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端正文開始-->這兩天成風都沒有回學校,而是在酒店陪着柳玉玲,那晚的偷襲雖然沒有成功,但卻令柳玉玲受了重傷,好在成風有儲備的丹藥,再加上那至剛至陽的真氣,在調養了兩天後,柳玉玲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而且經過藥物的刺激,積累在柳玉玲體内多年的廢料和雜質全都被逼出了體外,如今看上去,就像是年輕了十歲,容貌比其少女時期更甚上幾分,渾身都帶着溫柔和成熟的氣質。[燃^文^書庫][]()
“母親,你覺得身體怎麽樣?有好點了嗎?”成風坐在**榻邊上,看着柳玉玲關心道。
“嗯,有你這個兒子在身邊,媽一切都會安好的。”柳玉玲笑了笑。
不過成風此時的表情卻沒有多高興,反而是帶着點沉悶和自責,雖說柳玉玲被他給救回來的,但并不能抵消成家對她的傷害,他也不允許這種事情再發生,明天去成家,他倒要看看成家人到底是如何的無恥,想到明天可能的戰鬥,他的怒火和戰意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小鳳,忘記這些不好的事情吧,我們母子和那人早在二十年就已經斷絕了關系,再鬧下去隻能徒增傷悲而已。”柳玉玲還不了解成風,盡管這個兒子變化了太多,但從他的眼神中,她看得出憤怒和自責,能夠得到兒子的保護,已經讓她倍感欣慰,現在她隻是想要和兒子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而且成家是什麽勢力,她比誰都清楚,成風很強,但也難說能在成家面前讨到好處,她實在不想看到他們父子對峙,甚至相殘!
成風自然明白柳玉玲的意思,但放棄仇恨他做不到,前世的他一出生便無父無母,他沒有抱怨過天道不公,隻怨自己命途不濟,所以他混迹三教九流,每天就在溫飽,厮殺,算計中苟活于世,他也曾經試圖自殺,但殘喘的命運還是将他留在了人世,他是一條殘命,一條卑賤的不能再卑賤的可憐蟲,所以他立志要打破這個禁锢,要化蟲爲龍,要讓所有欺負過,看輕過他的人對他頂禮膜拜,最後他做到了,成了一位傲立群雄的散仙,北川大陸流芳萬世的人物。
盡管後來渡劫失敗,但那份五百年磨一劍的志氣和熱血便沒有随着實力的倒退而消失,反而是令他更加珍惜手裏有的東西,他的憤怒和堅持不僅是爲了柳玉玲和白雪婷不受傷害,更是爲了捍衛他的道,無所畏懼,逍遙自在的道!
腦中倒映出一個少年和一個中年人在群山之巅,俯瞰着那萬山千水的壯麗,卻是面色淡然,那般睥睨天下的氣勢方才是強者需要具備的。
忽然,成風覺得長期積壓在心裏的抑郁之氣化開了,頓時猶如醍醐灌頂一般,令他的心境再次提升到了新的高度。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破障了。”感覺到成風渾身上下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包裹着,寂靈神珠不禁有些苦笑,但眼角卻帶着欣喜。
無論是凡人還是修真者,本身都是帶有七情六欲,那便是所謂的“障”,障就像是心魔一般,它在每個人的内心深處,或許它永遠不會出現,可一旦出現,輕則陷入障中不法自拔,重則修道一途就此停止,成風背負了太多東西,這樣便很容易陷入魔障,如今他不經意間破了困擾他許久的“畏障”,日後修煉和行事必定能事半功倍,他的内心也會爲此變得強大,無所畏懼!
