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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女人心
“葛輔導,您怎麽了?”
呂紅嬌終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望望一臉冰冷的葛小英,再看看滿是愕然的李一鳴,卻也是滿頭的霧水。
“哦,紅嬌,你先去吧!”
葛小英朝呂紅嬌揮了揮手。
“葛輔導?”
呂紅嬌還想再說什麽,但是,看到葛小英神情很是不耐的樣子,終于還是忍住了:“那我先下去了。”
呂紅嬌向葛小英打了個招呼,滿腹疑問地走了。
“李一鳴,你還記得我嗎?”
等呂紅嬌走了出去,葛小英的神情變得更加的冰冷,目光淩厲地注視着李一鳴,低聲責問道。
“葛輔導,這個!……”
李一鳴有些哭笑不得。
看這位葛小英葛輔導的神情,貌似自己好象與她有什麽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樣。
但是,自己怎麽也無法把這具身體原主人那淩亂的記憶整理出來,所以,現在還真是有些西裏糊塗。
“哼!李一鳴,看來你做的壞事實在是太多了,竟然連我都記不起來。”
望着李一鳴一臉無辜的模樣,葛小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那我提醒你一下,我就是上京葛家的那個黃頭毛,那個被你戲弄得差點跳樓的格老鷹。”
“黃頭毛,格老鷹?”
李一鳴喃喃地重複着,神情陡地一震,臉色也猛地變得無比的古怪起來。
經葛小英一提醒,腦海中那淩亂的記憶碎片中,猛然現出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身形瘦弱,一頭枯黃頭發的女孩子,滿臉的悲切,似是在哭泣。
“啊!你就是黃頭毛,就是那個格老鷹!”
李一鳴滿臉驚愕地望着葛小英,神情難以喻意。
李一鳴終于從淩亂的記憶碎片中,尋找到了眼前這個葛小英的信息。
葛小英,上京葛家的四小姐,比李一鳴大兩歲,曾經是李一鳴小時候的玩伴。
因爲母親是英國人,所以,她是一位混血兒。
隻是,這位葛小英葛大小姐,小時候患了一種怪病,身體非常的瘦弱,甚至她滿頭的金發,在小時候也是枯黃枯黃的,不象現在這般金光燦爛。
因此,那時候的葛小英,就象是一隻醜小鴨一樣,經常被人恥笑。
其中,對她戲弄最多的,就是李一鳴李大少爺這位活寶大少。
那時的李一鳴,貌似還真是有些心理扭曲,他就是把取笑葛小英當成是逗樂,甚至給葛小英取了黃頭毛和格老鷹的綽号。
尤其是在葛小英十六歲生日的那一次,李一鳴當着一衆小夥伴的面,肆意羞辱葛小英,幾乎讓葛小英氣得要死,差點就跳樓自殺。
從此,葛小英與李一鳴之間,就這麽留下了怨隙。
事情并沒有結束,戲劇性的還在後頭。
小時候的葛小英是醜小鴨,但是,長大後的葛小英,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不但容貌清秀絕麗,而且還因爲她那混血兒的特征,更是讓她增添了幾許異族少女的别樣風情。
又是在一次宴會上,李一鳴意外地遇到了葛小英,被她這别樣的風情所迷倒,便開始追她。
葛小英自然是記得小時候的事,對這位李家大少爺,那是恨之入骨。
所以,李一鳴就這麽在葛小英那裏吃了憋。
那知,李一鳴惱羞成怒,開始肆意中傷葛小英。
說是葛小英是殘花敗柳,被他玩了抛棄,甚至還爲他打過胎。
這事在當時,曾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雖然許多人并不信這位李家活寶大少的話,但卻也是把葛小英推到了風口浪尖,成爲了人們議論的對象。
再次遭到李一鳴的羞辱,葛小英簡直是羞憤欲死。
雖然最後經雙方家族長輩的調和,這事終于漸漸平息了下去,而葛小英也離開了華夏,去英國留學。
但是,兩人之間,關系卻已是非常的惡劣。
從那些淩亂的記憶裏,察看到這些信息,李一鳴的臉都成了苦瓜。
李一鳴還真沒想到,自己的前身,竟然曾做過這些奇葩的事。怪不得眼前的這位葛小英葛輔導,一看到自己,就象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了。
“李一鳴!你知道我爲什麽來越洲嗎?”
見李一鳴似是記起了自己,葛小英的神情中現出了悲憤之色:“告訴你也不要緊,我之所以來越洲,之所以進入越洲大學當輔導員,全是爲了你。”
“爲了我?”
李一鳴一愕。
“哼,就是爲了你!”
葛小英聲音變得更冷了:“你曾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會加倍地還給你。”
葛小英确實就是爲了李一鳴而來的,而且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報複李一鳴這惡少。
葛小英本是在英國劍橋大學留學,而且,因爲成績優異,甚至已是被她的博士生導師所賞識,希望她留在英國,做他的助手。
但是,就在一個多月前,葛小英聽到了華夏這邊傳來的消息,說是那位李家大少爺李一鳴,因爲戲弄沙特公主,被家族驅逐,流放到了越洲。
這讓葛小英頓時有了想法,立刻從英國回到了國内,并通過各種關系,進入了越洲大學,成爲了李一鳴所在班級的輔導員。
李一鳴曾對葛小英所做的一切,讓葛小英引爲平生奇恥大辱。
以前,礙于兩家的關系,葛小英隻能忍了。
要知道,上京葛家,雖然也是名門望族。但是,與李家這個超級大世家相比,還是有着很大的距離。
不過,現在李一鳴被流放,葛小英卻絕不會任由他逍遙自在,她要報複他。
“李一鳴!”
心中想着,葛小英的神情更見冰冷:“我不管你以前在越洲大學怎麽樣,但是,我現在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千萬小心點,别給我抓住你的小辮子。否則,我會把你以前對我的羞辱,十倍百倍地還給你。”
“這個!……”
李一鳴隻有苦笑的份了。
從葛小英的态度中,可以感覺到,這個曾被自己前身深深傷害過的少女,對自己确實是恨之入骨。
可是,這一切還真不是自己做的,貌似都是自己這具身體的前身,那個混蛋做的操蛋事。
然而,自己卻無法争辯,隻能替那家夥背這個黑鍋。
李一鳴那個郁悶,那個糾結,那個窩囊啊!
自己咋就攤上這樣的事了呢?
更重要的是,自己今後該如何應付這位小時候的夥伴,如今的輔導員?
貌似看她的态度,她是絕不肯放過自己,絕不會讓自己好過啊!