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天雪玉蓮輕踏,隻是偏居一角,美眸之中噙着一絲淡漠之色,竟是一改先前那妩媚動人的**之态,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聖潔悠遠的氣息,令人一看就心生清明之感。[燃^文^書庫][]()
“連長老的美名在北域那可是遠播已久,隻是雪天宗覆滅,剩下那點人馬似乎還不夠組建新的宗門,那連長老豈不是無家可歸?”
司徒靜和連天雪本沒什麽恩怨,但上次雪天宗一戰,連天雪故意激怒成風和穆秋死戰,結果引得穆秋自爆不說,還将雪天宗上前弟子逼上死路,最後自己獨自逃生,這般卑鄙狠辣的手段,就連她都爲之心寒,此番相遇,若不趁機淘點利息來,豈不是太不給連天雪面子了。
“小輩,小姐可不是你能随便議論的,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從連天雪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冰冷低沉的喝聲,刹那間,虛空之中竟是憑空凝聚成一隻足有四五丈大小的灰色手掌,手掌之上布滿了一道道刀刻過的深刻裂縫,一道不同于真氣的莫名能量在掌心彙聚,令的空間不斷發出撕裂般的轟響聲,仿佛整片都要塌陷下去一般,恐怖非常。
“轟!”
巨大的手掌好似閃電雷霆一般急速暴掠出去,那股莫名能量不斷翻湧,就連那九天上的雲層都在此刻被鼓蕩而起,可怕的波動如潮汐般席卷開來,令人心神俱碎。
“這是……蠻荒之氣?”
感受到那手掌所蘊含的恐怖能量,司徒靜似乎想到了什麽東西,平靜的臉頰上頓時湧上了幾分驚駭之色,那可是她踏入金丹之外,從未出現過的情緒,可這種詫異轉瞬即逝,當下也是晃過神來,美眸陡睜,禁锢在體内的暗系真氣暴湧而出,瞬間掀起了一場幽暗風暴。
“絕風黑煞術!”
雙手在胸前快速交織,僅僅一個呼吸,一道漆黑的手印便是孕育而生,幽暗的風暴随之而來,在她周身猶如龍卷風般瘋狂湧動,俏臉一冷,司徒靜玉手橫出,一掌将手印打出風暴之中,皓腕輕輕一扭,兩道風暴就化爲了兩柄疾風之劍。
“去!”
冷哼一聲,司徒靜毫無留情,玉掌狠狠一打,漆黑的風暴便是夾着那恐怖的大劍劃過虛空射去,由于真氣的特殊屬性,令的那能量瘋狂朝着四周散開,漆黑的光幕好似一個巨大的黑洞,将光線都完全吞噬到了腹中,措手不及的衆人,在那亮光之下,直接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而下一刻,光芒又再次****出來,光線恢複的瞬間,那隻巨大的手掌和漆黑風暴就像是兩顆從宇宙隕落的流星一般,狠狠相撞,絢麗的芒氣四處****,巨響聲幾乎傳遍了每個人的耳朵。
恐怖的能量風暴自天際擴散而開,一道道将近百米之長的漆黑裂縫,猶如虛無空間之上的溝壑般,悄然的出現,那般一幕,就如同天空上突然裂開的猙獰大嘴般,令得人心生寒意。
無數風沙從高空落下,而在那灰茫茫的沙幕中,一個中年男人緩緩走出,男人長相極爲兇悍,面如斧削,菱角分明,皮膚卻略顯黝黑,身上穿着一件嶄新的獸皮大衣,健壯的肌肉伴随着平穩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處都充滿着常人無可匹敵的力量,但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這男人身材高大,竟是超過了二米,配上他那模樣,隐隐有這種小巨人之感,就算站在那裏,也足以威懾到了很多強者。
“怎麽可能會有如何強悍的蠻荒之氣,莫非你……你是蠻荒巫祖廟的人?”司徒靜被一掌震退,腳尖在地上拖行數丈之外,方才勉強停住身子,但她絲毫沒有在意,反而是擡起頭,臉色略顯難看,目光緊緊盯着那男人,似乎想要求證什麽答案。
“沒錯,吾等就是巫祖廟的守廟者,汝輩擅自前來這片禁忌之地,卻不認識這裏的主人,當真是蠻夷眼光!”
那鐵塔般的男子目光猶如鷹隼一般,灰色的瞳孔中沒有任何情感,完全都充斥着一股迫人的蠻荒之氣,遠古而又悠遠,令人止不住想要對其禮敬三分。
聽着這男子的話語,在場的十大宗門的金丹強者皆是臉色微變,對于巫祖廟這種存在,常人或許沒有能力和資格探知,但對于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而言,這絕對是令人心悸的一支勢力,不爲别的,僅僅是其開山祖師巫祖道人,那就已經能夠震懾所有當時雄霸一方的強者。
盡管巫祖死後,這支完全由巫祖嫡系延續下來的勢力開始變得孱弱,後來因爲魔獸的大量湧入和缺乏大能者鎮壓,以至于蠻荒平原從單一的霸權掌控,到後來的三分天下,甚至于,在兩隻五階巅峰魔獸的占領下,巫祖廟已經被排擠到了邊緣地帶,僅是靠着巫祖留下的一些禁制,維持着自己殘缺的主導地位。
可即便沒落到了這幅田地,作爲數萬年前就遺留下來的古老組織,巫祖廟依然保持着它不爲人所知的神秘感,沒有人見識過他們的真身,沒有人領教過他們的手段,甚至沒人知道他們到底生活在平原的哪個位置,對于外界而言,能知道的唯獨就是一些古老傳說。
如今巫祖廟的人就站在自己跟前,這份神秘感和現實聯系在一起,幾乎沒人不認同,這個傳承了數萬年的家族,到底蘊含如何驚人的力量。
“能夠讓閣下屈尊跟随一個女子身邊,連天雪,看來你的身份也不簡單呀!”
司徒靜動了動玉手,俏臉早已經沒了柔和,從剛才那一掌看來,這鐵塔男子的實力至少在金丹中期之上,那股古樸而又帶着極端荒蕪的力量,即便是她支架起來,都很難困難,如此強者,放在北域,那足以做一宗之主,如今卻對連天雪俯首稱臣,那連天雪又會是何人?
“小姐乃是吾等之主,是巫祖廟的當代巫女!”
男子一臉恭敬的俯身而下,竟是半跪在地上,右臂自己的右膝,左臂放在自己的胸口處,随即微微低頭,深沉厚實的聲音從他的口中發出。
連天雪并沒有任何動作,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清冷的眸子流轉之間,竟是散發出了一絲聖潔氣息。
“巫女?”
聞言之下,全場修士幾乎都站直了身子,衆所周知,自從巫祖道人死後,巫祖廟的實際首領就是他的道侶,而之後的每一代首領都是以女性爲主,被族人尊稱爲“巫女”,巫女象征者權利,聖潔,和一切強大的元素,是巫祖廟當之無愧的掌權者。
就像是遠古部落的居民信奉自己的圖騰一樣,巫祖廟自巫祖之後,巫女便成了他們的信仰,是絕對不能夠背叛和反對的存在,可據傳言,巫女自出生開始就不能離開巫祖廟,更不能離開這片賴以生存的土地。
可連天雪不僅出了蠻荒平原,而且還當了雪天宗的長老,成爲北域十大宗門中負有盛名的女子,怎麽又會是當代巫女?
不過任由衆人想破了腦袋,可這一切似乎都已經成了事實,所有人都被連天雪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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