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柳玉玲心生好奇,用手将半空的小藥丸抓過,之間這丹藥通體金黃,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奇異紋路,看得人仿佛想要被吸将進去。[燃^文^書庫][](.u首發)
“居然是金元丹!”成天爵看着那枚丹藥,臉色不禁一怔,随即又是大喜,衆所周知,修真者一旦實力達到了築基境,那壽命便是能增加到兩百到三百年,而金丹強者則是五百到八百年之久,但柳玉玲并未修煉,所以元壽不過百年而已,這金元丹乃是修士續命之用,足足能增加一甲子的元壽,在外界那可是用一卷靈品高級武技都換不回來的呀!
“玉玲,還不趕緊謝謝老祖賞賜!”
“謝老祖賜丹!”柳玉玲不清楚這丹藥到底有什麽用處,但就連成天爵都爲之驚歎,想必不是凡物,當下連忙欠身道謝。
成風知道成無涯這麽做完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畢竟類似于金元丹這種增加元壽的丹藥,金丹強者也是視如珍寶。
“小子,事情都結束了,你還不趕緊去找你那個小女友?”成無涯是承了成風的情,不過如今一切落幕,也是淡笑道。
“對呀!”成風剛才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如今聞言,當下恍然大悟,想到自己造成的誤會,成風心裏再次沉重起來,不行,他必須要趕緊找到白雪婷,否則依着白雪婷的性子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若是這次的誤會沒法解開,他真的無法想象自己将會變得怎麽樣。
“母親,老祖,我去去就回!”和衆人告辭,成風也是朝着外面走去。
不過剛要離開,眼前便是出現了一道美麗倩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和你一起去吧!”雲香怡捋了捋額前的秀發,淡淡一笑。
“香怡姐你……”成風微微愣神。
“誤會都是因我而起,由我出面解釋也是理所當然的。”雲香怡抿了抿嘴唇,目光中似是有些堅定。
成風看着她那絕美的容顔中浮現出的别樣神情,心裏斐然,這女人好像變化了一點,但仔細想想有這個當事人解釋的話,确實比較有說服力,否則靠自己這張破嘴,隻怕會越攪越亂。
“那好吧,一切就全仰仗香怡姐了!”沉吟了一下,成風也是對他拱手一笑。
看着少年臉上隐含着的一些急切,雲香怡那雙清冷的眸子中不禁一暗,下一刻又是恢複了神光,在他看來,成風絕非池中物,也絕非多情濫情之人,如此實力和心性,幾乎沒有女子不會爲之心動,也正因如此,才更有追逐的價值。()
“上來吧!”祭出飛劍,成風也是伸手過去。
握着成風那雙溫熱的大手,雲香怡白皙的俏臉竟是微微一紅,然後一腳踏在飛劍上,兩人化爲一道流光,便是朝着正西方飛去。
“丫頭,能不能擄獲這小子的心,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雲不歸望着遠去了兩人,嘴角不由得淡笑,顯然在見識了成風的實力後,他對這個少年是打心眼裏喜歡,若是能成爲自己的孫女婿,想想做夢都會笑出來吧。
燕京的雪天無疑是最長的,漫天的大雪猶如柳絮般飄灑而下,天空被染成了潔白純色,大地也因此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寒冷的氣息在這古老的北國席卷,更添了幾分悲涼之意。
白雪婷自從離開成家後,便是自顧自的向着西邊掠去,熱淚在她臉上不知道留下了多少道痕迹,原以爲自己才是成風相伴一生的女人,可親眼目睹他和别的女人接吻,而且還當場宣布訂婚的消息,這對她來說實在太殘忍了。
她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像現在這般痛苦傷心過,成風是她的天,是她的心,如今這顆心被人挖走了,那種感覺就像是靈魂都生生抽走了一般,莫名的死亡氣息從她心底湧動,一點點侵蝕她的精神。
奔跑了将近兩個小時,白雪婷體内的真氣幾乎被她揮霍光了,香汗淋漓混雜着難以抑制的眼淚,她想要将痛苦在今天全部發洩完。
身子依靠着河邊的大樹上慢慢滑落下來,白雪婷低垂着頭,目光無神又空洞,就像是一隻提線木偶一般,呆呆的看着前面漆黑虛無的世界。
腦海中卻是不斷回憶着和成風的點點滴滴,相識相知相戀相愛,這十幾年的往事就像是放電影一般浮現出來,每一個場景都是那麽的熟悉,那麽的動人心弦。
哀大莫于心死,每當回憶掠過,白雪婷的心髒部位就傳來一股針刺般的疼痛,強烈的疼痛使她的身體不斷痙攣,心痛的感覺使她又想起了成風的溫柔,疼痛感似乎更強烈了。
“被情郎抛棄了,就躲在這裏哭泣,還真是可憐的姑娘!”就在白雪婷傷心欲絕的時候,一道很不協調的嬌媚笑聲突然從遠處傳來。
