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端正文開始-->凱越名爲五星級大酒店,其内設的娛樂的設施那自然也是一流加豪華,而且爲了迎合岩谷乃是玉江這邊人的消費觀念,酒店也适當的降低了價格,所以普通民衆閑暇之餘也會到凱越來。[燃^文^書庫][]()
更加上如今已經将近九月,眼看着各大學校開學之期要到了,所以高中生和大學生們也是趁着這剩餘的幾天集體聚會,所以八月底酒店生意也是非常火紅,那相應的酒水以及其他一些東西都需要增加投入和購買。
剛吃完飯,柳玉玲便是接到了采購部的電話,說是五層休閑區的熱帶水果短缺,讓她立馬去進購一批回來,那柳玉玲自然不會懈怠,便是在更衣室将衣服脫下,換上自己的衣服,然後朝着酒店後門就去。
酒店的水果已經承包給了水果批發商,價格和交易方式都已經簽訂了合同,可以一個月結算一次,所以柳玉玲隻需要将酒店缺少的水果單子報過去就完事了。
“現在才十二點,去那邊再回來,剛好回家給小鳳做飯,算了,還是再去菜場買點牛骨給小鳳炖湯喝好了。”柳玉玲心裏默念着。
成風回來也有幾天了,身子骨雖然看上去壯實了不少,不過作爲母親的她,還是覺得要給成風多補補,畢竟成風從小身體就不好,如今好不容易養的有型起來,那就應該繼續保持下去,這一方面是爲了成風着想,另一方面,良好的形體也能給異性一個好印象,她對白雪婷可是喜歡的很,所以自然希望兒子能将她牢牢抓住。
可正當她準備出去的時候,一陣冷笑卻從她背後突然傳來。
“你應該就是柳玉玲吧?這麽急着走幹嘛?”
“是誰?”柳玉玲聞言立馬便後頭看去,隻見後院種的那顆樟樹上正站着一個青年,青年一身黑衣打扮,模樣算不上帥氣,但也不難看,身材高瘦,一雙帶着銳利之色的眸子正冷冷的盯着她,嘴角泛着笑意。
這個青年自然是成青峰了,在成家執行任務或者打擊敵人的時候,他都是喜歡快刀斬亂麻,對于成青雲那一套中規中矩一點都不感冒,所以他決定先下手爲強,隻要能完成家主交代的事情,手段并不重要。
“你不需要管我是誰。”從樹上跳下來,成青峰也是冷笑看着柳玉玲:“現在你隻要回答我幾個問題,你叫柳玉玲,你還有個兒子,今年三十八歲,對不對?”
“你究竟是什麽人?找我到底有什麽目的?”柳玉玲那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當看到此人自己并不認識,就立馬警惕起來,然後回想着這些日子,似乎自己也沒得罪什麽人,莫非是沖着小鳳來的?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成青峰臉色一沉,一腳便是踏在地上,隻聽到一聲悶響,腳下的水泥地直接裂開了一條大縫隙,猶如龜紋般直接蔓延到了柳玉玲的跟前。
“修……修真者?”望着那破開的地面,柳玉玲臉色大變,不會因爲害怕,而是内心産生的一種難以置信,她怎麽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是修真者,而接下來成青峰的話更是令她差點癱軟在地上。
“昔日玉江大學的高材生,唯一一個二十歲便拿到碩士學位的女人,如今怎麽變的如此膽小,而且還待在這種地方做采購員,真是笑話。”成青峰聳了聳肩,其實柳玉玲的資料他看過,年紀輕輕便能在學術上有如此成就,不得不說這女人很厲害,但對于修真者而言,世俗中的豐功偉績一文不值,反而更令他覺得厭惡。
“不可能……不可能的,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柳玉玲的雙眸放大,臉上布滿了恐懼和不安,幾乎是瞬間失去了血色一般,竟是不顧對方的強悍,對着他怒吼。
雖然在岩谷生活了二十年,但四周的鄰居卻不知道柳玉玲到底是從何而來,她們隻知道柳玉玲是被一個負心人抛棄了,然後再帶着剛生下來的兒子來到岩谷居住,因爲柳玉玲人長的漂亮,言行舉止又是落落大方,一幅大家閨秀的模樣,所以久而久之别人也漸漸淡忘了她的來曆,直到現在,這個秘密她也沒想任何人透露,包括自己的親生兒子。
而眼前這個青年年紀顯然不大,根本不可能和她有過什麽交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什麽人派來的,再加上他那超乎常人的能力,柳玉玲的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就是那個男人将她變成了現在這副摸樣,愛恨情仇在這一刻充斥着她的心,猶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燒,回憶和痛楚幾乎是要将她吞沒。
“爲什麽要找我,爲什麽還要來找我……”一向堅強的柳玉玲此時就像是瘋了一般,死死抓着自己的頭發,臉色痛楚萬分,眼眶早已經盛滿了淚水,積壓了二十年的情緒一下子崩潰了。
不過下一刻,她的脖子就已經被成青峰死死掐住,梗咽之聲從喉嚨中傳去,卻是充滿了喘息之色。