“障,原來是障!”成風不知爲何,本是陰郁的臉突然變得燦爛起來,還發出陣陣愉悅的輕笑,就像是聽到了某個好玩的笑話。
“小鳳你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柳玉玲見他一下子苦着臉,一下子又開懷大笑,皺了皺眉頭,伸手放在他額頭上試了試體溫。
“阿姨你放心吧,成風哥哥可是修真者,怎麽會生病呢?”白雪婷見柳玉玲的動作也不由得呵呵一笑,依着成風現在的實力,别說是小病,就算是癌症,隻怕都奈何他不得,但她能感覺到柳玉玲對兒子真的是很關心,甚至連她都覺得自愧不如。
“也對,瞧我都忘記了,小鳳現在可不是普通人了。”柳玉玲聞言,恍然大悟,正所謂關心則亂,修真者那可是能通達天地的存在,又怎麽會和凡人一般身有疾病呢?
“你們兩個也不要寒碜我了,隻是偶爾有些感悟罷了。”成風輕笑一聲,又是道:“其實經過這件事我明白了很多,或許母親你隻是想要給答案,而我隻是想讓這個答案真實化,成家那人我見過了,的确不凡,而且對襲擊之事似乎并不了解,我想定是那位管事和戚夫人下的手,經過那晚的震懾,成家在氣勢上已經弱了,所以大可不必擔憂,再者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想母親日後必有福報的。”
“小鳳你能這麽想就好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就像現在,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同樣能過的很幸福,沒必要再追究過往雲煙!”柳玉玲柔和一笑,盡管知道成家這一趟非去不可,但她了解成風,一定不會做出令她難堪的事情,畢竟父子情不在,但血脈還在。
“一切都聽母親的!”成風點了點頭,然後看着柳玉玲那煥發出青春的臉嘿笑道:“我也一直奇怪,成家家主爲什麽當年會看上母親你,如今想來,憑着母親的美貌,那成家家主估計還是排隊才排上的。”
“阿姨現在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幾歲的少女,要是出去逛街,别人準會以爲我們是姐妹。”白雪婷也是在一旁甜甜一笑。
這話倒不是有意恭維柳玉玲,盡管柳玉玲這二十年來飽經風霜,整個人滄桑憔悴了不少,但依然掩蓋不住她本質的美麗,如今經過成風的調理,她以前積壓下來的所有**有害物質都被清空,皮膚變得光滑,臉上的皺紋消失,本來略帶枯黃的面色也漸漸顯得紅潤起來,從外表看還真是看不出她是一個十八歲孩子的母親,所以白雪婷的話倒是沒多誇張。
“你這丫頭怎麽也跟小鳳一樣來調笑我,阿姨都是半老徐娘了,可不是什麽美女!”惱惱地瞪了白雪婷一眼,隻不過,柳玉玲的眼裏也完全是笑意,根本就吓不了人。
“好了,雪婷你在這裏先陪陪母親,我去看下雨若。”成風收了心神對着白雪婷道。
“嗯,你去吧,這裏有我就行了。”白雪婷點了點頭,盡管心裏對那個性感冷豔的大美女很警惕,但這次若不是有她保護柳玉玲,隻怕沒等成風阻止,柳玉玲就會被那神秘人帶走,如今這位功臣受傷未愈,成風于情于理都應該看望人家,而作爲成風的女朋友,白雪婷也覺得應該大度一點。
謝熙熙的房間就在柳玉玲的隔壁,爲了讓她好好養傷,成風已經将這一層的房間都包了下來,雖然憑着和林允的關系隻需要打聲招呼就行,但畢竟是私事,所以最後還是付了錢。
不得不說,林家這間誠大國際酒店确實檔次很高,裏面無論是空間布局,還是裝潢設計,幾乎令人挑無可挑,可謂是百分之一百一的貼身服務,相對應的高達數萬一晚的房錢也就不那麽重要了。
房間裏,窗戶微微半開着,暖暖的一絲光輝透過白色的窗簾直射進來,落在大**上女人精緻的臉上。
白色的窗簾被鳳輕輕吹動發出清脆的莎莎聲,女人平身子微微弓着,白淨的杯子下隐若浮現出了一道迷人的香體曲線,此時她正雙眸緊閉,修長妩媚的睫毛趴在眼皮上,像是睡得很沉的樣子。
成風緩緩走進去,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邊上,偏頭怔怔的注視着女人略見消瘦的美顔,柳玉玲受的傷并不重,但謝熙熙卻是被那中年女人打斷了三根肋骨,再加上身體強行抵抗真氣沖擊,從而導緻經脈受損嚴重,好在成風及時用無歡決幫她接骨續氣,這才保住了她一命,盡管如此,謝熙熙依然要花一段時間調養生息,否則很容易落下病根。
“平時看你挺聰明的,這次居然憑着一人之力對抗煉氣強者,真是個傻女人!”腦海中想起當時他剛進屋時候的場景,成風就忍不住面露苦笑,但笑中卻帶着一絲心疼。
“不對抗又能怎麽樣呢?總不能眼看着伯母被人抓走吧?”
