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風根據徐令的記憶,不一會兒便是到了缥缈峰的峰腳,缥缈峰是歐陽飄飄居住的地方,峰頭盡是白雲籠罩,雲海翻滾之間,倒是有種仙境之感。[燃^文^書庫][]
“缥缈峰,不負盛名呀!”嘴角揚了揚,成風也是将心思收起,緩步走上山去。
“你是哪個峰頭的,來缥缈峰有何事?”歐陽飄飄和其他長老不同,平時一直都深藏香閨之中,除非重要的事情,否則一般不會見人,所以才在山腳下設立了五名弟子把守玄關,所以這些守衛一見有人前來,自是上前喝住。
不過當他們看清楚來人樣貌的時候,嚴肅的臉頓時化開,轉而笑臉相迎:“原來是徐師兄呀,剛才一時沒認出來,還望徐師兄不要見怪。”
“不礙事。”成風擺了擺手,淡笑道:“師父在上面嗎?我有事禀告!”
“峰主正在香雅閣打坐,師兄若是有事的話,直接上去便是了。”這幾個守衛那都是缥缈峰的人,自然清楚徐令的身份,那可是歐陽飄飄最喜愛的徒弟,若是能巴結一下,那在雪天宗也算靠了根大樹了,所以樣子很是恭敬。
“嗯!”成風道了一聲,便是将自己腰間的令牌摘下,交過領頭的那人過目:“那幾位師弟繼續守衛,有空再和幾位好好聊聊!”
“一定一定!”這些守衛一聽聊聊,心裏還以爲徐令是要提拔他們,臉上早就樂開了花,立馬放開道路,放成風通行。
“一幫蠢貨!”心裏冷笑着,成風也是裝成一副師兄的風範,大搖大擺的走上了山。
“徐師兄!”
“徐師兄!”
缥缈峰的山路并不長,一共一千零一階,每隔百米便會安排兩個弟子站崗,這些弟子大多數都是新來的,平時靠站崗獲得一些靈值,然後去兌換丹藥和武技,而徐令表面上和善,對他們倒是沒太刁難,再加上他的身份,所以個個見到他都要行晚輩之禮。
成風沒有打招呼,依然冷淡的從他們面前走過。
“我說今天的徐師兄,怎麽看上去有點奇怪呢?他剛才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居然帶着一陣寒意!”一個青衣弟子小聲道。
“你管他奇怪不奇怪,咱們和他可沒的比,所以還是想想怎麽努力練功吧!”身旁的弟子瞥了他一眼,嘟囔道。()
“說的也是!”青衣弟子點點頭,目光望着那遠走的白衣身影,心頭的寒意卻是更甚。
成風整理了下衣裳,好在他的身高和體型和徐令差不多,倒不至少被人看出來,擡頭望着那獨樹一格的閣樓,眼前這閣樓并不大,但卻充滿着異樣的風情。
萬葉紫木爲門,琉璃爲瓦,千年黃楊木爲梁,青水黃玉爲磚,四色相互交織在一起,咋一眼會有種不協調之感,但若是仔細觀望,就會發現,四色缤紛閃耀,猶如舞女水袖,一層接一層猶如海浪般撲打而來,動辄千年的珍貴樹木,更是包含了堪比靈氣的濃郁靈氣,即便是站在數十米外,都能讓人升起一種心曠神怡之感。
“這女人還真是浮華。”聞着那舒暢的磅礴靈氣,成風隻覺身心都抖擻了起來,心裏對這位缥缈峰主的興趣又是大了幾分,不過能夠動用如此珍貴的材料造一間閣樓,可見這女人在雪天宗的地位不低呀。
心頭想着,成風便是緩緩推開了那扇三米高的萬葉紫木門。
“咯吱!”一聲輕響下,一陣香風便是從門中飄蕩而來,香氣不算濃烈,反而有種淡淡的清甜,想來定是上等的香料熏出來的。
聞着淡淡香味,成風踏步走進房中,隻見四周略微有些昏暗,隻有幾盞青燈在燭台上緩緩生煙,朱羅般赤紅的窗戶外透進來幾縷陽光,然後投射到地面上,竟是形成了一個月亮弧線,頗爲奇異。
“師父在嗎?”成風此番前來就是想要會會歐陽飄飄,可卻不見人影,莫非她已經走了?所以想到此處,他便輕聲喚道。
不過叫了幾聲,除了偌大房間傳來的回聲外,竟是沒有任何聲響。
“去後面看看!”成風知道這閣樓方圓一裏之地,都被施展了某種禁制,若是自己使用感知力,很可能就露陷了,所以想想,便是朝着後殿走去。
這閣樓一共二層,第一層足足有六丈高,而第二層有三丈高,意爲九九至尊之數,成風穿過前殿,幾步便到了二層。
二層和一層截然不同,裏面雖然有點空蕩,但卻放置了兩個紫色屏風,屏風之上刻畫着玄女飛天圖,這些玄女水袖輕盈帶,腰肢細如柳,玉蓮輕踏,盡态極妍,當真猶如活物一般,而牆壁之上歸置着一個挂畫,畫中站着一個女子,女子頭戴玉霞鳳佩,花钗青質連裳,青衣革帶履,容貌輕靈動人,堪稱世間絕色。
“青衣革履,洞房花燭?”看着那畫中女子,成風心頭一動,盡管現在的世界是科技時代,但修真者卻一心潛修,世俗對他們而言可有可無,所以無論是服飾還是住處都還保持着上古流傳下來的風範,這女子披霞帶玉,顯然是即将出閣的少女。
若是這畫放在一個年輕女子房中,倒是說得過去,隻是歐陽飄飄身爲長老,想必早就過了花季之齡,如此還心有所想,莫非是修煉苦乏,思春了?
