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天煞必須死,這賤人必須死!”就在衆人打算退後的時候,隻聽到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咆哮。[燃^文^書庫][];
司徒玉聞言,連忙回頭望去,俏臉卻是在瞬間凝固,隻見從門口進來一個身影,穿着一襲白袍,臉色被白袍映照的猶如死人一般,腿腳一瘸一拐,本來意氣風發的雙眼此時卻充滿了頹廢和暴虐之色。
此人自然是十二血煞之一的岩煞。
被淩陽重傷令他成爲了殘廢,修爲更是跌落到了築基初期,若不是及時吞食了靈藥的話,此刻他早已經不治身亡了,而這一切全都是敗司徒玉所賜。
血樓從來不同情弱者,所以每個人都努力的修煉,一旦其中有人失去了戰力,那就如同一隻衰落的老狗,很可能就會被抛棄,甚至抹殺,這是生存在法則,也是生存的抉擇。
“岩煞,你怎麽會……”看着那仿佛變了一個人般的岩煞,司徒玉差點驚呼出來。
“司徒玉,你不要在這裏假惺惺了,鬼煞就是因爲你才落得慘死地步,如今我已經成了廢人,死活對我來說并不重要,但在我死之前,一定要爲鬼煞報仇!”岩煞披散着頭發,滿臉的猙獰,赤紅的雙眼猶如野獸般盯着司徒玉,泛着陣陣令人心悸的寒意。
“受死吧!”一聲凄厲的咆哮,岩煞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精血滴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本是白皙纖細的手臂突然發生了變化,一股兇猛的暗勁,将衣袖震的粉碎,青筋猶如一條條小蛇一般,不斷的鼓動着,一根根足有半丈長的森森白骨從手臂中倒刺出來,猶如刀鋒般的白骨上沾染了鮮紅的血液。
“白骨葬魂!”強烈的劇痛,令的岩煞的臉龐瞬間變得無比猙獰,不過反而讓他的殺意更甚,血眼鎖定着司徒玉,修長的手臂對着她狠狠揮去。
黑色的勁氣猶如火山爆發般湧動,數十根令人膽寒的白色骨刺居然從岩煞的手臂中飛射出來,帶着濃烈的血腥味化爲道道漆黑流光劃破天際,空氣竟然都是在這股恐怖的勁氣中被生生音爆,炸響不斷。()
“這家夥……是在找死嗎?”地煞和魅煞看着岩煞居然對司徒玉出手,整張臉都快變綠了。
即便在全盛時期,岩煞也在司徒玉手裏走不過十個回合,更何況如今成了廢人,這家夥怎麽會如此沒腦子?
衆人深知司徒玉的性子,岩煞既然敢出手殺她,那就要做好被反殺的覺悟,就在他們以爲司徒玉要動手之際,卻見司徒玉卸去了一身的氣息,雙眼漸漸閉上,似乎根本不打算抵抗。
“鬼煞已經死了,我現在受你一招,當是還你的!”鮮紅的潤唇微微顫動,司徒玉緊閉着雙眼,如今的她已經不是那個冷血無情的殺人機器,她心裏清楚岩煞隻是想要爲自己心愛的人報仇而已,自己救了人,卻害死了别人,這或許就是她對自己的懲罰吧!
岩煞見狀,眼中的暴戾也是微微淡化,但手臂的攻擊卻依然沒有停止,傾注了他全部功力的一擊,即便是築基中期強者都很難抵抗,更何況司徒玉這般毫無防備。
勁風席卷着狂暴的能量猶如一根奪命黑鎖,直接劃破虛空,轉眼就要刺入司徒玉的胸口處。
“這找死的東西!”血厲沒想到岩煞居然敢在他面前動手殺人,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手心微微一轉,一股血色的真氣在手心凝聚,剛要催發出去,卻是感應到一股詭異的氣息從遠處以驚人的速度暴掠而來。
“岩煞,我妹妹可不是這麽容易殺的!”一聲清冷徹骨的嬌聲傳來,随之而來的是一柄猶如長蛇般的利劍。
“紫空虛刃?”十二血煞似乎認出了這柄長劍的來曆,皆是響起一陣驚呼。
紫色長劍猶如一道紫色的長虹,從天際滑翔而下,所到之處皆是閃耀着璀璨光華。
“彭!”
