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外面翩翩走來一女子,女子相貌嬌美,膚色白膩,别說北地罕有如此佳麗,即便江南也極爲少有。[燃^文^書庫][]她身穿一件極薄的貂毛小褂,深藍色的緊身短裙包裹着她那曼妙的嬌軀,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漂亮的衣服也已顯得黯然無色。
而在女子身旁還站着一位老者,老者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兩隻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鶴發童顔,看上去十分的有精神。
女子挽着老者的手臂緩緩而來,本在交談的賓客頓時向後退去,留出一條道來,眼神看着兩人,皆是充滿着敬意。
不遠處的林允目光早就已經聚焦在了女子身上,同樣的冷傲和清麗,盡管事隔多年,但那份熟悉感卻不曾流逝,多年縱橫花叢,林允其實也玩厭了,玩煩了,如今大家都已不再年少輕狂,所以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要了結了!
“小子,别愣着了,今天可是難得的機會,要是錯過就晚了!”淩陽和林允認識十多年,對他算是知根知底,雖然這小子身邊總是美女不斷,但心裏最惦念的還是自己那個寶貝妹妹,所以見他那一副癡傻的樣子,不由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給他的鼓勵吧。
“沒想到世上還有能令林允如此忘情的女子。”一旁的白雪婷,眼眸中透着一絲詫異,林允在她的印象裏,總是一副自由潇灑的表情,哪會像現在這樣,流露出如此迷戀的神态,盡管這女子真的很傾國傾城!
林允咽了咽口水,擦拭了下手心莫名滲出來的汗珠,腳步剛踏出去準備過去,就感受一道冰冷的目光穿過衆人,直接刺入了他的體内。
“林允!”淩木婉美眸流盼,陡然停在了林允的身上,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間便是有寒芒浮動。
因爲淩風橋大壽,淩木婉作爲淩家的長子嫡孫自然要出席道賀,所以提早便是結束了閉關,可沒想到居然在這裏遇到了林允。
如今的林允模樣雖然大變,但她一眼便是認了出來,三年前就是因爲這個家夥,淩陽才會殺了人,至此闖下大禍,還被淩風橋趕出了淩家,在外國待了三年,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林允的過錯。
心頭怒意頓時湧上,淩木婉那如玉的俏臉漸漸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然後松開淩風橋的胳膊,徑直朝着林允走去。()
“木……木婉,最近……最近過的還好嗎?”林允見淩木婉冷若冰霜的樣子,心裏咣當一下,強扯出一個自以爲很自然的笑容。
“好,每天過着豐衣足食的日子能不好嗎?”淩木婉冷哼一聲,眼中的冰冷反之更甚:“隻是現在看到你,我的心情就很糟糕。”
“木婉你聽我說,當年的事的确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不過這次我來……”林允知道淩陽和淩木婉兄妹情深,當年淩陽因爲他而被迫離開,淩木婉将怒火燒到他這裏也是理所當然,隻是他也因此三年不敢來淩家,這份自責的心情又有誰能明白?
淩木婉此時早已經怒火中燒,但見林允那懊悔的眼神,她的心忽然有種不忍,隻是想到這家夥的所作所爲,臉上的猶豫瞬間消散:“既然要道歉,那就付出點代價吧!”
美眸泛着一絲恨意,一股異常磅礴的波動便是陡然自淩木婉體内擴散而出,一道巨力,席卷開來。
“築基期!”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林允臉色也是陡變,他早就聽淩陽說過淩木婉這幾年時常閉關修煉,實力幾何連他都無法估量,原以爲隻是停留在煉氣巅峰,可沒想到居然突破到了築基,當下身子一緊,雙手連忙擺開。
真氣激流狠狠撞在林允的手臂上,直接是将他生生震開數米之遠,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陣陣酥麻,林允的眉頭也是緊皺了起來,這女人是在玩真的呀!
“原來是林家的小兒子,這次壽宴倒是會變得有趣起來!”淩風橋見孫女出手,不僅沒有半點出手阻止之意,反倒是嘴角淡笑,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
林天南也是驚異淩木婉的修爲,如此年紀就能突破築基,在燕京絕對不出五指之數,不過林家和淩家向來交好,林天南自是知道林允心儀淩木婉,若是兩家能結秦晉之好,那絕對是件天大的喜事,但前提是林允要能扛下來才行,所以作爲父親,林天南并不打算幹涉兩人的事。
“木婉,有話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行不行?”林允知道淩木婉的脾氣,此刻也隻能出言安撫。
“和你有什麽好談的,看招!”淩木婉一雙嬌媚的眸子中充滿了冰冷與殺氣,令她看上去更加英氣逼人,手裏一翻,一隻綠色的長鞭憑空浮現,絲毫沒有廢話,直接抽動起來,朝着林允的腦袋揮去。
長鞭速度極快,猶如一條細長的綠色大蛇竄去,光芒四射而出,仿佛一張無形的大網,幾乎是将林允的退路全部封死,如此詭異的攻擊,令的四周的人不時發出陣陣驚歎。
淩家上至淩風橋,下至淩陽,無一不是絕頂高手,如今這位看上去嬌媚文弱的大小姐一出手,竟也爆發出堪比老一輩強者的驚天氣勢,日後誰要是以爲她隻不過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那絕對會死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風痕鞭?木婉,别玩了,真的會死人的!”感受到一股比自己強大了數倍的氣勢撲面而來,林允臉色瞬間癟了下來,這風痕鞭是淩風橋在成年禮上送給淩木婉的禮物,乃是貨真價實的下品靈器,這要是被抽到的話,以他的實力不死也脫成皮呀!