收起心中所想,成風掀起那紅色的輕紗帳,一旁的木屐上放着一盤香爐,淡淡的紫色青煙從香爐的爐洞中飄蕩出來,而在木屐的背後,一道倩影正在紗帳下翩翩起舞。
舞動起,紗帳輕搖不斷,陣陣淡香在此刻仿佛變得更加濃郁,一絲絲鑽入成風的鼻中,那感覺竟是令他有幾分迷醉,仿佛在如此光景下,即便又在遠大的抱負,也會暫且抛開。
紗帳下的女子身材曼妙無比,在迅捷淩亂的舞蹈中,宛如天仙下凡,卻若隐若現,便是偶現驚鴻一瞥,也是一張帶着面紗的臉。
女子玉蓮在地面輕飄而下,玉手便是被水袖取代,四五丈長的袖子,猶如一條寬大的玉帶,輕靈擺動之間便是擊打在不遠處的巨鼓之上,力量看似輕巧,卻帶着渾厚的威能。
“咚!”低沉厚重的鼓聲響徹房間,女子又是頻頻擺手雙手,雙條玉帶仿佛化爲了手中劍,心中刀,所到之處皆是勁風襲襲,紗帳因風而動,露出那一截白皙修長的**。
“這女人……”望着女子在房中翩翩起舞,那般動人輕靈的舞姿,配合着急促的鼓聲,成風仿佛聽到了猶如從戰場吹響的号角,金戈鐵馬之下,無數的修士發出聲嘶力竭的哀嚎,暴戾和血腥充斥着整個天地。
可下一刻,女子舞步陡然變化,腳踏虛空,飛身旋轉,狀如飛燕拂水,又似那倒柳擺弄,水袖打出之間,音爆之聲四起,卻沒有落在鼓上,直接是将空氣中奏曲,絲弦管竹之樂,鍾鳴鼎食,樣樣皆備,仿佛一曲靈動空明的《鳳求凰》,情到深處更是能聽到一絲如泣如訴的哀怨和悲傷。
“好厲害的舞步,居然能夠不經意間影響修真者的心智!”感受到空氣中散發出來的強悍波動,成風心裏暗暗驚歎,若是不仔細觀察,而專注舞步的話,配合這迷情的熏香,隻怕築基強者都會陷入迷障中,無法自拔。
“徐令,你站在那裏這麽久,爲師這舞跳的可算出彩?”一曲舞罷,那紗帳後的女子也是落在地上,腰肢扭動之間,羅裙如風擺動,衣袂散開,動作優雅輕巧,顯然是個行家。
輕柔妩媚的嬌聲從紗帳後傳來,聽得成風是寒毛一顫,骨頭都不禁有些酥麻起來。
“冷靜點!”強壓下心頭的情緒,成風也是微微一笑:“師父這套舞蹈時而急促,時而緩步,節奏猶如仙樂和鳴,堪稱絕配!弟子佩服!”
“呵呵!”聽到成風這般誇獎,女子也是捂着嘴發出陣陣銅鈴般的嬌笑,笑聲動人心魄,若是一些意志不堅定者,定會面紅耳赤:“徒兒什麽時候也會說這等逗人的話了?”
“徒兒并未說假,隻是師父舞雖美,但似乎含着什麽心事,若是做不到心無旁骛,這舞可就不算華彩天姿了。”成風緩緩說道。
“哦?徒兒今天倒是有了幾分見解,居然能看出爲師的心事?”似乎是被前者的話驚到了,紗帳下女子的身子顯然顫抖了一下,随即身形緩緩走動,一雙玉手撥開紗帳,女子便是暴露在了成風的眼中。
隻見她穿着一身白色舞衣,赤腳踏地,腳上似乎還系着一竄紅色鈴铛,曼妙的身姿上襯托出一對玲珑嬌俏的雙峰,一張臉美豔動人,不失少女的優雅,更多了幾分成熟的妩媚,堪稱絕色佳人。
這人正是缥缈峰的峰主歐陽飄飄了。
歐陽飄飄側立着,一雙修長的**露在外面,泛着魅惑的眸子正含笑的看着成風,淡笑道:“徒兒平時可不是這般規矩,今日不僅安靜的欣賞爲師一舞,還能心領神會,莫不是去尋了個小紅娘消遣了?”
歐陽飄飄一颦一笑都帶着極端的魅力,仿佛看一眼就會被其深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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