術主動攻擊男人。
“一個連煉氣都沒踏入的古武人也想要對付我,真是癡人說夢,不過這種女人我喜歡!”見葉和瑄攻來,男人哈哈一笑,身子微微一動,腰間一隻飛腿猛地踢來。
“看招!”葉和瑄臉上羞怒,反手劈挂,後腿淩空一擺直打男人腹部。
“直搗黃龍?練得倒是有模有樣,這可惜這力道太差了!”看着葉和瑄的動作,男人眼中也是浮現一抹戲谑,腿随意動,向側避開了兩步,一停一踏間,連貫有力,一刹那便向旁邊橫移了一米左右,旋即一個近身一拳打出直擊葉和瑄的胸口。
葉和瑄知道這人不好對付,所以早就有了防備,當下急忙側身單腿劈出;帶着淩厲的腿風,從上至下奔向男人的拳頭。
拳腳相接,葉和瑄隻覺腿部一道内勁傳來,頃刻間似乎是連經絡都被震斷了一般,身子頓時停在了那裏。
“修魔者真的強悍如斯嗎?”死死咬着紅唇,葉和瑄的臉色瞬間變得猶如紙一般蒼白,剛才那一擊幾乎是用盡了自己的力量,可對方居然接下來了,而且還毫發無傷,這架還這麽打下去?
“你不需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凡人總歸都是蝼蟻般的存在,先前我不過是給雲娘找點樂子而已,現在嘛,就該開始盡情享受了!”男人冷冷的看着她,随即一雙大手在葉和瑄那不可思議的眸子中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從地上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你個混蛋,快給我放了隊長!”周雲俊見心儀的女人被敵人制服,一雙虎眼中的火幾乎都要噴出來了,也不顧那斷了的手臂,咆哮者直接向着男人猛撲過去。
“雜魚而已,想死那就去死吧!”男人嘴角一笑,還沒等周雲俊靠近便是一腳将他轟飛,頓時血霧漫天,臨死望着葉和瑄的臉,周雲俊最終永遠閉上了眼。
“周雲俊!”看着有一個人爲了自己而死,葉和瑄的美眸中布滿了層層血絲,眼淚在裏面打轉,卻是硬撐着沒有讓它流下來,因爲她知道眼淚是弱者的表現,她不想成爲弱者,更不想别人看成弱者,但是今天她面對的不是人,而是兩個從地獄來的惡魔,她沒有辦法對抗,但她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嘿嘿,看來這位周警官對你還滿深情的呀!隻是可惜,今天不論他們還是你,都得爲雲娘做嫁衣!”男人笑的很陰冷,卻難掩其中的快感和愉悅,顯然殺了幾個警察對他而言和殺幾隻狗沒什麽區别。
“是嗎?”葉和瑄玉手緊緊掐着男人的手腕,然後微微擡起頭,一雙鳳目狠狠的盯着他,努力的從那雙手中擠出話來:“但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葉家的長女,今天你若是敢動我和我的隊員一根汗毛,來日我葉家定要你們這對狗男女生不如死!”
“葉家?葉和瑄?莫非是你燕京葉家的人?“男人聞言,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