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橫溝的對面,是一道落差深達萬丈的深淵懸崖,那懸崖不像是普通的懸崖,它沒有任何菱角,沒有任何生物在面生長,像是天地初開時存在,整個截面如毛胚一般光滑平整,鬼斧神工。敬請記住我們的址:匕匕小說:Ыqi.。
“成風哥哥,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裏怎麽有一股陰冷的感覺”站在這一望無限的廣袤荒野,饒是白雪婷,也不禁玉手緊緊攥起,仿佛看一眼,她整個人會被這莫名的荒涼給吞噬的幹幹淨淨。
成風前世闖蕩過各種險地,古神魔的墓地,散仙的洞府,甚至是九階魔獸的巢穴都探險過,所以對于眼前的荒涼景象并沒太多驚詫。
“這些是荒蕪之氣,巫祖道人傳承自蠻荒一族,與身俱來有這股荒蕪之氣,你隻需要用真氣護住心神,能将這股感覺逼出體外”手掌貼在後者的背,一股溫和的真氣緩緩流動,頓時令的後者的身子柔和下來。
“嗯,我試試”白雪婷點點頭,體内的水真氣順着她的經八脈來回走了一個周天,一口淡淡的灰色氣體從她小腹升騰,最後被吐出。
“走吧,既然來到這裏了,若是不見識見識巫祖道人的風采,豈不太無趣了”成風笑了笑,便是朝着遠處走去。
白雪婷見慣了成風那風輕雲淡的樣子,倒是少見他像現在這般興緻勃勃,所以心淡笑,也是跟了去。
兩人沒有禦劍飛行,而是走路前行,荒野地域遼闊,除了風沙之外是碎石,連半個人影也沒看到。
“也不知道林允和青玉怎麽樣了”白雪婷來回觀望,以她現在的實力,神識蔓延出去,至少能覆蓋三四十裏地,可卻沒發現一點人迹。
“依我看,這片區域已經被施加了某種封鎖禁制,我們現在看到的一切,不一定是真實的,所以神識也捕捉不到,不過林允和青玉狂獅鬧得很,沒那麽容易出事。”看着天空那灰蒙蒙的砂礫,成風若有所思道。
白雪婷聞言倒也沒有反駁,畢竟這一路,他們遇到的多半都是幻境,于是道“其實我有個問題很想要知道。”
“問題”成風微微一怔,略帶疑惑的看着她。
“既然那巫祖道人被傳的神乎其神,那爲何不把遺迹的寶藏全部留給巫祖廟還要大費周章弄了八枚玉璧,讓後世人争奪,弄的血流成河。”白雪婷皺眉道。
“強者之所以是強者,除了修爲之外,更要有一顆淡泊之心,化神巅峰,足以媲美合體期修士,這份殊榮是一個人的,至于巫祖廟,或許巫祖道人并不想他的子孫後代吃老本,亦或者他是爲了後人造福,故而留下遺迹,等待有緣人到來。”成風說的很是籠統,那永厄之果的出現,已經表明冥界之人的存在,而當時也必定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戰,至于裏面的寶藏,與其說巫祖道人不留給子孫後代,倒不如說是沒機會留。
不過這些事情,成風沒必要透露出去,免得将來招惹麻煩。
白雪婷對修真界不甚了解,聽得成風這般言論,心反倒覺得巫祖道人是爲全人類造福的老好人,畢竟在世俗界,當一個人很有能力或者權财冠絕天下的時候,他往往會将自己手裏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奉獻給自己的子孫後代,家業這種東西,還是應當留給家裏人的,隻有極少數的人,會将身家全部捐獻出去,這都是爲公和爲私的區别,顯然,巫祖道人是前者的那種。
化神巅峰是什麽概念,以白雪婷的想象力,或許也不好想象,但僅僅是這一條,能令她對巫祖道人心生敬意。
見這小丫頭臉那若隐若現的崇敬之色,成風也是搖搖頭,不管當年真實情況是如何,巫祖道人擊敗了冥界人是事實,甚至爲此賠了自己的性命,這份大義,的确是令人尊敬。
兩人又是行了十分鍾,沿路依然沒有半點生物存在的痕迹,漸漸的一股濃重的腥味飄進了兩人的鼻,成風一陣皺眉,依着他的感覺,那腥味不是動物的内髒發出的惡臭味,而是鮮血的味道。
鋪天蓋地的血腥味仿佛那龐大的蝗蟲大軍略過麥田,所到之處,完全都被籠罩在了那股令人聞之嘔吐的臭味。
“好濃郁的血腥味”
成風心微微驚動,最後不得不用真氣,将纏繞在全身的腥臭味隔離開來,可越是如此,他的眼越是疑惑和興奮,能夠形成這般瘋狂的殺戮之氣,那說明這片區域絕對藏着什麽了不得的東西,起傳承,遇對他的吸引力同樣不小。
所以這樣接着走了半個時辰,那血腥味依然濃郁,而且更加的粘稠,不僅鼻子能夠聞到,到了最後,竟然能夠以肉眼觀察到一股股的淡紅色的氣體飄蕩在半空,遠遠望去,像是有一張數千丈寬大的紅色大貫穿了整個斷層,場面看去十分詭異。
而當兩人停下來,看着眼前那令人震驚的畫面時,血腥味仿佛一下子從他們的鼻腔消失不見,因爲起那濃郁的血腥味,眼前的東西,更加的不可思議。
荒野越來越平坦,前方隐現出一片開闊的山谷,透過婆娑的光影可見那山谷下似乎有什麽東西,聽到那浪花撞擊的聲音,第一感覺像是走到了大川河流的腹地,一道道強烈的擊水聲瘋狂的從山谷底下擴散出來,震耳欲聾。
山谷其實是那光滑的斷層岩壁,兩人站在它的對面,兩道斷層之間隔着三四裏地,間陷落下去,形成一個類似于窪地的地形,而在窪地的間,一條大河自兩座斷層的間蜿蜒而過,途經如鏡的小湖,而後從另一端流出,向外界緩緩流去,連綿不斷,直至視線的盡頭都不曾斷流。
可那大河并不是尋常的河水,而是一條帶着鮮紅顔色,滾滾腥臭的血河
沒錯,是一條被用鮮血染紅的亘古長河
,(論文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