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靈源界的各大門派爲了和周遭的勢力進行商業貿易往來,和三鐵門簽訂了合約,無期限的租賃三鐵門的三百艘渡靈船,光是這租金,每天是成千萬顆 .tw.匕匕首發Ыqi.
“煉器門派”
成風有些驚詫,要知道修真界的修士除了修煉之外,還兼具很多職業,如煉丹,陣法,刻畫符纂,而這煉器也算是其一項,所謂的法寶,除開那些天地衍生的,以及寂靈神珠這般大能者隕落坐化之物,大多數都是出自煉器師之手。
而煉器不同于凡塵的鐵匠,想要煉制出一件好的法寶,不僅需要高級材料,高級火焰,更重要的是一個好的煉器師。
成風當初廣結善緣,道友遍布大陸,煉器師亦有之,低階法寶,所需要的隻是煉器師的真氣加持,可一旦到了靈器級别,必須要灌注源氣,所以每煉制一件法寶,要耗費巨大的心力。
這三鐵門自是無靈源界第一大煉器門派,想必裏面的法寶也不少,想到此處,成風忽然起了心思。
“夢魔,剛才你口的葛老到底是何人又爲何會在此地當起了守護者”
說起葛老,夢魔的臉色也是嚴肅起來,說道“葛老乃是此方鎮守之人,關于他的傳聞,妾身也是聽祖父提及過,在三千多年前,無靈源界曾經出現過一個位面的大能者,不過大能者卻喜歡了無靈源界的宗主之女,兩人相悅,并且誕下一子,後來大能者因位面的召喚而離開,留下後裔,不知爲何,那後裔成了這烏海的守護者,沒有指路人,任何人一律不得進入無靈源界”
“不過關于這個傳聞,無靈源界還有很多人有别的看法,至于哪個是真,哪個是假,誰都不得而知”
“位面的大能者看來那人的身份也不簡單呀”盡管沒有和老者動手,但那股氣勢,卻遠非一般的元嬰修士能,如今夢魔一言,更是令他心生敬畏。
“那老者的傳言,本王在獸域之時,也略有耳聞,隻是沒料到他竟甘心隐姓埋名,在此地苦居“青玉狂獅說道。
“此等高人,若能結交的話,對我相也有好處”成風點點頭道。
“葛老性情多變,無靈源界幾位至強者都有心拉攏,卻無一結果,好在他和妾身的祖父有些交情,想必今日會前往清魂鬼域叙舊,若尊主有機會,倒可前往,一睹尊榮”夢魔翩翩一笑。
“有緣自會相見,我們還是先去聖丹門吧”成風深知這些老怪物的脾氣,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何況當務之急是幫白雪婷重塑新身,其他的都是小事。
一行人坐着渡靈船,不一會兒,海面又是飄蕩起來了大霧,隻是這大霧十分怪,看似濃郁,可前方的道路卻非常清楚,好像隻是在四周蕩漾飄散。
成風無暇觀賞着所謂的海霧,隻是閉着眼睛,讓懷的少女倚着他的胸膛沉沉睡去,好在這渡靈船非常平穩,倒是沒将少女驚醒。
船到了海心,對岸和來時的岸早已經沒了蹤影,四周除了那黑漆漆的海水之外,隻有那如薄紗般的大霧,船舶一往如前,速度卻慢了許多。
而在不遠處的大霧之,忽然傳來幾道疾呼聲,隐隐之,還帶着打鬥時的真氣波動。
“怎麽回事”成風的神經一向都很靈敏,當下身軀一緊,便是站起。
自從踏入這片海域,他感覺裏面不簡單,如今居然傳來打鬥聲響,想必這海域還藏着不爲人知的生物。
“那叫聲好像好像是烏海裏的海獸”夢魔有些不敢确定道。
“海獸”
“無靈源界地處平原,裏面山林繁多,卻極少有河流泥沼,所以早在十萬年前,水生魔獸到了這烏海生存,繁衍至今,數量早已超過了人族修士,但魔獸壽命悠長,卻是低能弱智,十萬年之久,能夠修煉到五階者,不過幾十位,何況這烏海,乃是無靈源界和外界溝通的必經之路,乃是受到高度重視,一般的五階魔獸,也不敢在這片海域獵殺修士,否則,必遭到通緝誅殺”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海獸種類繁多,不下于數百種,其并是有三種魔獸,在數萬年間開枝散葉,族成員遍布海域,爲首的族長,更是踏入六階,起人族元嬰修士,也絲毫不讓”