“是誰?”白雪婷無神的雙眼微微擡起,卻是沒有半點動作。
“是你不認識的大姐姐!”嬌媚笑聲再次傳來,随即從那漆黑的樹林裏,一道火熱性感的身影緩緩而來,女人身穿一襲錦袍,步步生蓮下扭動着曼妙的腰肢,猶如一條足以令男人爲之瘋狂的美女蛇。
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雪天宗的長老連天雪。
先前在成家,她便留意到了成風和這少女的關系不一般,成風甚至不惜爲了她而殺盡所有擋路之人,這般重情重義,還真是令人側目。
但成風斬殺謝震,又是獨身激鬥金丹強者黃天肖,居然還立于不敗之地,這般近乎如妖的實力已經令她心生一絲畏懼,曾經那個一隻手就能捏死的煉氣境菜鳥,如今卻成長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這絕對是她不能容忍的。
爲了得到那份巫祖道人留下來的寶藏,她害死了無數人,更是費盡了心思,最後的好處卻被成風拿去了,所以那塊通往強者之路的遺迹鑰匙,她無論如何都要得到手,即便是不折手段也在所不惜。
“若是将這小丫頭給抓起來,會不會逼的那小子就範呢?”嘴角旋起一抹妩媚的冰冷笑意,連天雪玉蓮踏雪,朝着白雪婷款款而去。
“你是誰?”白雪婷美眸望着眼前這位妖娆女人,瞳孔中忽然透着一絲寒氣。
“姑娘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沒想到還是一隻會發怒的母獅子,有趣有趣。”連清雪中途便是離開了成家,一路追來,所以料定成風不會如此快追來,現在的她可是有大把的時間陪這丫頭玩呢。
“不報姓名,那就去死吧!”如今的白雪婷心灰意冷,整張臉再是沒了往日的青春朝氣,剩下的隻有無窮無盡的絕望和冰冷,一股從未有過的殺意竟是在她心裏猶如瘋草般生長。
雙目陡然睜大,一絲深藍的光芒在瞳孔中湧現,一柄冰藍色的長劍沖天而起,玉手握着長劍狠狠一抖,玄水寒冰劍便是輕輕一顫,發出一陣清脆的嗡鳴聲。
“連雨翻浪!”
白雪婷一身白衣飄揚,漆黑的長發落在肩頭,嬌軀靈動猶如雪中蝴蝶,手中長劍随着她的身形不停的閃爍,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的飛虹。
“好霸道的小丫頭!”連天雪也是被白雪婷突如其來的攻勢驚了一驚,但她畢竟經驗豐富,嘴角微微揚起:“那姐姐就陪你好好玩玩!”
錦袍一揮,猶如冰雪般的璀璨光芒從袖口暴掠而去,連清雪雙腳仿佛踏在雪蓮之上,淩空蕩起,一劍便是将那道道飛鴻劈成兩半。
白雪婷冷若冰霜,但美眸卻是在此刻微微一縮,顯然她也有些吃驚對方的實力,盡管心痛萬分,但她卻不能死在别人手裏,因爲這份實力依然是成風給她的。
長劍在玉手中輕盈一轉,藍光閃速,爆出千萬道劍光,劍光卷起河中之水化爲一股股透明的水花,劍與水不停的交錯,竟是分不清是水還是劍,隻見那水花之中,白雪婷那輕靈的身姿在不停移動,仿佛一隻靈活的小魚,無數水花飛濺,瞬間又是凝聚成了道道白色寒冰。
冰針猶如傾盆大雨一般從天際飛射下來,當真有萬箭齊發之勢,令人歎爲觀止。
“這招不錯,隻可惜威力還是差了點!”連天雪也是水系修真者,自是一眼便看出了白雪婷劍法的不凡之處,但一個煉氣修士施展起來,效果好看是好看,就是沒什麽殺傷力而已。
“清水鳳元斬!”紅唇微微輕喝,連天雪忽然身影一閃,化爲一道白光,下一刻便是出現在了後方十數丈處,手中清雪劍再次揮舞,頓時劍身白光大盛,數道白色的劍氣匹練在身前瘋狂凝聚,竟是引動着天地間的風雪快速旋轉,最後形成一股五六丈粗細的雪花風暴,然後在她緊緊包裹在其中,任憑漫天的冰針落下。
“叮叮!”一陣宛如金鐵般的聲音在虛空中猛然響徹,冰針撞在那巨大的風暴中,就像是撞在了一堵無法穿破的鐵牆,紛紛斷裂開來,掉落在地面,化爲一潭清水。
白雪婷被勁風震得連忙倒退,隻覺手臂處一陣發麻,顯然和這種強者對抗,她根本落不到半點好處。
“你不是我的對手,何況我對你根本沒有敵意,同樣是女人,你這種被情郎抛棄的滋味我明白,若是你願意的話,拜本峰主爲師,有了雪天宗長老護着你,你的情郎還不是任你處置?”
連天雪見白雪婷那略顯蒼白的俏臉,也是嫣然一笑,她能看出前者此刻的精神幾乎處于崩潰的邊緣,這種大喜大悲的情況發生在修士身上,後果隻有兩種,一是永遠**下去,衍生心魔,二是破而後立,突破到更爲強大的心境,所以她現在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将白雪婷引入歧途,若是能将兩人放在對立面,日後**厮殺,豈不是好戲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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