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鬼被成風收服,整個鬼殿幾乎化爲了虛無空間,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生物,隻有那陰冷的煞氣和腥臭味,在空氣中來回流動,那感覺無比的森然。[燃^文^書庫][](.u首發)
“我就不信破不開這鬼地方!”司徒玉對死亡并不懼怕,但如今姐姐蘇醒,正是她們姐妹享樂的時候,被困在這裏,雖說短時間内不會死,可被陰煞之氣侵蝕,久而久之,死将是必然,所以在此之前,她必須想辦法離開。
美眸沒了先前的柔和,轉而變得冰冷無比,運足真氣,一雙玉手狠狠拍出,頓時,紫色幽光如風竄動,詭異的陰煞之氣竟是直接劃破了灰蒙蒙的能量,一下就撞在了遠處的空間中。
“咻!”
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陰煞之氣隻是折騰了一會兒,就被黑暗完全吞沒,吃的連骨頭都不剩,轉眼又是沒了動靜。
“這鬼殿充滿了陰氣,看來我的天煞玄冥功在此地起不了半點作用。”望着那虛無的空間,司徒玉眉頭微微一皺,她修煉的功法至陰至寒,司徒家的人從一出生就和陰煞之氣爲伴,若是再修煉家族的不傳之法,修爲必定節節高升,她能在這個年紀達到這個境界,多半是虧得這功法神奇。
“說了不要白費氣力,這地方破是破了點,但彙聚三陰玄脈,又有巫祖遺留下來的空間禁制壓着,尋常人根本逃不出去,何況剛才那兩隻鬼王都有金丹的實力,你還沒達到金丹,就想要破開,哪有這等好事?”成風躺在地上悠悠笑道:“倒不如在此地,你我二人喝喝小酒,唱唱小曲,何不逍遙快哉?”
“雨林,你修爲高深,難道就不想要出去?縱得和本姑娘在此,可苦于了無生趣,豈不虛度了年華?”司徒玉略有不解道,她平生閱人無數,男人雲雲,不是攀雅附庸,就是我行我素,再者就是一心向道,不爲世間俗事,難得有君子賢明,更無江湖浪子潛行。
可雨林不同,看似庸俗纨绔,不可一世,卻又内斂鉛華,更有趣的是,這家夥似乎對美色并不在意,如今兩人都被困在此地,即便是她這般清冷性子,都忍不住升起一絲焦躁,可他卻樂得伏地而睡,言語之間,帶着幾分風趣,幾分淡漠,更有幾分對塵世的灑脫。
難道他真的不畏死?
司徒玉有種奇怪的感覺,眼前這人和世人似乎在某種點上是斷節的,既是奇怪,又令她心生敬意。
不知不覺間,她那略顯不安的心,仿佛也伴随着少年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其實想要出去也不是沒辦法,不過在下需要姑娘的幫助。”從地上坐起來,将身邊的陰煞之氣驅散,成風一手朝着虛空抓去,翻手之間,一道靈源轟然炸開。
“你想到辦法了?”司徒玉聞言,不由得大喜,但轉眼又是退後幾步,美眸泛着陣陣冷光,試探問道:“幫你?什麽意思?”
“放心,我雨林雖然愛美人,但還沒落魄到拿這種事占姑娘的便宜。”看着那嬌軀略顯緊繃,成風苦笑一聲。
司徒玉被一語頂回,絕美的俏臉不由得飛上一抹尴尬的紅霞,想想雨林修爲高深,若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色,即便是現在用強,以她的實力也決計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不過自古美人多疑心,越是漂亮和優秀的女人,對自己就越是自信,要是擱在以前,她準會以爲這雨林不過是在自己面前裝模作樣而已,可如今看來,美女也并非如此無往不利呀!
至少在這家夥面前,司徒玉自以爲傲的容顔和魅力沒起到半點作用,不得不說,這是她的慶幸,也是她的失敗。
“其實我想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等會兒你隻要說這招魂幡是你手持之物即可,至于破陣,就交給我就行了!”成風淡淡說道。
“招魂幡?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司徒玉眉頭再次緊皺起來,這招魂幡可是邪道至寶,血祭到了黃旗,那威力絕對不下于一件寶器,如此法寶,即便是金丹強者,也絕不會不動心的,可是司徒玉倒也不笨,想到雨林的身份,以及他的招數,腦中一閃,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真谛。
“你,你是想要拿我當借口,來掩飾自己!”
“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最好還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不過有一點你可能誤會了,我不需要掩飾,隻是出于某種目的,我還不太想讓其他人知道我的底牌而已,實話告訴你,我想要的不過是這十殿惡鬼,但破了噬魂圖,其他正道人士也會得救,到時候咱們就成了他們的救命恩人,若招魂幡在你手中,自當令人信服,還能令你在遺迹中多出兩個金丹盟友,這般兩全其美的好事,爲什麽不去做呢?”成風大笑一聲。
對于司徒玉,他并沒有太多想要隐瞞的,何況這也算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保全自己,還能瞞天過海,置身事外,這不是他向來的做法嗎?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司徒玉原以爲雨林隻是想要讓正道人士的視線從他身上轉移到自己身上,但很顯然,若雨林真的将這份功勞全都送給她的話,一來她是血樓之人,擁有招魂幡并沒有奇怪之處,二來她修爲并不高深,若名義上有招魂幡在手,無疑是震懾金丹強者的一個消息,三來,正道人士多場面,自己要真救了他們一命,不說會感恩戴德,但至少不會爲難與她和血樓的人,甚至可能聯手尋寶,對她來說,這絕對是難得的機會。
“女人多是用來**的,司徒姑娘若多幾分柔情,在下就更爲歡喜了。”見司徒玉神情有些呆滞,成風不禁打趣笑道,然後也不理會,自顧自朝着前面那塊漆黑石壁走去。
“柔情,我……我也有的……”
心中低語一聲,司徒玉冰冷的美眸忽然變得極爲柔和,那如水般的眼神中,似乎還帶着某種望眼欲穿的細微情愫。
踏着輕靈的步子,女子的衣袂掀動,如香風,如彩沙,這一刻,她竟是顯得如此的輕松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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