“沒錯,就是家主派我來找你的,先前不過是敬你比我年長,又是家主昔日的舊**我才沒有動手,看樣子你還挺癡情的,居然還惦記着家主,隻可惜家主可不是你們這種世俗女子能夠高攀的,而且你對家主根本沒有用處,我想帶走的是當年那個孩子,所以識相點就告訴我你兒子的下落,否則你知道後果如何。”成青峰面露一絲狠辣,手掌間卻是加重的力道。
“咳咳……”柳玉玲雖然經常幹活,體質比一般女人要好,但和修真者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當下直覺自己的脖子好像是被一隻鉗子生生鉗住,喉嚨幾乎發不出聲音,一絲血液從她的嘴角流出。
她知道那男人到底擁有着如何龐大的能量,反抗他的人死都是輕的了,但成風是她唯一的兒子,若是成風被那男人奪走,要和要她的命又有什麽區别?她甯死也不能讓成風重蹈她自己的覆轍。
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柳玉玲臉色漲紅,顯然是已經處了缺氧狀态,但依然一言不發。
“還真是個疼愛兒子的好母親呀,不過家主勢力遍布華夏,就算你不說我照樣能查出來,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也算是斷了家主将來的後患。”成青峰見她一副大義赴死的模樣,嗜殺的本性便是完全暴露出來,他恨自己是孤兒,更恨别人比他幸福,嘴角劃過一抹殘忍的笑容,一道真氣直接暴湧而出。
柳玉玲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但能夠保存成風的命她已經很滿足了,通紅的眸子緩緩閉上,像是在等待死亡的降臨。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大門之後,猛然有着一道極端刺耳的音爆之聲轟隆隆的響徹而起。
當這道音爆之聲響徹時,成青峰也是連忙回神,隻見半空中一柄血紅大刀以一種驚人之速,洞穿夭際,帶着狂暴的血氣朝着他席卷而來。
“該死!”成青峰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偷襲他,感受着那柄血紅大刀所蘊含的無盡殺意,他立馬放開了柳玉玲,雙手迅速在胸前一擋,一道淡黃色的真氣便猶如一面盾牌般橫欄在了他的身前。
可是那血紅大刀猶如流星趕月般飛奔,一頭便是撞在了成青峰的真氣護罩上。
“澎”
低沉的聲音直接是在空地中炸起,刀氣一震,地面石塊飛濺,狂暴的能量在一瞬間爆發出來,猶如山洪一般狠狠湧入護罩中,淩厲的勁氣轟在了成青峰的身上,頓時,他的身體倒射出去,直接紮進了五十米外的牆壁上,一條深達半米的裂痕猛然暴露出來。
血紅大刀從下而下倒插在地面上,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天落下,腳下輕點在刀柄上,微風吹過,一雙充滿着歃血和暴戾的眼睛直直盯着那廢墟中的成青峰。
“伯母,伯母你怎麽樣?傷到沒有?”就在此時,從不遠處一男一女也相繼而來。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柳玉玲見到來人,那痛楚的臉色方才有了一絲好轉,對着兩人硬擠出一絲笑容。
“還說沒事,伯母你都流血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來人自然是白雪婷和林允,自從接到徐曉軍的電話後,林允便是開車去了别墅,然後和成風說了大概情況,于是三人便直接趕到了酒店,可是剛下車,成風問都不問柳玉玲的下落,便是直沖向後院,等他們趕到,看到的一幕就是柳玉玲倒在地上,場面一片狼藉。
“林允,你先帶雪婷和我母親離開,我要處理點事情。”刀柄之上,成風的臉已經冷到了冰點,紫紅色的頭發下,一抹近乎兇獸的目光暴射出來,先前若不是他及時趕到,隻怕柳玉玲已經被那家夥生生掐死了,而且那家夥居然還是個修真者。
柳玉玲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婦女,絕對不可能惹到什麽修真者,唯一的可能就是此人是沖着自己來的,想到因爲自己的關系而讓柳玉玲受罪,成風愧疚之餘更多的是一種憤怒,龍有逆鱗,而他的逆鱗就是他母親,而惹到的逆鱗的人,下場隻能有一個,那就是死!
成風的口氣很淡,淡的幾乎沒有帶任何的感情,就像是一陣寒風般刺骨,讓林允不禁打了個哆嗦,他明白成風這是要大開殺戒了,而這場景顯然不适合讓兩人知道。
喉嚨咽了口口水,林允也是将柳玉玲扶起,剛要走,卻聽得柳玉玲說話了。
“小鳳,你給我說實話,你這身本事到底是從哪學來的?”<--客戶端正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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