腳下一動,林允隻能施展萬象八步,修長的身子仿佛化爲了一陣疾風從原地遁走,殘影之後,淩厲的鞭子猶如一根鐵棒狠狠砸在了桌子上。
“彭!”一聲巨響下,桌子應聲炸開,木屑酒水橫飛,勁氣發出嘶嘶的咆哮聲,竟是在地面留下了一道半丈深的裂痕,看的旁人觸目驚心。
“淩小姐的鞭子好厲害呀!”白雪婷這也是第一次見到女修戰鬥,美眸中不禁透出了一絲驚羨之色,想到自己的劍法若是對上她的鞭法,不知能擋住幾招呢
“劍法和鞭法可不能用常理推算!”似是看出了小丫頭的心思,成風也是揉了揉她的腦袋,淡笑道:“劍走輕盈,刀行厚重,這鞭子卻要剛柔并濟,配合修真者的身法和手法,如此一來方能大放異彩呀!”
“那林允有勝算嗎?我怎麽感覺這次他要悲劇了?”白雪婷點了點頭,卻是對林允沒什麽信心。
“放心,林允可是黃油手,對付男的不行,但對付女的絕對綽綽有餘!”成風眼中透着莫名笑意,然後接着觀看兩人的打鬥。
“黃油手?”聽着成風說出如此形象的詞語,白雪婷也是哭笑不得,不過想想,林允倒真是很符合黃油手的标準。
“你不是号稱燕京第一**才子嗎?怎麽就知道躲?不怕辱沒了自己的名聲?”淩木婉一擊未果,秀眉倒豎,頗爲惱怒道。
“我不躲?難道站在那裏給你當靶子抽嗎?”林允心裏有些忿忿,不過臉上卻滿是笑意:“好男不跟女鬥,何況木婉你長的如此傾國傾城,萬一傷到你,我豈不成了千古罪人?”
“油嘴滑舌,看我今天不抽你嘴巴子!”在大庭廣衆之下,被林允言語**了一番,淩木婉俏臉不禁有些泛紅,但随即又冰冷了下來,手中長鞭不斷揮舞,上下翻飛,相擊作響,如銀蛇飛舞,使人眼光撩亂。
淩木婉這套鞭法可是淩風橋早年在外偶的,不過鞭子太過輕柔,又要講究手法練習,所以淩風橋就将這套鞭法交給了淩木婉。
淩木婉身材本就高挑曼妙,如今又是穿的一席性感短裙,鳳痕鞭在她手中時而剛猛如刀,時而詭異如劍,腰間轉動之下,綠色的光影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朝着林允撲去,大有一鞭子抽死林允的氣勢!
“沒辦法,硬上吧!”林允臉色早已變黑,在築基強者的威壓上,逃跑根本是無用功,若是拼上一拼倒還有一線生機,一咬牙,林允立馬喚出秋羽扇。
手臂一抖,火紅的秋羽扇瞬間化爲了一丈長,仿佛一面巨大的鐵制鏡子,橫擋在林允面前。
“咚!”
鞭子帶着令人驚駭的勁氣猶如一條綠色長龍,巨大的虛影大尾狠狠砸在了扇子上,頓時發出一陣驚天巨響。
“彭!”勁氣通過扇子直接傾瀉在了下方的林允身上,腳下的地面毫無懸念的深陷下去,林允早知道和淩木婉硬碰硬遠非她的對手,所以借着扇子的掩護,身形快速竄動,一道殘影從狹小的裂痕中飛出,林允腳後跟一挺,秋羽扇“叮”的一聲轉動,猶如一隻陀螺一般,在半空折射出耀眼的紅光。
紅色的反光立即射向了淩木婉的眼睛,強光刺來,淩木婉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睛,而就在這同一瞬間,林允的身體如同猛虎般的向着淩木婉沖了過去,半空的秋羽扇飛身而來,扇面大開,仿佛化爲了一把鋒利的火紅尖刀,璀璨的光芒劃破天際,鋪天蓋地般的壓向了淩木婉,仿佛要将她一瞬間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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