“你說的是碧海蛟,亡鬼鲨,和血猴一族吧”青玉狂獅在一旁說道。
“青玉,你認識這烏海海獸”成風有些驚詫,青玉狂獅出身獸域,按理說和這烏海八竿子打不着,居然知道這裏的霸主。
“倒不是本王博古通今,隻是這三族霸占烏海數萬年,方圓萬裏之内的魔獸,幾乎無人不知其名,碧海蛟乃是海蛟龍一族的後裔,亡鬼鲨據說也是古鲨族的近親,而那血猴的來曆卻是不得而知,這三族勢力龐大,尋常門派根本招惹不起,不過有些震懾,倒也不會太過分,唯獨血猴,生性兇猛,嗜血如命,更好吃人,而且雄性血猴是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若是女子落入他們手,下場那絕對死還要凄慘”青玉狂獅有些厭惡道,顯然對于這種強盜般的種族,它沒有半點好感,甚至是覺得丢盡獸族的臉。
“那葛老不是烏海的守護者,難道放任它們胡鬧”成風皺眉問道。
“葛老隻是管理出入無靈源界的修士而已,至于這烏海發生的事,他一概不管”
成風心苦笑,敢情那老頭說放行,是讓來往的修士各安天命看來這無靈源界北域還要不太平呀。
“尊主,現在怎麽辦是繼續走,還是過去看看”
“這樣吧,夢魔你随我去,青玉你留在此地守着雪婷,若是有動靜,不敢是人是鬼,殺無赦”成風思慮一下,還是決定一探究竟,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麽。
“又丢下本王,公子你實在太不夠意思了”青玉狂獅獸臉一憋,抱怨的幾句,還是應道“放心,誰敢靠近,本王要他屍骨無存”
成風法力一打,給渡靈船施加了一個感應陣法,一旦渡靈船遭受攻擊,他能用空間之力,瞬間回到原地。
“走,去看看”将自己的氣息隐藏在大霧,成風帶着夢魔便是消失在了空。
在距離此地十多裏的海面,飄蕩着兩艘渡靈船,不過相于成風那艘,這兩艘卻大了許多,此刻船正站着十餘個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女子。
這些女子身穿白衣,皆是人間難得一見的絕色,可此刻,她們的白衣布滿了墨綠色的液體,美麗的容顔,布滿了驚怒之色,美目圓睜,仿佛見到了什麽深仇之人。
而在船頭處,一位青衣男子冷面相對,手持銀白長劍,傲立鳳,目光冷冷的看着前方海域凸起的水柱“血絕将軍,我七玄門和你們血猴一族想來河水不犯井水,你在此地攔截我們,識相點趕緊放了小師妹,否則,來日七玄門大軍壓境,必要你血猴一族雞犬不留”
“哈哈,七玄門又如何你們五大聖地在無靈源界鬧鬧也算了,可這裏是烏海,到了這裏,你們得給将趴着”
男子目光的盡頭,一道水柱正徐徐升騰,足有五六丈高,而在水柱之,一個,或許說是一隻人形海怪正咧嘴大笑。
此怪身高一丈有餘,長着一顆猴頭,猙獰可怖,身軀健壯無,渾身下布滿了赤血色的鱗片,一股血煞之氣從她體内散發出來,刺鼻而又腥臭。
而在他手,正掐着一個黃衣少女,少女歲數不大,十歲,正值青春年華,瓜子臉,明眸皓齒,柳葉紅唇,渾身仿佛湧動着一股靈氣。
不過被血猴抓在手裏,原本的精緻小臉,此刻也化爲了無以言喻的驚恐。
“雲師兄,快救我,這家夥是個變态,混蛋,嗚嗚”黃衣少女顯然是涉世未深的大小姐,驚慌之餘,竟是大哭起來。
“小師妹你别怕”那青衣男子見少女大哭,也是心疼萬分,長劍一抖,真氣激蕩,劍指那血絕冷喝道“血絕,剛才是我敬你,若你再不放人的話,休怪我劍下無情了”