似乎聽到了成風的喃喃自語,謝熙熙的睫毛輕輕顫動,一雙泛着柔光的美麗眸子緩緩睜開,然後用手将身子撐起來。
“慢點,我來幫你。”成風可知道謝熙熙此時不宜亂動,所以連忙伸手将她的肩膀扶住,半抱着她從**上坐起來。
“沒想到我謝熙熙做了這麽多年殺手,現在居然連起**都需要别人扶,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呀!”謝熙熙坐定,紅唇微微輕啓淡笑道,似乎是在自嘲,又像是感歎。
“每個人都有**和低潮,殺手從來都是生活在黑暗中,你現在能夠脫離這個身份重新開始,這在很多人看來都算是幸運了,不過你作爲殺手的素養應該還在,修真者和一般武者之間到底存在什麽差距,你不該這麽冒險,也不需要這麽拼命!”成風雙眼微微眯起,在他看來謝熙熙的性子就像是一陣風,時而溫柔如春,時而狂風肆虐,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她,或者從頭到尾都是她。
“一報還一報吧,你救過我幾次,這次還給你,而且本小姐相信你小子會及時趕到的,所以我要等你,就這麽簡單!”謝熙熙伸了個懶腰,撅了撅小嘴,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
“就因爲相信我,你就和修真者死磕,你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呀?”不知道是因爲憤怒還是因爲震驚,成風的雙眼陡然睜大,竟是朝着謝熙熙咆哮,臉上布滿莫名的怒火。
謝熙熙也是被成風的神情吓到了,心髒砰砰直跳,等到緩過神來才覺得不對勁,自己幫他拖延時間,讓他出盡了風頭,不謝自己也就算了,如今居然還對自己發火,真當老娘受傷了老欺負嗎?
“喂,我說你小子夠了啊!本小姐實力不及你我認了,不過要不是我在,伯母早就被抓走了,你小子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大吼大叫,信不信我去伯母那裏告你一狀?”謝熙熙額頭浮現出一絲青筋,臉色因氣憤而變得無比漲紅,就像是隻暴怒的女暴龍,不過配上那精緻的五官,反而有種另類的美感風韻。
一口氣将心裏的郁結吐出,謝熙熙也有些喘,目光微微擡起想看看成風的反應,卻發現他正微低着頭,眼神遊離,一張臉緊繃着,樣子顯然凝重,而且身下的拳頭不知何時已經攥了起來。
“這……這小子不會想要揍我吧?”心裏有些發慌,謝熙熙連忙讪笑道:“成風,剛才我說的話你不要在意,有什麽事情咱們坐下來好好說,千萬别動手動腳,免得傷了和氣。”
“對不起!”一陣低沉的聲音從成風口中發出,還沒等謝熙熙反應呢,一雙大手便是将謝熙熙環過她的腰間,将她抱入懷中。
“成風你個色……”謝熙熙也是猛然一驚,條件反射的将想将成風推開,但那個“**”還沒說全呢,耳邊卻是傳來成風猶如大山般深沉認真的聲音。
“謝謝,真的很謝謝你!”
