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騰出一隻手臂,單手成爪,爪影猶如利刃,空頓時掀起了一層黑色幕布,騰空回旋飛速融在一起,展成五丈鋒芒,飛沖而去。http://www.biqi.me/
但成風出手必要見血,既然盯住了這個空隙,豈能讓人有反擊之力
借着劍法的威能,一劍破空,如入無人之境,速度之快,竟是超過了陸子明剛才施展出來的獨門劍法,幾乎不容任何人有反應的機會,已經劃過了虛空,和那爪影狠狠撞在了一起。
“轟”
白虹劍劍氣無雙,在玄雷祭煉了許久,光憑着那迫人的氣勢,俨然不弱于血歸刀分毫,銀光閃動,滾滾雷聲大作,一道赤紅色的雷光,伴随着滾滾雷聲,猶如一條赤龍一般。從天而降,仿佛一記悶棍,将那爪影生生震爆。
刹那間,濃濃的赤紅之光,如同急前進的積雨雲一般,向着銀白劍氣鑽去,劍氣和雷芒完美的配合,直接破了魂三的一掌,然後朝着他的胸膛心髒轟然斬下。
“小子,休要猖狂”
魂三老臉一變,怒喝一聲,一腳将那血色長刀踢飛,手魂骨棒猶如一柄震天雷錘,對着劍氣落下,卻不料在接觸的瞬間,磅礴的劍氣竟是忽然散開,好似那遊離狀态的水滴,在魂骨棒的表面輕輕滑過,赤紅色的雷芒發出陣陣嗤響,又是快速膨脹起來,在魂骨棒的尖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雷球。
“咻”
雷球仿佛是蒸汽過後的薄霧,有實無形,變化萬千,轉眼已經幹癟了下去,好似那被撞破了的氣球,一層猶如血漿般的薄膜脫落後,從其又是閃過一抹極其細微的光束。
“流雲圖”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得魂三有些動容,心一喝,藍色大盛,龐大的光幕忽然從他的腳下鋪展而,好似一座高山,将他完全擋在了身後。
“嗤嗤”
隻可惜,光幕剛剛出現,雷芒便是狠狠撞來,狂暴的雷電之力,對着任何鬼器而言都具備完全的壓制作用,更何況是玄雷這般天地最強悍的雷霆,隻聽得空傳來劇烈的燃燒之聲,那光幕便是被瞬間燒成了灰燼。
從掌心到手背,魂三的整隻手掌在瞬間被雷芒凝聚出的光束洞穿,頃刻,鮮血噴湧而出,在半空灑下了一個詭異的弧度,落在地面,地面竟是被高溫融化出了一張見方的巨大坑洞,看得人是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啊”
劇烈的創傷所産生的痛苦,饒是魂三這般強者,都忍不住發出凄厲的咆哮,當下捂着手掌,直接掠到了百丈之外。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他整張臉都已經變得極度扭曲,仿佛是整個人都被扔到了雷雲,受到千萬道雷霆的狂轟濫炸,好像是被抛到了油鍋之,受盡烈火焚燒,那般痛苦,幾乎不是人能夠忍受的了的。
“這是怎麽回事”聽着空傳來那一道道無痛楚的哀嚎,饒是陰陽子,心都起了雞皮疙瘩,以他對魂三的了解,此人性子陰險狡詐,卻甘願用自身胫骨血祭魂骨棒,即便傷了一隻手,也不至于令他如此發狂。
“能夠以一劍之力,貫穿魂三的手掌,隻怕那劍氣還藏着不爲人知的秘密”靈蛇瞳孔微微一縮,以他的眼裏,雖能看到那劍氣有一絲赤紅光芒在閃動,卻不知其是何物,但能讓魂三吃癟。,想必不是普通之物。
連天雪在底下。自是将眼前的一切看得仔細,在場之,除了白雪婷和林允之外,屬她和成風接觸的最多,也最爲直接,想當初在雪天宗時,成風連番挑戰雪天宗各大長老,所動用的已經超過了兩種屬性的法術,後又引得穆秋與之決戰,刀法,劍法,無一不是名流之列,可最令人感到忌憚的卻是那神秘莫測的天火玄雷,若不是因爲它,成風想要斬殺穆秋,勝負不過五五而已。
而且相于雪天宗那時,如今成風在運用此物,更加的随心應手,一般人要是不在意,隻怕連其的端倪都察覺不出來,更别說背後暗藏的緻命攻擊了。
“魂長老似乎很痛苦的樣子,被劍氣所傷,若不及時處理,後果不堪設想呀”
一劍貫穿前者手掌,成風也是嘴角泛笑,魂三的實力毋庸置疑,特别是在寄出了魂骨棒和白骨之牆,若換個金丹期,甚至是後期的強者戰鬥,很可能在第一招,會處于下風,他能夠從劣勢走出來,便重傷對方,靠的不僅是實力,更是五百年來積累下的豐富經驗,這點,别人可是不了的。
更爲有趣的是,先前他在劍氣故意施加了一道暗勁,配合白虹劍的雷芒,隻要自己的真氣一催動,暗勁會立馬發作,等到雷芒順着劍氣刺傷手掌之時,剩餘的暗勁會在對方的經脈和血液擴散開來,好是病毒一樣,在全身的器官滋生,最後爆體而亡。
不過這點手段别人看不出來,但深受其害的當事人,卻心知肚明,所以成風故意将其點破,一來是重傷了對方,二來也是落井下石,好好奚落魂三一番,好讓他那如古井般的心境炸開鍋來,隻要心境一亂,那接下來的戰鬥,也會變得輕松多了。
“居然能夠傷老夫一隻手的人,你還是第一個”魂三面色蒼白,感受到手掌之間傳來的鑽心疼痛,連身的血液都好似火燒一般沸騰,一股隐晦的勁氣在他的經脈流傳,一旦到達心髒,他的下場絕對會非常難看,所以眼神陰翳的看着成風,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是殘忍一笑,右手揚起魂骨棒,黑光劃過,一隻幹枯的手掌便是從他的手臂被敲斷,化爲粉末,鮮血包裹着血腥氣味,瞬間蔓延開來。
自斷一手
在場人望着那仿佛出現在夢境的一幕,皆是驚得面如人色,堂堂陰鬼山的長老,金丹期強者,竟是在一個小輩面前,自斷一手,這到底是什麽節奏太瘋狂,太意外了
“咳咳”
斷了一隻手,魂三的氣息也是萎靡了幾分,蒼白的臉不時還有抽動的青筋浮現,隐隐之間,一股極端濃郁的殺意在他的眼湧現,好似成風先前那般,不露聲色,卻令人望着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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