“哦”那血絕聞言,不僅不怒,反倒發出陣陣怪物般的嘶啞笑聲“七玄門的雲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隻可惜,我血猴一族天生是愛美如命,你這小師妹細皮嫩肉的,把玩起來,一定很享受,恕本将不能歸還了”
“你個怪物,本小姐可是神玉旋,你今日若敢動我一根毫毛,爺爺和長老們,一定會将你的腦袋砍成稀巴爛喂狗”黃衣少女聽到那笑聲,隻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在一起,閉着眼,大喊道。
“神玉旋早聞七玄門的門主神霄修爲蓋世,二十年前才有了一個子嗣,沒想到居然是你這小丫頭”血絕聞言,那張可怖的猴臉,也是浮現幾分驚詫。
“怎麽樣怕了吧怕也趕緊放了本小姐,然後給本小姐跪下磕一百個響頭,本小姐看在你們族長的面子,姑且饒你一命”黃衣少女見他詫異,還以爲前者畏懼自己的身份,當下不由得神氣起來。
不過出乎她的意料,血絕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一臉淫笑起來“七玄門的大小姐又如何,到了烏海,那是血猴一族的獵物,若是本将娶了你,那神霄估計還要叫本将一聲翁婿呢”
“誰要嫁給你個怪物,無恥”黃衣少女可知道血猴一族都是天生的,這血絕更是其的佼佼者,每年來往的女修士,被抓走,然後蹂躏而死的不知道有多少,若是落在他手裏,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當下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竟是一口朝着血絕的手臂咬去。
“啊”血絕一聲痛叫,手臂一松,黃衣少女趁亂脫身。
“該死的丫頭,居然敢咬本将,本将現在要你嘗嘗我的厲害”
血猴本生的其醜無,此刻被一個小丫頭戲弄,更是怒火燒,目露兇光,手臂竟是如猴子般靈活,一把将黃衣少女的衣領扯住。
隻聽的撕拉一聲,少女的外衣竟是被瞬間扯碎,雪白圓潤的香肩下,暴露出一具精緻如玉般雕琢而成的嬌軀,白皙曼妙,更添了幾分柔美。
血絕見少女那曼妙身材,更是心邪火升騰,舔了舔嘴角的口水,便是化爲一道血色光影直撲而去。
“畜生,休得猖狂”
那青衣男子也是被眼前那一幕春色看愣了,可轉眼間又是挺劍而起,青色劍氣如春風和煦,卻暗含殺戮之氣,一招而過,直奔血絕胸膛刺去。
“雲城,本将有意放你一條生路,既然你不懂珍惜,莫怪本将不留情面了
血絕也不傻,七玄門乃是五大聖地之一,門内高手如雲,可那是在陸地,論及海戰,血猴一族并不弱任何人,如今他抓了神玉旋,這消息若是傳回七玄門,隻怕不妥,所幸,将這一幹人等全殺光,任憑七玄門如何氣惱,也怪不到血猴一族的頭。
強壯如熊的手臂徑直一伸,破風而動,五指成爪,竟是隔空将那長劍的劍尖抓住。
“叮叮”
雲城在無靈源界也算的小有名氣,曾和血猴戰過幾次,深知這些家夥渾身下都是利器,如今長劍被扣住,他也是急忙出掌,掌風剛猛,猶如水龍出海,撞出驚天水柱。
“在地本将或許還擒拿不住你,但在海,你乖乖去死吧”血絕咧嘴一笑,露出一對半寸長的獠牙。
疾風撩動,迎着掌風,隻見他一頭鑽入海底,撲通一聲,飛濺起半丈方圓的水浪,可這些水浪還沒落下,海底之下,便是湧起了一股無形的巨大漩渦,那漩渦越變越大,最後足有千丈寬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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