在謝熙熙眼中成風強大,神秘,高傲,冷血又充滿溫情,他就像是一切矛盾的結合體,你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殺人,什麽時候會救人,也看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麽,但此時此刻成風也如此真誠的抱着她,對她道謝,感受着那話中的溫柔和堅定,謝熙熙的思緒仿佛回到了上次離開時候,一次挽留,一次道謝,懷中這個少年或許比她想象中更珍惜兩人的情緣。
身子漸漸放棄了抵抗,謝熙熙第一次主動将頭靠在了成風肩上,雙手軟軟的搭在他的背,沒有任何念頭,沒有任何情緒,就這樣靜靜的聽着對方的蓬勃的心跳,這一刻她緩緩閉上雙眼,享受着第一次,或許也是最後一次的溫暖懷抱。
過了良久,成風偏頭看着那将自己的肩膀當成靠枕的女人,不禁覺得好笑,但同時又覺得無奈,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盡管謝熙熙什麽都沒說,但他能感覺的出來,這女人其實是内冷外熱,還是個爛好人,在這個人人都爲了一己之私而相互算計争鬥的世界,能以命相待的真是太少了。
或許作爲一個冷血的殺手,謝熙熙的命在别人甚至在她自己看來都是一文不值,但作爲那個賢惠性感,有時還會耍點小脾氣的方雨若而言,她的命在成風看來卻是彌足珍貴。
“謝熙熙,都十分鍾了,你要抱我抱到什麽時候?”成風拍了拍謝熙熙的後背,在她耳邊輕笑道。
“什……什麽我抱你?明明是你自己先抱我的好吧!”謝熙熙剛才正享受着呢,幾乎都快睡着了,被成風一拍,身子猛然驚動,然後連忙從化成風的懷中脫離,嘟着小嘴,一副不服氣的樣子,不過那張略帶蒼白的俏臉卻浮現出了一抹牽人心魄的绯紅。
“是我抱的你嗎?那我怎麽記得剛才有人趴在我肩上,而且還流了一灘的口水呢?”成風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然後眼睛瞄了瞄自己的肩頭。
謝熙熙美眸偷偷一瞥,成風的肩頭果然濕了一片,難道是自己剛才太安逸了,所以睡着了?
想到自己一個絕世無雙的冷豔美女,居然在成風面前流口水,那副慫樣簡直令人不堪入目呀!
“啧啧,都說亂花漸欲迷人眼,今日謝小姐公子闊肩溢雲津,在下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呀!”成風見她面色羞紅,又帶着尴尬,不由得啧啧起了嘴巴,調笑道。
“成風,你要是再亂說的話,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謝熙熙俏臉唰的一下,再次紅了,想到成風要是拿這個把柄作梗,日後豈不是要被笑死?她那雙美眸頓時就變得水汪汪的,有些羞惱的白了成風一眼,挺起傲人的胸脯,一副盛氣淩人,母老虎要吃人的樣子。
“好好,不就是開個玩笑嘛,這麽當真幹嘛!”成風也知道謝熙熙臉皮沒他想象的厚,看着她那鼓得猶如大青蛙般的如水眼眸,也不忍再調笑,連忙擺手道。
“這還差不多!”見成風服軟示弱,謝熙熙就像是吃了蜜糖一般,揚了揚那光潔的下巴,俏臉盡是得意之色。
“這女人,有時候倒也挺可愛的嘛。”心裏莫名淡笑,成風也是将被子拉起來,蓋在她身上,然後吐了口氣柔聲道:“你這些天就先在這裏養傷,瓶子裏有六顆真元丹,能夠修複你的經脈,複原你的本命元氣。”說着便是從戒指中取出一個玉瓶,放在桌子上。
直到聽到那“砰”的關門聲,謝熙熙方才小心翼翼将那個玉瓶拿起來,聞着那令人心曠神怡的藥香味,謝熙熙隻覺得心裏溫暖萬分,這小子還挺貼心的嘛。<--客戶端正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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