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神弄鬼的把戲也該結束了吧”
清秀的眉頭微微揚起,寂靈神珠嘴巴一裂,露出一個十分戲谑的笑容,手持火焰大槍,手掌頓時火光璀璨,無數的火光交織碰撞間,刹那間出現一片火海,釋放出亘古浩瀚的氣息,極其絢爛。
伴随着一聲輕喝,那柄巨大的火焰大槍便是脫手而出,虛空顫抖,陡然裂開一條漆黑裂縫,露出一片令人驚駭的海洋,七彩的光華在海洋急速流淌着,配合着那火焰大槍,瞬間是将氣勢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引人入勝。
“放肆”
見着寂靈神珠發動攻擊,黑蓮之那道模糊的虛影忽然發出一道冷喝,聲音詭異且有帶着一絲冰冷的殺意,徒手之間,一隻漆黑的大手陡然從虛影的身後,直接貫穿了他那不知所雲的身軀,最後和那柄火焰大槍生生撞在一起。
“轟”
寂靈神珠顯出真身,那自是用了七八分力量,再加數十種火焰的威力,足以将元嬰初期修士直接轟殺,可那模糊的虛影顯然也不是個善茬,如此瘋狂的直接沖擊,竟隻是将那道漆黑的大手震碎了半截,可想而知,那大手的厲害。
“能夠擋住本座一擊,你倒是有些本事。”
将火焰散去,望着那在漆黑大手的保護下,完全沒有收到傷害的模糊虛影,寂靈神珠也是冷笑一聲,目光也漸漸變得認真起來,顯然它也沒料到對方能迎接下它一招而不死,這次或許是踢到鐵闆了。
“元嬰強者”似乎能從能量感應出對方的修爲,那模糊的人影忽然傳出一道細微的驚詫聲,随即冷冷道“吾乃巫祖道人,這火靈殿的傳承早已經傳給了别人,爾等已經步入元嬰境界,何以來遺迹闖關,還是速速退走吧”
“你是巫祖道人”聽着前者的話,一旁的成風一怔,開什麽玩笑,你丫的坐着冥界的絕炎蓮台,居然敢自稱是巫祖道人,而且傳承已經被人取走,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是個冒牌貨罷了。”寂靈神珠不屑的笑了笑“本座想來,剛才在背後玩偷襲的人是你,而且那死靈者估計也是你刻意放出來的,之後又親手幹掉死靈者,爲的是讓這小子感恩戴德,然後讓他知難而退,隻可惜你瞞得過别人,瞞不過本座,若是本座猜得不錯的話,剛才那一招,是冥界森羅鎮魔手吧,而且如此明目張膽的坐着絕炎蓮台,想來你在冥界也有些地位,說吧,你到底是誰”
“你你居然能認出森羅鎮魔手和絕炎蓮台,怎麽可能”模糊的虛影聞言,那幾乎透明的臉皮竟是劇烈的抖動起來,好似抽經一般,仿佛寂靈神珠的話在他聽來,相當于是一種禁忌,令他完全震驚了。
“冥界那點事還瞞不住本座,不過本座倒是很好,你們不在冥界好好待着,又出來晃悠,難道不怕再被打入幽冥煉獄,經曆無間業火的煎熬嗎還是說你們那幾個冥尊已經修煉到了洪荒冥王的層次,現在準備起兵造反了”寂靈神珠字字珠玑,自從永厄之果出現,它有種預感,冥界似乎開始蠢蠢欲動,如今這活生生的冥界強者在此,還帶了絕炎蓮台的殘品,這更加證明了它的猜測,所以當務之急是要将事情搞清楚。
“你不是元嬰修士,快說,你到底是誰,怎麽會知道冥界的事情若是不說,休怪本尊讓你身形俱滅”模糊的人影此刻不知爲何,情緒竟是變得極爲不穩定起來,對着寂靈神珠怒喝道。
“本座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不過聽你的口氣,似乎是不打算說實話了,既然如此,本座也沒什麽好客氣的”寂靈神珠煩别人叽叽歪歪說一堆廢話,一伸手,滔天的火焰再次湧動,呼嘯着化爲一輪足有千丈大的火焰光陣,蔚藍色的雷火之力也不含糊,如同一條萬丈瀑布,從九天之垂落下來,一頭裝進光陣之,同那些火焰海水撞在一起,頓時發出轟天的鳴響聲。
瘋狂的能量頃刻之間便是将光陣擴大了三四倍,當如一輪炙熱的太陽,将火焰點燃,好似祭祀一般,高舉着一柄火焰大槍,從那光陣的心地界緩緩升起,詭異而又古老的紋路在那光陣之不斷蔓延開來,仿佛億萬年前已經被人刻畫出來,缭繞出亘古永存的氣息,讓人心頭震撼。
“這是這是仙法”感受到大殿升起的那股聖潔古老的恐怖氣息,模糊人影再次露出驚駭聲。
“算你有點眼界,能死在本座的仙法下,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寂靈神珠淡笑一聲,冥界和仙凡界時常争鬥,對彼此之間的招數已然有了一定的了解,甚至于很多法術都是兩者在戰争的時候被研究出來的,好是九天華彩蓮和絕炎蓮台,同樣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小手打了個響指,那神秘的陣法忽然轉動起來,連帶着心處的那柄火焰大槍,一圈圈泛着恐怖芒氣的光華從陣法不斷飛濺而出,降落在每一道火焰,竟是開出了無數朵火蓮,美麗而有絢爛的火蓮照耀而下,仿佛是一道神光,消除了世間所有的業障,回歸塵世的甯靜祥和。
成風和白雪婷擡頭,目不轉睛的盯着那仿佛要将整個大殿都吞噬了的光陣,光芒落在他們的身,如沐春風一般,漸漸的一股難以言表的溫和能量順着他們的經脈不斷回湧到金丹之,那是一種神聖和無暇的氣息,令人想要對其頂禮膜拜。
“仙法”
前世的成風道法高深,同級之,幾乎無人能敵,可依然躲不過被天劫打回原形的下場,以至于窮極一生之力都未能成爲真正的仙人,修煉淩駕于三千道法之無仙法,如今看着那光彩熠熠的寂靈神珠,他仿佛是看到東方仙人鼎立,西方諸佛榮歸的場景,這一刻,他心對于仙道的渴望更加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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