長劍飛落,紫光大盛将司徒玉整個人都包裹在了其中,仿佛是一個巨大的紫色蛋殼,無數白骨的尖刺像飛箭一般狠狠撞在這層光罩上,卻是沒有半點效果,防禦力之強,當真令人歎爲觀止!
恐怖的碰撞力雖然沒有破開光罩,剩餘的勁風能量卻是狠狠向下沖去,地面瞬間崩裂,無數道深大半丈的裂痕猶如蛛網一般迅速向着四周蔓延開來。
紫色的光華漸漸散去,一道人影在光芒的照耀下漸漸走來,女人身姿修長,一襲淡紫色的長裙包裹着她的嬌軀,豐腴的翹臀下露出一雙令人口幹舌燥的完美長腿,紫色的絲帶束着她那曼妙柳腰,迷人的曲線在她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緻。
白皙的絕美臉龐上,一雙靈動又透着一絲詭異美眸正望着衆人,令人一看便仿佛要被吸進去一般。
“姐姐?你怎麽來了?”司徒玉漸漸睜開眼睛,望着不遠處正翩翩走來的紫衣女子,俏臉不覺多了幾分驚喜。
來人自然就是司徒靜的姐姐,上一屆的十二血煞之首司徒靜。
“司徒靜!”司徒靜的出現也是令岩煞臉色一變,盡管如今血煞的首領是司徒玉,但他可不會忘記,這個曾經的“血刃羅刹”是何等的風光無限,進入血樓五年便是坐上了第三把交椅,連續接手三次天級的刺殺任務,三次均是單獨完成,在戰績上幾乎超越了血樓曆代任何一個刺客,成爲血樓至今最強也是最年輕的血煞首領,不過越是這樣,他就越是痛恨,狠辣的血液沸騰,岩煞的手臂再次狠狠揮向司徒玉。
“冥頑不靈的東西!”美眸瞥了岩煞一眼,司徒靜那性感的嘴角卻是挑起了一抹嘲諷的冰冷笑意。
随着聲音落下,一股令得在場之人臉色皆是大變的磅礴氣息,如潮水奔湧般,猛然浮現!
紫色的“勢”仿佛化爲了一柄百丈利劍,竟是令的那平靜的空氣頓時發出陣陣猶如熱水煮沸般的巨響。
“咻!”輕微的風聲吹過,岩煞便是驚駭的發現,他的身子居然動不了了,一抹令他無法想象的恐怖感覺湧上心頭,就像是掉入了一個萬年冰窟中,渾身僵硬的連呼吸都覺得是一種奢侈。
“這絕對不是築基強者的氣息,莫非……莫非司徒靜已經成就金丹了?”
突然出現的人影以及那猛然間爆出不同于築基期的磅礴氣勢,直接是令得在場所有人陷入了震驚狀态中,一道道目光泛着驚駭的盯着前者,心中全部猶如翻起了驚濤駭浪一般。
司徒靜,這個血樓曾經的天之驕子,令北域所有宗門都聞風喪膽的名字,在已經過三年的病痛折磨後,竟然再次回歸輝煌?
金丹期,對于築基強者而言這是何等近在咫尺,又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北域之内,哪個門派沒有十幾二十個築基強者?可金丹修士卻是少之又少,隻因爲想要感悟法則,絕非易事,運氣好的人或許能夠達到這個地步,但若是運氣不好,可能一輩子就止步築基,直到壽元終止而死。
如今司徒靜竟然先他們一步突破了這個禁锢,日後的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憑着金丹修士這個身份,血樓之内除了血厲能夠媲美之外,隻怕無人能夠企及,這對血樓來說是件好事,但對他們來說,卻是事關生死存活的悲劇。
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若是引得司徒靜日後前來報複,衆人心裏皆是一陣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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